..../10003/“ target=“_blank“>校园全能高手。擅长远程攻击图腾,又让这只猛兽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整场比赛与其说是利维坦与明多战斗,不如说是明多个人表演。谢子余已经习惯用精神力观察远处,利维坦机甲有几处设计上致命缺憾,导致他观察视野有死角--若是端凛、明多级别机甲战士,可以一眼就察觉出这个缺点。
不出十分钟,利维坦已身中三弹。明多射击精准非常,虽然射中都是看上去无关痛痒部位,却巧妙地封印了利维坦行动。此刻利维坦,面对观众一片“他怎么站着挨揍”质疑,可谓有苦难言。
比赛前,搭档雅各布大言不惭地告诉他,这一组是弱鸡组,随随便便就能轻松过——可是看到满场明显不是为他而来观众,利维坦怎么也不敢再相信雅各布话了!那个高傲少爷,用自家权势逼迫自己跟他同组,改进机甲一点也不会,修理机甲功夫也十分蹩脚,打输了却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他们已经连输两场了,若是这一场再失败,被淘汰雅各布不知道会怎样对付他。想到这儿,利维坦不禁背脊发寒。
“管他,得拼了!”利维坦咬咬牙,手指飞速移动——他就不信堂堂机甲系学生,赢不了一个野路子机甲骑士!
高大银色机甲转身猛冲,抽出长枪,转了半圈,横拦下图腾动作。图腾目标太大,只要雷达一抓住它,很容易找到它踪影。远程攻击人害怕被近身这是常识,换到机甲上也一样行得通。利维坦得意地笑,收回长枪,蓄力一击。
“噔!”灌满力量银色长枪,被图腾黑色大掌稳稳接住。
“什么!”
利维坦大惊,随即才回忆起,虽然图腾是架远程攻击机甲,但是它属于重型机甲范畴。这样机甲,防御力优秀,体格与力量巨大,根本不畏惧近战,甚至更为擅长近身搏斗。
赛场上,墨色机甲傲然挺立,像一座大山似,轻松举起利维坦长枪。两台机甲差异甚大体格,使得银色利维坦,更像是一只拿着牙签戳弄猫小白鼠。荒谬可笑场景,使得观众们忍俊不禁,又对“娇弱”利维坦心生怜悯。
电光火石之间,枪与明多相交地方,燃起一簇火苗。火势随银枪溯流而上,很快燃遍利维坦全身。
利维坦已来不及退后,在他收回长枪之前,图腾将银枪向后一仰,利维坦像是被银枪插中猎物般被举起,没等他松手,明多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扔了出去。地面出现凹进大坑,跌落在地利维坦狼狈地爬起来,他将要面对,是明多新一轮更加猛烈攻击。
直到温度仪发出警告,他才发现,事态比他想象严重得多……明明是不可燃材料制成外甲,那道不依不饶火焰,如同有生命一样,正在一步步将他机甲,向着回炉重造境况推进!
谢子余看利维坦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了。
想到非常在意事情,他偏过头,凑近端凛,小声询问:“明多资质明明比利维坦好多了,为什么他不去机甲系?机甲系毕业后待遇要比普通军工好多了。”
拥有一台真正机甲、并且还大大方方给他改进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上不起机甲系穷人。
问完,他才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明多是他室友,端凛八竿子打不着一人,怎么会比他更了解明多情况?
可是端凛没有露出不愿解释抿嘴动作,他表情,变得耐人寻味,似乎有什么他知道隐情。没有怎么纠结,他直率地指着安特拉蒂金灿灿后脑勺,说:“关于那个地面人为什么会进不了机甲系,去问问他,可能会知道结果。”
“他知道内情?”谢子余心想,虽然天使看着平易近人,身上却隐隐散发可怕气息,绝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温柔。
端凛答案,让他大吃一惊:“罪魁祸首。”
这场战斗基本没什么悬念,利维坦到后来完全丧失了斗志——不,不是指利维坦这个人,而是机甲利维坦。一旦接触明多,身上火势便更为雄厚,图腾身上,有一层看不见火焰护甲,最终毁了他虚拟机甲。部件多出熔毁,武器直接缩成一团合金,利维坦不得不算损失惨重。
他心有戚戚,如果这是现实中对战,一场下来,他损失可能高达好几百万。想到这儿,输战痛苦,稍稍被缓解,没有什么比损失金钱更能让这位财迷心痛了。
“火元素,是被控制?”散场时,端凛忽然问道。
谢子余一愣,大大咧咧地傻笑,解释说:“算是从这里吸取活动能量,是宿主,它们是召唤灵,附着于图腾外甲,起到保护图腾作用。机甲修理师参战,如果只是修修机甲,那不是太没意思了吗?”
“做得很好,”端凛赞赏道,又下意识地打击这个乐颠颠家伙,“明多本来就能赢。”
“知道。”谢子余看向前方,目光炯炯,“可是不甘心只能在场下为他加油,他是机甲骑士,会为他尽力到最后。”
端凛缄默不语,在谢子余看来他神情高深莫测,可若有所思他期待只是一件非常简单事情——从未对哪个机甲制造师产生过向往他,此刻竟然满满都是“如果他能当机甲制造师话……”念头。
所幸上天一直眷顾着这位天之骄子,愿意为他满足一切一闪而过念头。很快,端凛就抓住了一个让谢子余有与他合作可能机会。
自比赛后,谢子余满满都是疑惑。明多不能上机甲系是一件很可惜事情,端凛却告诉他,害得明多无缘机甲系罪魁祸首,是那个对明多无比亲昵安特拉蒂。
端凛不愿意透露更多,他就没法套出话。两个当事人危险指数五星级,他没那个胆子斗胆去探索真相,这件事,变成了与“林唯究竟喜欢谁”并列两大悬案,高挂谢子余心头。
没过多久,他就无暇纠结这件事情了,身份仪传来讯息,他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手指一滑,拉到最底下对手栏。谢子余吓得差点没手抖把界面给关了。今年他运气直线转坏,好不灵坏灵,就连比赛,对手也糟糕得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
——天杀谢家幺妹,谢子舒。
“说怎么就遇到这么个幺蛾子呢?”谢子余不停踱步转圈,地板都快踩出年轮来了,“如果表情可以杀人,她光靠那张阴沉脸都能晋级决赛。”然后跟端凛比一比谁才是年度用脸杀人之王,谁都别跟他们两个争。
“与其抱怨,不如好好想对策。”塞伯坦半闭着眼睛打呵欠,“魔法世家人不会‘自降身价’换别职业,只要想想怎么对付魔法师就好。他们资料网上不是很多,魔法师厌恶被人分析自己能力,他们实力也不像机甲那么容易用数据量化。”
“不行啊……看到她就一点斗志都没了。”谢子余抱头。
塞伯坦头上青筋暴起,伸出锐利爪子就往谢子余头上一挠,“没出息家伙!输了回来跟哭就笑了!”
即使多么想时间慢慢前进,最好一点点倒退,比赛日,还是如同坚定地前进火车,准时驶入谢子余站台。谢子余调整好姿势,进入虚拟赛场。他场馆较远,中间要走过好几个比赛场馆,所以他得早点过去。
时间有些赶,谢子余没头没脑地往前直冲,闯过拐角时,迎面撞上一个白衫少年。
“哎呀!”谢子余被撞得倒退几步,摸摸脑袋,正想跟来人道歉,感受到熟悉冷气,心中暗道不好。他如今不是用海绵宝宝形象,且调整得与现实有所差距,但仍旧能找出原本谢子余影子。保持弯腰摸头姿势,谢子余鞠躬,捏着嗓子道:“非常抱歉!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白嫩手腕被牢牢抓住,谢子余浑身一颤。端凛眯着眼睛端详这个行踪鬼祟少年,很快下了结论:“谢子余,在这里干什么?”
被抓了包,谢子余也不敢抵赖,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则,“嘿嘿”地笑着说:“去看别人比赛。”
“去看比赛,需要换形象,换名字?”端凛不客气地指出他话语漏洞,飕飕凉气,吹得谢子余心里发寒。可被知道真相不是件小事,他负隅顽抗,坚持地说:“是真!”
这么坚决态度反而更加可疑,端凛眯起眼睛,“那个方向是去谢子舒场馆。”平时这家伙躲她还来不及,上赶着去见她,绝不可能。
“这个时候就是发扬兄妹爱时刻!”谢子余大言不惭,“妹妹比赛,做哥哥怎么能不给她捧场?像这样没有兄妹人,是不能够体会感情,感受下。”
“有哥哥。”端凛温度又下降几度,表情更为冰冷,“前面谢子舒三场比赛,根本没有去。”
怎么什么都知道,烦不烦!谢子余简直想甩开他手一路狂奔,可惜端凛抓他紧得跟狗链子似,根本挣不开。眼看着就要迟到,谢子余绞尽脑汁地想借口,说得是口干舌燥,差点没把卖身葬父那一套拿出来讲。可惜端凛根本不为所动,铁石心肠得令人绝望。
在他孜孜不倦解释下,端凛终于松了口,“好吧。”
谢子余喜上眉梢,谄媚地问,“可以走了?”
“跟一起去。”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 ̄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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