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来跟爷做会儿该做的事儿呗!”慕苏一脸荡漾的笑容,一边将魔爪伸向口不能言的蹲角落的“美人”,一边说道。
叶辰气得砸了几下墙角,然后上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下指了指自己性感的着装,眨了眨眼,一脸苦逼相。
死变态!你也有今天!这是哪个天使大姐为良家妇女们出的这口气啊!
“想换下这身衣服?啧啧,我辛辛苦苦把你从我哥哥手里解救下来,还得帮你换衣服?我是你恩人,不是你仆人!”某女挺了挺不大的前面,傲娇道。
叶辰翻了个白眼给她,心道:明明是你那个混蛋哥哥认出了自己的大侄女,然后欢天喜地和侄女唠嗑去了,才把我给了你的!没想到刚出了他的虎口,又进了你的狼窝!
慕苏活动了两下手腕,贼笑了几声,道:“你丫也有今天!让你以前仗着会武功欺负老娘!先让老娘打一顿,我就给你衣服!”
叶辰鄙视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就你这小身板,让你打又能怎么样?
“唔——”
这个想法刚跳出来,叶辰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中原的那些狗屁圣人说的话还挺对的,最毒妇人心啊!
这个死女人,专门挑痛的地方打,踢的他小腿抽筋了——她倒是比花无意那个疯婆子能打!
该死的花无意,居然敢把他弄哑了扔到这里来!等药效下去了,看他回去不折腾死她!
叶辰看这个女人似乎打上瘾了,对着他的小腹又来了一拳,连忙表现得自己很痛,使劲对着她龇牙咧嘴,就差装晕顺便咬破舌头了。
某女果然中招:“喂!亏你还是练武的呢!我打得你这么疼啊?”
某妖孽小鸡啄米般点头,还抬起白皙的手臂展示给她看红印,虽然那是他自己掐出来的。
“那好吧!虽然没打过瘾,不过欺负比自己弱的人,这感觉真是倍儿好啊!怪不得你们都爱欺负我!等哪天萧劲寒落到我手上,我肯定虐死他!哼!让他欺负我!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衣服!啧啧,你穿这件纱衣,我是女人看了都起反应!”
“……”某妖孽为了衣服不得不忍住一掌拍死这个贱笑的女人,继续闪着泪汪汪的丹凤眼,咬着下唇表现出哀求的神色。
慕苏很是满意这个效果,刚一转身,忽而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个旋风回身,魔爪已经拉开了妖孽的肚兜——
“噗哈哈——我就说我哥怎么没看出来你是男的呢!原来还有人给你缝了两个‘大球’挂着啊!哈哈哈笑死我了!咦?手感不错哟!”
花无意!爷回去要折腾地你三天下不来床!——某只妖孽内心疯狂捶地咆哮。
*
叶辰这个臭不要脸的,穿了她拿来的衣服,一溜烟儿就跑了,害的她还得领着一群人偷偷逃出颠凤楼——废话,不偷偷跑的话,老鸨追着她要叶辰那妖孽,她总不能把自己搭上去吧!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是谁这么有能耐,能把叶辰掳到这种地方来,还出了这么大的糗!一想到叶辰不能说话,慕苏不禁想到花无意这个“辣手摧花”的神医了……
想曹操,曹操到。
慕苏刚进了自己的清芙园,就听到屋里隐隐传出了说话声。她倒是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铃兰没走在这儿等着她,和小蛮在说话。结果进了屋之后,她才发现屋子里人不少。
铃兰见了她行了礼,盈盈笑道:“秦大人的事儿可是解决好了?”
慕苏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堂中坐着的某位大爷,见他老人家正淡定喝茶,连忙拉过来铃兰,小声道:“先别提这事儿!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明儿个有时间去徐博山那儿看你!你现在怀孕了,老出门不好!”
铃兰有些好奇,也看了看萧劲寒,才低头道:“事儿出的挺大吗?”
慕苏摇头,道:“先回吧!”
铃兰又道:“王爷找你也有事儿。我刚才和他聊了会儿,他今天心情不错,你可别使性子把他气走!”
“铃兰,嫁了人规矩也不懂了?窃窃私语,是大家闺秀之范?都怀了博山的孩子了,更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某男品完了茶,终于开了金口。而且,“金口”和狗嘴一样,吐不出好话。
慕苏斜了他一眼,道:“女儿家的私房话,又不好让你和无意公子两个大男人听到。再说了,现在都是自家人,哪儿那么多规矩啊!”
萧劲寒听了她这话,竟是哈哈笑了起来,一口白牙闪亮闪亮的,牙缝里都闪光的那种。花无意则是状似娇羞地低了头。
铃兰拽了拽慕苏的衣襟,道:“我先告辞了!”然后又跟萧劲寒和花无意告了别,在自己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慕苏盯着那个一直笑一直笑的男人,想起铃兰的话,不禁腹诽——丫的这货今天心情真是不错,还没说几句话就戳中他的笑点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笑点这么低?
到底是花无意看不下去了,红着脸说了一句:“姐夫,你别笑了!”
等一下等一下,花无意这语气——这语气怎么听着跟个娘们儿撒娇似的!而且,他居然喊他“姐夫”?她不记得花无意是她弟弟啊!
“无意!姐夫早就让你恢复女儿装了!你偏偏不听,现在可好,看谁还把你当女孩儿!”男人竟是用从未有过的宠溺语气说出了这番话。
这番宠溺的话,却让慕苏当场石化!简直犹如一万道惊雷当头劈下,雷得她是外焦里嫩!
花无意是女的!是女的!女的!的!
怪不得他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举止偶尔也那么娘们儿,尼玛她就是个娘们儿!这太惊悚了有木有!
“你、是女的?”某女好不容易打开了石化的双唇,问道。
花无意被她一问,显得更是窘迫,点了点头。
萧劲寒心情的确不错,凑上前去,帮花无意摘下了常年戴着的儒冠,解开了白色的发带。一头黑发如瀑般披散开来,衬着她的脸庞尤为娇小,一双黛眉微蹙,脸色绯红,倒是有一种粉面含春半不露的感觉。
果然是个水嫩嫩的美人儿啊!
慕苏打心底赞叹了一番,然后开心地颠儿过去,狼爪在花美人的手上吃起了豆腐,道:“哎呀!早说你是个女的啊!早知道你是个大美女,肯定跟你发展一下闺蜜情谊!”
花无意不是很习惯别人的触碰,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咬着唇不说话。
慕苏尴尬了,看向萧劲寒,抽搐了一下嘴角,道:“呵呵!花妹妹跟我好像还不是很熟哈!”
萧劲寒又一次宠溺地拍了拍花无意的肩,道:“无意自小就不爱和人接触!以后会好的!她是如衣的妹妹!今年二月的时候她就及笄了,只不过当时事情多,连个及笄礼都没来得及给她办!委屈她了!我准备明年就把她和阿杭的婚事办了,你现在名分是算是她的长辈,我让博山选好了日子,你先帮她把及笄礼行了!”
“轰隆隆——”又是一万道惊雷劈下!
慕苏焦化了。她花无意和岳苇杭的婚事?靠!岳苇杭那个傻小子不是要娶什么小宫女吗?那枚祖母绿戒指还在她手里呢!那小子没和萧劲寒说这事儿?那她要不要现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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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看我又给你拿什么好吃的来了?”少年因为处于变声期而微带着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令安心捣鼓药材的人儿停了手。
“你上次拿来的桑葚,我还没吃完呢!”花无意淡看了岳苇杭一眼,道。
岳苇杭嘿嘿一笑,道:“这次可是好东西!醉香楼的荷叶鸡!一天就卖一只,今儿被我抢到了!怎样,我够意思吧?!先别弄那些花花草草了,来,吃鸡!”
看着眼前令人垂涎的鸡腿,花无意微微向下侧了头,像是不愿看见身旁的人似的,凉声道:“你先放这里吧!我现在不饿!”
岳苇杭也不多想,挠了挠头,道:“也对!现在还没到吃饭的点儿呢!那我先给你放盘子里,你饿了赶紧吃,要不这香味可就招了耗子来啦!”
见他抱着烧鸡要走,花无意又抬头喊住了他,道:“你去哪儿?”
岳苇杭头也没回,大着嗓门道:“去给义父送半只过去啊!他也喜欢吃烧鸡啊!”
“你等等!”见他真的要走,花无意连忙起了身,一脚深一脚浅地追了上去,走得不稳,竟是一下子扑到了少年的背上。
岳苇杭连忙搀住了她,道:“咋了?着急啥?”
花无意红了脸,将自己的巴掌脸隐在长长的青丝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低声道:“驱灵草,祛邪避煞的!以后上战场,随身带着!”
岳苇杭接了过来那赭黄的锦囊,嘿嘿笑了起来:“成!那我以后就带着!诶,要不你给我们先锋营的兄弟们都绣一个?这次打仗又死了几个弟兄,唉,每次打仗都是我们做前锋,最容易出事儿了!还有,给义父也绣一个,还有——”
“行了知道了!你赶紧给义父送烧鸡去吧!”
“诶?我话还没完呐!还得给徐叔一个啊!徐叔这次也上战场啦!还有——”
“砰——”的一声的关门声,彻底打断了岳苇杭沙哑的大嗓门。
“好好的,咋又生气了啊?刚还想跟你说,你散着头发的样儿挺美,挺像个女人了,你这臭脾气就又上来了!看谁以后敢娶你!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