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迅速地已过了键盘,片刻之后已就着john的手提登上了他的所谓“官网” ,而那暴涨的点击率和留言量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地有讽刺意味。
john凑过脑袋去,一整页的留言都是在力促sherlock接下这个案子——“把智慧用在正确的地方”,一个名叫jennifer的网友这样说。而我们的大侦探却用一种近乎气急败坏的表情面对着液晶显示屏咬牙切齿:“这些脑子都被明星绯闻腐蚀了的网虫——我从来不接这种不需要解谜的案子,如果他们真的在以前来看过我的网页的话!这个案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案子,这不需要智商,这需要扯掉政府的那些遮羞布!”
军医觉得今晚真的是他见证奇迹的时刻,而且奇迹还不止一个——sherlock的网页拥有了比他的博客还要高的点击率以及——sherlock拒绝接手案子。在他看来这样的几率几乎要比全英人民突然拥戴起前首相布莱尔来还要小。
mycroft的想法的侧重面显然比军医要高上很多层,这位政府大员看看自己的弟弟,换上了一副斥责的口吻,而这一次的斥责却出乎意料地不是因为侦探对政府一如既往的抨击和轻视:“别犯傻了,sherlock,你已经感情用事了——一件我以为永远不会和你扯上关系的事。”
sherlock转头与他对视了片刻,眉峰耸了耸,然后浅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恍然:“你是说,他犯了一个错误。”
“他当然犯了个错误。”mycroft点了点桌面,“你本来应该一眼就看出来——我们的这位朋友太过迷恋于舆论的游戏,那就让我们回送他一份大礼吧。”
“不,等等。”john一头雾水地看着准备各自开始行动的兄弟两人——他至今没有任何思绪他们的行动是什么——终于插上了话,“你们在说什么?犯了个错误?什么错误?”
mycroft挑挑眉,接替过平日里属于suri的百科图书角色:“y希望sherlock成为那个亲自证实并判定suri有罪,亲手送她进监狱的人,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却是给了sherlock名正言顺插手此事的舆论基础。而sherlock得到部分细节,就相当于给了我最大权限。”
“john,我必须提醒你,永远都不要忘了mycroft就等于英国政府。”sherlock的这句话依旧藏了很深的讽刺口吻。
“关于这点,我们会知道的。”
意味深长地互相看了一眼,兄弟两人在其后的的几个小时内都没有再有任何斗嘴或者互相指责的行为,这种不但是和平共处甚至能看到他们互相提点的场景是军医在今晚有幸见识到的第三项百年难遇的奇迹。而进入工作状态的holmes兄弟已经完全忽略了时间以及——军医,后者在发现自己完全无用武之地地杵在客厅中30分钟却无人理睬之后,终于意识到他最恰当的决定应该是撤回楼上自己小小的根据地,写写博客吐槽一下什么的。而在更新完一篇博客,看了一会儿书不知不觉睡着又醒来之后,他惊讶地发现楼下还隐约地透着灯光,而床头的闹钟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在床上干坐了一会儿,军医还是决定下楼去奉劝一下突然间很有“相逢一笑泯恩仇”趋势的两位——虽然他清醒地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趁早休息,毕竟即便他们两个加起来的智商足以改变半个世界的政治和军事格局,营救suri也不可能是一夕之间的事。
出乎john意料的是,客厅里寂静得如同之前的每一个正常的深夜或者凌晨,没有说话或者走动的声音。他轻轻推门进去,却发现mycroft早已经不见踪影,而sherlock则坐在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中,十指指尖相抵停在鼻尖,脸上的神情不同于以往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刻的侦探,有些恍然又有些——是的,伤感,哪怕在他开门的瞬间这一切就都已经烟消云散,但惊鸿一瞥的军医依然陷入了某种只有他自己能解读的震惊之中——这样的sherlock,太过接近于他所谓的“普通人”。
“john,”侦探以其一贯的语气漫不经心地招呼自己的同居然,“从来不知道你有凌晨散步的习惯。”
军医这回并没有被他移开注意力,他向前又走了几步:“sherlock,你还好吗?不要敷衍我,你知道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事情。”
sherlock的脸色变得沉静如水,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住,长时间的沉默以至于让军医以为他的善意又要导致意料之中的自取其辱的时候,才听见那低沉的嗓音轻轻地流淌在夜色的寂静里:“不,john,我不好。”
“关于suri?”
侦探给出了一个“需要我一字一句重复给你吗”的眼神和表情,经验丰富的军医毫不费力地就明白自己又一次沦为了被鄙视的对象。不过他并没有去在意这些,而是继续了自己的话:“sherlock,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受?”
sherlock沉吟了一秒钟:“——奇怪?”
“奇怪?!”军医不能否认他确实没有指望从这家伙口中听到什么诸如“担心”、“焦虑”一类正常的词汇,但是奇怪?!这也确实是——太奇怪了吧!“为什么会是奇怪?”
“事情是,我的思想似乎不再听我的话或者说——受我的控制。”sherlock的双手埋进了头发里,“你听见mycroft了,他说suri没有事,你也知道mycroft不会撒谎——对我不会。”
john点点头。
“所以得出的最直接简洁的结论就是我不应该再去关注或者说,你喜欢的词,去担心这一方面。我的大脑很清楚‘没事’所代表的意义,我的所有分析结果也都告诉我这个问题已经不值得讨论。我没有必要去担心suri的处境,同样这样做也毫无意义。然而我的情感细胞,如果它们还存在的话,却似乎背叛了我的理智。它们开始分散成两个派别。哪怕在和mycroft对话的时候我仍然不停地受‘她的现状’这个命题的干扰,这甚至影响了我的推演思路。我完全——不是我自己。”
军医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这并不奇怪,sherlock,这也不是奇怪,这是——爱。即便你再三声称爱毫无益处,可是你也必须得承认你在意她的安全和处境,你担忧她的状态。这很正常,对任何一个有希望能保护一生的人的男人来说都一样,因为你爱她——试着去接受这种感觉,你会吗?”
侦探看上去很疑惑:“你是说——我爱她?我爱suri?”
john这回换了一个方式,不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是吗?看看你的——改变,sherlock,暂时让我们把这些称之为改变吧,如果你注意到了的话。你不希望她平安而且开心吗?你不希望她一直和你在一起,陪着你查案吗?”
sherlock点头,但是看上去更加疑惑了:“当然,但是john——我对你,也是这样的想法,尤其是查案的那一条,按照你的推论,这也意味着我爱你吗?”
军医狠狠地噎了一下,有哪一个正常人会在这种时候用上演绎类比或者三段论这种哲学方法来讨论感情的事?!当然sherlock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被归入正常人的范畴,因而军医也只能选择不和他一般见识。
同时john也并不属于就此退缩的那类人,要知道sherlock这一点程度的问题对早已千锤百炼的他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继上次的安全套段子之后,他很清楚侦探先生的盲区和雷区在哪里:“这可真让人感动,sherlock。不过我们还有一个区分方式,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和我上床吗?”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荤素不忌了,可是鉴于观众只有一个情商缺失严重的侦探先生,军医所得到的结果和反馈只能是前者看上去似乎还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的局面,更惊吓的是侦探思索过后还很认真的挑挑眉回答道:“不——那一定不舒服。”
在阿富汗战场上也从未退缩过的dr.在愣了整整十多秒后终于成功暴走,先不讨论侦探关于“舒服”的选词,他看着他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再三克制自己不去思考哪怕一点关于“sherlock到底脑补了些什么”这个念头,屡战屡败的john及时地截止了这个话题的扭曲深入:“忘了这个问题——不管怎样,,否认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john,不管它是不是荒唐可笑。”侦探摆了摆手,“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你的‘爱的教育’同样严重扰乱了我的思想频率,我必须提醒你,我还剩三个小时来策划一场完美的出逃。”
john惊讶地微微张嘴:“出逃?我以为你们会帮她澄清事实。”
“哦,我们当然会。”sherlock微带嘲讽的语气,“等到全部英国人都扔掉他们愚蠢的自大的时候——如果我们够幸运的话,几个世纪也许够了。”
表情欣慰起来的军医听到这里微笑蓦地凝固,立刻明白再一次被这位同居人嘲笑了他的无知——对人性和政治的无知。john没有试图去挽救他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sherlock的眼里已经无可救药了的‘不怎么有用’的形象,有这个时间他还不如会楼上再好好睡上一觉——他清了清嗓子:“ok,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还是把房间留给你吧,suri大概不希望你太担心,所以——试着做以前的你,这就可以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