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多次的打手机得到无人接听的结果,转而拨打家里的电话,自动转到了答录机里。『雅*文*言*情*首*发』胡熎脸上的焦虑愈加的明显。仁王看着狐狸这么着急心里也不好受,虽然没有和他家的小国光正式打过交道,但是手冢国光这个名字他还是挺如雷贯耳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传言中的冷面冰山居然就是狐狸口中的小国光亲爱的。这样心里一直暗恋某个非人类的白毛儿情何以堪哟。。。靠坐着银发的美男,被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郁闷到的仁王童鞋捂脸叹息。
由于高壮的身材而取得照顾熎殿下优先权的真田兄小心的坐在后座靠窗的位子上,任胡熎有些脱力的身体斜靠在他的身前。过于亲密的位置,甚至每个呼吸间都能闻到熎殿下身上血渍的腥香味道。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殿下不要因为太过忧虑而罔顾自己的身体乱来,可是这些想法就跟故意跟他对着干一样不停的在他的脑子里钻来钻去,某种程度来说,真田副部长现在的郁闷程度和因为都和他的操心部员某白毛儿有异曲同工之妙。
“胡熎,你不要太过担心,按照你的说法,在手冢家布下的结界只是被人撼动,并不是完全破坏,那很大的可能他们并没有什么严重的情况。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尽快调整好自己的身体,这样你这么着急的赶过去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如果你拖着这幅样子即使到了目的地也无法有任何的帮助吧?
幸村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上,回过头,用那双鸢尾色的眼睛冷静的注视着魂不守舍的大狐狸,吐出的话也十分的理智。光从外表看,真想不到这位看起来美丽的有些纤柔的男孩子有这么镇定的心理。
果然,他这些话听在胡熎耳中,也逐渐平复了他紧绷的神经,轻轻吐出一口气,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交付给深厚的弦一郎,闭上双眼专心的修复被妖力伤损的经脉,疏导着有些暴动的妖力,渐渐的让它和灵珠的灵力在他体内重新达到平衡。精市说的对,自己这么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根本无法保护任何人,还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中。
感受着车子里少年们年轻美好的气息,胡熎沉淀了自己所有的思绪,一心养伤。
蓦地睁开眼睛,胡熎来不及打任何的招呼就将真田推往仁王的方向一拉车门飞跃了出去,身后喊叫他的声音都顾不上了。『雅*文*言*情*首*发』
踏在屋顶上快速的飞奔,很快就看到了前方被结界包围的手冢家,一群身着武士服的男人跟松本和银丸缠斗着,小国光站在院子的门口,利用网球攻击着对方人体相对脆弱的关节等位置,试图减缓对方的攻击。可是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就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即使被打倒在地也会迅速的爬起来继续战斗。
腾空一个逾越飞入战圈,胡熎也顾不得问应该是他前班主任的家伙为什么跑过来帮忙,拿出断流跟为首一个带着黑色帽兜的男人战在一起。
对方的招式很奇怪,既不是纯粹的东瀛刀术也不太像他们中原的刀法,每一次攻击都狠辣异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力图在他们这方人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右手快速的结印,左手单手握刀夹住对方头领的刀锋,以人类的角度来说,他的力度和速度都超过了身体的极限,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或者不协调的地方。摸不清对方来路的胡熎只能尽量调动出体内剩余的灵力和久违使用的刀法力图速战速决。
时间越长,他眼里不可置信的神色就越加的明显,刚才帮银丸砍向他对手的一个劈斩确实将对方几乎半个身子都砍了下来,可是对方丝毫没有疼痛的反应,仅仅一个停顿又开始不要命的攻击。
“殿下,对方是被人操纵的傀儡!”松本分出份心神提醒胡熎。
皱着眉头一刀砍断一个男人的头,对方马上像脱了水的蔬菜一样软到在地上,随便一碰就变成了一滩泛黄的腥水。
既然只有杀掉对方能让他们停止这种疯狂的攻击,胡熎此刻也顾不得别的,对着松本和银丸轻喝了一声躲开,在两人退往院子里的瞬间一招“破天”,完全没有躲闪的对方立刻被砍掉了七七八八,最后仍然站着跟他对峙的只剩下一开始跟他对打的黑色帽兜。
许是见自己带来的人已经全军覆灭,明白这次大概是无法达成目的,高大男人没有在继续试图攻击,反而站在既不攻击也利于防守的巧妙距离上,沉默的注视着己方几人。
胡熎见状,也将刀垂下:“来者何人?尔等攻击吾等所谓何事?”顾不得查看小国光是否安好,紧紧的盯住对方,防止任何突发的情况。
对方对他的问话似乎并没有回答的意思,继续的沉默。
“狐狸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家伙!喜新厌旧用过就丢!!”
白毛儿的声音在巷子口突兀的响了起来,胡熎被他吓了跳。不是为了话里的内容,而是害怕对方想要对他不利。
“雅治,你们不要过来!”
可惜如果会乖乖听话的就不会叫仁王雅治了,他不但没后退,反而车里剩下的几个也6续迈了出来。
一直沉默静止的黑色帽兜突然动了起来,方向竟是冲着刚关好车门的幸村精市。
胡熎急忙追了过去,赶在对方一刀劈在少年身上之前架住了他的招式。对方的力气似乎短时间内增加了不少,本来尚有余力单手结印的大狐狸不得不双手死死握住刀柄才不会顺着对方力道砍下来。
不过对方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他,不论他如何的攻击和当架对方的招式,黑色帽兜好像死盯了幸村一人,全然不顾身上越来越多的刀口。
胡熎一边跟对方缠斗,一边护住紫罗兰色的少年不被打斗的剑气伤到,逐渐感到吃力起来。
灵珠和内丹的冲突突然这时候剧烈起来,抓住大狐狸一个趔趄的时候,带着血腥气的刀锋就要劈到男孩的身上。
胡熎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少年。他毕竟是九尾的大妖,即使对方将他劈了,恢复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要是这一刀看到精市的身上,别说肉身,估计魂都会被劈的四分五裂。
“嗯。。。”简单的在受伤的肩膀点住穴位止血,胡熎暗红色的双眼渐渐冒出鲜红的色泽。利爪和犬牙也伸了出来。斗到最后,九尾干脆弃了手中的断流赤爪跟黑帽兜对打起来。
锋利的手爪插进对方胸口时,剧烈的运动将男人的帽兜抖落。直面男人的胡熎一下子惊在原地,连对方看在他身上的刀刃都没有躲避,愣愣的任对方向后轻跃几步,木然的的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
“御。。弁。。丸?!”
干涩的嗓音几乎发不出声音。不可置信的呆在原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一动也不能动。
男人的面容曝光在众人的面前,身后立刻响起小声的抽气。肖似其中一人的长相确切的显示出彼此的血缘关系。
被胡熎称作御弁丸的男人目不斜视的看着九尾,目光呆然又似专注。遥远的以及里,男人变常常用相似的目光注视自己,只不过,彼时的男人,双眼的神采十分有神,艰辛的经历造成了他沉稳的性格。每每被那种专注又深邃的眼神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
可是现在,胡熎非但没有宁静欣喜的感觉,反而全身都战栗的微微颤抖。
因为在意,所以当对方以这种超乎想象的方式再度出现在眼前,才会如噩梦降临般的无法接受。
“御弁丸。。。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
那个字如何都说不出口,可是,明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生命的结束。甚至因为失去对方而失去理智大开杀戒。。。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没有在意胡熎的问话,慢慢将目光转向幸村的方向,再度用他特有的木然又专注的眼神直视着男孩。
直到对方移开视线,胡熎才解除定身术一样的动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口,瞬步移到鸢尾少年的身前,挡住对方的视线。
之前被弃在地上的断流也在九尾挥手间被他重新握在手上。森冷的刀刃甚至附上了一层淡红色的灵力,但是由于主人内心的踌躇和不坚定微微的抖动。
见到胡熎的举动,对方慢慢的伸出没有握刀的左手,缓慢的将连着帽兜的披风整个扯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长直的锁骨以及。。。挂在脖颈上的那枚狐狸型的黯红玉佩。
除了胡熎,其他人的视线都不自禁的在“御弁丸”和手冢国光之间游移。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这个砍人不要命的煞神原来是来和狐狸君相爱相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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