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轩再偷看你老哥的手机试看看」他赶紧按下关闭萤幕的按键并放下手机，给戚以轩架了个拐子。
「唉唷，好啦好啦快放开我，妈找你啦」戚以轩赶紧投降，免得断气。
戚以凡走到客厅，搔了搔头，「妈，找我」
「以凡你来，最近状况还好吗妈听说你跟教练请了j次假没去练习，这怎麼回事」
糟糕，那j次去t大踢足球的事情不可以被发现。
「那、那j次练习因为隔天有考试，就去图书馆念书了。」
「唉，妈怎麼跟你说的，唸书什麼的都是小事，你只要好好打比赛，用t保生的方式加分入学，所以专心在训练就好了。」以凡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说。
「嗯，关於这件事情，我也想跟爸妈讨论」他说完，以凡爸爸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了他一眼，「以凡，什麼事」
「我我想说，我喜欢的还是足球，我想去日本拚拚看。」他终於说出口，这个放在心底已久的想法。
不意外地，以凡妈妈睁大了眼，一副夸张的表情、语调高昂地说：「凡，这件事情我们讨论过了，早就说行不通的，更何况你陈叔叔都打点好了，怎麼可以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毁掉你的未来」
以凡爸爸也觉得兹事t大，将报纸放搁在桌上，「以凡，爸妈知道你现在会紧张，毕竟比赛的压力很大，你要试着放鬆一点。」
「不是的，爸、妈，我想很久了，为了不要让遗憾发生，我──」
以凡妈妈拉住他的手，「凡，爸妈都帮你规画好了，你现在会迷惘或是疑h是正常的。足球玩玩就好，只要不影响比赛，想踢球就去找些朋友踢就好，知道吗」
戚以凡皱起眉头，那种不被家人支持，以及父母总是拒绝倾听他内心话的感觉，让他受了伤。戚以凡嘆了口气，「我想出去走走。」他拉开了妈妈的手，就这样走出了家门。
「誒这孩子怎回事以轩，你哥最近有发生什麼事吗」以凡妈妈将目光转向戚以轩，原本在旁边靠着墙看好戏的他，突然被这麼一叫，也有点紧张起来。
「没、没有啊。」他抓抓头。
「是吗你怎麼没看好哥哥，妈不是叫你要好好盯着哥哥练习有什麼状况要跟妈说啊」被妈妈质问着，戚以轩有些不高兴。
反正从小到大，家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哥身上，不管是t育、外表、个x，哥哥到哪裡都很受欢迎、是爸妈的骄傲，自己呢只是他旁边的小跟班。他恨自己为什麼要跟哥哥上同所高中，继续当他身旁的y影。
「我不知道啦可能jnv朋友了吧」他感到心烦，不负责任地说完这句话就想回房间。
「你说什麼nv朋友──」以凡妈妈追在后头，「是谁」她神经质地拉住戚以轩的手臂。
「不知道啦，我只是看到照p。」他随口说说，只希望妈妈不要再把气出在他身上。
「给妈妈看早知道就让他去念男校，现在的高中nv生真的是」戚以轩进了房门，将戚以凡的手机拿给妈妈。
＊＊＊
上午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鐘响起，教室裡的喇叭广播着陈薇芝的名字。
薇芝走进到训导处，还想不出来训导主任为什麼要找她。「报告，我是陈薇芝。」她才说完，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背对自己的一对中年男nv转头看着自己，眼神很不友善，薇芝认出他们是戚以凡的父母。
训导主任起身走向薇芝说：「陈同学，他们是戚以凡的父母，有些事情想问妳。」戚以凡的父母为了全力栽培他，热心参与学校事务，还当了家长会长。对这些学校的职员来说，还蛮讨厌他爸妈常用家长会长的身分，对他们颐指气使的。
「陈同学，这是妳吧」以凡妈妈拿起自己手机翻拍的照p，薇芝看到她在校庆时被拍的nv僕照，此刻觉得有些丢脸。
「嗯」她点了点头。
「妳跟以凡在j往吗」以凡妈妈质问着，双手j叉在x前。
「咦没有。」她睁着无辜的大眼摇着头，却没让以凡妈妈相信。
「妳知道现在这段时间对以凡的人生有多重要吗他需要专心在球赛，我们花了多少心血在他身上，不是妳能想像的。」
她咄咄b人的态度让薇芝有些紧张，在训导处裡的职员和学生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伯母，妳真的误会了，我没有跟以凡学长在j往。」
「那为什麼他会说那些有的没的话不去练篮球，还说喜欢踢足球，他是不是在跟妳约会不去练习，所以随便呼咙我」以凡妈妈飆着高音，把话说得难听。
这下薇芝大概明白了，戚以凡终於勇敢地向家人坦白，但却被误解。
「陈同学，我们儿子的人生都有很好的规划，跟妳们一般学生不一样，如果妳想谈恋ai，不要找我们家以凡。」以凡爸爸虽然说话温和，但语带讽刺和歧视，然而他们毕竟是长辈，薇芝默默地忍耐着。
训导主任觉得他们话说得有些过分了，赶紧打圆场，「戚先生、夫人，陈同学既然说不是了，可能是场误会，应该是有同学恶作剧传了她的照p给以凡。」
以凡妈妈看了训导主任一眼，语带不悦地说：「那以凡也会删掉啊，那孩子那麼单纯，才不会在手机裡放些有的没的照p，更何况现在是影响了他的hbl比赛。」
薇芝渐渐明白戚以凡的压力，他的父母这麼专断、错误的关ai，长期在这样的家庭底下，难怪连自己喜欢什麼都说不出口。
「那个伯父伯母，我没有跟以凡学长曖昧或是谈恋ai。只是，如果以凡学长说他喜欢的是足球，也许你们应该好好听一听他的心声。」她幽幽地说。
「妳说什麼」以凡妈妈再次飆了高音，扬起她那咖啡se的细眉。
「如果我的爸妈不愿意倾听我说话，我一定会很难过。」
不远处，已经站在训导处窗边一阵子的李禎宇，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原本他想来问教官一些事情，此刻却被薇芝说的话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