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徐子枫的收获颇多,经脉中饱和的真元已经接近凝固成实体的程度。而在丹田处,竹与剑的中央也形成了一个小型旋窝,不时的吸收着真元,然后在凝练后再次释放。在这过程之下,真元的充实度可想而知。但即便如此,金丹还是没有生成。徐子枫清楚这点强求不得,所需要的仅仅是某一个契机。就这样,十余年的修炼过后,徐子枫出关了。
日子再次回归平淡,看着司御天整天忙碌的处理着那些俗事。开始感到乏味的徐子枫觉得是不是要找一些事情做了。可就在这时,一个人的电话却找上了徐子枫。那就是莫百里…徐子枫曾隐约同李阿姨提起过自己目前居住的地方和联系方式。这就不难想到莫百里如何联系到他了。
电话中莫百里的声音有些疲惫,虽然对莫百里已经有了一些排斥,但徐子枫还是答应了邀约。他觉得莫百里已经扛不住了,或许他已经想要把所有的一切对徐子枫坦白了。
约见的地点是城市的另一边,银泉山。那是不同于司御天别墅的另一豪华别墅群。居住于此的人多是金融新贵、豪门小开、明星等一系列年轻人群。这正与小区标榜的年轻、时尚相符。
徐子枫在与莫百里通话的第二天就来到了这里。走下出租车之后,他就看到莫百里站在门口等候着。徐子枫快速走了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再次见面,莫百里的脸色更加的憔悴。因为对过往的一切一无所知的缘故,徐子枫也不清楚莫百里到底在执着些什么。对此,他也显得很矛盾,虽然决定不介入彼此的过往,但真正做起来却不是那么的简单。
两人从小区门口直接向里面走去。看着物业人员对他俩客气的模样,就不难猜测必有一人居住于此。莫百里变得活络了起来,他对徐子枫可谓无话不谈。从这段时间的生活到家里琐碎的事情再到公司的运营情况甚至是与欧阳毅关系的变化…徐子枫却没有过多的回应。只不过在听到他解释与欧阳毅关系的焦躁时,觉得他的目的昭然若揭了。
对此,徐子枫有些惊讶。因为事态的转变太过离奇了,他是有些蠢,看不出人心底的真实想法。但还是疑惑着几个月之前对欧阳毅的爱怎么会如此迅速的转移到他的身上。
不妙啊!徐子枫暗暗戒备。他总觉得事有蹊跷,现在他的身上应该算是无利可图啊。如果说莫百里真的需要什么,大可同他说,毕竟他是要离开的。另一个徐子枫留下的东西总需要有人接手。纵然是作为慈善成立基金会也需要有人管理。作为这个人选,他早就想到了莫百里。不管这人对另一个自己的态度如何,他也始终是他的亲属。
只不过现在他的这一番动作却让徐子枫茫然了。徐子枫还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大到足以让莫百里移情别恋的程度。或者说,他是爱着另一个徐子枫。徐子枫暗暗假设,但随即便否定了这一结论。现在想来,莫百里第二次带欧阳毅前来探望时那些隐晦的话 ,就不难联想那一次他本是为了摊牌而来。试问,如果爱一个人的话,怎么会带令一个已经确定关系的人来到所爱之人的病床前摊牌。
徐子枫脑子里早已百转千回。莫百里一路所说的话只是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他忽然没有什么心思与他周折下去,也开始后悔昨晚一时兴起前来于此的**。
就这么想着,莫百里停了下来。徐子枫抬眼开去,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是一栋二层小楼。与周围林立的别墅相比,它算不得大。只是在外表上格外的新,墙体的橘黄色应该是重新粉刷过。莫百里带着徐子枫来到门口,他不顾徐子枫的挣扎,强硬的牵起徐子枫的右手,然后把整只手按在了大门的触控屏上。
片刻后,莫百里的神色变得轻松“好了,这扇门换过了,所以需要重新记录掌纹。”紧接着,在徐子枫把手放开之后,门应声开启。
室内的装潢也属温馨风,与清秋街的一切有几分神似。徐子枫站在门廊里,环顾着这一切。而在他身后的莫百里开口了“这里按照你喜欢的样子重新装潢了一遍,那些被烧毁的东西我也把它们重新归置了一遍,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回来住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的司御天,但不要与他有过多的交涉。好吗,小枫?”
莫百里的声音格外轻柔,如**般的耳语让人有些沉醉。但徐子枫却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他没有回应,缓缓地向着客厅走去。这就是烧死另一个自己的地方吧,徐子枫有些感触。脑子里却不再混乱,异常清醒…
房间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莫百里也不再多问,反倒是去厨房泡起了茶。从客厅斜视透过角落能够看到莫百里的动作,他的动作很小心,目光也很专注,一丝不苟的样子却让徐子枫有些迟疑他先前的论断。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给予莫百里什么回应。他给不了、另一个徐子枫更给不了了。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了,这时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这突入起来的声响同样让莫百里的手抖了一下。他放下手上的工作,转身来到的门廊的地方。
始终坐在沙发上的徐子枫看不到也听不到莫百里的行动。片刻之后,莫百里走了回来,脸上的情绪没有变化。他回厨房把茶端给了徐子枫,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品着茶。不多时,徐子枫倒在了沙发上。然后莫百里上前把他抱起,动作轻柔,走向了卧室…
☆、chapter 25
莫百里把徐子枫轻轻的放到了床上,他拉过一侧的被子盖在徐子枫身上之后,就走出了房门,不过他没有看到徐子枫自他离开之后就睁开的眼睛。
药物对徐子枫的影响并不大,那只是剂量比较多、时效也比较快速的安眠药。自它进入体内后,感觉到些许异样的徐子枫就作势昏倒在沙发上,他现在就要看看莫百里此举意欲何为。
就这样,徐子枫闭眼躺在床上,神识放大笼罩在住了整个别墅,仔细观察着别墅内发生的一切,筑基后期的他神识已经足以覆盖方圆三公里左右的距离。如果突破界限到达金丹期,那就不是成倍增长的问题了。
莫百里走出房门之后,神色复杂,他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这才来到门廊处。他开门,与门外的人对视,那人一派严肃,眼中稍有不耐,不过这种情绪被隐匿的严实。他深呼吸了一下,率先开口“他睡了?”他清楚莫百里这人,既然他让他稍等,必然会使出什么手段。
莫百里点头,侧身把他迎了进来。那人率先来到客厅处,就着先前徐子枫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他面前的那被清茶还在冒着热气,莫百里走过来之后拿起那两杯茶放回了厨房,紧接着走出来,手中没有端出新的茶水。想来是对彼此间的那点客套也舍去了。
欧阳毅也不在意,只是靠在沙发上,神情放松。现在主导一切的是他,他清楚莫百里不想让徐子枫知道过往的一切。但他不在意,时至今日,他还是不相信徐子枫真的失去了记忆。他比谁都了解徐子枫,那个人太尖锐了,而且睚眦必报。他定是猜到了一些什么,才会用此手段。
莫百里虽说也算是工于心计之人,但他在某些时候过于畏首畏尾。这点让欧阳毅有些不齿。他的人生自问没有弱点,不然的话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做此决定。
莫百里坐到了欧阳毅的对面,他冷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自上次与他在别墅区碰到徐子枫的那天算起,他们也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他不知道该抱着什么情绪来面对眼前的人。爱,说不上,那仅仅是个错误罢了。恨,他更没有资格,因为一切的导火索始终是他自己。只不过现在他不确定自己调查的一切,他必须向欧阳毅求证真实性。
“这个房子装潢的不错!屋里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他还真是恋旧。”欧阳毅再次开口,稍带不屑。
“放过他,好吗?”莫百里对欧阳毅的话置若罔闻,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自他找上门来的这一刻,莫百里就多了一分不安。
“放?我有控制住他吗。”欧阳毅两手一摊,直视着莫百里。
“你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年前的那场火灾正是你指使手下干的。”莫百里也不再与欧阳毅虚与委蛇,直接把这一劲爆的事实挑明了出来。
欧阳毅神色不变,显然是不在意莫百里的话,同样他也没有否认。
莫百里见此,胸口像是被重重的击了一下“为什么?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他平静的话中多了一分颤抖…
“朋友?他对你说的。不…应该是你自己理解的吧!毕竟他那种性格和模样没人会认为我们是恋人!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来。”欧阳毅的话始终是那么的平静。
莫百里瞪大了眼睛“恋人,那…为什么?”他喃喃的开口问道。
“为什么!”欧阳毅冷笑了一声“当然是为了你。欧阳家和莫家如果因为我们二人的联姻肯定会雄踞一方,扰乱这个世界的格局,这才是我想要的。但我已经有他了。他的性格你也清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除去这打断我计划的人。”欧阳毅就此停止,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他其实知道徐子枫已经对他有所影响了,但他却绝不会任由自己的弱点产生。他其实也后悔了,放火的那天晚上他的情绪一直没有办法集中。电话也忘记了拿起了几次,最终只能靠安眠药度过那人生中最煎熬的一晚。可徐子枫还是活了过来,他知道,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了,可即便如此,一切都还是晚了。
“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想法。”欧阳毅强迫自己打断了思绪,“你对他的算计不下于我吧!还有,不要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你应该早就清楚吧!另外,放火的当天,我想你的属下也在这附近吧!凭他们的能耐,一场失火的挽救应该不再话下吧!”欧阳毅连连扔出了几个感叹。
听到这,莫百里眼中的受伤和指责消失了,转而变成与欧阳毅一样的冷然。此刻的他,不再伪装…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下来。他靠在沙发上,心里想象着如何与欧阳毅交涉下去。此时的二人已经把所有的底牌都摊在了桌面上。没有输赢…或许也不是没有,而是判断这一输赢的人正在卧室里昏迷着。
莫百里此刻庆幸着徐子枫的功力不高,无法抵抗住药物的作用。却不曾想到已经踏入修真的徐子枫早已把他们二人的谈话甚至表情都记在了心里。
躺在床上的徐子枫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眉头紧皱,脸上多了一层冷汗,双手也紧紧抓着两侧的床单,像是要把它撕碎,如同他想要把外面的二人撕碎一般。
剩下的话徐子枫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此刻他的心底怨恨至极。可纵然如此,他也没有展开报复,现在的他有这个能力,可却没有了心思。他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今后他与门外的二人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来到窗前,打开那扇窗户纵身跳了下去,然后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的两个人还在对峙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卧室里的异动。
“听说他现在和司御天住在一起,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毅开口问道。
“我也不清楚,你知道司御天的手段,我的人根本无法深入到他的内部。就怕小枫他…“莫百里没有把话说下去。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样的手段。“欧阳毅满不在乎的说,对于徐子枫的小手段他还没放在眼里。
“你是说,小枫已经清楚了这一切。“他和欧阳毅又回归到了先前温和的对谈,仿若一切的恨意都不曾发生过。他们是盟友,虽然对彼此都有所戒备着。但却始终把对方放在这个圈子里最值得信任的位置,在没有到最终对决的时候,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小插曲而翻脸。
“我只是猜想,不过不肯定,这一次他潜伏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有些难以置信。“
莫百里不再多说什么,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约摸着徐子枫应该快要醒来了,所以他站起来,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欧阳毅的视线始终跟随着他,待到卧室门打开之后,两人都大惊失色…
☆、chapter 26
一路上,徐子枫心里乱糟糟的,他的情绪波动的厉害,以至于经脉中的真元也变得不稳定起来。这一征兆让他有些不安,所以他在小区门外招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快速送他回司御天的别墅。车上,他脸色苍白的不时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司机见此,也不敢怠慢,很快车子就来到了别墅门口,徐子枫下车后快步跑进了别墅…
此刻,司御天因为假期的缘故,所以整天都没有外出。当然,他也疑惑着徐子枫的去处,不过经历了太多的他更加深谙两人相处的要诀。他对两人的关系拿捏的很是小心,因为他与自己师父的关系已经算的上失败了。所以实在不想和徐子枫之间也沦落到那番田地。
听到声响的司御天向着门口看去,只见徐子枫面露痛苦。司御天快速起身来到徐子枫面前。他右手搭在徐子枫肩上,观察着他体内的情况。不好,司御天脸色微变,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他不再迟疑,直接在原地立起了结界,然后与徐子枫盘膝而坐。
徐子枫的双眼始终紧闭着,额头间的冷汗不时的滑落。因为真元过于凝实的缘故,躁动之下每每都让他的经脉产生一阵疼痛。此刻的徐子枫已经没有办法自己去梳理这一切了。见此,司御天只能兵行险招,他脸色一沉,剑婴脱体而出进入了徐子枫的体内。从这一情况看去,就能知晓司御天对徐子枫的信任程度。毕竟元婴离体对于修行之人来说算得上危险至极了。
徐子枫的丹田处
司御天看到剑与竹之间的旋窝高速旋转着。虽然节奏比之前增强了不少,但依旧跟不上前仆后继涌来的力量。现在要怪也只能怪徐子枫修炼的太为过火了,力量到达一定程度,金丹却没有结成。
至此,司御天只能一边放慢真元的流动,一边加快旋窝的旋转速度。一段时间之后,感到徐子枫的意识逐渐回归。司御天的剑婴大喝一声“护心神。”因为他预感金丹即将生成,而现在需要的就是徐子枫自己凝结。想到这,司御天结束手上的动作,离开了徐子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体内。只不过手上的力量还是没有放松下来。
清醒过来的徐子枫暗骂自己一声后就绷紧了神经,他知道师父此次又破例插手了,因为炼化紫竹之后,司御天就曾对他说过,在修行中要时刻护住心神,即便是情绪有所起伏,也不要深陷其中。而且今后他的作用只是引导,可现在司御天说出的话犹在耳边,紧接着徐子枫就犯了一个这样的错误。
徐子枫自此不敢松懈,他一遍遍的借着司御天传来的力量梳理着自己经脉中混乱的真元。然后进行着一遍又一遍的周天循环,同时也把多余的力量压缩到旋窝当中。慢慢的经脉中的真元变得稀薄起来。而此时、司御天也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他看着还在反复压缩真元的徐子枫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这样的徐子枫如何让他放心…
真元稀薄的同时,徐子枫开始吸收起天地灵气。同时,旋窝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达到了极致。不多时,真元似乎已经跟不上旋窝的速度,其经脉也变得有些干瘪。而且别墅周围所有的灵气都被吸收一空。不过,这样的情景并没有持续过长的时间。片刻后,沉寂在天地间的徐子枫突然感到全身像是要爆破一般。“咚”丹田处的一声巨响后,一切再次归于平静,而旋窝也已经消失。转而于此的是一颗弹珠大小的绿色金丹。而随金丹旋转的紫竹和剑上也不时有绿色的流光闪过。
不过这一切并未结束,苍青剑诀的下一阶段随之到来了。此刻,遗留在徐子枫经脉里的真元已经变得很稀少。虽说外界吸收的速度并未放慢,但量的程度却减低了许多…不过这恰好是徐子枫满意的状况。先前的木属性真元正是因为他没有经验所致,现在,他开始谨慎的一点点把真元转变成了火属性。木生火的过程称不上痛苦,但也没那么简单。所以徐子枫再次踏上了这漫长的道路,几小时前的那场让他混乱的对话此刻对他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又十天的时间过去了,此时徐子枫先前练成的那颗绿色金丹已经转移到丹田一侧的位置,与紫竹、筑基剑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架势。而在丹田中央处,则又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火红色旋窝,正缓慢的旋转着。这一切都表示着徐子枫此次修行的结束。
这次修行虽然成果颇丰,但最让徐子枫感叹的却是他得到的教训。也让他明白他的心智是如此的不成熟,以及虽然灵魂层次和境界都比本身修为高出甚多。但他的经脉甚至是身体的强壮程度却无法承担过多力量的涌入,所以他开始放慢修炼的节奏,变得循序渐进起来。不管如何,他的此番际遇足以让人感叹。十余年的时间就结成金丹绝对是让其他修士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放慢节奏的徐子枫日子变得更加无趣。关于欧阳毅和莫百里,他是彻底的释怀了。虽说他也为另一个自己痛心疾首,骂他识人不清。可经历过那些痛苦感觉的人毕竟不是他。纵然愤怒和仇恨,也总觉没有复仇的立场。所以,他就只当从未见过他们了。
可能实在是看不惯徐子枫如此一天天的过着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司御天在某一天把徐子枫拉到了他的公司。安插到了一名为特别助理的职位,至于工作内容,则事情况而定。
虽说转变了一个环境,可徐子枫的生活习性却并无不同。在地球的时间,或许他还会为了赚取自己生活的钱财而忙碌,可现在衣食无忧之下,他却把御宅一族的习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司御天的工作很忙,诸事都要事必躬亲,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生活才会充实。可能自己的脸皮还没有厚道一定程度的缘故,某天,徐子枫提起了要去基层工作的想法。至少那样也可以使自己的生活变得不那么乏味。
只不过,司御天并没有及时给予答复,他有自己的考量。虽说前一个徐子枫不经常参加人前的活动,但清楚他是徐家大少爷的人却不在少数。如果这时他出现在这间公司,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但不出两天的时间,司御天就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同时也觉得自己在徐子枫的事情上变得畏首畏尾起来。在他的地盘之下,他自信可以保护他的安全,再者来说,也该让这久居屋檐下的小鸟经历一些风雨了。
就这样,徐子枫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名基层职工。
☆、chapter 27
徐子枫的生活也算是充实了起来,司御天给他在公司的行政部门安插了一个职位,很是平常的职位。但这不表示徐子枫能够很容易的掌握工作所要求的素质。毕竟此时的业务操作和人际关系已经比他生活的年代提升了几百年。即便是徐子枫在地球上做了几年的行政工作,可初始的一个月却还是磕磕碰碰的进行着。若不是部门主管知晓他是关系户,估计徐子枫就会尝到这个时代的炒鱿鱼是什么滋味了。
虽说时代有所变迁了,思想也逐渐提升了,但行政工作的基本流程却并无过多的区别,多数的工作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部门里充当主力军的多是女性,虽说一段时间下来,徐子枫与她们中的部分人也算是热络了起来,但毕竟男女之间在某些话题上始终避讳着对方。最终本想在工作中寻得一个交心朋友的徐子枫也明白其中的困难了。
这个部门当然是有男性存在的,只不过除了徐子枫外,在行政部的男人们个顶个的是精英一样的人物,他们优秀的同时却也是傲慢的,对于徐子枫这样的关系户自然是一百个不待见。对此,徐子枫倒是没有什么抵触或者介怀。毕竟,这是事实,而且经历颇为平顺的他的确需要一些波折来看清人情冷暖了。
就这样,徐子枫不厚道的把部分新同事当作了修真途中的踏脚石。
金丹结成之后,先前同苍青剑诀一起藏在箱底的铁灰色指环也被徐子枫注意了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研究里面的物件。对此,司御天倒是没有过多的表达意见,只是告诫他修真一途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初时,徐子枫还未清楚这句话与指环有何关系。待到慢慢深入了解之后,徐子枫瞠目结舌的重重点了一下头算是附议了这一结论。
戒指里的空间很大,大到不免俗的说可以装下一个星球,虽然已经达到这一程度,但据从戒指中得到的信息知晓,它还会随着徐子枫修为的增长而递进。这也就罢了,因为空间戒指的容纳量在徐子枫看来本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毕竟他也没有这么多的东西能够存放。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里面的灵气和存放的晶石丹药法宝等无一不是让修真界疯抢的存在。总的来说,这也算得上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又一利器了。
不过,徐子枫却不敢松懈,反倒是觉得这是另外一种**,而且结果肯定会是一场杯具,毕竟前一段时间那场触目惊心的金丹凝结的过程始终告诫着他。
铁灰色指环在现阶段也只能算得上是一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了,真正让徐子枫感到震惊的事情是在某一天下班回家之后。
这一段时间,徐子枫和司御天的关系再次升温,虽说司御天还是那一副冷淡的样子,但徐子枫却能感觉到两人关系中微妙的变化。比如,他对司御天的那份亲切终于压过了尊重…虽然不是很清楚那种情绪是什么,但徐子枫却乐见于这样的发展。
司御天公司的部分高层显然是清楚了他们间的亲密,所以对他也格外的尊敬,只不过徐子枫却明白这只是一种表象,不过他没有那种让别人都对他另眼相看的**,所以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背后的意义。其中、sogo广场的总经理李腾是明确的清楚他的身份,至于他有没有向外透漏,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当天下午,司御天很早就回到了家。虽说同在一间公司上班,但秉承着给彼此留下一点空间的二人在工作时间中是没有任何联系的。为此,徐子枫自己买了一辆代步车,无人驾驶的那种。价格虽说比普通的要贵上许多,但对没有驾驶经验的徐子枫是再好不过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司御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却瞟向他所在的位置。徐子枫冲他笑了一下,准备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漱一番。待还未离开之时,司御天就叫住了他。
徐子枫来到司御天的身边,稍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司御天没有解释,只是站起身来,然后右手搭在徐子枫肩膀之上,默念几声,两人消失在原地。不出片刻的时间,两人出现在利剑之山的结界内。
如果说第一次徐子枫是懵懵懂懂的度过了一次瞬移,那这一次徐子枫的感触就不是丁点儿诧异可以概括的了。作为一个到达金丹期的修行之人,他自然明白瞬移在这段历程中的意义所在。其里程碑的意义不亚于渡劫成仙。这让他对司御天的身份更加好奇。
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徐子枫是有些想念这里的,毕竟这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所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虽说其中有一些迫不得已,但这种感觉还是很容易滋生了出来。
司御天当然不去过问徐子枫的百感交集,虽然从徐子枫的眼神中他看出了这一情绪,但始终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他是冷情之人,虽说剑与紫竹已经找到了命定之人,他的束缚也随之解开了,但有一些后续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很久以前,他或许还会断定自己一旦脱身,便会义无反顾的离去,决不回头。可现在,他却有些不确定了,不是自己的心境改变了,而是一个足以动摇他的人出现了。
司御天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最初时,他只是收到玉牌的感召接近徐子枫。可在还未搞清楚玉牌秘密的时候,玉牌便彻底消失在他的面前与徐子枫化为一体,而他也彻底的沦陷了进去。司御天自问是理智之人,不然也不会在千年的寂寞中始终保持自我,但直到遇见一个叫徐子枫的人之后,他的心绪、思想都发生了转变。他隐隐清楚自己这般转变的原因,却又不敢再向前踏出那关键的一步。生怕阻挡在他们间的那层薄膜被戳破之后,所得到的一切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迫使自己被动,而且也只能被动。让那懵懂之人看清一切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现在,司御天就要把自己的全部摆在徐子枫面前。至少,让那人在选择的时候少一分困惑吧!司御天轻轻的摇了一下头,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还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他没有再看徐子枫,提起脚步向着另一个他修行的房间走去。这时,房间里的闭关之人睁开了眼睛,结束了这次闭关。虽说其收获还未明,但从其了然的目光中倒是可以清楚一些什么了。
☆、chapter 28
山里的日子是清闲的,徐子枫独自待在这里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而司御天则不知去向。虽说对于自己有两个师父的认知早已铭记于心,但真正见到两人同时站到他面前时,徐子枫还是小小的被冲击了一下。
利剑之山的灵气极为浓厚,是被人类肆虐的俗世间远远不能比的,几天下来,修为速度已经慢下来的徐子枫再次被铺天盖地的灵气充斥在经脉当中。不过好在这一次他已经明白了循序渐进的道理…除了这些,徐子枫的剑法也算是进入佳境。虽然多是一些基础剑法,但却为他后期的修行做了很好的铺垫。
司御天二人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们踏出结界之后就径自来到了剑冢。剑冢作为他们一脉中最为重要的存在,的确需要人耗尽一生去守卫。可剑是寂寞的,正如用剑的人一样,寻得一柄相契合的剑,始终是剑和剑客所共同向往的事情。既然已经有所决定,司御天自然不会把结界封印让所有的剑长埋于此。
只见他们二人面对面的站在剑冢的两侧,瞳孔之上虽然倒映出了彼此的存在,但却别无任何的感情。他们是同一个人,思想互通,心神互通,感情互通,可即便如此,他们却还是略有些排斥着对方,虽不是怨恨至极,却也想要忽略对方的存在。为此,二人在容貌上进行了改变,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可结果却是徒然。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定论始终不会因此改变。
两人目前要做的就是把结界中的封印解开,让所有的剑都自寻出路。上古时期的阵法不单单讲求力量的突破,更考验突围之人把破阵途中环环相扣的结解开,稍有不慎,就会有形神俱灭的危险,此刻就是展现两人默契的时候。心神相通之下,或许默契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看他们一张一弛、或动或静、游刃有余的模样就不难预料此番的结果。最终,合二人之力,剑冢内所有的剑消失一空,至于去向,那就只有它们自己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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