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妙妙呆呆的坐在床上,那个梦又唤起了她曾经的回忆。
她原本叫丁凉,也会被人叫凉子,并不是梦里人所唤的凉姬——姬你妹啊,你以为是公主啊、啊不对,她现在不就是公主么!口胡,到底那人是谁啊。
说起来,她出事那天也曾听到过这个声音,也有人叫她凉姬,原来那不是幻觉么。
重生十八年,妙妙对前世的记忆渐渐模糊,不过她还记得,出事前,她和朋友去染了比较挑的红绿渐变色,第一次染发啊,真不甘心,她都还没好好显摆。
托起下巴,妙妙发现回想过去一点意义都没有,都怪那个讨厌的梦境,那个讨厌的梦里人。
——遥远的某地,某人不华丽的搓了搓鼻子。
敲门声把妙妙从思绪里拉回。
“公主,起床了吗?”
“进来吧。”花花来叫她,想必是快到出发的时间了。
妙妙曾跟慕伊约定,她不隐瞒行程,他一年内不能找她。
他说,他一年后一定会来找她。
她说,你话别说太满,这是给你最后一次可以反悔的机会。
他说,这个机会他不想去把握。
她说,她明天走。
他说,路上注意安全,就——不送你了。
虽然如此,慕伊还是忍不住在远远观望,望着那辆有她在的马车离开京城。
马车里,有弘晖、妙妙、花花、和欣,驾车的是飞楚飞兰兄妹,啸天仍旧在暗处继续他的本职。
“好无聊,有吃的吗?”
“你就想到吃。”弘晖轻轻敲了敲妙妙的脑袋。
“我就喜欢吃。”天大地大,吃货最大。
要是搁在以前,长途旅行耳机必备啊。听听歌睡睡觉,有什么比这更惬意。
坐马车上虽然可以沿途欣赏风景,但看来看去就那些花草树木,她已经视觉疲倦了。
但是,妙妙没想到,竟会有人提议唱歌,这让她想到了那首——今天天气好晴朗。
啊,今天的天气真的挺晴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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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了两个月左右,妙妙照例在马车里看风景,弘晖在一旁看书,和欣倚在某花肩上睡觉,而某花,因为肩上靠着人,想动也动不了,只能……跟妙妙一起看风景。
其实无聊的时候妙妙还会吹吹长笛,虽然没人能听懂吹的是什么,因为那只是她的瞎吹而已。
“啊。”马车突然停下,车里顿时乱了。
“发生什么事了?”妙妙艰难的把挤到她腿上的和欣扶起,“快别睡了。”
某花拉开车帘:“飞兰姐姐,出什么事了?”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飞兰轻笑,“小花儿,保护好小姐,这些小角色就交给我们吧。”
妙妙蹙眉:“照理说,应该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怎么会……”
“那些不是官府派来的人。”弘晖往外瞄了一眼,淡定的继续看书,“是强盗。”
“又来!?这都第几批了!”喷一口血,他们这一路跟强盗特别有缘么。这快到苏州了,她还以为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放心吧,他们会处理好的。”弘晖指了指外面。
似乎这批强盗比较精,有几个逃过飞楚飞兰的刀剑,一剑刺向了马车。
弘晖感受到杀气,正欲回击,却迟迟不见动静,于是他拿起书继续看。
前几次他们的反应还不是如此,每当这时总有人会下去看看,看着啸天的加入,看着两个人变成三个人,看着那些强盗被打跑。
渐渐地,他们已经习惯了,若真的有危险降临,他们会大声通知的。
妙妙不觉得他们有带很多的银两吸引强盗,但是这一路那么多次被拦下真的是巧合吗?
不过他们肯定不是一批的,不然每次相同的作战怎么就没人攻破呢,要不就是首领太弱智了。
马车继续前进。
“小姐,我闻到了血腥味。”和欣语气不快。
妙妙掀了车帘:“你们谁受伤了!?”
“没人受伤,许是和欣感觉错了。”飞兰笑道。
“真的?”妙妙说着又望向和欣。
和欣不语,戳了戳飞楚的后背,妙妙被这个动作萌到了。
“你把头转过来。”
“我没事。”属于飞楚的冷冽的声音。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和欣突然窜到俩兄妹之间,飞楚坐在左边,本能的头往左边转。
“我真没事。”
和欣盯着飞楚的眼睛:“我不相信。”
“飞楚,你就让和欣看看吧,这家伙比较倔。”妙妙还是开口了。
那张脸虽然处理的很好,和欣还是凭着经验找到了伤口,竟在耳后。
“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伤口上有毒。”和欣死死盯着飞楚。
“我……”没感觉到痛苦,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他真的有中毒么?
弘晖放下手中的书:“飞楚,我替你驾车,你让和欣好好看看。”
“少爷,我真没事。”
“先找个地方歇脚吧,这天,好像要下雨了。”
“……”他是小透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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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兰食指灵活的绕着头发,另一只手搂过和欣的肩:“我哥真中毒了?”
“没有。”丝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这回答真直接。”飞兰一点也不惊讶,想他们兄妹俩,没点能耐怎么能在粘杆处混的有声有色。
“因为我从来没小看你呀,飞兰姐姐。”和欣准备好药材,生火煎药。
“哎呀呀,小和欣不乖了呢。”非常欢乐的语气。
和欣除了学医,也曾在某位长辈所带的小组学了点防身之术,当时的飞兰兄妹是她的前辈,偶尔也会指点一番,谁让那组就他们三个人。内牛,她是精英组的后腿。
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和欣眼神示意某人,你倒是接过去呀。
飞楚沉默半响,即使知道那不过是个普通的伤口,终究还是接过药碗一口喝下。
“哥,你厉害。”飞兰轻轻拍掌,“这回黄连的分量比上次多了一倍。”
“飞楚大哥,良药苦口利于病,所以越苦的药越能见效。”
瞎扯,某人只有苦笑的份。
雨整整下了一夜,泥泞的道路不方便马车行驶,妙妙与弘晖在街上随便溜达,还真给她溜达出一件头疼的事。
尼玛河蟹了采莲又来了个采荷,尼玛下回会不会来个采花啊。
回过神来,妙妙发觉他们在“卖自己葬自己爹”前站了许久。
“花花,拿些银两给她。”突然心情很好的想做善事,“姑娘,葬了亲人,好好过日子吧。”
“可是,我已经是小姐的人了。”采荷手拿银两,泪眼汪汪。
oh**!别说这么有歧义的话,她喜欢的是男人这点从来不怀疑。
见采荷的目光盯着旁边的弘晖,妙妙嘴角扬起:“哥,你说,我要不要留她?”出门在外,自是兄妹相称较方便。
“会很麻烦。”弘晖打开扇子象征性的扇了几下,“姑娘,我们兄妹俩有事要办,不方便带着你。”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已经没有去处了。”采荷姑娘就是赖着。
“为什么一定要留下,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弘晖眼眸变深。
“我相信我相信,你们都是好人。”采荷急忙点头。
妙妙默默望天,想她也有被发好人卡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找个去处。”弘晖收起扇子,转身往回走,眯了眯眼,“怎么不跟上?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们?那……”
“没有不相信,我只是一时没缓过来。”采荷姑娘紧紧跟在弘晖后面。
弘晖富有深意的笑容惹得妙妙头皮发麻,好在这笑容不是对她,估计那位姑娘已经无措了。思及,妙妙发现人都走好远了,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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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弘晖后面一直有条小尾巴,他往左,她往左,他往右,她往右,距离不超过半米,甩都甩不掉,弘晖悲催的头疼了。
妙妙在一旁笑而不语,她真的没有招惹那位姑娘。
采荷是个有虚荣心有自尊的女人,她想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想要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贫穷的出身糟糕的长相不吮许她有这样的念想,只能压抑心中越来越浓烈。
本以为她的村姑相,没有人愿意帮她,却没想刚出来就碰到穿着鲜丽,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要是能攀上他们,定能找个能赚大钱的工作。
属于她采荷的机会来了,她愿意认真工作。
“我说你,既然那么喜欢钱,为什么不去最赚钱的地方?”妙妙较有兴趣,这姑娘是爱钱胜过爱自己了吧。
“这个?”采荷指着不远处的怡春园,自嘲,“我虽爱钱,但也不会把身体当本钱,因为我就没那本钱。”
妙妙浅笑,真是意思。
采荷的缠人劲不是一般的坚决,弘晖已经后悔当初答应给她找去处,小地儿她还不去。
最后飞楚出面,找了家相熟的大米行,好歹把人打发了。
结果确是和欣给了弘晖一个阴森森的眼神,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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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想启程赶路,发现大街上人都往一处跑,问了掌柜后,妙妙发现一件很猎奇的事。
“召妻?!”听说过抛绣球找汉子的,还没听过马拉松娶妹子的。
“是啊,这位小姐不知道吧,我们这个镇经常会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掌柜热情介绍。
“我懂我懂。”妙妙讪笑,这位不知名的汉子,肯定是想找个体力好的妹子,估计是汉子太瘦弱吧。
弘晖掏出一些银子:“老板,这是房钱,我们再住一晚。”
“好咧。”就说他怎么这么热情。
“懂妹妹的,莫过于兄长大人。”妙妙把行李都丢给某花,拉着和欣等人看好戏去。
妙妙扶额,她想歪了,所谓的马拉松,就是——你挑着担儿我牵着马儿。
尼玛这太有才!
汉子牵着马在规定的范围内走十圈,妹子在担子里挑汉子准备的发钗一枚,百担里仅有的一枚。
汉子家境富有,有才有貌,愿意为他挑担子的妹子也有不少。
等发钗被找出,人群开始混乱,于是发钗飞了,落在了就在一旁观看的妙妙……旁边的和欣手上。
飞楚很迅速的把和欣的手往外挥,发钗落到了刚刚赶来的某花头上。
妹子们风中凌乱,妙妙直呼狗血。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一个恶搞番外,扯上了二次元的蓝染,有想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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