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高照用他手上的萧与他家表妹——知府千金徐婉儿合奏了一曲,妙妙听出来了,那是把好萧。
重点错!
金童玉女的俏模样异常般配,但貌似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妙妙夹了个芋头到嘴里,眼瞟了主桌上的人,不知道高老爷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怕是要她给他儿子当小吧,呀呀的,竖个中指给你啊!
直到散场,妙妙都没再看主桌一眼,高家的人与她何干。
更有弘晖时不时的挡在身侧,巧妙的护着。
高照眼神不离的望着妙妙离开,徐婉儿双手紧握,却很好的没有让嫉妒出现在脸上。
“表哥,那位姑娘?”
许是徐婉儿喜欢伪装,给人留下的都是温柔善良的美好形象,其本质——差不多也是如此。
“你说丁姑娘啊,我看上她了。”高照自是知道自家表妹的心意,干脆来个绝的,打消她的念头。
“是吗。”徐婉儿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转身跑开,“表哥大笨蛋。”
高夫人从一旁走出来:“笨蛋儿子,你做什么了?”
“娘,你不都看到了吗。”
“所以呢,还不去安慰安慰。”高夫人指了指徐婉儿离开的方向。
“不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有理由了断,干吗还要再惹上。”
“你啊,就真的这么讨厌婉儿?她哪里不好了?”
高照耸耸肩:“她是妹妹,仅此而已。”
“是因为丁姑娘吧。”高夫人双手环胸,“我听你爹提过,人家好像不中意你呢。”真是的,她儿子哪里不好了。
“这个啊……”总不能说对方订过亲所以他目前处于失恋状态吧,情何以堪!
“算了算了,你的事我也不管了,但是不可以再伤害婉儿。”
“是是。”
“起风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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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妙妙没回房间,而是点了些小菜在大堂坐着。
“高家的伙食不差呀,还没吃饱?”弘晖整理下衣服坐到旁边。
“见鬼去吧,被人一直盯着谁有那胃口啊。”
“怎么离京城越远你就越不像个大家闺秀。”
“闺秀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
“又不是怕自己嫁不出去。”
“仗着有十七叔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弘晖伸手戳了戳妙妙的额头。
“我就是有这资本,你羡慕呀。”瞧这得瑟样。
“是啊是啊,上头还有老祖宗和皇玛法,哪个不是待你胜过我。”
妙妙放下筷子:“我何其幸运。”
“对了,今天寿宴上的那幅字帖……”弘晖想想就好笑。
“我也好奇,明明都找不到了,怎么今天就出现了。”
“这里面……”
“有阴谋……”
眼尖的瞄到门外走进的人,妙妙迅速吃了几口。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晚安,早点休息。”
“哥哥也是,别连晚上也忙着。”
把房门关紧,确定了无其他动静。
而桌子上放的,正是她需要的东西。
妙妙随意翻了几页,瞪大双眼,意料之外的发现啊。
抬头,正好对上屋顶的那双眼睛,妙妙带上笑容,竖起大拇指,干得好!
不枉一开始就被她打入敌人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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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龙渊楼。
红木桌上摊着一张薄纸。
等着最后一个人伸手拾起,然后脸上的情绪莫名。
这是要闹哪样啊!
胤礽双肩颤抖:“太乐了,老四你闺女太乐了。”
“二哥形象。”淡定饮茶,各位看官请别忽略了四爷轻微颤抖的手。
“那个徐知府,竟然把妙妙闲来无事的临摹帖当宝贝,还有那个姓高的,我特别想知道他知道真相后的神情,肯定特逗。”九爷也忍不住笑意。
八爷开口:“九弟,那幅字帖何时到了徐知府手里?”
“这我哪知道啊。”
“八哥放心,我一定给你查出来。”十爷拍胸脯打包票。
“好,很好。”
“大哥,苏州知府是你的人吧。”四爷冷言。
“别扯上我。”胤褆黑脸,“那个臭显摆的家伙,是永琪的人,福家的表亲。”
“这人我要办他,提前跟大哥说一声。”
“你尽管去,要帮忙直说。”特豪爽。
“这我就放心了。”
慕伊看着手中妙妙寄来的信,真想立刻前往苏州。
他答应让她离开去散心,可没同意给他招来蜂啊蝶啊的。
高家二少爷,他爱新觉罗胤礼看上的女人,可不会让你夺走。
慕伊无奈笑,是啊,那是——他看上的人,希望明白的不算晚。
一年之约过去了一小半,若是他此刻启程到苏州,也差不多要两个月。
他可没打算去找人,他是去玩的,对吧?
“十七弟,下月初随我一起去苏州。”
“四哥,怎么这么突然?”现在已经是下旬了。
“办案。我担心他们应付不过来。”四爷把手中未公布的情报递给慕伊。
慕伊疑惑的接过,脸上布满了嘲笑:“私卖官盐,胆够大的。”
“我会让他知道后果。”四爷把信拿回,用火焰燃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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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是该处理正事了。
由弘晖授意,飞楚兄妹开始散播消息。
——科举再开时间为下月初九。
并没有刻意隐藏,所以在知府的催促下,县令很快就找上门了。
于是他们被请到了衙门。
“就是你们在外面散播谣言吗?”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徐知府。
“真失礼,那可是真的。”妙妙傲娇了,“是吧,哥哥。”
弘晖略带笑意的点点头:“的确,试题就在我手里。”
“莫非这位公子就是朝廷派来的钦差?”
“知府大人觉得呢?”弘晖手拿明黄色的圣旨,反问。
“恕下官眼拙,没能好好招待。”徐知府迅速换了个谄媚的神情,“下官已经派人订好了包厢,不知大人是否赏脸?”
“徐知府客气了。”
“哪里哪里,大人若有需要,可以直接住到下官府上。”
妙妙拉了拉弘晖的衣袖,眼角一挑,这可以考虑啊。
那里还有她的卧底呢。
“也好,正巧行了方便。”弘晖侧头低身,“你想怎么玩?”
“以假乱真。”妙妙笑的特甜美特无害。
结果只有弘晖、妙妙与飞兰住进了知府府上,其他人还是住在客栈。
太多人其实也不好,会乱。
妙妙与徐婉儿一见面就被对方无视掉,搞得她好莫名其妙。
“哥,我招惹她了吗?”
弘晖眉头一皱:“怕是跟高照有关。”
高二少!那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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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三人凑到了弘晖的房间,门敞开,由飞兰观察门外的状况。
“这就是新的科考试题。”妙妙把试题装在盒子里,仔细的放在桌子下面固定,低语,“no。”
这是两人的暗号,yes表示真的对的,no表示假的错的。
弘晖了然的点点头:“那这些泥沙呢,做什么用?撒到盒子上面?”
打了个响指:“聪明,这样就能知道试题有没有被人偷看。”
弘晖脸又黑了:“你这动作又是跟谁学的!?”阿玛,他妹妹又被教坏了。
“嘿嘿。”妙妙只能傻笑,“对了,我困了,回去睡觉了。”
“好好睡,别踢被子。”
妙妙恨恨的别过头,她哪里踢过被子了啊混蛋。
拉着飞兰回到房间,这个时候就该是卧底发挥作用的时候。
要是试题不泄露出去,那才麻烦呢。
就不相信这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他徐浩敏不利用。
网已经洒下,就等着收获了。
一天、两天、三天,终于在月末的时候,泥沙没了。
妙妙与弘晖对视,得,这事儿,成了!
“今儿这天气不错。”弘晖打开折扇,“妙妙,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妙妙也玩起了扇子,“走吧。”
想她这扇子还是当初九爷所赠,怎么的也得用起来。
“小姐,有件事我很想问。”飞兰忍不住开口。
“问吧。”
“小姐既然掌握了徐浩敏的罪证,何必还要让……泄露出去呢?”
“这世上的才学是用钱买不来的,哪些是人才,哪些是蠢材,考场上见分晓。”
“飞兰明白了,小姐这是为朝廷找人才呢。”
“嗯哼,这还是为飞兰找相公呢。”
飞兰黑线挂脸,恶趣味,绝对是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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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儿找上妙妙,意料之中。
“事先声明啊,我是有未婚夫的人,你若是来让我离开高二少的这大可不必,我跟他不熟。”
“可是他跟你熟!”
妙妙颇无辜,关她什么事。
“我喜欢二表哥,从小就喜欢,将来我还要嫁给他,当高家的二少奶奶。”
你要跟他一起二没人拦你啊妹妹。
“所以我绝对不吮许你把他从我身边夺走,绝不!”这犀利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妙妙拍了拍徐婉儿的肩膀:“你放心,等科举过后我就离开。”绝对不跟你抢那劳什子的二少奶奶。
“我暂且相信你。”徐婉儿傲气十足。
妙妙眼睛一转,玩兴大起:“要不要给你支个招?”
“什么?”
双唇里耳朵一厘米,轻轻开口:“灌醉他,拖上床。”
如愿看到眼前红彤彤的脸颊,妙妙乐了。
“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徐婉儿豪迈的离开。
“小心脚下。”
某姑娘差点被门坎绊倒。
好在这话没让弘晖听到,不然又是一顿教育。
就像上次打了个响指,当时虽然逃得快,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隔天就被拎着耳朵训了半个时辰。
什么大家闺秀什么淑女样,那全是浮云。
什么琴棋书画,那都是八竿子才打得到的亲戚。琴:口琴,棋:五子棋,书:临摹的,画:用炭笔的。
之后每次妙妙与徐婉儿的偶遇,她是很淡定,对方却立马转身换道走,脚步虽小却快。
妙妙朝天叹气,这不好玩,不好玩。
徐婉儿这人,真的很单纯,心里想什么全摆脸上,纯的可以。
以至于接下来一段时间,妙妙只要出门就能见到高二少,据说人家表妹受惊吓了要他探望安慰。
土豆你个马铃薯,妙妙使劲戳饭菜里的土豆,她没事干嘛去招惹那姑娘啊。
作者有话要说:卧底是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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