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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中的液体深红带点紫,闻着味道带些水果香,轻浅品尝,有点甜,又有点酸。
丁凉品尝的很过瘾:“应该酿了没多久吧。”
“顶多八个月,这是提前给你看我的成果。”丁笙表情略得意,“家里还有两大雕,再放个两三年,肯定更醇更香。”
丁凉眼神发亮,想想都流口水了:“红酒美容养颜,还是小笙懂我要什么。”
“别告诉我你准备拿红酒洗脸。”丁笙很懂自家老姐所在意的。
“那不成了一脸血……”丁凉话语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笑容,一手搭在了丁笙的肩上,“理工学院的高材生,给姐做些皂皂吧。”
“不要。”丁笙一口否决。
这么爽快的否决真是讨厌。
丁凉:“理由?”
丁笙:“我很忙的。”
丁凉:“忙什么?”
丁笙:“工作赚钱养家。”
丁凉:“养我吗?”
丁笙:“……”
“我之前看过手工皂的一些配方,油脂什么的有没有无所谓,反正这里也找不到。”丁凉脑袋里搜刮了个遍,“重量那些去街上买个称就好,再去玻璃厂多打造些玻璃杯,主要是烧碱要怎么来……小笙,有办法配出来吗?”
“姐,你不能小看你弟弟,我是高材生!”
丁凉黑线,又来了。
“烧碱是什么,是氢氧化钠,是n、a、o、h,把钠和水反应就能提取,氢氧化钠有腐蚀性,提取的时候要带好口罩和手套保证安全。”丁笙谈起自己的拿手科目是那个顺溜。
“那这个钠要怎么来?反正是没有现成的我知道。”
“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是从氯化钠中提取钠,第二种是不用钠,氯化钠和水直接电解出氢氧化钠。”
“高材生,那氯化钠要从哪里找呢?没电要怎么电解呢?”
丁凉讶异张口,她被鄙视了被鄙视了!
“吃了这么多年的盐你都不知道它是氯化钠吗。”丁笙收回眼神,“还有,没电就不能找电解质吗!”
“你……我……”丁凉呼吸一口气,挑挑眉,“拽什么,姐吃的氯化钠比你吃的米还多。”
“非常……新鲜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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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不远处,太子和十三爷身边多了位衣着鲜亮的姑娘。
“十三哥,你说丁大哥也在这里?”姑娘的面容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嗯,我跟二哥要过去打个招呼,要不要一起?”
“要!”
门内相谈甚欢(?)的两人听到敲门声,相互对望,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丁大人可是在里面?”
丁笙一惊,这个声音……轻声一句:“是太子。”
“我还没准备好见他。”丁凉神情一晃,起身往里走,“先去屏障里面避一避。”
丁笙神色复杂的望着丁凉的背影,想了下,然后去开了门。
“太子殿下、怡亲王,请进。”
“还有我呢。”清脆的声音自十三爷背后响起,蹦跳着到丁笙面前,“丁大哥,多日不见,你想霜霜吗?”
“……”不想。丁笙默默扭头,这姑娘好缠人的,“格格,臣忙的没时间想其他事。”
是了,霜霜是裕亲王福全的幺女,颇得宠爱,也养成了骄横的性子,不过在丁笙面前倒是收敛了不少。
“哈哈哈。”太子爷摇着扇子坐下,调侃道,“丁笙,爷刚刚看到这位子坐了位姑娘,不晓得人呢?”他现在坐的就是丁凉的位子。
“姑娘?什么姑娘?丁大哥你怎么能喜欢其他女人,你要霜霜怎么办?”霜霜拉住丁笙的左手臂,就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丁笙啊,我们认识有半年了,这样藏着掖着的可不好吧。”十三爷跟着调侃。
毛线啊,为毛这个包厢窗口正对他们的包厢啊。
“两位爷说笑了,我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更别说姑娘了。”就不承认,抵死不认。
“这里有两个装了酒的杯子。”太子爷笑了笑,端起丁凉用过的酒杯,“杯口边沿有淡淡的红色胭脂,很明显是属于女子的。”
掀了个桌的,跟他玩推理?
丁笙面不改色:“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家父家母是这次的评委吧。”你们可以认为这胭脂是他娘留下的。
“可是这里有四双筷子。”十三爷紧跟着。
“哦,我刚刚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所以就叫小二多备了一份碗筷。”正儿八经的说谎不脸红。
甚无趣!太子爷八卦过了,兴致缺缺。
倒是让霜霜接了话:“丁大哥,我们下去看擂台赛吧。”不由分说的把人往外拉。自从上次败在丁笙手中,她便对他倾了心。
丁笙一脸不情愿,他对这个有些刁蛮的格格不倾心啊。
十三爷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丁笙,好好照顾我这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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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与十三爷回了自个儿的包厢,啊勒——少人了?
“十七呢?”
“四哥派人来报说再江西一带发现妙妙的线索,这不,火燎火燎的找四哥去了。”八爷语气多了轻快,“十七那个性子肯定要自己去江西,我走不开,十四,你跟他一起去吧。”但愿会得到好消息。
“行。”十四爷特爽快。
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太子爷饮了一口酒:“十七啊,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副痞样,只是这面部表情越来越少,都快成第二个老四了。”
“现在好多了。”十三爷接话,“想想刚醒来那段时间,那才是最灰暗最糟糕的。”
八爷认同的点头:“谁都不知道皇阿玛跟他聊了什么,之后就慢慢的有了精神,就是偶尔还会闹闹情绪。”至于聊天的内容,他们兄弟几个很有默契的没有去过问。
“这小子倒也是个痴情的。”沉默了会儿,十三爷悠悠开口:“前段时间,勤妃又一次跟皇阿玛提起十七弟的婚事,看十六弟都有好几个孩子了。”
“皇阿玛怎么说?”八爷问。
“一切以十七弟的意愿为主。”十三爷想到了一些话,“皇阿玛可是说了,他不会主动指婚,但凡十七弟看中了哪个女子他都会下旨赐婚,即使是奴籍女子。”
八爷闷声笑了笑:“皇阿玛又何尝不了解十七弟。”
十四爷感叹:“皇阿玛的心果然是偏的啊。”
“人的心都是长左边的,怎么十四,你的心长正中间吗?”太子爷吐槽。
“二哥!”十四爷无话反驳,“我看我还是去找四哥得了。”
皇宫,养心殿。
“人走了吗?”
“回皇上,走了。”
康熙放下手中的毛笔:“也难怪她,胤礼都老大不小了,她这个当额娘的自然会操心。”
李德全轻轻的站到一侧:“十七阿哥心里一直都是染公主呢。”
“这也是朕担心的。”康熙揉了揉眉心,“朕的这些儿子这四年可是把大清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踪迹,这样再拖下去,勤妃指不定又要闹了。”
“皇上不是许了十七阿哥婚姻自主吗?又何必担心呢。”
“罢了,朕给了胤礼十年时间,现在过去四年,若之后六年还没找到人,也只能认了。”六年之后,是他的大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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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凉轻声从屏障后走出,整个包厢里独剩她一人。
刚才那些人的谈话她也听到了,想要出门不被认出,首先得换了这身衣裳。没人看清她的脸,总有人看清她衣服的颜色。
换了衣服,丁凉悄悄走到楼下擂台边,抬头,哎哟喂别那么巧啊。
对面的可不就是一脸菜色的丁笙和一直粘着他的霜霜姑娘么。
现在的擂台上比的是讲笑话,谁先讲的笑话让四个评委中有三个笑了,算赢,赢了之后与之前的两位胜者一起接对诗词,胜者即是本次擂主。
丁凉乐了,她家爹娘装面瘫是很在行的。
不如,她去试试?反正大家都是出来玩的,看看他们兴致多好。
“有两根香蕉,一前一后的走着,没过多久前面的香蕉觉得热,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结果啊——”丁凉吊了吊大伙儿的胃口,才慢悠悠道,“后面的香蕉就摔倒了。”
全场鸦雀无声,倒是听着评委中有一个人噗嗤一声笑了。
喂喂这是冷笑话啊,敬业点。
丁凉从一旁桌子上拿起墨水沾满了一张纸,凑到评委面前:“请问你们知道我画了什么吗?”
“黑墨水?”是之前不敬业的评委。
“不不不,这个啊,其实是宋朝的开封府尹包拯包大人。”
“……”
“哈哈哈哈——”笑的是丁笙,太给丁凉面子了。
方逸宁轻轻笑着,丁绍华嘴是抽的,不过给人看起来却像是在笑,不敬业的评委依旧不敬业,剩下最后一个评委,依旧雷打不动的坐着,脸上无笑容。
一个锣鼓想起,裁判开口:“过关。请三位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同样在笑的还有太子爷:“乐!太乐了!这人怎么想的,包拯……哈哈哈太逗了。”
“有那么好笑吗?”八爷十三爷额冒黑线。
“那是因为没有戳中你们的笑点。”
“……”真的不是因为你的笑点太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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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拿到手的诗词题目,丁凉忍不住转头望了丁笙一眼,是你小子扔的题目吧,绝对是的!
丁笙摸了摸鼻子,这还真就是他出的压轴题。
每个人的题目是一样的,在规定时间内作答的题多的便是胜者,当然,这个多是指答对的多。
当“开始”声想起,丁凉火速下笔,习惯临摹书画的她自然写得毛笔字。
不管是观众还是评委,楼下大厅还是楼上包厢,大家看见的是其他两人偶尔有停顿思考,而丁凉却一个劲的在写,不过现在是没人知道她在写什么。
写完最后一字,时间刚刚好。
虽然大家都想先看丁凉的,不过按顺序她是最后一个。
前两人一个答对十五题,一个答对十七题,要是给他们时间能全部答出。
而丁凉的答案……评委愣了。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优良传统,评委让裁判把丁凉的答案念出来。
“第一题:空山新雨后,答曰:自挂东南枝……?”裁判也呆愣了,但还是接着念下去。
“第二题:欲穷千里目,答曰:自挂东南枝。”
“第三题:亲朋无一字,答曰:同上……?”裁判已无力吐槽。
“……”
“第十一题:人生在世不称意,答曰:不如自挂东南枝。”
“第十二题:相见时难别亦难,答曰:同上。”
“第十三题:人生长恨水长东,答曰:同上。”
“……”
“第二十八题:一枝红杏出墙来,答曰:同上。”还没完没了了。
“第二十九题:侯门一入深似海,答曰:同上。”
“第三十题:我自横刀向天笑,答曰:笑完我就去睡觉……”这是什么神收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