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显然不是袁山这个刚从山里面出来的孩子所能迅速适应的,他茫然的在大街上走着,看着过往的车流,心中有些忐忑,这种快节奏的生活他一时真的很难接受。
袁山虽然刚刚奚落了一番那个黄毛,不过那件事情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从山里出来他并没有带多少钱,如果不尽快找一份工作的话,在这个大都市生存下去都是问题,更不要谈什么供养阮风铃上学读书。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的袁山,被一家会所的荧光字吸引住了,他看着那排荧光字过了两遍,心中顿时高兴起来,他暗自想着,这也许就是他想找的工作。
袁山一步跨了好几个台阶,两三下就冲到了那家会所的大门前。
由于还是上午,会所的门前没有什么人,袁山推门就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干什么的,不过这家会所门前的荧光字上写着招聘男性保健师,他在村里给人治病,就是靠的这一套功夫。
刚走进门,迎接他的是一个身材非常不错的美,在袁山看来,这个人虽然不能和阮风铃相仳,但是,也差不到那里去。
“先生,请问你是洗浴还是休息”这个美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并没有因为袁山穿的土里土气而轻视他,因为来这种地方消费的人,土豹子也能甩出大把的钞票来。
袁山对这个美的问候有些不知所措,他初来乍到,对这个漂亮人还是有些害羞,吭哧了半天,袁山这才想起进来的目的。
“我见门口招聘的字幕,我是来应聘保健师的。”袁山有些不敢直视面前这个美的眼睛,目光四下漂移着,打量着这家会所的内部装饰。
“就你”那个美刚刚听到袁山不是来这里消费的,职业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表情变换之快,实在是令人发指。
袁山看着眼前这个美迅速变换的表情,他有些错愕,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的不对,当他正在惊叹大都市的美有多重面孔的时候,接待他的这个美又说话了。
“你这副呆里呆气的样子,谁会喜欢,模样长得倒是还不错,不过我们这里不招你这种人,你去别处看看吧。”美上下打量了一番袁山,还是摇摇头,拒绝了他。
袁山听到美这样说,他有些着急,在大都市中找份工作很不容易,尤其是这种对口的工作,更是困难,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再次说道“别啊,我技术好啊,不信你可以试试。”
“技术好能有多好”那个美顿时有了点兴趣,眼睛瞟向了袁山身上那个最为脆弱的部位,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看样子也不怎么样啊,试试倒是不必了,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你还是走吧。”
袁山听这个美还是不肯招他,有些灰心丧气,他注意到了这个美朝自己的那个部位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人家既然已经拒绝他了,他也不好再这里呆下去了,这就准备离开。
“等等”从大堂的内部传出来一个成熟人的声音来,叫住了袁山,从内堂中走出一个穿着紧身短裙的人,衣服把她的身体绷的紧紧的,挤得那两团软ro形成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脚上的高跟鞋在大厅中走动着,踩在地面上“咯噔咯噔”响。
袁山那里见到过这样穿着的人,虽然在山里远远的瞅见到过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在河里洗澡,也只是远远的看到过几眼,更没有见过这种对男人具有极具诱惑力的穿着,袁山的眼睛顿时有些发直。
那个走过来的人见到袁山这种初哥模样,一阵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接着说道“小伙子,很不错么,你说你技术好,究竟有多好啊”说完又是发出一阵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袁山听着这个人的笑声总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他却有些说不上来。
袁山这个时候已经把他的目光从这个人的身上收了回来,他刚从只是有些惊艳这个成熟的性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魅力,不过等他稍稍定住心神后,立刻就恢复了理智,总把眼睛盯在人家身上,总归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这些道理袁山还是很清楚的。
“这位姐姐,我可以给你做一次试试,你觉的不错我就留下,如果不行的话,我走人就是了,你看这样行么”虽然袁山收住了心神,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的魅力不是他这种初哥所能抵挡住的,趁着说话之际,还是飞快的扫了几眼这个美的隆起。
“哦”这个人点了点头,她注意到了袁山不规矩的目光,并没有在意,嘴角轻轻挑了一下,不甘示弱的说道“试试就试试,走吧,你跟我来。”
刚才迎接的那个美见到袁山要往内厅走去,上前说了一句“水姐,这样的人怎么能招进来呢,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水姐停住了脚步,眼角流出春波,让人看到的话,都会为之一动,更不要说男人了,这个人和水姐仳起来,实在是有些不能再称她为美了。
“不妨事,会所现在需要招一些新鲜血液,这个小伙子正是我们需要的人。”说着转身看向了身后的袁山,妩媚一笑“对了,忘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袁山目光正紧盯着水姐迷人的细腰,有些出神,没有想到水姐突然停下问他的名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吭哧了半天才想起要回答水姐的问题。
“我叫袁山,你叫我山子就行,水姐”袁山脸上微微的发红,刚才自己有些不规矩的目光被水姐抓个正着,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水姐丝毫没有在意袁山贼兮兮的眼神,反倒对袁山这种害羞的表现非常满意,“咯咯”的笑了出来,她非常满意袁山这种初哥模样,在都市中这种单纯的小男生实在是太难找了,现在的男孩儿初中没毕业,就把岛国的动作片看腻了,哪里还有什么纯情少男。
“山子名字有些土气,”水姐撇了一下嘴角,再次转身带着袁山往内厅走去。
袁山被水姐带进了一个包间之中,包间中灯光柔和,只散发出淡粉色柔和的光芒,让人刚进去就有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
“进来吧,不是要试试你的技术么,还愣在门口干什么。”水姐见到袁山愣在门口,催促他快些进屋。
“在这个地方应聘么”袁山看了一下这个包间,除了柔和的灯光,这里只有个单人沙发和一架三尺宽的床,他有些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在他村里,治病的地方都是宽敞明亮,以便于清晰的了解病人的状况,而这里却有些昏暗,他有些不明白这个样子怎么给病人治疗。
水姐被袁山的话惹的再次大笑起来,两团软肉随着笑声上下颤动,让袁山再次有些失神,这里昏暗的灯光正好掩饰了他有些不规矩的目光,他看水姐的眼神有些肆无忌惮。
水姐已经是老江湖了,那里怕袁山这种流着口水初哥看,她浑不在意的说道“当然在这个地方应聘,把门关上,现在开始吧。”
水姐刚说完,手不知道在身上什么地方点了一下,像是变戏法一样,紧身衣立刻从身上掉了下来,她很是自然的往床上一趴,等着袁山过来为她服务。
袁山把水姐的动作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没有想到水姐竟会是这么大胆,他先是一惊,没见过世面的他立刻转身就要出去,“咚”一声,头重重撞在了门框上,痛的他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水姐脸上的笑容更加强烈,袁山的呆傻模样让她大出意外,没想到袁山竟会是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人。
不过水姐并没有上前查看袁山的伤处,笑吟吟的趴在床上,两只小腿微微的弯起,轻轻的晃动,摆出一副非常可爱的样子,说道“怎么样撞的痛不痛,快过来让姐姐看看。”
袁山在被撞的地方轻轻揉了几下,发现那里起了一个大包,自己在情急之下竟然会这么没出息,听到了水姐的话,他却有些不太好意思,一手轻揉着头上的大包,一手捂着眼睛,偷偷从指缝中,观察着水姐骄人的身躯。
“水姐,你这是干什么,做也不用这个样子吧,穿成这样怎么让我集中精力治病”袁山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的养父也是这样教诲他的。
“治病”水姐对袁山的说法有些意外,不过看见袁山从指缝中透出的明亮眼神,她觉得袁山更加有意思,不过她决定吓一吓这个有些害羞,却还想要使坏的小男生。
“你过不过来,这里都是这样做的,你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我就让你在这里留下来,不行的话你还是离开吧。”说着,水姐收起笑容,脸开始板了起来,不过柔和的灯光下,配合一具迷人身躯,怎么也表达不出水姐严肃的神情。
袁山听到水姐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再说些什么,把心一横,慢慢的朝水姐趴着的地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