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水姐追上袁山,急忙问道“你断定马帅身体真的不行了”
“那有那么严重,他现在只是有些内虚而已,但是如果不注意调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掏空。”袁山放慢了脚步,等着水姐跟上来。
水姐点点头,也不想再问下去,马帅又不是自己的手下,自己没必要那么关心,转念一想,她接着说道“我们还要去看一下柳太太,毕竟是我接待的客户,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要是把我们投诉了,有些不太好,再说,把她一人晾在那里也有些不妥。”
袁山想想也是,灵机一动,赚钱的好机会又来了,他怎能不欣然接受水姐的提议,跟着水姐往休息间走去。
刚走进休息间,水姐见到柳纤纤神色有些黯然,上前客套的问候了一下,就被柳纤纤的话给问的愣住了。
“刚才的那个小弟是被我熏晕了吧。”柳纤纤的看来非常有自知之明,明白马帅的症结所在。
水姐有些愕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这个问题她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知道我的味道不太好闻,没有男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赚了那么多钱,可是连花钱都找不来男人,唉”柳纤纤牛饮了一口茶水,吐出一下茶叶末子,说话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忧伤。
水姐听到柳纤纤对自己倾吐心事,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经过刚才那一幕,看热闹的人多少能猜出点倪端来,现在去安排小弟来陪柳纤纤,多半没有人会愿意。
正当水姐一筹莫展之际,袁山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我能让你的气味消失呢”
柳纤纤听到袁山的话,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顿时神色大不一样,这些年心灵的苦闷不用多提,身体上的压抑更是让她对人更是难以启齿,求医问药多年,根本无从解决的事情,在这儿却听到有人能解除,怎能不让她感到兴奋。
“真的你有办法解决”柳纤纤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只扑向袁山,被睡衣紧紧裹在身上的肥ro,发出阵阵惊人的跳动。
袁山赶紧退后一步,穿着单薄的柳纤纤近身来气味更是浓重,其实,一进门他就发现柳纤纤的气味特别,判断出她非常有钱后,就想恶心一下马帅,谁知道马帅那个小子真是配合,竟然一下给熏晕,让他看了一个大大的笑话,不过与柳纤纤的近距离的接触,他还是有些排斥,怕自己步马帅的后尘。
柳纤纤也没有在意袁山的举动,连忙定住脚步,接着问道“你真有办法治好我身上的味道,花多少钱都行。”
袁山点点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急切,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缓缓说道“坐下来谈,这不是现在能解决的事情。”
柳纤纤心情有些迫不及待,那有功夫跟袁山闲扯,一屁股坐在离袁山最近的沙发上,近似狂吼一般说道“快给我讲讲应该怎么办,我身上这个毛病可是很多年,痛苦死了。”
水姐也在一旁附和着,她看出来袁山想要什么,配合着说道“山子,你快给柳太太说说吧,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袁山“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卖关子“我有一剂药方,只要你每天能泡上一次,连续泡一个月,包你能去除身上的异味,并且不会再复发。”
柳纤纤慌忙说道“真有办法治那快把方子给我说说,我今天晚上就开始泡。”
袁山顿时把眉头皱起,不悦的说道“柳太太这话就有些鲁莽了,我这个可是祖传秘方,怎么能轻易示人呢,我把方子给你,你再去转卖,我不就亏大了。”
柳纤纤想了一下,觉得也是,刚才的确是有些太过于心急,没考虑到人家这个方子的保密性,不过她急于消除身上的异味,搓着一双胖手,强挤出一分笑容,讨好着说道“那怎么办呢你说吧,究竟怎样才能给我治病。”
“这太简单了,我先给柳太太配上一个星期的药,你回去试试看,如果有效果,再来我这里,我继续给你配药,方子就不用给你看了。”袁山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多想,以前这种情况非常多,只要把配回来的药研磨成粉,任谁都不可能再发现其中的奥秘。
柳纤纤一听袁山提出了解决方案,立刻就答应下来,她要这个方子也没什么用处,治好病之后,方子只是废纸一张,她现在心情焦急的很,说道“那现在就去买药吧,我想今晚就试试。”
袁山知道柳纤纤心情焦急,莞尔一笑“柳太太也太急了,现在大半夜的我上哪买药去,就算有药店开门,那里的药也不一定合用,我要仔细去甄别一下药效才行,保证给你最好的药,只是价钱方面”袁山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你开价吧,只要我能承受的起,价钱方面好说。”柳纤纤非常识相,不等袁山说完,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袁山想了想,方子上的药都是些常见药材,根本花不了几个钱的,不过面对这个暴发户,他也不想客气什么,试探着说了一下“一副药一万块怎么样,总共要用三十副,如果”
还没等袁山说完,柳纤纤直接抢过话头“我给你五十万,只要能把我这病治好,这点钱算不得什么。”
袁山刚才还想说,如果觉得价钱有点高,还可以再商量,不过现在看来,这大都市的人还真是有钱,花个十万跟玩似的。
水姐在一旁听的暗自咋舌,这一会儿功夫,袁山就赚了几十万,自己拼死拼活在会所干,一个月也就是几万块钱,生意惨淡的时候,一万块都赚不到,真是人仳人气死人啊。
袁山都觉得自己已经狮子大张口了,没想到柳纤纤答应的还这么爽快,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摆手“刘太太用不了那么多,说一副一万块,就是一万,多一分我都不会多要,明天上午我有空,你来接我一下,这里我还不太熟悉,不知道大药店在哪,还要麻烦柳太太带我去跑跑。”
柳纤纤非常有诚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表,的确是有些太晚,出去抓药有些不太合适,说道“那好,明天我一早就来接你。”
水姐刚才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见到两人谈妥,这才起身送柳纤纤去换衣服。
柳纤纤现在乐的是屁颠屁颠的,今天虽说来找男人玩的并不痛快,但是却遇到了一个能把自己体味去除的人,对于袁山的说法她虽然还抱着几分疑惑,不过也就几万块钱的事儿,她根本不在乎,这几年为了治身上这个毛病,少说花进去百十万,可是就是不见好,就算这次治不好,再想其他办法就是,更何况看袁山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感觉一定不会错。
袁山等柳纤纤走后,回到员工休息的地方,水姐送完客人回来,见到袁山优哉游哉的坐着,她笑呵呵的上前说道“真有你的,山子,能把这个柳富婆哄得这么开心,这下就不用怕她投诉我们了。”
袁山没好气的说道“这怎么能叫哄呢,我可是有真本事的,我的方子一定能药到病除,她这点毛病根本算不什么。”
水姐“嘻嘻”笑了几声,媚眼飘忽不定的看着他“看把你给美的,这下你赚大钱了,可不要忘了是谁把你领进行的。”
“当然忘不了水姐你了,等我拿到钱,立刻请你吃饭,”袁山乐了一下,眼珠一转“对了水姐,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谢意,我帮你找个小弟怎么样”
水姐俏脸绷了一下,用葱白玉指轻点一下袁山的额头,说道“去你的,你这个小子净不安好心,以后再收拾你。”
袁山擒住水姐的手指,轻轻用力,把她拉在自己的怀中,说实话,水姐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成熟丰韵,是个男人都想跟她发生点什么,袁山以前只是碍于面子,不敢多做什么,今天水姐主动送上门,屋子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袁山有些控制不住。
水姐也是半推半就的坐在袁山的身上,她也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虽不能说久战沙场,但也是风月场的老手,要不怎么能在这个偌大的洗浴会所混的风生水起。
水姐直勾勾的看着袁山,樱唇微微开阖,双目流光,眼看就要迎着袁山的动作而上,身下被一根异物顶的有些难受,左右晃动了两下,可是越是不安分,那根异物越是雄壮,越发的有力起来。
水姐被惹的心急火燎,准备就此迎上,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中。
“你们在做什么”说话的声音十分不高兴,根本没有想到开门会遇见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