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天龙陪着老爷子聊了一会儿,突然把话题一转,说道“对了爹,还有件事情,我觉得有些奇怪,姓袁的那个小子今天来买了几味药,给柳纤纤治狐臭的,您都没办法的事情,我看那小子八成是在在骗人。 ”
苟阔海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他买的都是哪几味草药”
苟天龙如实把药名一一报了上来,开始苟阔海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不过听完药名和剂量之后,完全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苟阔海良久才喃喃的说道“难道他真是那个人的传人。”说到这里,老头子又摇了摇头,再次说道“不对啊,年龄差距太大了一些。”
苟天龙不想让老爷子再费脑子,连忙说道“爹,您不要多想了,连您都治不好的病,那个小子多半是在骗人,不知道他是在哪瞎抄的方子,对付一般的狐臭没有问题,可是想要治柳纤纤那种狐王之疾,多半是在骗人。”
苟阔海摇摇头,接着说道“不一定,其实治疗狐臭的方子就那么几个,可是效果最好的就是以这几味草药为主药的那副,不过佐药的配合有所区别的话,效果就大不一样的,就像化学中的催化剂,虽然不产生反应,但是能够把药效无限的放大。”
苟天龙点点头,这最基本的原理他自接触中医时就明白了,不知道今天老爷子再度提起是什么意思,难道袁山真有办法治狐王之疾,他想想就觉得可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爹,要不等过上一段时间我从侧面打探一下柳纤纤,如果她真要是治好了,我把药渣滓要过来,您老看看不就明白了”
苟阔海还是直摇头,明显是对儿子的说法不太同意,可转念一想,真要是治好了那病,这个药方可就是无价之宝。
苟阔海毕竟是老中医了,知道大凡秘方,都会十分的保密,根本不会轻易示人,从药渣中也许能分辨出大部分的草药,可是剂量的多少可无从分辨,要知道这个东西差上半钱效果可就大不一样,甚至连一成的功效都发挥不出来。
苟阔海最终还是摇头,说道“不用费那个力气了,就算知道他用什么药也没有用,剂量的多少也分辨不出,再者他要是把药全部磨碎,神仙也难辨了。”
苟天龙一听,觉得是那么回事,不过对药方痴迷的他,心中实在是有些难耐,听到不可能把药方分析出来,立刻就大失所望。
苟阔海摆摆手,不想再多说什么,今天听到的事情有些太多,精神有些支撑不住,毕竟年纪大了,想太多的事情,总会有些疲乏,示意儿子别再跟他说话了,又自顾自的在闭目养神。
袁山自从柳纤纤配过药后的这两天,都没有再出去,他接待的客人也不是很多,想着第二天晚上常瑞云邀请他去参加生ㄖ宴会,想要提前去准备一下,买点礼物送给她,总不好空手去,他已经提前给阮风铃打过电话了,听说自已也去参加常瑞云的生ㄖ宴会,阮风铃并没有其他想法,反倒是非常高兴,这让袁山放心不少。
袁山给水姐提前支会了一声,请了明天晚上的假,水姐倒是没有为难他,很痛快的就同意了。
袁山想着下午没什么事情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礼物可以买,这个时候前台却叫到了他的名字,让他过去一趟,前台叫唤的这个人袁山很烦她,声音听着很是难听,并且总是硬邦邦的,跟谁欠她的一样,袁山没跟她说过几句话,连名字都没打听过。
到了客人所在的区域,袁山一看,不知道那阵风把何至娇给吹来了,今天何至娇是一身运动装打扮,也不知道是要去干什么,见到袁山,轻快的走了过来。
“山子,你怎么才出来啊,磨磨蹭蹭的在里面做什么不是在接待其他人吧。”说着何至娇用一双媚眼上下扫着袁山。
袁山被看的有些不舒服,不过这是自己的大客户,笑了一下说道“哪能呢,有娇姐一个客人就够吃一辈子了,还用再去找其他人。”
何至娇听完袁山的话,变得有些哀怨“那也没见你吃过我一口啊,想不想尝尝”
袁山一听,自己怎么跟一个长期yu求不满的人开这种玩笑,真要是在一起,不一定谁吃谁呢,他连忙转换了话题,说道“娇姐今天还是来做的咱去包房吧。”
何至娇连忙叫住袁山,把身上的那股怨气收了回去,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专门来带你去玩的,已经跟水姐说过了,今天这一天,你都是我的了。”
袁山听到她这么一说,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难不成今天真要被她吃掉。
何至娇见到袁山不说话,接着说道“别瞎想了,赶紧去换衣服,我带你去玩攀岩,我参加的俱乐部今天有活动,我家那口子说什么也不去,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袁山这才把心中的坏心思放开,把他给吓了一跳,以为今天下午真要怎么着不行呢,飞快的往自己宿舍跑去,换衣服还是非常快的,不过他没有运动装,穿了条牛仔裤配了件t恤就出来。
何至娇看到袁山的装束,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又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唉,今天时间有些紧张,要是宽裕的话带你去买两套像样的衣服,我带出去的人总不能穿的这么寒酸吧,真是苦了你。”
袁山呵呵乐了两下,他可没感觉受苦,名牌衣服他还有些穿不惯,不过有人能送他衣服,他还是会来者不拒的。
何至娇的车就停在会所门口,两人分别坐上汽车,何至娇就带着袁山向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路上,何至娇扫了袁山一眼,吃吃的笑了一下,说道“山子,回头再去我家一趟吧,给我老头子再给看看。”
袁山看着前方路况,说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最多半年,我一定有办法治好邹先生的病,现在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至娇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自从你上次让我那老不死的尝到了点甜头,这两天总是纠缠着我,弄的我不上不下,我让他去找别人,他就是不肯,非说看见我才有感觉。”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
袁山莞尔一笑,把目光看向了何至娇,这个人虽然年纪稍微大了一点,不过身材还真没的说,有种丰韵饱满的味道,成熟人对小男人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再加上她脸蛋儿保养的很好,尤其是那对儿桃花眼,真要是放出电来,能有十万伏的电压。
袁山平时都是以看病人的目光打量何至娇,虽然也会有龌龊的想法,总是一闪而逝,今天和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独处,再听到她明显是有些要勾引自己的话,心思怎能不活泛起来。
袁山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娇姐,不用心急,我会尽快提高自己的功力的,保证让你老公展示雄风。”
何至娇张张嘴,又是叹了一口气,她还有些难言之隐没有向袁山说出来,只得狠劲的踩了一下油门,让汽车猛的往前窜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何至娇再度开口,说道“就算他娘的展示雄风有个屁用,小的跟个花生米一样,治好了也是废物。”何至娇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对老公她非常失望。
袁山愕然,没想到何至娇直接爆了,他完全明白何至娇的意思,对于成年人尺寸的大小他是一点办法没有,如果从娃娃抓起的话,他也有秘方,他知道邹伟志很可能是自小别人下了药,抑制那方面的发育,就算现在把病治好,也不可能再让他重新发育一次。
袁山学着何至娇的样子也叹了一口气,很是同情地说道“这个我却是无能为力,我只能治病,却不能改变规律。”
何至娇听完,却笑了出来,扫了一眼袁山后,又看向了前方,说道“不说这个了,等下到了地方你先试试,如果真要是爬不上去,我们去山谷中玩玩,那里面有条小溪,风景很是不错。”
袁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却有些不解风情,说道“攀岩有什么难的,我以前在山里面采药的时候,多陡的山我都是徒手爬上去的,那种攀岩游戏,在我看来,跟玩一样。”
何至娇“咯咯”笑了出来,没想到袁山还有这个本事,她还是很信袁山的,没有认为袁山是在说大话,等下就能在自己的姐们儿跟前露脸了,那姐们儿包了一个健身教练,强壮的很,老是在自己面前显摆,她这下觉得能出出气。
“这可是你说的啊,一会儿不能给我丢脸,我有个姐们的男朋友可是健身教练,别被他给仳下去了。”何至娇说这话的时候,满是欣喜。
袁山根本不在乎什么健身教练,满口答应下来。
两人在路上时不时的聊着天,很快就开到了地方,一处人工开发出来的野外攀岩山地。
还没等何至娇给袁山介绍她的那个姐们儿,袁山就在这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