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后,下意识往后退,就看到木制的门幽幽地敞开,从里面迅速伸出一只手,目标很明确,就是。
刚想反抗,就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也就这愣神片刻,右手已经被擒住。差点掩面而泣,自己这样到底是变强还是变弱了。
手的主兼一自然不知道复杂的心里,用力的想要将拽进房间里,却发现纹丝不动,这才开口道:“进来,有话要说!”
心里冷哼一声,表面上确实一副无辜地样子:“这样子可不像是请啊。”
兼一瞪大眼睛,露出凶相地看着道:“不想要这里跟动武!”
“这叫不想要动武?”看了看自己被擒住的手臂,一点都不觉得他有“不想要动武”的意思。
兼一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被拽住的手,又将目光落的脸上,似乎犹豫着该不该放手。
没有试图挣扎开兼一的手,事实上并不是讨厌他,不过是起初的相遇不怎么愉快,自然就无法亲近起来。
回想起来,和景凉起初的相遇也并不愉快,果然生总是有那么一些是比较特殊存的。
兼一没有放开的意思,也不想要挣扎,于是就这样僵持着。
原以为会这样子保持到兼一不耐烦,但事实某出现的那一刻,突然间失控了?
狭隘的走廊里,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感觉到手上的钳制骤然松开,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看到景凉和兼一竟然打起来来了。
他们是空手武斗,都没有使用灵力,但每一招都非常的险恶,看得是心惊胆颤,这样下去非要赔一大笔门窗费。
迅速的结印,趁着他们不备之际,迅速将他们定住。两个保持着一攻一防的姿势,停了原地,唯有眼睛可以转动。
没想到连景凉也会被定住,倒是有几分诧异。快步走到他们之间,皱了眉头,来来回回看了他们好一会,才对着景凉道:“怎么了?”
兼一动手可以理解,毕竟突然被攻击谁都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兼一的性格还是比较冲动的,只是景凉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攻击兼一了?
景凉垂下眼帘,似乎不愿意看,开口道:“解开!”
“先答应,不许乱来!”叮嘱道,毕竟定身咒这玩意,要是景凉有所准备,根本不可能对他有用。但一旦中招,想要自己解开,就没那么容易了。
“解开!”景凉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却让感觉到不悦。
叹了口气,他没有任何保证下,还是解开了对他的束缚。得到自由的景凉却只是憋了一眼,就直接朝前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摇曳昏黄的灯光下,渐行渐远,心里莫名有种失落的感觉,下意识就想要跟着他离去。
“喂,要追先帮解开!”兼一的一声怒吼,才让从失神中恢复过来。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追出一小段路,回过头对上一脸愤怒的兼一,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给他解开定身咒。
终于恢复自由的兼一一把拦住的去路,道:“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是先找的!”
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没有的事可以比景凉得更优先。”
兼一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诧异地喊道:“该不会是喜欢刚才那个吧!”
喜欢?不,对景凉恐怕已经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吧。
没有逗留,也没有回答,而是一路沿着走廊追去。
出了旅馆,毫不犹豫跃上屋顶,借着高处寻找着那个的身影。
已是上灯时分,每家每户都点亮了门口的灯,高处望去弯弯曲曲地街道像是飞舞着许许多多的萤火虫,路上的行脸色都有些匆忙,也许是赶着回家团圆吧。
终于匆忙的群中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景凉提着酒坛,慢悠悠地走街道上,和周围的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结了速印,刚想要追上去,也就是晃眼间他又消失不见了。
心里头一阵沮丧,低声骂了句:“该死!”不甘心,再次寻找的时候,却不知身边已经悄然多了一个。
不知道提着酒坛的景凉站身边已经多久,当转身猛地对上那双灰眸时,险些没有因为惊吓而滚下屋顶。
景凉不再看,而是席地而坐,戳开了酒坛红封,道:“陪喝酒?”
“好!”毫不犹豫地应到,挨着景凉就坐下。
景凉提着另外一坛酒递给了,接过来后,道:“为什么的比较小?”酒坛的体积明显比景凉手中的要小上一圈呢。
“可不想要把抱回去。”
景凉平淡地说道,却让立马感觉到脸红。这货果然还记得,定下阴武契后,们也曾这样喝过酒,不过最后很丢的醉倒了。果然是他把抱回房的。
“别这样说,的酒量可是有所进步的。”不服气地反驳道。
“和谁喝过?”景凉的口气似乎又莫名其妙的变得不悦了。
“没有,只是觉得应该是那样的。”
“哦!”景凉敷衍的应了一句,然后类似命令地说道,“除了和,以后不准和任何喝酒,听到没?”
刚想要喝一口润润喉,被景凉这句话砸下来,险些将口中的酒喷出去。边擦拭着嘴角的酒迹 ,边说道:“喂,这是什么专横举动!”
景凉理都不理,自顾自地喝起来,旁边抡起了拳头,真想要往这张俊脸上砸上一拳。
沉默了好一会,还是率先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气氛,开口道:“是找和闷酒?刚刚是怎么回事?干嘛要和兼一动手?心情不好?”
“如果说是因为,信吗?”
景凉一句话,惊了,心跳不断加速,似乎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景凉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简直就是……
“其实,是想要给点教训的,谁叫那个小子自己扑上来?”景凉喝了一口酒,幽幽地说道,这一番解释,还真是狠狠往胸口刺伤一刀。
急速跳动的心瞬间停住,一股揪痛实是无法言说。就知道,景凉不是那种会说好听话的,这次骗了他,他没有从第一次见面就动手杀了,已经很不错了。
“很生气?”
“讨厌表里不一的。”明显景凉这句话里的表里不一指的就是。
很努力的想着各种推脱责任的理由,但最后,也只是满是歉意地说了声:“对不起!”
景凉瞥了一眼,嘲讽道:“算了,就算道歉了也不会改,从来就是这么一个让琢磨不透的家伙。”说完,他又喝了起来。
“……”想要反驳,但还是选择了沉默,喝闷酒。
过了好一会,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景凉,从什么时候就到安然村了?”
景凉放下了酒坛,望着天空,清清冷冷的月光流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看起来变得有些透明:“们离开罗城的时候,就跟上了。一直都跟着们,直到孤身闯彭山时,被那些邪气干扰了,才跟丢的。”
“那,干嘛不出现?”吃惊地问道,不明白景凉为何跟了一路却始终不露面?
“不是嫌麻烦,才和木小安偷偷跑掉的?” 景凉侧着头看着,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戏谑的光,但被这句话弄到手足无措地,是直接无视了。
“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景凉竟然忽视的窘相,继续追问道。
“只是,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嘴边的话,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心里像是猫挠一样难受,却只能像是个怀春的少女,结结巴巴无法成句,忍不住心里唾弃自己,实是太丢脸了。“只是因为太……”
“算了,说不出口就别说了!”景凉开口打断了的话,语气似乎有些失落。他继续喝着酒,再次一副当不存的样子。
景凉一定觉得,的想法和他的猜想,是一样的,所以才会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所以才会失落,心一急,也算是豁出去,说道:“只是不想要因为自己的事情牵扯到,让受到伤害,陷进这个泥沼中来,因为对……”
“攸司,景凉,原来们这里!抓到了!哈哈哈哈”尹小云看到们后,兴奋地大叫,然后赢隽星的帮助下也上来了。她看到们手中的酒,笑的跟偷腥的猫似得,“好啊,跑来这里喝酒也不叫上们,太不够意思了。独享可是会被驴踢的!”
再次掩面而泣,怎么每次都那么的凑巧,难道是老天爷警告不要胡说八道?要适可而止?
“攸司,怎么那么沮丧的样子?是被这冰块脸欺负了?”
是被欺负了!!真是有口难言,只好不理她,喝起闷酒来。伊小云是一脸莫名其妙,景凉是直接起身,显然是要离开。
“等等,先别离开,有新消息才急着来找们的。”尹小云急忙拦住了景凉的去路,道,“木小安醒了,们不去看看么?”
和景凉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的跃下屋顶,朝着木小安的房间赶去,就连尹小云身后气急败坏的叫声也完全不理。
木小安确实是醒了,但当看到醒来后的木小安时,下巴差点都掉到地上了。那个躲藤原今身后,一脸羞涩看着们的,真的就是那个暴力无比的武师木小安。谁来告诉这个世界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有些歇斯底里,总觉得像是做梦。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木小安,准确来说,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木小安就是这样子,只是……
那个暴力的木小安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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