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子墨画展开展那一天,何晴和谷玉农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汪子墨画展加油鼓劲。()
带着谷玉农在上海拜访了他未来岳父岳母何晴在回来后得知最近这几天风云异动自后,气脸都红了,但是无奈汪子璇一脸有子万事足释然样子,闭门养胎,而汪子墨一言不发,埋头于画展中。但是就是这样,何晴才更担心,因为她从汪子墨眼睛中能看出埋在他胸膛里压抑愤怒,就犹如火山爆发之前酝酿期一般,压抑越久,爆发时候也越浩大。
然而,何晴除了记得团团转之外没有任何办法,想了半天后,何晴脚一跺,跑去问谷玉良。由于谷玉农对谷玉良无条件崇拜,在他宣传下,何晴也对谷玉良充满了崇拜,在她毫无办法又不好和长辈商量以及谷玉农在这些事情中位置很尴尬,因此最好求助对象就是谷玉良。
当何晴急冲冲来到谷家找到谷玉良时候,他正悠闲打着电话,眼角眼梢都透着甜蜜,那电话另一端人也不作他想了。展云翔在匆忙赶来参加了画展第一天第二天之后就再次急匆匆离开。
瞄到何晴到来,谷玉良对着电话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上,温和说:“小晴,匆忙来找,有什么事?”现在何晴基本上和谷玉农已经确定好了关系,两家也已经通气了,也正在准备定下结婚日期以及结婚事项。因此,谷玉良也把何晴看做自家人。
“大哥,……这实在是没办法了。”何晴喘了几口气说道。
“怎么了?坐下来慢慢说。”谷玉良安抚道。砚书适时端上茶点,何晴深吸了一口气喝了口水才平静了不少。
“大哥,虽然是家丑不便外扬,但是确实是没办法了,那两个哥哥姐姐现在……唉!”何晴摇了摇头。“表姐怀孕了,是梅若鸿。可是那个男人竟然不想负责,口中不仅仅质疑,最后还说等到画展结束之后再说。真是!”
“哦!这样啊!”谷玉良叹息了一声,“小晴,还小,也没见识过梅若鸿这样男人无赖和懦弱。他不会负责,而且他也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在他这个自私之人看来,连他自己都比不上他画,更何况其他人?和他搅在一起人不会有幸福,而且,如果能脱离他这个漩涡,生活是会好。对了,子墨和子璇现在精神怎么样?”不知道为何,梅若鸿就是有这种特质,好像他会催眠一般,这也是谷玉良最好奇地方。果然是猪脚么!想到梅若鸿,谷玉良又联想到那个展云飞,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子璇姐倒是精神好了许多,就呆在家里养胎。最担心是子墨哥,知道他会报复梅若鸿,但是不知道他怎么报复,怕他会伤到自己。”何晴叹息着说。她这个表哥在外表上是温文尔雅也就是好欺负,内心也是极为细腻,她真怕他报复之后自己反而陷入自责之中。所以人家说,能对他伤害最大就是他自己。
“听子墨和说过,等他开完这个告别画展之后就离开杭州去京城?”谷玉良抚了抚下巴,问道。
“对!是这样!子墨哥一边在开画展时候付叔一边在帮忙打包东西,现在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准备庆功宴之后子墨哥再会几个朋友就上路。”何晴点了点头说。
“呵呵!会朋友!”谷玉良饶有兴致低喃,笑了笑之后抬起头对着焦急看着他何晴说:“那等子墨完成他在杭州最后一件事之后立刻催促着他们上路就可以了。他这个性子,离开了杭州也好。”
“会真出事么?”何晴瞪大眼睛紧张地说。
“不会出大事,就算是杜家也不敢随随便便为了一个入赘女婿和汪家动真格!”谷玉良笑着安抚道,语气真诚温和,但是眼睛里却透着戏谑。看到何晴瞪大眼睛惴惴不安样子感觉异常有趣。
“放心,最近会尽量跟着子墨。()”看到何晴实在是不安,谷玉良笑着说。他说完,就得到何晴一个感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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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汪子墨画展尾巴,梅若鸿画展在揽翠画廊也正式开始了。看到汪子墨成功,杜世全嘴上不说,心中却也安定了几分。汪子墨声势不比谷玉良小,好评如潮,那么受到汪子墨赏识梅若鸿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最起码不会太丢脸。抱着这个心思不仅仅是杜世全,杜家上上下下和杜芊芊都是这么想。然而不同是,梅若鸿因为汪子墨成功和杜家对他信心让原本精神敏感又自卑自傲梅若鸿起伏不定,有时骄傲自得,有时灰暗阴沉,直面他情绪就是杜芊芊。
很伟大,杜芊芊用她宽广胸怀给包容下来,还成功抚慰住暴躁心。
八月七日,揽翠画廊正是举办梅若鸿画展。因为杜世全根本没有发动他人脉来宣传,因此除了蓝翠画廊本身吸引观者之外,也只有无聊路人和画坛中人会走进来。
搭上汪子墨画展尾巴有好也有坏,好是延续着画展热情,吸引着回来人,坏则是会拿来做比较。
而很显然,梅若鸿被比下去了。
被长久杭州城这个艺术之都熏陶,普通市民都有艺术素养,无聊时候逛逛画展不在话下,他们眼睛也极为刁钻。就连普通市民都是有着如此功底,更何况那些浸淫其中画坛中人。因为来到这个画展人兴匆匆来,摇着头飞速浏览,而后在两幅画中站定,最后眼睛冒着光离开。
与沉着脸汪子墨一同走来谷玉良看到每个人都差不多表情转变,疑惑笑了笑,脚步不停跟着直直朝着画廊大步流星走汪子墨。
刚走到画廊门口,就看到陆秀山和叶鸣在两旁站着迎客,两人看到汪子墨和谷玉良走来没有丝毫尴尬热情打招呼。
“子墨玉良,们来了啊!果然是够义气,记得捧朋友场!”叶鸣高兴说。
“和梅若鸿不是朋友!”汪子墨听到叶鸣兴高采烈话,愣了愣之后僵硬说。
“子墨,不要让心中仇恨控制。转念想想,若鸿和芊芊是真爱,如果芊芊勉强和在一起话,那么们也得不到幸福啊!而且子璇是自愿和若鸿一起,那时候他们都是独身一人,现在子璇怀了孕若鸿也很纠结。他虽然也想对子璇和子璇孩子负责,但是他舍不得芊芊,芊芊也伤心最深。就这样吧!子璇享受自己一个人生活,那何不如成全了若鸿和芊芊?”陆秀山语重心长说,就差说,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了。一旁叶鸣狂点头,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弄忙乱窜沈致文和钟舒奇也围着汪子墨点头。
被四个他认为朋友“教育”了一通之后,汪子墨直接被气到反而笑了起来,垂头低笑了几声后,汪子墨抬起头,认真对着那一奇三怪沉声说:“们,真是一奇三怪!现在要对们宣布一个事情,醉马会彻底解散。从今天起,再也没有醉马会了!”说完,汪子墨沉着脸大步朝着画廊走去。谷玉良对着愣住那四个人温和笑了笑,疾走几步跟上去。
一走进去还没找到因为被批评而蹲在小屋里伤心梅若鸿,汪子墨就被高挂在正中央两幅画给闪瞎了眼睛。更是被那聚集了百分之九十参观者和指指点点声音给气了个半死。
谷玉良循着汪子墨视线往上看去,赫然发现高挂着两个是人像油画,一张是杜芊芊伫立在西湖湖畔,穿着低胸白色绸衫,胸前红梅和那凸起雪白一团赫然在目。另一张让汪子墨五内俱焚是那张在醉马会画汪子璇赤身果体身披薄纱油画。
“梅若鸿呢?那个混蛋躲哪里去了?”汪子墨面容扭曲犹如厉鬼一般抓住最近工作人员,低声吼道。
“他……他在那个屋里!”被吓到小职员微颤颤指着一旁门,颤抖说。
在得到梅若鸿所在地之后,火冒三丈汪子墨直直冲过去,一下子将门给踢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将抱着梅若鸿头安慰杜芊芊扯到一边,而后饱含着怒气拳头迅速击向梅若鸿鼻子,一下子就将梅若鸿衣襟上彻底染上了红色。
“在干什么,子墨?”在梅若鸿还在呆愣时候,杜芊芊上前抓住还要打梅若鸿手,大声说道。这个时候,所有在关注那两幅人体画像人也呼啦啦围了上来。
“在干什么!还问?”汪子墨不可置信看着杜芊芊,在得到她确实迷惑眼神之后,才愤然说道:“那个混蛋把子璇和果体油画给挂上来让人参观,竟然不反对不生气?”
“原来是这样啊!”愤怒瞪着汪子墨杜芊芊洒然一笑,“子墨也是画家,怎么能用肮脏思想欣赏这个纯粹艺术?它是艺术,自然也可摆出来让人观赏!”
“…………”气说不出来话汪子墨颤抖指着杜芊芊,围观众人也齐声“噢”了一声,原来是他们龌蹉了啊!他们果然不是“高尚”艺术家啊!
“喜欢让人观赏那是事,子璇那一幅画必须让带回家!”汪子墨气急说。
“不!才不让侮辱画!”梅若鸿捂着鼻子站起来大声吼道。
“那就买了!”汪子墨也同样吼道。谷玉良在一旁也在叹息,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肖像权,汪子璇让梅若鸿看了她果体,梅若鸿想画就画,要他撤掉除非有足够权,强迫着他毁灭,就算是这样,别人也会拿着这个事说以权压人。
“不买!”梅若鸿大声说,“人呢?赶紧把这个闹场给赶走。”他喊着没有人应,这让梅若鸿更是羞红了脸,气恼不已。
“子墨,不要打扰若鸿了好不好,这是若鸿一辈子大事!”杜芊芊水盈盈看着汪子墨。
“那难道不是毁了子璇一辈子名声么!那也是子璇一辈子大事!”汪子墨低吼道。
“可是……子璇……”杜芊芊吞吞吐吐说,她已经从一奇三怪口中得知子璇放荡生活,所以她和若鸿才不会对子璇感到太大歉意。虽然杜芊芊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她那双能说话眼睛已经把她心思给彻底表达了。
“请汪少爷出去吧!”杜芊芊盈盈弱弱对着围在前排护院和小职员吩咐。虽然杜芊芊语气柔弱,但是她话却极为管用。那些原本在显现看热闹听到大小姐发话了,立刻摆出凶神恶煞面孔壮胆,驱逐着汪子墨。
就在汪子墨想要上前继续动作时候,谷玉良拉住了他。这里不是他们地盘,还是不要惹事了,他们这两个都是文弱书生,伤到疼还是自己。在那些人高马大护院围上来时候,突破不了他们这堵墙汪子墨只得节节败退,退出了画廊。
“子墨,回去再想办法吧!”谷玉良温声说道。
汪子墨黑着脸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碰到带着一大家子杜世全。见到谷玉良和汪子墨,杜世全笑呵呵说:“两位贤侄也来了啊!怎么那么早就走了?”
“杜先生,请擦亮眼睛看女婿,希望这奋斗了一辈子名声不会被他给毁了。还有,如果们再不把那张画给撤了,会报警说们伤风败俗!”汪子墨郑重说完,也不管杜世全说什么立刻大步离开。
杜世全疑惑看着他气冲冲背影,而后一脸茫然带着同样茫然一大家子人朝着蓝翠画廊走去。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杜世全远远看到画廊人息嚷嚷,心中得意非常。说不定是汪子墨嫉妒他家女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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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杜世全来到画廊之后怎么气七窍生烟,怎么和梅若鸿杜芊芊就在画廊当场“大战”,这些被围观众人绘声绘色传“暴怒古板杜老爷大战放□儿女婿”这个经典战役都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汪子璇果画一直高挂在蓝翠画廊中央,与杜芊芊一起受着整个杭州城人观赏和膜拜。
而因为有了这两幅画,虽然梅若鸿画一幅也没有卖出去,但是最起码人流不会少。当梅若鸿画在最后一天被一个大腹便便富商一边称赞一边全买下来,就算是一直说会私藏汪子璇那一幅画也被觉得赏识梅若鸿送出去时候,所有梅派人士都举手欢庆,即使是报纸和评论家们都是一股脑批评,例如“梅若鸿试图把国画与西画,融合于一炉,可惜手法青涩生嫩,处处流露斧凿痕迹。加以用色强烈,取材大胆,委实与人哗众取宠之感,综观梅氏所有作品,任性挥洒,主题不明,既收不到视觉上惊喜,也无玩赏后乐趣,令人失望之至!”都不能影响他们好心情。
当天晚上,杜家大宴宾客,席开四桌,为了庆祝若鸿画展成功。杜世全最亲近亲友们来了,四海曾同事过或帮忙过人来了,一奇三怪来了,杜家热热闹闹。梅若鸿和杜芊芊也穿着正式服装,喜气洋洋和众人敬酒。
杜世全更是喜不自禁致辞,引起众人欢呼和鼓掌。当梅若鸿上前致辞时候,永贵忽然急步跑进客厅,对世全紧张报告说:“门外,汪子默先生和谷玉良先生带着几个人来了,他们推一辆大板车,车上全是画,已经进了院子,汪先生说要找若鸿少爷!”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到了汪子墨穿着黑色西装黑着脸大步朝前走,他身后跟着推着板车两个高大汉子。谷玉良带着大龙大虎他们幽幽跟在最后面,存在感几乎为零。
“子墨,这是干什么?”梅若鸿看了一眼那个好像是堆着画板车,疑惑问道。
汪子墨没有回答,护着画一个大汉变戏法似拿出一个大火盆,放在地上点上火,火立刻窜了上来。
“梅若鸿,认识这些画吧!”汪子墨阴沉着脸拿出一幅画来,直直摆给梅若鸿看。
“……怎么有……”梅若鸿颤声问道。
“这是买下来,怎么不会有?”汪子墨阴测测说,“现在知道了吧!画根本是乱涂一堆,就算卖出去也是因为买。呵!说那些画是画,所以执意不肯将子璇画给撤下。那现在这些废纸都是,买来,那就随处置咯?”说着,汪子墨将手中画扔进了火堆中,被泼了油画立刻被火焰淹没,没多久就成了一堆灰。
“这个人,交朋友为了画,谈恋爱为了画。为了画画,可以把友谊、爱情、责任、道义一齐抛下!自有生以来,没有见过比更自私、更无情男人!终于彻彻底底把看透了!人生,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教心痛了!除非是……”汪子墨笑了笑,将火盆扔到了那堆画上面,大笑着说:“除非烧掉画!”
“哈哈哈!”欣赏了一下梅若鸿痛到心扉绝望神情,汪子墨快意大笑离开。从前他,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以为汪家没有人会找他不痛快,可是,他真是被梅若鸿伤到骨髓了,报复他仇人真是爽。
谷玉良在转身之前,看到疯了一般梅若鸿抢救他画,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玉农就是因为他而差点疯狂,他没有直接报复他这个欺负他弟弟人不是因为他肚量好,那是因为让弟弟释怀才是最重要。在他运作下玉农释怀了,也再次有了心爱之人,但是梅若鸿却还快乐蹦跶着,反而让汪子墨和汪子璇伤体无完肤。这次,是终于彻底报复到他了。因为,梅若鸿废了。
不管杜家愁云惨雾,汪子墨在报仇了之后就在谷玉良劝说以及他父母催促下当天就离开了杭州。至此,最起码五年,汪子墨和汪子璇兄妹都不曾再来过杭州。
作者有话要说:
颜无敌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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