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电话里的男生听见没人说话,继续打着招呼,这一刻我感觉呼吸困难,快速的换着气,心说不出的难受,是痛吗?脑里不断地在问,为什么一大早接电话的是男人?为什么?
“请问yen在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英文开口问了,我很想对方说我打错了电话。
“噢,她还在睡觉,请问你怎么称呼?等她醒来我再转告她?”男子礼貌流利地说着话的时候,我只感觉大脑连同耳朵嗡鸣般的晕乎,一只手下意识地紧握着阳台的栏杆,心率跳得无比的快,脸早已涨热得滚烫,我没打错电话,是她的,只不过接电话的不是她。
“请问你是谁?yen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的问题很不礼貌,但此刻我顾不上那么多,我想知道答案,马上想知道。
“”可能对方被我的不友好语气吓住了,电话里头沉默了几秒,我小**着气,紧皱着眉头,手握着栏杆更加用力,微微的颤抖着。
“噢,非常抱歉!我不应该随便接她的电话,它就放在我身旁,昨晚yen来我家参加派对,和同学们都喝了很多酒,所以在我家过夜了,如果你有急事找她,我现在就让她接听好吗?”男子从刚才有点困意的语气转变得精神起来。
“对不起!不用了,谢谢你!”急忙挂断了电话,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后,紧绷的心松懈下来,同时也很生气,她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为什么要在男生家过夜?
阳台的风吹得很冷,全身冰凉麻木,只有眼眶是热乎的,双手扶撑在栏杆,抬起头,让泪水退回眼睛里。我承认这时我是不理智的,我在吃醋,心里很乱,两个人分开,只能通过电话问候,我不能接近她的生活,不能照顾她,她去了国外生活习惯也会渐渐地去改变,越想越害怕,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心里很彷徨。
不能久待在阳台,姐妹们会怀疑。走到客厅,看见她们开心嬉笑的聊着,不想让她们看见我沮丧的表情,努力挤出笑容,和她们说困了,先回房睡觉。
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毫无睡意,脑里回荡着刚才那男子的声音和他的对话,心很酸。我相信yen,但我担心别人会对他“图谋不轨”,她的样子是那么的招人喜欢,怎么她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懊恼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生气,这时电话响起,是yen打来的,腾地坐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在不断的闪着,手里紧紧握着就是不愿接听,直到她打了第四遍,终于忍不住了。
“末儿,睡了吗?”接听后yen小心翼翼的问着我。
“”我不吭声。
“你生气了吗?”她了解我。
“”我咬着牙,依然没回答她。
“可以听我解释吗?”她的语气告诉我,我误会她了,心里是想她和我说,但手没受控制的快速挂断了电话,我是有多想虐自己?
挂断后还给自己找理由,让她知道我现在很生气。以为她会紧张地再次打过来,没想到等了很久,不再打来,手机沉睡了,而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