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禁:小公务员商海崛起》
紧急抢救
殷浩楠被推进了急救室,头上全是血,血已经把白色的t恤燃成了酒红色,殷浩楠躺在推车上已经没有多少知觉了,他只是感觉到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他试图挣扎着伸开自己的手指,发现已经没有任何的控制力了,他觉得自己20岁的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军区医院急救室门外的红灯一直在闪烁着,两张急救床并列在一起,殷浩楠旁边躺着他的战友和同学徐涂斌,两名医师和两名护士分别给殷浩楠和徐涂斌在做着紧急抢救。
殷浩楠的脸上全部都是血,血液的腥味夹在着双氧水的刺激性气息,所有进入到这个房间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不安和紧张,躺在急救床上的殷浩楠只有等待着医生的处理。
殷浩楠的两个眉骨都已经开裂了,一根钢丝还插在左侧眉骨的边缘处,正是这根钢丝把殷浩楠的眉骨划破,而破碎的眼镜镜片插在的眼镜四周的皮肤里,医生可以清楚的看到皮肤下露出的白骨,医生也不免一阵心颤,处理过很多的急救病人,但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很少见到,已经粉碎的眼镜镜片布满在两个眼镜的周围,要取出来也不是一件易事,至于眼前的这个病人是否会失明,他实在不敢下定论。
殷浩楠的情形十分危急,护士也只有在急救床上为他打麻醉,围着受伤裸露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把小剂量的麻醉剂推进去,在打了麻醉后的几分钟里,护士不断用手指按压着殷浩楠的眉毛周围,看他是否还有痛觉。医生开始用镊子轻轻把殷浩楠眼睛周边的眼镜碎片夹出来,扔进旁边的医用托盘里,“哐当、哐当”的声音一直在延续着。清理完碎片后,医生开始用酒精为伤口清创消毒,镊子夹着棉花球在伤口里反复卷洗。
医生取出羊肠线,开始为殷浩楠缝合,因为伤口太深,殷浩楠的眉骨处需要进行三层缝合,最里面两层用的是羊肠线,待肌肉长好之后,线就能和肌肉融合在一起,不需要进行二次拆线了。当医生缝合到靠近左眉边上时才发现,殷浩楠的眉毛正中心还有一条拖开的伤口,刚才护士为他打麻醉时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伤口,但是现在要重新在进行麻醉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医生拉了拉殷浩楠的手,把他唤醒,对他讲“小伙子,有个事要跟你讲一下,这里没有打麻药,但是现在打麻醉时间来不及了,你看你能不能忍一下?”医生轻轻按了下没有打麻醉的位置,殷浩楠感到一股刺透身体的疼痛,他没有办法忍住,叫出了声音,叫完之后,他向医生表示了可以继续缝合的态度,痛也没有办法,抢救是第一位的。
半小时后,殷浩楠和徐涂斌的急救手术做完了,整个脸上都被纱布紧紧蒙住,连半点光都看不到,就这样两人被推出了急救室,送到病房去,护士为两个人输上液,帮助恢复。
更多的人正在朝着军区医院的位置赶来。
殷浩楠是河海政法大学刑侦专业的学生,今年刚好20岁,作为大三的学生,学校安排他在大三的暑假到河西市安南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实习,实习时间为三个月,作为刑侦专业的学生,到公安局实习是学院的传统也是每个学生的必修课。殷浩楠被学院选为带队队长兼临时党支部书记,带领着一个学院的20名同学到安南县来实习,20名同学被分到了不同的公安实务部门,他和徐涂斌被分到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河西的夏天十分炎热,特别是这个夏天就更是烈日高照,从殷浩楠来实习的第一天起,到现在已经有近40天没有下过一场雨了,天气的炎热让很多年轻人的血脉也有些许喷张,情绪被气温带动起来,躁动成了很多年轻人身上的代名词。
安南县城所在的中心镇上一个烧烤摊上,几个年轻人光着膀子,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被旁边燃起的炭火点燃了最后的激丨情,两个年轻人因为一句闲言碎语争吵了起来,放在平时,这都不是什么事,但在酒后,特别是夏日里灌饮下了多瓶啤酒后,两个人逐渐失去了理智,为了一句你对还是我错的言语,大打出手,其中一个人被气氛激怒,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一刀扎进了平日称兄道弟的朋友肚子里,被扎了的人退了两步,双手捂着挨扎的肚子,痛苦而又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人,蹲了下去,随后躺在了地上,血就从他的肚子上不停涌出,很快地上的血流成了一滩。动刀的人被自己的行为吓傻了,现场把自己的酒劲一下惊醒,现场的血激醒了神经,他转身跑向了黑夜的深处。
烧烤摊老板拨打了110,警察赶到现场时,年轻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救护车来到后,把年轻人的尸体直接拉到医院的停尸间,等待着法医的鉴定。
杀人案!对于一个县公安分局而言,这是很大的案子了,县刑警大队的刑警和法医也迅速赶来,当天晚上对尸体进行了初步的鉴定,认定年轻人是死因是锐器刺破肝脾肾,失血过多,休克致死。
当晚出警的就有殷浩楠和徐涂斌,通过对烧烤摊老板、同餐其他人的连夜询问,警察得知了犯罪嫌疑人周老三的基本情况,天还没亮的时候,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段大世,侦查员柳严带着实习生殷浩楠、徐涂斌,赶往了周老三的家,他们判断,周老三此时应该会返回家里,准备下一步的逃亡。
一夜未眠的四个人,驾驶着刑警队挂着民用牌照的老捷达车开往了中心镇一个最偏远的村,周老三家就在这个村子里。抵达后,段大世很快联系上了村主任,在村主任的指领下,摸着黑,四个人找到了周老三的房子,周老三的房子是一栋两层小楼,房前有一个小院,院子正门处有一道铁质大门,房后有一个小门,而二楼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段大世把小楼周边进行了一次侦查后,判断周老三很有可能就在家中,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五四式手枪,将子弹推上膛,带着殷浩楠堵在了正门口,让柳严带着徐涂斌把守着后门。
在没有摸清小楼里的情况前,段大世不敢贸然往里冲,毕竟里面是一个刚刚杀了人的犯罪嫌疑人,谁也弄不清楚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请大家保存收藏!)
黑夜围堵
村主任告知段大世,周老三昨天晚上好像是回来了的,因为他听到村里的狗一直在吠叫,他当时就起身从窗户往外望了望,路灯下仿佛看见了一个高个子男人往周老三家走,周老三个子很高,在村里大家都知道,所以他感觉是周老三,但不太确定,觉得应该是他。
段大世拨通了指挥中心的电话,请求增援,20分钟后,两辆拉着警报的警车从村子的一头响着冲了过来,段大世心里在暗暗骂道“混蛋!不把人惊醒你们不放心是怎么的啊?”
8名带着手枪和微型冲锋枪的警察冲到了段大世的身边,段大世非常生气的把手枪装进了枪套,对增援赶到的警察骂道“你们的是吃什么长大的?拉这么响的警报,你们是在给谁报信吗?”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段大世,这个在刑警战线工作多年的老侦查员知道,现在的暗中抓捕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和可能了。段大世转身对身边增援的警察安排到,两个人到后门增援,防止犯罪嫌疑人从后门逃跑,其他人和他一起到前门去准备抓捕。
段大世在等待增援的时候,认真观察了小楼内的动静,里面十分安静,并没有多少人在活动的声音,周老三杀了人,肯定会在最短时间内逃离,不应该会在家里等待着警察来抓捕,这不符合犯罪心理学的规律,周老三之前虽然也被警察处理过,但都是一些打架斗殴的治安案件,本身并没有犯过重罪,公安机关也没有从刑事角度处理过他,这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亡命之徒。当听到警报声响过来之后,段大世更加坚定了周老三不会做鱼死网破的挣扎,否则在听到警报响时,周老三一定会抓住空隙做最后的突围,但周老三并没有这样做。
段大世分析之后,使劲的敲了敲周老三家的大铁门,几名警察非常警惕的端着枪瞄准着大门的缝隙处,防止周老三从中间杀出来。过了5分钟,铁门终于开了,段大世身后的警察更加的紧张了,纷纷靠拢上来,随时准备扑上去。
开门的并不是周老三,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老人打开门,问找谁。
段大世赶紧推开两道铁门,几名警察冲了进去,先是对门后和小院子进行了侦查,发现并没有周老三的身影,继而两人一组背靠背的向小楼展开搜索。段大世站在大铁门处,把老妇人拉到一旁,问她这是不是周老三的家。老妇人告诉段大世,周老三是她的孙子,的确住在这里,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回过家了。
段大世通过老妇人紧张的言语能感知到,老妇人说的并不是实话,她在为周老三做掩护。此时柳严从后门也赶了过来,柳严向段大世做了一个摇头的动作,表示周老三并没有在后门出现,段大世吼道“你过来干什么?回去守好。”但柳严带着徐涂斌和增援的民警都已经赶到了正门,12个人全部涌进了周老三家的小院子里。
老妇人站在铁门后,悄悄把铁门往里合拢着,段大世恰好被柳严遮挡住了,他并没有注意到老妇人的小动作。
殷浩楠并没有携带枪支,他是实习警察,手里仅仅握着一支警用的钢制伸缩警棍和一付手铐。殷浩楠跟着搜索的队伍上到了二楼,在其他警察往挨个屋子搜查的时候,他发现了在楼梯边一个不起眼的草堆,草堆的上头有一根连接到天台的竖着的木梯子,在安南这个地方,很多农村在修建楼房的时候,并没有建伸到楼顶的楼梯,而是用这种木楼子来攀爬,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但殷浩楠还是慢慢朝木梯子靠拢,他顺着木梯子往二楼天台爬上去。
上到天台,殷浩楠发现了一个蹲着的黑影子,他马上大声喊道“谁?干什么的?”
殷浩楠的声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段大世马上朝天台的方向望过去,他的右手下意识的伸进腋下的枪袋,握住了手枪的枪柄。
小黑影马上站了起来,转身朝楼下跳了下去,殷浩楠察觉到这个黑影很有可能就是周老三,小黑影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一个草垛子上,翻滚一下然后朝远处跑去。
“周老三,快抓住他!”殷浩楠在天台向下面大喊道,转身也跟着小黑影跳下的位置跳了下去。
段大世发现了跳下跑走的周老三,冲向门外,这时他才发现老妇人已经把大门合上了,他把大门打开又浪费了不少时间,这给周老三的逃跑又增加了不少时间,段大世在跑出去的一刻,还转头狠狠的盯了老妇人一眼,眼里充满了愤怒。
楼上的警察赶紧冲了下来,跟随着段大世的步伐追了过去。
殷浩楠在学校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擒拿格斗,从二楼跳下本来对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但那都是在学校中的操练,都是在白天时间,落点都是能清楚的看到,但这次黑暗中他并没有多少参照物,只是凭着一股子狠劲跟着跳的。周老三对自己家周边的环境十分熟悉,他当然知道跳的距离和位置,所以一个侧滚身后,他起身就跑了出去,而殷浩楠只是运气好,跟着的距离合适,并没有把自己摔到硬地上,只是落在了草垛里,等他起身的时候,周老三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一群人就在黑暗中往外追,根本不明确周老三准确的逃跑方向,几分钟后,周老三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段大世查看了下殷浩楠并没有受伤后,心里还有一点点安慰,他告诉殷浩楠不要莽冲,要先保护好自己,但还是给予了殷浩楠一点肯定,拍了怕殷浩楠的肩膀,给了他一点鼓励。一群人这才返回到警车里,往县城方向赶去,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周老三的奶奶,那个帮他关门的老妇人。
(,请大家保存收藏!)
高速追击
殷浩楠跟着段大世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局里,在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段大世反复在思考这一夜的蹲守,怎么还让周老三从房顶上跳出去跑了,他到底是怎么上到楼顶的,自已一直在观察着二楼的动向,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响动,难道周老三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抓他,一直在楼顶趴着的,但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早点跑掉,非要在自己面前跑呢?这样的危险度太高了,一般人不会这样想的。
“段队,电话。”柳严还没有来的及去休息,就听见了身边的电话响,电话是找段大世的。
“喂,你好,哪位?”段大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段大,你好,我刚才看见周老三了,我知道你在找他,他借了道上二伟的车,往平南跑了,现在应该往高速走了。”
“你确定?”
“段大,我敢骗你吗?我知道你现在满世界找他,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啊,这次算我立功了啊!”
打电话来的是段大世的一个耳目,平时只有段大世和他单线联系,这个人手上也有些小案子,但段大世并没有抓他,主要是让他替自己再寻摸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段大世转身拿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车钥匙,还是那辆挂着民用牌照的捷达车,柳严看到段大世急急忙忙的样子,知道大队长一定是得到了周老三的线索,多年来共同办案让两个人产生了无比的默契,段大世并没有说什么,柳严就跟了上去。看着自己的师傅急匆匆的走,殷浩楠和徐涂斌也赶忙跟着往外走,没有配枪权利的两个人,顺手抓起了桌边的警用伸缩警棍,这对于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最好的武器了。
四个人发动着车,朝着高速路收费站开去。
段大世知道已经把鱼儿惊醒了,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现在不怕打草惊蛇,怕就怕缩着头让你半天找不到一点头绪,柳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段大世让他把警用车顶爆闪灯拿出来,放在车顶上,一辆民用车瞬间就变成了执法的警用车,这在刑警办案中是很正常的手段。段大世就是要造成很大的声势,要让惊弓之鸟的周老三自己再跳出来,根据现在的线索,很明确周老三是准备往平南跑,然后再寻觅其他的逃跑路线,要抓住周老三,平南就是最后的战场。
捷达车已经被段大世开到了极速,车速表已经指向了190码,柳严不得不把右手边的扶手紧紧抓住,他知道这个时候段大世心里只想快点追上周老三。殷浩楠和徐涂斌一夜未睡,现在也不知道还要追击多长时间,抓紧时间眯一会是他们的当务之急,所以两个人都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小心,踩刹车!”柳严突然大声叫喊道。
段大世的精神高度集中,但也被突然的情景吓了一大跳,前面不到100米的地方是一个隧道,隧道口一辆雪佛兰汽车突然踩了急刹车,远远的都能看见车辆尾部突然亮起的刹车灯,段大世急忙轻踩刹车,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踩急刹车的话,车辆高速行驶的状态下很容易侧滑甚至引发侧翻,这是最危险的,只能一点一点的踩刹车,另外通过强制减低档位希望降低车速,但100米对于一辆已经有些老旧的捷达车,而且是开到了190码的情况,要想完全避险已经是不可能了。柳严的大叫也想叫醒还在酣睡的两名实习生,但时间太短了。
段大世见离前方的雪佛兰车距离逐渐缩短,而这么短的距离内车辆根本不可能停下了,他急忙把车向左打方向,让车靠上左侧的护坡,想通过强大的摩擦来降低车速,把最后的冲击损害降到最低,但车速实在太快,与护坡的摩擦式冲撞惊醒了后排的殷浩楠和徐涂斌,当他们被巨大的撞击惊醒时,不知道更猛烈的一次冲击即将到来,有些模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捷达车还是没有控制住,贴着护坡撞向了已经停好的雪佛兰,段大世看到危险不可避免,双手直挺挺的抵着方向盘,柳严则两只手紧紧抓住扶手。巨大的冲击力把刚刚睁开眼睛的殷浩楠和徐涂斌的头狠狠砸向了前排座椅的靠垫,而后又把两个人甩到后排的靠垫上去。
殷浩楠的眼镜当时就碎成了无数片,扎在了他的眼睛周围,前排靠垫后面的支撑钢丝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了出来,在他的眉骨处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徐涂斌没戴眼睛,但是另一侧的靠垫同样弹射出了钢丝,插在了他的头上。
段大世的双手已经硬生生骨折了,他感觉到手肘的关节已经碎了;柳严虽然紧紧抓住了扶手,但车祸发生时,他被侧着身甩了出去,和爆开的安全气囊撞在一起,他的肋骨已经骨折,他也能够清晰的察觉出。
捷达车撞在雪佛兰的尾部,雪佛兰车被推着撞向了前面停着的一辆奔驰轿车,雪佛兰的引擎盖都被撞翘起了,而捷达车的引擎已经和雪佛兰的后备箱挤到一块了。
奔驰和雪佛兰上分别下来了两个中年人,带着愤怒的他们下车后,往后走着,他们发现最后面这辆车上的人显然受了更重的伤,顾不得太多的气氛,他们冲到捷达车旁,用最大的力气打开了车门,把受伤的四个人拖了出来,放到隧道旁边的护坡上,作为经验丰富的驾驶员,他们知道此时留在车里更危险,如果后面再有车撞了上来,那这四个人就必死无疑了。
几分钟后,一辆没有察觉清楚情况的大众汽车,果然撞到了捷达车的屁股上,捷达车在几分钟时间了被撞成了一堆铁皮,停在了隧道口。原来是隧道里发生了连环追尾事故,豪车在很短的时间内刹住了车,而速度太快车辆状况又不太稳定的县刑警队车则成为了受伤最重的,责任最大的了,整个车已经完全报废,根本没有再修复的可能了。
救护车艰难的挤了过来,把受伤最严重的四个人抬上担架,往最近的军区医院送去。
得到消息的县公安局政委,学院党总支书记纷纷往军区医院赶来,看望刚刚经历了生死的实习生。
(,请大家保存收藏!)
大难不死
殷浩楠在医院躺了三天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医生在他眼前用手挥了挥,他的头跟着摇摆,这表明他的眼睛基本上保住了,至少不至于失明,这是不辛中的万辛。龙腾提供
安南县公安分局政委叶一梅安排安南县人民医院派了两台救护车,来到军区医院,军区医院的医生出具了证明表示殷浩楠他们四个人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可以转院回安南修养了。
殷浩楠他们的这次事故在安南县公安系统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两个实习生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故在安南县还是少有的,河海政法大学校领导对于学生出事也是很紧张的,如果学生在实习中出现了人生安全,他们也没办法向学生的家长交代。
殷浩楠的运气着实不错,眼镜破碎的镜片和靠垫的钢丝都完美的避开的眼部主要神经,他只是脸部破了相,并没有影响到视觉功能。回到安南县人民医院,县委书记、县长、公安分局局长都来看望了受伤的民警和实习生。虽然交警裁决了是段大世驾驶的警车负本次事故的全责,但并不影响县公安分局给段大世他们立功授奖,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被授予了集体三等功的奖励,段大世和柳严立了个人三等功,殷浩楠和徐涂斌两个人不是正式的民警,县公安分局给学校发去了一份表扬信,给他们两个人一人2万元的疗养费。
殷浩楠在县人民医院躺了几天,感觉浑身不舒服,不用每天输液的他,向领导汇报之后,回到了县公安分局为他们准备的集体宿舍里,继续休整。殷浩楠拆去了包着整个脑袋的纱布,只是在左眼上方留了一小块纱布把伤口遮挡一下,防止感染。
叶一梅找到了殷浩楠,告诉他学校准备让他提前结束实习任务,回到学校去,说继续留下不利于他的恢复。
殷浩楠并没有直接回复叶一梅的言语,在叶一梅走后,他打通了学院院长关向卫的电话。
“院长,我是殷浩楠。”
“浩楠啊,怎么样,伤好点没有?这次你把我们吓的不轻啊!”
“院长,我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徐涂斌伤得稍微重一点,现在还在医院里。”
“浩楠,只要人没事就是最好。”
“院长,刚才叶政委来找了我,说学院安排我们提前结束实习任务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学院昨天开会研究了一下,你们受了这么重的伤,不适宜再继续实习了,所以决定你们先回来,但并不影响你的实习评定,学院肯定会给你一个优秀的。”
“院长,我不在乎是不是能得到优秀,来实习前,是你和郑书记找到我谈话,让我到安南来带队实习,我现在就走了,队伍怎么办啊?”
“队伍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让其他同学来代理就可以了。”
“院长,我不把那个人抓到我不甘心啊,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喜欢把一件事干一半就丢下,我想请示下您,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完成我的实习任务,毕竟很多人都是我从其他实习队抽调过来的。”
“浩楠啊,我希望你能理解院里面的苦衷,如果再发生点什么事,我们都没有办法向你们父母交代了。”
“院长,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安南的,希望院里面也理解下我的感受。”
“真是犟不过你,留下可以,但是有一条,不准在去执行任务了,做做审讯之类的就可以了,那些也能让你学到很多知识的。”
“是!坚决服从命令!”殷浩楠结束了和关向卫的通话,他知道只要留下来,一切都可以听自己的安排了,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殷浩楠和学院的领导关系都处得很好,他是年级的学院总班长,也就是一个年级里面的最大的学生干部了,平时和院领导走得都很近,加之专业的特点,他和领导之间的关系更像是警队里的上下级,在生活中就处得像兄弟,在殷浩楠的学院中,这种现象很常见。
殷浩楠不知道,这次的事故让学院做出了一个决定,通知到了所有实习点上,要求学员不得在一线执行抓捕任务。
但在安南,殷浩楠并没有把要求执行好,他想要把周老三抓回来,这个让他受了重伤的犯罪嫌疑人,必须在自己的手上归案。
半个月后,殷浩楠彻底拆去了头上的所有纱布,只是眉头上缝了30几针的线头还吊在外面,旁人看了确实有点胆颤和吓人。
殷浩楠每天还是到刑警队去报到,帮助侦查员开展一些审讯的记录、指纹采集、案卷整理等工作,但他一直关注着周老三的案子和周老三的动静,他真心希望能在实习期间把周老三抓回来。
“浩楠,有个事你肯定感兴趣,想不想听一听。”和殷浩楠说话的是接替段大世处理周老三案子的侦查员老方。
“方老师,你快说,是不是周老三有消息了?”殷浩楠很容易就猜出了老方的想法。
“聪明!刚才在平谷县一家工商银行的柜台,工作人员在办理一起取现的业务时,系统发出了报警,正是周老三在取钱,银行没有立即把钱取给周老三,而是找了个理由说系统出问题了,而且周老三一次性的取款金额过大,要他第二天早上带着身份证去办理。这个信息传了回来,我们准备去平谷县蹲守,明天早上一早实施抓捕,你是不是想去?”
“去!一定要去!”殷浩楠的语气非常坚定。
“但是叶政委可是下了命令的,不能让你们实习生再执行抓捕任务了哦!”老方变说边在露出一股子邪气的笑,他这是在逗殷浩楠。
“不管那些,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了啊,方老师!”殷浩楠像是在讨好老方一般,他可不想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否则他的实习生涯就会有遗憾了。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晚上到平谷去摸摸底。”老方很快做出了回应,带着其他两个侦查员,四个人着便装开着车往平谷县驶去。
(,请大家保存收藏!)
秘密抓捕
天刚亮,平谷县县城最繁华的步行街边,早市摊主们正在推着车子,支开棚子,烧炉生火,迎接着上班的市民们。龙腾提供
殷浩楠站在了正对着工商银行对面的一家水果店铺里,从店铺到工商银行只隔着一条街,也不过20来米的距离,殷浩楠给店铺老板说,自己想在这里打下暑期工,今天可以试做,不用给钱的,老板看殷浩楠除了头上吊着的线头看着不舒服一点,其他的都还不错,不像是一个坏人,而且是免费帮忙,不行的话明天不用他就是了,也不会损失什么,就答应了。
殷浩楠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工商银行门口,周老三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了,周老三最大的特点就是个子特别高,而且瘦,剃光的脑袋,很像一个武僧。
老方和平谷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坐在一辆平谷县公安分局提供的民用轿车上,车子就停在距离工商银行不到30米,靠着工商银行一侧的路边上,从车里能清楚的看到工商银行进出的人。
和老方一起来的一名侦查员,就坐在工商银行的大厅里,这名侦查员刚调到安南县来工作不久,很少有人认识他,个子不高很壮实,脸色土灰土灰的,30来岁的人有着40岁的沧桑,他穿着银行的保安服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着,没有人看得出他是一名警察。
而另外一名侦查员就站在正对着老方车子的的街另一头,离工商银行也就20米远,穿着环卫工人的衣服,不停的擦拭着垃圾桶,拿着扫帚在地上清扫着垃圾,他弯着腰,但头一直望着工商银行的位置。
老方和侦查员有个约定,由他来发出抓捕的信号,信号就是停着的车突然打亮双闪灯,灯亮人动。四组人在工商银行四面组成了一个包围圈,所有人都能在几秒钟能迅速到达,完成最后的抓捕。
一个背着双肩包,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高个男子,走进了老方他们的视线里,他每走几步就要回头或者转头看一看,他朝着工商银行的位置走去。老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个男子,反复确认这个人的样貌,但带着帽子和墨镜,实在很难分辨,老方也不敢轻易下定论,害怕认错了人,让真正的周老三跑掉了。老方想要接近一下高个男子,再核实一下。
高个男子走进了工商银行,但不到一分钟,又转身出来了,朝着老方的方向走来,老方马上把头往靠垫上靠,让男子看不清自己的相貌。高个男子边走边回头,速度加快了,很快就要到达老方的车子位置了。到底是抓还是不抓,老方现在心里很不确定,他想再看一看。老方给殷浩楠打了一个电话,老方让殷浩楠跟上去,不要让高个男子脱离视线。水果摊老板觉得这个打工的年轻人很奇怪,接了电话,把东西一放就沿着路走了出去。
殷浩楠和高个男子几乎是并行在街的两边在走,殷浩楠不时的往街对面看一看,而高个男子则是不停的回头四顾。高个男子走到了街头一个十字路口,但并没有穿过马路,几分钟后,他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调头,往工商银行的位置走去。
殷浩楠这个时候如果再返身和高个男子并行走,很容易引起他的警惕,这是错误的侦查策略,面对突然变化的情况,殷浩楠只有穿过马路,跟在高个男子的后面,两人相距有20多米了。
老方一直在关注着高个男子的动向,看他突然又返回过来了,知道高个男子只是在试探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他,老方看殷浩楠穿过了街道,往这边也走过来了,发觉这个实习生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所做的选择也是正确的。
当高个男子再次走过老方身边时,老方认真盯着高个男子的脸看过去,他这一次终于看到了高个男子嘴角左侧的一颗痣,这是周老三的一个典型面部特征,是他!没错!周老三!
看到周老三再次走进了工商银行大厅,老方把车子的双闪灯按钮按下了,车子亮起了双闪,行动开始!
老方和副大队长下了车,轻轻关上车门,朝工商银行走去。扮成环卫工人的侦查员扔下了扫帚,也赶紧跟进,殷浩楠则加快了步伐,快速跟上。四个人前前后后走进了银行大厅,副大队长站在了银行大门的门口,另外一个化装成保安的侦查员则堵住了大门的另一侧。
高个男子站在柜台前,前面的人正坐在椅子上办理业务,他只有等着,显得有些急躁不安。
老方走到高个男子的背后左侧一点,用右手在高个男子的右肩上拍了一下,高个男子的头往右边转了一下。
“周老三”声音在高个男子的左边 响起,高个男子有点发蒙,头在两侧反复扭转,当高个男子的墨镜和老方的眼睛对视上的时候,老方突然伸出右手从高个男子的右肩穿过,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左侧的地上压下去,男子没有反应过来,就突然被摔在了地上,老方跟着倒在地上,死死压在高个男子的身上。殷浩楠两个箭步冲上去,使劲抓起高个男子的右手,往背后翻过来,另外一侧,穿着环卫服的侦查员则冲了过来,把高个男子的左手翻到背后,站在门口的副大队长和保安侦查员也立即冲了过来,保安侦查员拿出了手铐,在老方他们死死压住高个男子同时,把高个男子的手铐起来,高个男子使劲的挣扎,手铐铐的并不顺利,始终右手不能装进去。殷浩楠使出最大的劲把高个男子的右手往反向扳,高个男子实在受不了手臂被翻折的痛苦,挣扎的力量也小了,铐子也就更加容易的铐上了。
大厅里正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