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体力活,体力活。”
三狗站起来:“既然不喜欢喝酒,那为什么老要喝呢?”
“天机不可泄露。”咳咳……多牵强的一句话啊,一听就是阴谋,有jq。
三狗没再要我去屋顶,倒是搬了张长凳,拉我坐在破屋后田地前,菜花前乌云下,这是?赏月?
说实话,在哪办事不是问题,关键是能不能成事。
三狗端了坛子,很主动地在一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我呢,由于心情紧张,两手僵着倒是一口没喝。
估计是太静了,三狗子开口找话题:“秋兰,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
这问题问得也闷晚了:“我还能不好?”
“你周围的人,都好不好?”
“好!有我在,能不好吗?”
“离开时你还在江家上学……”
敢情你要问菊花帅哥啊:“我天资聪慧,一般人已经教不了我了。”hia hia hia!
“……”
“不信?”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你懂什么叫诱受吗?你懂什么叫总攻吗?你懂什么叫爆菊吗?不懂吧!我可都懂!”
三狗愣愣得看着我。
“要教你吗?”我多庆幸今晚月黑风高,我看不见他长长的睫毛,不会因为自己仅存的一点恻隐之心而不能成事。
三狗诱惑地“嗯”了一声,于是我澎湃了:“我亲身来教你!”
想了想觉得不够气势,于是把手中的酒坛子往地上一砸“哗”的一声,坛子破碎的声音和着三狗子被撕开衣服的声音,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啊!
三狗愣着没动,幸好是黑漆漆的夜晚,我看不到他委屈、害羞、愤怒、绝望的神情,于是心中一喜,手上凶残的活也加快了,没几下,三狗子就坦诚了。
“你……”三狗子讷讷地发出了一声娇吟,叫我心中一荡。(啊!多狗血的描写啊!)
于是一口往他嘴上亲了过去。
天!我对准了!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居然也对准了!
我嘴下的三狗明显一怔,然后呼吸急促起来。
不是吧?要哭了?
“不怕不怕,姐姐会好好对你的!”我拍拍他满是肌肉的背,感觉有点烫手。
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狠狠懊恼了好一阵,于是我深深记住了一个道理:说话不能有歧义!
所谓诱受不是我,是你!所谓总攻不是你,是我!所谓爆菊也不是让你来,而是让我来!
三狗子身子往我这一压,我顿时咕噜噜滚到了田地里,原想着再多滚两圈,多得些地气,没想到竟被三狗一把捞住,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的事情,请大家看书名,嗯,就是那样。
我又哭又闹,可三狗怎么都不肯停下,还跟我说:“不哭,不哭,一会儿就好了。”要知道,心痛大于身痛啊!一切怎么就反了呢?
也许是哭闹累了,我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当真是传说中的全身酸疼,原来jj的大大们都没骗我。
我两不知何时从屋外睡到了屋内,也许那是我睡着之后的事吧。当我看到三狗满身还没痊愈的抓痕时顿悟了:怪不得他要把我反过来,当乌龟一般扣着。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按照电视中常演的那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赶紧跑回家去,并且不让其他人知道。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门槛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书的忠贵。
“姐,我说你直接搬去三狗那算了,省得我们每晚还想着要给你留门。”忠贵的神态居然透出股痞痞的味道,这小子长大了?会耍帅了?
“为毛!这都是为毛!”这些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了!我……我没有安全感啊!
“别跟这发神经,你赶紧收拾收拾别回来了。”
什么!这还是当年那个任我欺负的忠贵吗!
“你们的婚事也别来假惺惺征求娘的同意,赶紧爱干啥干啥,好让我们眼前干净点。”
“婚事?”什么婚事?
“对啊,怎么?难道你们已经私办了?三狗倒是给你带坏了,学会假惺惺先斩后奏了。”
我秋菊一紧:“他奏什么了?”
忠贵合上书:“哟,你还真不知道啊,三狗子今早来咱家提亲了。”
那尼!!
“你别急啊,娘可管不了你们的事,直接跟三狗说,只要你同意就行了,咱家你做主。”
我在此情此景下居然怒气横生:“谁说我要嫁他的!谁准他来提亲的!谁!”
忠贵瞟了我一眼:“哟,你倒是在哪家都得当做主的,事事都管,也不嫌累。”
我的人生,真的就是件囧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越读越不对呢?文风出乎意料地正经。难道是我写正剧写魔怔了?
亲们,留个爪印吧!周五晚上还更新的,也就19我了。
大雨地里,又见腹黑
我一人坐在屋里生闷气,从白天生到了黑夜,当娘关门喊我们睡觉去的时候,我家的门被敲响了。
忠贵瞟了我一眼,问都没问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还能是谁?三狗呗!
我怒气冲冲站了起来,指着他俊挺的鼻子:“谁让你来提亲的!谁允许了!”
三狗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睛里汹涌的感情叫我小心肝一软。
“秋兰,我们都……”
吓!你要说什么!我赶紧打断他:“滚开滚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我……怎么了……”三狗子比我高不少,也比我壮不少,此时却像个被抛弃的小狗般,要人去摸摸他的脑袋。
“你走!别让我看到你!”免得我心软。
我伸手去推他却推不动,于是用尽全身重量去挤开他。真难啊!这家伙有这么沉吗!我推得面红耳赤都没挪动他。
我擦了擦汗抬头冲他喊:“喂!你到底滚不滚!”
三狗眼睛里亮晶晶的,我赶紧挪开眼睛不去看他,继续卖力推,没想到这回一推就推开了。
我把他推出了家门:“走开走开,不要让我看到你。”
“秋兰,你这是干什么呢,之前还好好的。”
“姐,你什么毛病啊,三狗他哪里惹你了!”
你们指责我?
“他莫名其妙来我家提亲就是惹我了,怎么的?”我一叉腰,朝娘和忠贵嚷嚷开去。
忠贵也伸出了手,指着我的鼻子:“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火了,怎么人人都帮着三狗,人人都来指责我!
我转身冲着三狗子:“你走!”
没想到三狗偏偏往前迈了一步:“秋兰……”
我一撩衣袖,伸手继续去推:“你走开!你走!”
天已经挺晚了,村里的灯火都灭了,听到我们一家在外头这么大动静,各家灯火又纷纷亮了起来。
我急急把三狗往村外推,生怕jq被村里人知道。
隔着衣物,三狗还是暖的。离得不远,三狗的味道十分清晰。可是我气啊!不能原谅他!
我直直把三狗推到村口小路尽头的岔路口,捡起路边的树枝在地上画了条线:“不准超过这条线!”
三狗眼睛晶莹地闪着:“秋兰……”
我再不理他,转身就回家去。
村口已经堵了很多人围观,见我走回去就赶紧给我让出条路。我昂着脖子走过人群,走到家门口还有回头“哼”一声才进去。
说来倒也一夜无梦,只是半夜被嘹亮的打雷声吵醒了一回。
第二天……呆在家无聊剥豆子,听着雨声很烦躁。
第三天……还呆在家无聊的剥豆子,听着雨声忍无可忍!
我甩下豆子指着天:“你丫的破雨下到什么时候才停啊!姐我丫的还想去赶集呢!”
刚喊完,外头就响起了喊声:“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秋兰!不得了了!”
我家门被“啪”地踹开了,黑嫂站在我家门口跟只落汤鸡似的,“不得了啦秋兰!”
我很烦:“不得了了去找村长,找我干啥!”
“找村长也没用啊!劝不走!”
“啥?”
黑嫂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三狗子还在村口坐着呢!”
我愣着没反应过来。黑嫂一急:“三狗子还坐在村口呢!快劝他走啊,别病死在雨里了!”
一记响雷很适时地劈来,我看着那随之而来的闪电,忍不住一抖,赶紧冲进了雨里。
村口的小路上,的确有个人坐在泥地里,地上我画的那条线早被雨水冲了个干净,而那人依旧坐在他原本站的地方。
我恨啊!冲过去一把揪起三狗的领子……挺沉,没揪起来。
三狗反应迟缓地抬头看我:“秋兰……你终于原谅我了……”
声音很微弱,眼神很模糊。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啊!
“你丫的傻了是不是!好好的不回家坐这地上干什么!等天上下铜板啊!下这么大的雨都冲不走你,你怎么不去死呢!”我的眼前有写模糊,于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雨真tmd大啊!
三狗木木地看着我,焦距不清。
我想把他拉起来,奈何拉不动:“你做什么不回家!”
我确定这句话不是个疑问句,可是三狗还是回答了:“我怕你转身找我时我却不在原地,就不原谅我了。”
你丫的!我承认这回不是雨太大,是自己哭了,抽泣了老半天,站在雨里,动都动不了。
只见三狗身子一歪,眼看要栽到旁边的田地里,我赶紧冲过去抱住他,回头冲着村口围观的人群大喊:“来帮忙啊!帮我救救他!”
村口好几个人丢了伞跑过来帮我,而我只会冲着他们喊:“找大夫!快找大夫!”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脑子里在不停会响一句话:“你狠!算你狠!”
衣袖一沉,我扭头看去,身边的床上躺着三狗。
“秋兰……”
他的笑容很幸福,很满足,而我看着却觉得内火很旺:“苦肉计?”
三狗睁不开的眼睛一黯:“不……”
我听不进他的话,直直打断:“是,我是舍不得,怎么了?你就仗着这来逼我?”
三狗有些着急:“秋兰,不是……”
诡辩!最讨厌!“我还以为你还是原来善良单纯的三狗子,没想到变得这么腹黑!”
三狗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脸迷惑。
“我讨厌你!”我眼泪又流了起来,一拳赏给了还趴着起不来的三狗子。转身就跑进了雨里。
作者有话要说:老子又活过来了!
人出来混,总是得还
我就这么跑啊跑啊,跑着跑着雨就停了,小风一吹,我有点冷,看旁边有个稻草堆就湿漉漉地钻进去保暖,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
然后好像做了梦,梦见忠贵和娘找到了我,然后把我烘干了,还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着。
“由着她去吧,她好像真是生气了。”
“忠贵!你姐是女孩子家,不像你,跑出去瞎晃不安全。”
“你看她那样能不安全?被她碰上的人才不安全好不好!”
“也是……可三狗要问起来怎么办?要告诉他吗?那孩子看着也怪可怜的。”
“娘!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他那样看着可怜,其实不就是强逼我姐吗!”
“怎么这么说呢!人家实心眼的孩子大雨天在那等两天不吃不喝的,石头都得感动了。”
“哎!还是姐是明白人。我仔细想了想,觉得姐做什么我们看来不靠谱的事,都是有她原因的。”
“再有原因也不能由着她四处乱蹿?总是回家好。”
“我倒觉得她不回家最好,别让三狗子以为我姐她好骗好欺负。”
“……你怎么突然这么疼你姐了?”
“……”
好吵……我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
舒舒服服醒来,咦?腰带里沉沉的,一摸!!!银子一大包!
我赶紧拍掉一身的稻草,打开钱袋看:靠之!我错了!不是银子,是金子!
管它哪来的,到我腰包里就是你的命!
我叼着根稻草晃悠晃悠,研究了当下的地形就得瑟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村野没人地的,难得有家客栈。
“老板,上菜谱!”我豪气干云地大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栈里回响了三四圈。
柜台边站着个小二,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走了过来:“菜谱不知在哪。”
我怒:“你丫怎么当小二的!这店你们还要不要开了!”
此厮一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
!!!
肚子很适时地叫了一声,我大囧:“那厨房有什么就给我做点什么好么,我饿了……”当初的气势不再啊……
此厮挠了挠脑袋:“哦。”话毕转身进了内堂。
目送完此厮我才突然想起:“哎哎!先给我杯茶啊!”
……人已不再。
拉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摸向了柜台,准备找壶茶出来,但在最显眼处的一张白纸黑字吸引了我的目光,确切地说是白纸黑字上的大题头吸引了我的目光:“催债信!”
我联想了一下刚刚那厮的动静,敢情这人是来催债的,怪不得店里一个管事的都没有,敢情是躲起来了。
有钱途!
没等多久,那厮就嚷嚷着回来了:“厨房没人,都跑了。”
我用激动晶莹的双眼看向那厮,看得那厮一个寒颤:“爷!你们还缺人吗?收了小的吧!”
那厮一脸踩了屎的表情。
“放心,我很敬业的!真的!”我赶紧补充。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那厮凑过来小声问。
于是我也凑过去小声答:“不是专业催债的吗?”
那厮嘴角抽了抽:“还有这行当?偷偷告诉你,我是个骗子。”
囧,真是个好孩子,自己是骗子的事还能随便告诉陌生人。
“我跟你说,”我语重心长,“骗子二字不雅,不适合这么有钱途的职业,现在都叫老千!”
“老千?”那厮又一脸踩了屎的表情。
我忍无可忍:“你能不老是那表情吗?”
“我哪表情了?”
“你哪表情你还不知道吗?”
那厮摸了摸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哪能知道,要不你给我面镜子,我照照?”
……
我深呼吸三口,换上笑脸,很亲切地握住那厮的手:“同道中人啊!亲切啊!以后你就罩着我了!”
“凭什么?”
“……您大人能偶尔配合我一下吗?”
“凭什么?”
棋逢对手有时候实在不是件快乐的事,我耷拉下脸来:“我无家可归了。”
对手说:“要不我日行一善,给你找间空屋住住?”
我点头:“恩恩,那是一定要的,跟你说哦,干咱这职业的,不日行一善会不得好死。”
“……”
那厮拿了那催债信,就转身带我走了。
直到走进一间闲置的屋中我才意识到,我竟跟个骗子走了?
“你爱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吧,这是我爷爷生前的屋子,里头也没什么用具,要置办你自己去置办,别来找我。”说罢就转身走了。
我赶紧叫住他:“哎!”
他站住身回过头,我撩起衣袖朝他嚷嚷:“你咋就那么实诚,让你给我个地住你就照办呢?”
骗子默默看了我十几秒终于开口:“也许我们是同类人。”
我在心中破口大骂:谁跟你个骗子是同类人。
(众亲:你难道就不是骗子吗?秋兰:导演!搞什么!现场安全工作没好几天又回去了啊?)
于是就这么住下来了,小骗子每天都忙忙碌碌出去骗钱催债,没空搭理我,而我只好声称是小骗子的堂妹,就这么跟村里的大妈们混了起来。
其实五湖四海都一样,女人都在八卦着,男人都在yy着,孩子都在造反着,没什么区别。拍拍胸口:我真是豁达啊!越来越葱白自己了!
领着两件刚洗好的衣服往屋子走,一眼瞧见前头的小骗子从他家钻了出来,匆匆忙忙往外赶,我亮起嗓门大喊:“小骗子!”
喊完,周围就鸦雀无声了……
小骗子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转头看我,默默十几秒,突然展颜一笑:“怎么?想我了?”
“额……我是想问,你收我房租吗?”擦汗。
小骗子乐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了,今晚我来收,把银子洗干净了摆在桌上等我。”
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别爱上小骗子,他只是朵不能不出场的浮云,相信我,我是亲妈!
我要求低,只要只要
夜晚啊,是个jq四起的时刻。比如此时,小骗子就以极其yd的手法抚弄着我奉上的大元宝。
“我倒不知道,自己收了个这么有钱的流浪儿。”小骗子盯着银锭说。
“嘿嘿,嘿嘿……”嗓子好干,谁给我点水喝。
“生活无忧你还跑出来瞎晃,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我托腮帮子思索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饱了撑的吧。”
小骗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头一次见到你这么诚实的人。”
我摸了摸脸,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要是算诚实,那天下间就没骗子啦。”
小骗子挑了挑眉角,年轻的眉眼间难得有了些放松:“你还真是我同行了?”
“嘿嘿,大差不差,半斤八两,只不过赚得差不多,收手回家种田了。”我这人难得也诚实一回。
“你真幸运,我怕是这辈子都赚不够了。”小骗子低头看着桌角。
“怎么会呢?也没那么难吧,像我吧,见缝插针,雁过拔毛,欺软怕硬,很快就存够养老钱了。”
小骗子扬起一边唇角:“养老钱?我得赚够买命钱呢。”
咦?“买谁的命?”
小骗子也毫不隐瞒:“我那在天牢里的爹。”
我葱白了,坐牢能坐到天牢里的,可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啊!
“那把你爹赎出来要多少钱啊?”好奇。
小骗子惨笑:“太多了。”
好抽象……
“那还赎得出来吗?”
小骗子面色惨淡:“谁知道。”
我说:“别是你老子没出来,你也进去了。”
“那样也好,一家团聚。”
我一脸黑线,倒霉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小骗子突然抬头看向我:“你回家吧,很幸福了。”
我怒了:“幸福人也是有烦恼的!”
小骗子大概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茬,愣在那看着我。
“我就没资格找个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吗?”
小骗子很陈恳地点头:“有。”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顿时觉得此人是个很好的垃圾桶,主要是不太熟,抱着他吐苦水比较好下手。
“其实我也没多少要求嘛!人长得顺眼就行,不把我兜里钱花光就行,能够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就行,对我无比坚定没法拆散就行,跟我踏踏实实从一而终过日子就行……”bala bala……“我的要求很简单的对吧,怎么这些人就做不到呢?”
小骗子做昏倒状,我赶紧扶住:“别晕!晕了我可不给你出钱找大夫。”
小骗子说:“那你还是离家出走吧。”
老娘只能六个点了:……
其实我最近我还是蛮消停的,横竖没个熟人,也折腾不出什么事来,可是今天端着鱼去河边杀时,却得知有人在给我折腾出事来。
“你知道十里外有个安平村吗?”
“知道啊,出了名的穷光蛋村呗。”
“说是村里头有个村姑勾搭了京城那个出了名了孙大夫。”
“啊!就是那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孙大夫!”
“是啊是啊,真不知她是怎么勾搭上的,孙大夫被她迷得紧呢。”
“啊!孙大夫跟村姑?”
“是啊是啊,说是那村姑脑子也不知犯什么傻,好不容易勾搭上了居然一转身跑了,也不知跑哪去了。”
我淡定!淡定!
“呀!不会是把孙大夫骗财骗色然后跑路了吧!”
“你傻啊!有孙大夫那样的财色,她还跑个p啊!”
“也是啊,这村姑脑子不好使吗?”
“我看那孙大夫也是被她迷晕了头,京城的驸马爷几次来信催他回去给公主治病,他都一直爱理不理,赖在那村姑家中每天出去找她。”
“啊!”
“你不知道啊,据说前两天,驸马爷亲自八百里快马,一路奔到安平村,亲自请孙大夫回去,可孙大夫就是不肯走啊!”
“那村姑作什么孽哦!这样还不赶紧回去!”
“我看啊,她那是默默无闻了半辈子,现在想出个名呢,村姑就安安稳稳当她的村姑,奇-〖书〗-网闹那么轰轰烈烈做什么!”
我tmd忍不了了!豪气干云地站起来,把手中杀好的鲫鱼往水中狠狠一甩,“啪”地溅起一朵大大大大的水花,周围的人顿时都仰望我。
我叉腰怒道:“村姑怎么了!村姑就不配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吗!”
说罢一个转身就往住处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去。
等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才开始后悔:鲫鱼没错啊!我好好的跟鱼过不去干啥?这下午饭可吃什么呀!
菜籽+人,公猪亡子
日子依旧在过着,小骗子依旧在骗着,我依旧在迷茫着。你说我离家出走遭这罪到底有啥好处?
(众亲:你问我,我问谁去?)
村里的大妈大概被我扔鲫鱼的举动给威慑到了,现在看到我都绕路走,始终保持一丈的距离,让我至今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有气场。
(众亲:那是人家以为你脑子有病,怕你乱来。)
我现在终于过上了标准的米虫日子:吃了睡,睡了吃,不乐意做饭就下馆子,生活很泄意,但总觉得少了点乐子。
(众亲一阵寒颤)
于是今天,娱乐来了,不过不是我娱乐它,而是它娱乐我。你问我为毛?因为三狗子找来了呗,还tmd带了帮手。
“大伯,请问您最近有没有看到过一个陌生女子,大约这么高,身材匀称,十七八岁的样子。”
我早早听到风声,就躲进了家里,家门紧锁,假装里头没人,然后趴在门上听外头的动静。
大伯吼道:“阿娟!阿娟有人找你。”
阿娟是嘛玩意?
只听三狗说:“不不不,没这么丰满。”
靠!
“大伯,那女子看起来比较凶悍,说话做事跟常人不大一样。”
说到这,大伯“哦”了一声,哦得我菊花一紧,只听大伯道:“你说的是马户的堂妹秋兰是吧。”
(众亲笑翻)
我差点切腹,没做好事前的打理工作啊!没料到三狗子会这么快找来,忘了把村里人用银子封口。
“对对对,就是她,请问她现在在哪啊?”
大伯十分实诚,也不跟三狗要问路费:“喏,就关着门的那间,怪不得听说有人找来她就躲进去了。”
我恨不得掐死那大伯!可是杀人偿命,大不了我掐死他再掐死自己。
“谢谢大伯。李护卫,麻烦你去跟郭大人说一声,人找到了。”
我赶紧找来锅铲,擀面杖之类若干坚硬棍状物压作大门插销。
只听三狗扣扣门,温柔地喊了我两声,我捂耳朵不停,他又扣了两声,就没动静了。我顿时好奇了,把耳朵再次贴上门听动静:额……好安静,不会真就这么走了吧……
突然背后响起低低的一声,我吓得差点破门而出:“秋兰。”
我站稳了拍拍心口回头一看:哎哟喂类!三狗子你穿墙进来的啊!
三狗子温柔地笑着,笑得差点把我迷晕过去:“秋兰,你没关后门。”
囧!
然后呢?然后是不是就菜籽+人,公猪亡子,x福生火?
不!你错了!如果这样就俗套了!就狗血了!就失去亲妈存在的意义了!
(众亲:亲妈的存在本来就没什么意义,难道亲妈还嫌自己不够狗血吗?亲妈:谁要你们管!)
所以呢?我扭捏了:“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三狗依旧温柔地笑着:“刚刚你还趴在门上听,生怕我走了呢。”
我觉得有点晕:“你眼花了。”
三狗居然走过来揽住我的小蛮腰:“好吧,我眼花了,你招待我坐坐?”
我被他逼得直视他的眼睛,里头有着汪洋大海,有着世外桃源。
于是我就晕了,他说要坐坐我就让他坐,他说要喝茶我就给他倒,他说跟他回家我就……
等等……跟他回家?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不回。”我定了定心神,十分决绝。
“为什么?”三狗像是很委屈?
我十分坦诚:“我对你不满。”
三狗子居然问:“你对我哪里不满?我尽量改进。”
说实话,我也说不清哪里不满,或许是……
“太多人喜欢你,我怕你不够坚定,不够强大,没有安全感?”
三狗子听得很认真:“这样?”
我再犹犹豫豫地说:“你对我使心机,用苦肉计了,我怕你以后老这样欺负我?”
三狗子应道:“是这样?”
我继续不是很确定地说:“你好像还没跟我表白过?”
三狗子想了想:“真是这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两在说些啥,回想起来真觉得是各说各的,各问各的,驴头不对马嘴。
然后那天,三狗说若我不回去,那他也不走,于是我再次被他的美色所惑,迷迷糊糊就让他在我这住下了。
不要想歪了,虽然是同一张床,但是没发生啥,真没发生啥!笑什么!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单腿跪地,求婚典礼
我现在已经羡慕嫉妒恨了,三狗昨天洗漱完毕换下一身脏衣服,于是没衣服穿只能裸睡了。结果今天我一起来,发现他已经一身新装,桌边还放着一个大布包,里头全是新衣服,到底有人撑腰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瞧三狗子在跟内什么什么护卫说话,于是我十分认命地端了我两的衣服去河边洗。
“啊!真的是他啊!”
“对啊对啊!你说秋兰能不逃跑吗!”
嗯?我听到那头两个人说到了我的名字?我不动声色地往那头挪了挪。
“啊!真看不出来啊!外表看起来多正啊!多有男人味啊!居然不举?不对不对,我还是不信。”
额……他们说谁不举?
“有什么不信的!这是全京城都知道了!连我表舅都知道了!”
“啊!真的假的!怎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啊!当年说是孙大夫在京城摆摊给人看病,结果给微服出游的七公主看上了。”
“七公主!那个沉迷男色的七公主?”
“对,就是她!然后孙大夫不肯啊!”
“七公主面前哪由着他不肯?”
“对啊,结果孙大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不举。”
“他说别人就信?”
“怎么可能信!七公主是什么人啊!当场就拉去附近的青楼要给他验身。”
“什么?这怎么验?”
“我怎么知道,我表舅听人说,当时青楼里,美女也用了,□也用了,皮鞭蜡烛都用了,真狠啊!”
“结果呢?”
“结果孙大夫就给丢出来了呗!你说他能举吗?”
我靠!哪里来的谣传?他哪能不举?我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证据啊!泪……
“啊!真看不出来啊!”
“不过我看啊,也不一定。人家孙大夫是什么人?说不定是做了什么神药,吃了就能暂时不举,蒙混过去了也说不定。”
“这还不是你瞎猜的,要是真不举还来招惹秋兰,岂不是害了人家。”
“害什么啊!人家孙大夫才貌双全有权有势,还能配不起那疯丫头?”
“也是……”
靠!你们啥意思!
老娘一怒,衣服也不洗了,气冲冲端着洗到一半的脏衣服回家撒手不干了。
走到家门口,傻了……
这……这……这一屋子不都是我种的玫瑰嫁接月季吗?
三狗子微笑着站在一屋的花丛里:“秋兰,我爱你,嫁给我吧。”
!!!
老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门外很快来了大批观众对我们进行惨无人道地围观,有些妞受不了鲜花美人的刺激,纷纷尖叫起来,甚至有一些想突破那什么什么护卫的防线,冲进老娘屋里来,结果都被pia晕了,只留我跟三狗子干干净净站在一屋子的花丛里。
我这辈子头一次最小媳妇状:“就这样咩?乃没有别的要说的咩?”
三狗子若有所悟:“秋兰,我从小就喜欢你,从把你从水里捞起来开始,我就总想着你,也许上天注定要把我两的生命连结在一起吧。”
我一愣,猛地抬头看他,心里有点震惊。
“你说很多人喜欢我,我倒是没注意,我全部的心思都在想你喜不喜欢我,没工夫管别人。”
好韩剧,好感人。
“我想以后也没那回事了吧,大家都以为我不举,不会再有人让你不安了。”
额……
“我以后都不对你用心机了,一辈子都不,再怎么也不会欺负你,哪里舍得啊!”
我对手指……
“所以,嫁给我吧,秋兰,我们一辈子在一起!你可以随时捏我的脸,玩我的耳朵,挠我的腰,我绝不反抗。”
恩!这句最合朕心!
我忘了眼他笔直的腰杆子:“就这样咩?你没什么别的要做的咩?”
三狗很配合:“那还需要做什么?”
我一指他的膝盖:“要单腿跪地。”戒指估计他不知道是什么,我就勉为其难地……以后再要吧!
“孙大夫不可!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阴阴回头看插嘴的那什么什么护卫,这人真不识相,硬生生破坏这完美的气氛。
“噗通”一声,我赶紧回过头来,三狗子已经单腿跪地,朝我展开了怀抱。哇!我很满意!
我十分开心地丢了手中的洗衣盆,(众亲:敢情你刚刚一直都抱着的吗?)朝三狗子扑了过去,激动地都忘了三狗身后的玫瑰花们……是有刺的……
幸福一家,三狗番外
球球问我:“爹,问什么叔叔阿姨们看到我都那个表情?”
我抚抚球球的头发:“因为你太可爱了,大家喜欢你。”
我们一家离开京城已经三年了,所有人对我的记忆依旧是那个曾被七公主看上,却不举的孙大夫。如今见我抱着个长得跟我七成像的孩子,难免十分惊讶。
路过曾经常去的药草店,我顺路进去抓几味药,掌柜的依旧认识我:“孙大夫?这……是您侄子啊?长得跟您挺像的。”
我笑笑:“这是我儿子,球球,叫何掌柜。”
球球按照秋兰教的,甜甜眯眼一笑:“何掌柜大吉大利,恭喜发财。”
何掌柜愣在那边,没有一丝反应。
我无奈地放下银子,从他手中拿过药草就走了。
这次回来是送忠贵来应试的。忠贵也是个争气的孩子,头一回参考就能进京,确实前途无量。
球球拉了拉我:“爹!爹!娘在那!在那!”
我顺着球球的指向看去,秋兰撩起袖子,叉着腰在跟人吵,又在还价了吧!
我过去拉了拉秋兰:“娘子,大差不差就行了,咱不差那点钱。”
秋兰比从前胖了点,倒是更生了种成熟的风韵:“三狗子,这是原则性问题,明明一模一样的质感,一模一样的材质,一模一样的做工,一模一样的款式,五陵县卖一两半,他这凭什么就卖二两?”
球球也见怪不怪:“娘,咱们赶紧吧,舅舅没衣服穿,要是想嘘嘘,会着凉的。”
我赶紧教育球球:“这种事不能在外人面前说。”
球球很乖得点头,我过去塞给掌柜的一把铜板:“掌柜的,差不多就行了,我娘子也不是非要买你家的不可。”
掌柜的抓着满满两把铜板,很震惊地看着我:“你……你不是当年不举的孙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