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不断变换着,他也没有抱怨自己的运气如此差,调整着心态,试图联系花飞梦那缕魂息。
这丝联系居然没有断,而是在这黑森林不断的变换着方位。张轩不疑有它,身形凭借感受的魂息不断调整,不断飞掠。某一时间,他顿感身形触碰到了一堵坚硬的无形壁,心下一喜,猛地一拳砸出去。
轰隆
忽然间,合抱粗的无形漩涡出现,感受到这地方的诡异,他咬了咬牙,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嗡嗡嗡
宛如蜜蜂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旋。
入目所见,皆是一片黑暗。
张轩只感觉自己的身形不断移动着。
内心则是警惕万分。
哐当
当一道金属交割声传来,一道刺眼的白光袭来,张轩猛地提起运之力,就要闪开。
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的身形不过是移动了两步罢了。
没运之力不对,不是没运之力,而是被禁锢了一身运之力。
左右打量着周遭环境,好像是一个阳光照耀的山谷。
难不成是黑森林别有洞天
不是说黑森林无法破解,进来只有等死么
心里疑惑不断,也没什么危险,反倒是山谷两旁长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花草,在远处,更是有一条瀑布飞流直下。
那瀑布央升腾起一层烟雾,间一道彩霞光,宛若仙境之地。
看得张轩忘记了身处之所。
嗷呜
万里长空,一条白色的龙,踏着彩祥云,响彻天地,悠远清越。
张轩吓得跑到了一旁的树下躲着。
只是那白龙,眨眼到了他所在的上空,顺着流光,一道年身影立于虚空,倒负着,不怒自威的看着他。
“小家伙,别躲了。”年男子带着磁性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从空蔓延而下。
“那个,你是神龙所化”张轩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年男子始终是淡淡的语气,听起来不让人讨厌,也不让人欢喜。
“请问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森林秘境。”
“啊,我这是自投罗网。”还以为传送到了其他地方,不料年男子的话语让张轩一阵无奈。
“走吧,小家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年男子说完,张轩就发现自己坐在了一条龙背上,飞行在虚空,从刚才他看到的瀑布央飞掠而去。
耳畔呼呼的风声,吹得他发梢凌乱无比。
看着脚下的绵亘山川蜿蜒曲折,张轩在此震撼着黑森林秘境的恐怖。
“前辈,你这是带我哪里”吞了吞口水,张轩开口问道。
察觉不到恶意,可一而再再而被这世界的人性教育着,他不得不为自己能否活下去做打算。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白龙道。
坐在白龙背上,张轩发现白龙飞行的方向,下方的景物慢慢发生着变化,要说之前的绵亘青山,那么此刻的山不在是青山,而是变成了乌黑。
白龙越飞越低,张轩感觉上面一股股气息传来。这种气息很奇特,使得他体内产生了躁动。
“可以下来了,咱们到了。”落在了一处黝黑的山腰山洞时,白龙口吐人言道。
从背上跳了下来,张轩看着这乌漆嘛黑的山洞,显得有些拘谨。
“我是这黑森林秘境的白龙使者。是主人生前留下来的一道意念所化,存活至今。而你是黑森林秘境选的第千九百八十二位继承者。现在,你只需要走进去就行,能否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白龙化身年老者,看着张轩,道。
“这山洞有何玄妙之处吗”张轩没有急着进去送死。
“玄妙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从古往今来看,这山洞所学要的就是一个人的灵魂之力强大吧。”白龙使者道,“真与假,还得靠你自己去甄别了。还有,只能往前,不能退后,否则,后果你应该明白。”
噌地一下。
张轩身形被白龙丢在了山洞。山洞和他看到的不同,里面居然黑得发光,虽然是物极必反,但这着实吓到他了。
打量着约莫四五丈宽和高的黑色石壁,光滑整洁。张轩脑海里总感觉有些熟悉,这种熟悉像是来自灵魂深处,根深蒂固,可又不得而知。
嘟嘟嘟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山洞传来类似发电不断运转的声音。越走,声音越大,他既好奇又害怕。不过,想到白龙使者所说的不能退后,只能朝前。
万丈深渊还是莫大缘,他都只能靠运气了。
如今一身运之力被禁锢封印,和普通人别无二致。从进入这里,他始终连脑海运天书魁星、斗星上的运之力他都感觉不到。
完全是抓瞎,两眼一抹黑的节奏。
或许是从穿越归来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见过了身边亲人的死去之后,张轩此刻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没有强求自己要怎么样,而是抱着随心所欲,随遇而安的心态。
“来人止步。”嘟嘟嘟的声音骤然停下,山洞传来一道古老的声音,“滴入一滴血在黑莲池子里面。”
黑莲池子
忽地一下,张轩脑海里那丝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仿佛如面纱般揭开。
师尊赐下来的黑莲令牌,不就是黑色的吗
怪不得之前觉得熟悉。
那黑莲秘术不是有一道保命神通段。
带着些许的兴奋和怀疑状态,张轩咬破指滴入了一滴血在一旁的黑色池子里面。
吧嗒
吧嗒
那池子里面像是煮沸了一般,不断翻腾着。
“恭喜通过血液验证,凝练黑莲令牌。”山洞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多了一丝人情味。
可仔细听又没什么区别,张轩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的辨别,此刻,他眼神灼热的盯着那起了变化的黑莲池。
“检测黑莲令牌秘术完整,不用抹杀”
不用抹杀
四个字吐出来,张轩这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事情不难猜测,显然是得到这黑莲令牌他没有使用过,所以通过了这所谓的黑莲池考验。换句话说,要是他之前在许多人围杀时使用的话,现在真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张轩密切的注视着眼前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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