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个县委书记的猎艳笔记

第十九章 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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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莉莉显得胖了,我发现那可爱的小细腰有些变粗,她还是穿红***人的超短裙,没有穿厚衣服,但是,她真的明显胖了,肚子有些像吃多了的样子。

    我喜欢她做的饭菜,使我在这个县城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和温馨。

    她做的拿手菜,比如熘肝尖、酸菜炒粉、麻辣豆腐、老醋蛰头等等,虽然是家常菜,味道却不错,我都很愿意吃。还有那五颜六色的小咸菜,比如辣白菜、小黄瓜、咸茄子,吃得我有滋有味,回味悠长。

    这天晚上,我跟她一起吃过饭,坐在沙发上,我说“几天没见,你胖了。”

    “不是我胖了,是我有了。”

    “有了?”

    “对,有了。”

    我很惊讶,我还是佯装不解地问道“多长时间了?”

    “两个月。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要挟你,不会跟你大吵大闹,我这几天就去做了,你的,不是别的男人的,也不是我老公的。”

    我低头不语,我百思不解,每次都采取避孕措施,都很谨慎,怎么就怀孕了?

    她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说“你不要烦恼,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你不用担心,我这几天就去做了,只是这几天英语课太多,没有老师代课,没有安排开时间。我争取早日解决。我估计,我也推算一下时间,后来我也回忆,可能是那次把套儿掉进里面,有你的东西流进去,所以就怀上了。”

    我记得确实有那么一次,我有些猴急。

    我无语。

    我后来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要尽快把你安排到教育局。”

    “你不会说我是一个坏女人,心怀叵测,借机敲诈吧,我们家真的遇到一件麻烦事,想请你帮助。”

    “什么事?你说。”

    “我老公,在南方做生意,我跟教育局原来有个私下协议,把我们县所有学校的校服也就是运动服我承包制作。如今,货已经从南方发过来,教育局也就是你的手下变卦了,说是上面有文件,不许学校强制摊派做校服,不要了。这对我们损失很大,厂家说,如果不是质量问题,不接受退货。”

    “一共多少钱?”

    “十多万吧。”

    “这么少?”

    “我们小门小户的,一次挣十万就皆大欢喜了,我们开始就没有想挣大钱,给局长和校长回扣之后,也就净赚七八万。”

    “不值得呀。”

    白莉莉有些不解,问道“什么不值得?”

    “让我这个县委书记推销只有七八万元的校服。”

    “你知道,我一年辛辛苦苦,上课嗓子都喊哑了,还挣不到四万呢。”

    我说“我看这事就算了,你把这些校服捐出去,或者低价卖给批发市场,明天我给你拿五十万。”

    “那是两回事。”

    我有些反感,这是一个小市民,我忽然想疏远她,反正她已经怀孕,不可能做那事,就是做,我也心有顾忌,有些投鼠忌器的感觉了,我就编一个理由要走。

    她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说“不在这里住了?”

    我撒谎说“我要回办公室有个事,必须办,不能拖。”我走出房门,没有看她的眼睛,走出大门,我长出一口气,忽然感觉有些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我怎么有些反感了呢?锱铢必较,斤斤计较,小市民,干不成大事的,会不会坏我的事?无论如何,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忽然,我想疏远她。

    始乱终弃?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感觉不对,又有些说不出来,就跟吃完苦瓜,一种莫名其妙的舌头尖儿苦丝丝的感觉,不舒服。

    第二天晚上,我拎着一个外面包装是鸡蛋的纸箱来见她,她看见我,以为我拎着鸡蛋,不解地说“怎么还劳驾您老人家买鸡蛋?家里冰箱里还有好多鸡蛋呢。”

    我说“这里不是鸡蛋,这是给你准备坐月子时买鸡蛋用的。”

    白莉莉似乎不感兴趣,这出乎我的预料。

    “如果都是钱,有四五十万吧?”

    “五十。”我淡淡地说。

    她没有我预料的那样兴奋,她很冷静,她说“你这是完成你的承诺,给我补偿,是不是?”

    “你和你老公做生意不是亏本了,需要资金吗?”

    “我不要你这钱。”

    “你把钱可以存到你的父母户头上,不告诉他,准备将来养老。”

    “我坚决不要你的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再说,这么一大笔钱,我们是小门小户,我父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还不得整天提心吊胆,把他们吓死?再说,我丈夫一旦知道了追问,我也说不清楚这笔钱,我就是补课,创收,也没有这么多。我不能要,你走的时候,你拿走吧。”白莉莉一本正经,我估计这丫在考验我,或者在装模作样,高风亮节?不食人间烟火?不可能啊,不至于吧。

    一般人家会把这五十万看得很重,对我来说,就是大风刮来的破纸。

    我心里想,我不能拿走,既然拿来,也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我就这么定了。

    后来,她就咸的淡的东拉西扯起来。

    我不跟想跟她做,她还是有那个意思。

    我善解人意地说“为了你的身体,我就忍着了,打掉之后我们再做,我会尽快把你安排到教育局,也就一两周内,我们来日方长。”

    “那我明天就去做,正好可以休息几天,以饱满的精神投入新的工作岗位,我争取好好干,将来当教育局的局长。”

    “这个目标并不奢望,只要不出差头儿,我帮助你运作,最多三年时间就能够当局长。”

    白莉莉有些惊讶的样子,心里已经鼓足劲儿,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说“那么快?说实话,我就是愿意当官,我就是想当教育局的局长。”

    这可能也是一种交易,权色交易。

    那我们就做好这笔交易吧。

    我说“我大致想一下,如果三两年内,你当上教育局的局长,得分三步走,不是小品里说的大象进入冰箱的三步走,你,一是从学校出来进入教育局,从教育局外派到学校当校长,然后,再从校长进入教育局当局长,如果没有意外或者大的阻力,就是这个思路。”

    白莉莉有些幸福感涌上来的样子,陶醉着说“麻烦您给我设计吧,邓小平是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你就是我升官发财的总设计师,你就是我的设计师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其实,我内心就是不服气,那活儿谁都能干,可是,就是不给老百姓公平竞争的机会,没有公平竞争的机会啊。比如校长,我看得明明白白,如果让他上教室讲课,可能不如我们一般的老师,不公平啊。”

    我说“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会把你安排好的。”

    我没有在这里住,我就缠绵一番,走人。

    她让我拿走那个鸡蛋箱,我没有拿,我能拿吗?真是好笑。她却显得很生气的样子,说一定要给我送回去。

    装一下吧?谁不是见钱眼开?你难道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不对呀?神仙也食人间烟火,要不,为什么寺庙云雾缭绕,供奉那么多神仙大师呀?我估计,他们也吃这套。

    第二天晚上,可能21点左右,我在招待所我的房间休息,翻报纸,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白莉莉的表妹白自然,这个名字挺有意思,她说她就在外面,想进去跟我见一面,有事。

    我迟疑一下,还是让她进来。

    白自然并不白,反而显得有些黑,像青藏高原生活的人,只有牙和眼睛瞳仁旁边很白,我忽然突发奇想,这是不是黑人,或者杂交品种?

    很精致,不难看,她有些像那个电影演员盖丽丽。

    如果她不这么黑,那就是一个大美人。

    她怎么这样黑呢?就是皮肤,不知道细腻不细腻,反正乍看真的比较黑。

    特异使人产生兴趣,我对她产生兴趣了。

    她手里拿着昨天晚上我给白莉莉送去的鸡蛋箱。

    我问“你找我什么事?”

    “我表姐,今天住院了,不能来,让我替她给你送这个东西。”

    “给我送鸡蛋?我这里用不上,我都是在餐厅吃饭呀。”我试探着问道,我估计,她一定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可是,听她的口气,她大概真的不知道鸡蛋箱里面装的不是鸡蛋。

    白莉莉住院了,一定是做流产手术,我有些歉疚。

    可是,我不能去看望。

    我说“既然你表姐住院,这鸡蛋,你就拿回去给她吧,我借花献佛,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我表姐说,一定要把东西送到,否则,她会生气,会说我不会办事的,第一次见您这么大的领导,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白自然坐在沙发上,我也坐在沙发上,我看见她很真诚,手足无措的样子,心生爱怜,就转移话题,问道“白自然,你在哪里工作?”

    “县幼儿园。”

    我心里暗想,这一家人怎么都是在教育口工作?她父母是老师,她也是老师,这个表妹也是老师,简直就是教育世家呀?怪不得白莉莉发誓要当教育局的局长。其实,比教育局的局长肥的局长位子多了去了,只是她看不到,不了解内情。

    白自然没有话了,可能第一次见我这样大领导的面很紧张,站起身要走。

    我也赶忙站起来,说“这个鸡蛋,你一定要拿走,告诉你表姐,她的心意我领了,我不能收。她求我的事情,我尽力给她办。”

    白自然瞪眼看着我,我弯腰去拿鸡蛋,起身的时候,我忽然感动一阵头晕,这是怎么了?这几天连续熬夜喝酒,身体掏空了?虚脱了?低血糖?我有些站立不稳。

    白自然看得清清楚楚,紧张地问道“宇文书记,你怎么了?”她突然不假思索,机械地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好像在幼儿园抱孩子呢,她显出很紧张的样子。

    我前几个月有过一次这样的状况,瞬间就消失了,我也没有在意。这次,我不能忽视,有时间一定要到大医院仔细检查一次身体。

    可能不仅仅是疲劳,是不是有什么病了?

    我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微笑着说“没有事,没关系。”

    “我扶你上床,不,来,我背你。”

    这个白自然,这个黑丫头,好大的力气呀,她不由分说,一个大背,好像练过功夫,一个会家子呢。这个小女人,把我这个大男人就背起来,似乎还轻轻松松,背着我往我的卧室走去。

    我早就没有事了,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耷拉在她的胸前,我碰到她的双乳。

    我心里一颤,这个黑丫头,也很有特点呀,不知道下面黑不黑?我这不是流氓吗?人家帮助我,我这是乘人之危啊。

    她咬牙坚持把我放到床上,我倒在床上的瞬间,也就顺势把她拉到我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她,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我不说话,我看她的反应。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开始用力挣扎,紧张地问道“宇文书记,你要干什么?”

    “别怕,我已经好了,谢谢你这么在意我。”我开始大手大脚,她开始用力挣扎。

    我就是不松手,后来,她好像没有力气了,看着我不动,问道“没有想到,你会这样,你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子?”

    我问“你结婚没有?”

    他忽然说“这个对你很重要吗?你怕我讹诈你。”

    我心领神会了,我是什么人?不说是玩花高手,也是戏花丛的老蜜蜂了,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黑丫头,我以前只是注意白色的女人,或者大胸的女人,这个女人很有特点呢。

    她不动,我开始动。

    她从拒绝到不动,到动再到主动,过程都有,只是过渡的时间不长。

    她半推半就,后来就听从摆布。

    就这样,在我的卧室,我把她办了。

    我曾经有个原则,无论什么人,在我这里停留不能超过一个小时,一般的人也就是几句话,放下东西走人。

    女人更不例外,我怕有人说闲话,夜长梦多,孤男寡女,那么多眼睛看着,惹是生非,无事生非的,没有必要啊。

    也就半个多小时,我跟白自然就结束战斗。

    白自然是跟我在这里做的第一个女人。

    我打破了惯例和自我慎独的约定。

    我说“你得走了。”

    白自然善解人意,还陶醉或者徜徉在美妙的回忆中呢,有些依依不舍,起来穿衣服,说“我这就走,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我下地穿好衣服,我忽然感觉,皮肤不白的女人也不错呀。

    我说“把鸡蛋拿着,你去用,你对白莉莉就说给我了。”

    白自然说“我不能干那种事。”

    后来,白莉莉知道这事,他骂我,不,她嗔怪地对我说“人家是让她给送鸡蛋,她却把自己也送给你了,你说赔本不赔本?”

    我说“搂草打兔子,顺便嘛。否则,岂不辜负你一片冰心在玉壶。”

    大约23点多,我接到一条短信,我打开手机查看,这条短信是白自然发过来的,只有一句话我还想要,你在哪儿?

    我大吃一惊,这个丫头,还这样兴致勃勃,是不是喂不饱啊?老人说,青龙白虎都很厉害,会把男人吸干,我看她就是白虎呢。

    我回答在床上睡觉呗。

    她回我还想要,现在,你能出来吗?

    我心里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会不会是一个圈套?放白鸽?白莉莉和白自然使用美人计陷害我?把我引诱到荒郊野外,夜黑风高,杀人不眨眼,绑架我,或者悄悄把我杀害,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

    马失前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那我就亏大发了。

    我不去?我是不是太胆小了?这个黑皮肤的小女人,很有味道呢。我一想到跟她在一起的具体地细节,又亢奋起来,膨胀了,怕什么?有什么大不了?tou情就得胆子大,馋猫如果胆子小,还能够吃到东西吗?

    可是,小小的县城,屁股大的地方,我一个老大,举手投足都有很多人注意,不去?是不是太软弱了?

    我开始犹豫彷徨,我是不是太胆小了,我还是老大呢,既然想干,还怕什么?应该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啊。珍宝岛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不是有句口号叫生命不息,冲锋不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