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娇妻无敌

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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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袋。

    “又发生么疯呢?”叶陨臣只有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跪在自己面前,也才敢不经过自己同意就亲吻自己,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做什么啊,怎么就突然这样子了呢?

    洛幽很疑惑啊,她可不记得自己刺激这个男人了。

    叶陨臣表示很委屈,他只是表达自己的感情,怎么就成发疯了呢,他才没有呢!

    “小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我也可以帮忙的。”叶陨臣自然不可能和洛幽抗议说他没有发疯,所以很是聪明了一回的转移了话题,十分讨好的看着洛幽问道。

    洛幽也有些意外,不过倒是挺好奇的,“你觉得你能帮什么忙?”

    叶陨臣刚才也听了她的讲话,大致上也应该能够明白一些,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是想做什么呢?

    叶陨臣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眼睛也愈发的明亮了,似乎真的想到了什么不错的主意。

    “公司的安保问题我可以解决,我这有许多人可以用,如果你想和军方合作,我也可以找人帮忙,或者……那些人如果不听话,我也可以帮你处理。”最后一句话叶陨臣说的很是冷酷,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十分明显的杀气。

    不听话就处理掉,不能杀就来个恐吓什么的,反正只要洛幽想,他就能让所有人都乖乖听话。

    这一刻的叶陨臣,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原则的,或者说,在洛幽面前,叶陨臣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切都以洛幽为主,凡是洛幽想让他去做的事情,他就根本不会拒绝。

    洛幽听的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了,这男人怎么总是能做出这样让她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懊恼的事情呢。

    洛幽掐了掐叶陨臣的脸,看着叶陨臣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两只手一起上,捏着叶陨臣的两额就拉长了。

    叶陨臣的眼神更无辜了,甚至还有些呆滞,洛幽这是在做什么?叶陨臣很疑惑,要知道洛幽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啊,亲昵的像是在欺负他,又像是在他和玩耍。

    “你是军人,不是杀手,你现在是军官,不是黑道老大,什么处理不处理的,太暴力了。”洛幽训斥着叶陨臣,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训斥的意味,反而显得十分愉悦,她松了拉着叶陨臣两额的手,却忍不住又捏了捏叶陨臣高挺的鼻子,这男人英俊的过分,即使这般细看,五官也十分完美,巧克力色的肌肤更是透着一丝细腻,让洛幽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这一刻洛幽突然间就觉得,她怎么好像是被美色给诱惑了呢?

    叶陨臣露出了知错的样子,微微低着头,似乎还有些委屈,他只是想帮忙而已,哪里有暴力了,挡了小幽的路,不该处理掉难道还留着吗!

    叶陨臣心里念叨着,却也不敢说出来,反正他是觉得这个世界上任何惹了洛幽的人,是都不该存在的。

    第二天一整日,洛幽都在忙,因为是假日,叶陨臣也在家休息,自然也一直跟在洛幽身边忙活,有人来开会,他就帮着端茶倒水,当然端茶是给洛幽端,倒水也是给洛幽倒,旁人绝对没有这种待遇。

    而如果是电话联系,叶陨臣就会在一旁帮着洛幽整理整理文件,或者收拾一下桌面,要不就是坐在洛幽的对面,直直的盯着洛幽看。

    总之一句话,无论洛幽做什么,叶陨臣这条大型犬类都是一直在围绕着主人转,偶尔洛幽也会看上叶陨臣一眼,那个时候叶陨臣就会十分高兴的亮了眼神,但如果是被洛幽瞪上一眼,叶陨臣立刻就会耷拉下脑袋,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是像足了被主人嫌弃的大狗狗。

    洛幽这一天虽然一直在忙,但还是在忙碌之余关注着叶陨臣,和叶陨臣接触的越多,她就约会发现这个男人与众不同的地方。

    即使是一群人在一起,叶陨臣的注意力也毫无疑问的是落在她身上的,而叶陨臣本身会显得十分低调,安静,存在感很低,只会默默的看着自己,偶尔做一些服务她的事情,却不会影响她,反而会让她觉得十分贴心,而在外人看来,这也是一个十分温柔且贴心的男人,对她好的不得了。

    而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叶陨臣的气息却会发生一些变化,虽然也不会多话,但看着她的眼神却会更加炙热,而且动作明显会多上一些,和她的距离也会拉近,像是想要围着她转圈圈,希望可以博得主人的注意的宠物一样,而且他的表情也会变得丰富一些,会更加的孩子气,也会有些小情绪,像是委屈,像是可怜兮兮的表情,亦或者是低着头丧气的样子,这是在外人面前很少会表现出来的,但却会在她面前,十分生动的做出来,好像是将他所有隐藏着的一面,都不需要再隐藏一般,就那么坦然的让她知道。

    下午的时候,聚集在一起开会的是洛幽的亲卫队成员,他们所谈论的话题就是真的有些暴力了。

    这不是亲卫队成员第一次和叶陨臣见面,早在很久之前,亲卫队成员就已经知道叶陨臣的存在,而且亲卫队成员都是轮流守护在洛幽身边,或明或暗的保护着洛幽,叶陨臣回来这么多日子,自然也是有些熟悉了,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全员聚集开会的时候,有叶陨臣参加。

    开始的时候众人还有些放不开,他们也不太确定叶陨臣之余洛幽来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而且有些古杀组织内部的事情,也不是可以随意谈论或者是公开的,所以大家开始说话的时候都有所保留,而且还会偶尔用余光扫向叶陨臣,没有多说什么,却也已经是在表达着什么。

    叶陨臣的反应迟钝是因人因时而异的,所以他很快就感觉到了这一点,轻皱着眉头看向洛幽,询问似的问道:“我先出去?”

    叶陨臣并没有刻意去找什么借口离开,因为他既不想离开洛幽太远看不到洛幽,又不想随意说什么欺瞒洛幽,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也不想说,所以只是十分坦然的问了出来。

    洛幽很忙,大脑也一直在飞快的运转着,她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一时间到还真没有发现亲卫队成员们的顾忌,听到叶陨臣这么说,再看着大家有些不太自在的脸色,才了然的说道:“不用,一家人,出去做什么。”

    洛幽这话明显就是一种宣告,叶陨臣不是外人,不需要顾忌。

    叶陨臣神色从容的保持安静了,既然洛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他和洛幽之间不需要虚伪的客套,洛幽说可以就是可以,就像是如果洛幽觉得他不该留下,想让他出去,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去,没有丝毫怨言。

    会议再次开始,讨论的话题主要还是古杀的试炼任务,洛幽已经决定在年后就去d国了,d国um公司邀请她去参加公司产品的新一季走秀,这对洛幽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关于面具党她已经调查到很多有价值的消息,也是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

    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务,亲卫队成员也离开了,只剩下叶陨臣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神色。

    “想什么呢?”洛幽伸手点了点叶陨臣的眉心,她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叶陨臣这么严肃的样子。

    “你这次的行动会有危险吗?”虽然一直也知道一些洛幽在古杀的消息,以及洛幽正在准备完成的掌权者的试炼任务,但实际上他却知道的不是什么清楚,洛幽没有主动说过,他自然也不会询问太多,所以直到刚才听到那一番谈话,和各种颇为危险的任务布置,才让叶陨臣更加了解了这些任务的危险性,而这也是叶陨臣最放心不下的地方。

    “怎么,担心我?”洛幽很轻易的就可以明白叶陨臣话语中的意思,那紧皱的眉头已经代表着叶陨臣对她的担心了,所以洛幽这么问,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一种调侃。

    只是洛幽的调侃却是用错的对象,叶陨臣那是一个只要碰到和洛幽有关的事情,就无比认真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思呢,所以感觉到洛幽这有些不太在意的样子,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叶陨臣没有回答洛幽的问题,因为他觉得洛幽也没有需要他回答,他自然是担心她的,尤其是她的安慰,虽然他知道洛幽足够的优秀,古杀的势力也足够的强大,但这样的行动总是有危险存在的,与其说没有的担心的话,还不如实际行动来的实在一些,所以叶陨臣直接想到的就是要和洛幽一起去,有他护着洛幽,就是他死了,他也会将洛幽安然无恙的保护周全的!

    “你应该不能随意出国吧,更何况是参与到这样的行动中来,你这是想要被调查,还是想上军事法庭?”身为军政世家的孩子,洛幽对军队里的一些纪律规定还是比较了解的,像是叶陨臣这样身份的军官,在自由上是已经受到一定限制的了。

    叶陨臣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却连犹豫都没有,就直接说道:“那我就转业,现在就去办。”

    叶陨臣说着就站了起来,为了洛幽,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自己的职业会成为他守护洛幽的障碍,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就丢掉,而且是毫不吝惜的丢弃掉。

    “坐下,谁允许你这么冲动的。”洛幽提高了声音,有些恼怒的看着叶陨臣,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话才说了两句就要去转业了,是不是再说两句就要直接去混黑道了!

    叶陨臣哪里敢违背洛幽的话啊,尤其是这样有些严肃的语气,机会就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啊,叶陨臣瞬间就坐回到了沙发上,直直的盯着洛幽看,等着洛幽继续说话。

    “我这次的行动是有危险,但我会做好准备,你这三天两头就要不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上次不是已经谈好了吗?”洛幽有些生气,她现在可是十分喜欢叶陨臣当兵的啊,看着叶雨辰穿着军装一身强悍的样子,她就觉得十分养眼,哪里会愿意叶陨臣退伍转业呢。

    叶陨臣自然是不知道洛幽这种心思的,但却也记得不久前关于他当兵的那些谈话,洛幽也希望他可以站在更高的地方与洛幽更加相配,也希望自己可以做出一番成绩让自己不至于显得那么没用,只是即使他都记得,却仍旧静不下心来,洛幽无事的时候,他可以忍受思念之苦去努力,但现在关系到洛幽的安危,工作什么的那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可是上次你没有遇到危险。”叶陨臣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也惹的洛幽更加冷了脸色。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洛幽的傲气那是有目共睹的,低调的优雅,内敛的淡漠,还有着无法遮掩的傲气,这也是强势之人的一种通病,只有她觉得自己能力足够,才会十足强势,所以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质疑。

    洛幽不是没被质疑过,就像是家里对她的不信任,虽然她会觉得不舒服甚至是有些失望,但还是可以体谅的,毕竟她年纪小,家里对她的质疑更多的还是一种关心,她也就不了了之没有计较了,都是一家人,而且都是为了彼此好,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只是现在被叶陨臣质疑了,洛幽的心情就十分不好了,甚至说是很气恼很气恼的那种,比家人不信任她来的更加懊恼。

    她信任叶陨臣,也一直觉得这个男人无论在自己面前如何笨拙,却都是最为优秀的那一个,是可以站在最高处闪闪发光的那一个,那么,她势必也会希望叶陨臣用同样的信任来回报她啊,就如同叶陨臣曾经说过的,她是最好的,在他心中是最完美的,那么,现在这种怀疑又是什么呢?

    洛幽一时间想了许多,甚至还有些钻了牛角尖,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了。

    叶陨臣也几乎是在洛幽质问的同时就变了脸色,当场就跪了下来,语气十分慎重的说道:“我绝对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可以对天发誓!”

    叶陨臣说着就举起了手要发誓,对于叶陨臣来说,洛幽刚才说的话可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怀疑啊,那绝对是地震级别的打击!在他心里,洛幽就是他的一切他的天,他的信仰他的神,他怎么可能会质疑洛幽?这简直就是本世界最大的玩笑!

    所以说啊,再了解的两个人也会有沟通不良的时候,毕竟这是两个人两颗心两个脑子两种思维方式,就是双胞胎都不会知道对方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所以千万不要觉得,有些话即使没有说出口,对方也该明白,对方又不是神仙,哪里什么都会知道,所以沟通真的很重要。

    叶陨臣的行为和神色毫无疑问的取悦了洛幽,她就是喜欢叶陨臣这样的态度,如果说以前她还没有这样的心思,但是当她知道在叶陨臣心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是完美无缺的时候,当她知道对于叶陨臣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而且她相信自己也会义无反顾的一直喜欢下去!

    要怪就怪叶陨臣自己有毛病,然后连带着将她也弄成有毛病的吧,不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自然相处的更加和谐才是!

    洛幽越想越觉得是如此,一向淡然的脸色竟然多了一抹邪气,显得十分明艳动人。

    叶陨臣一直在盯着洛幽看,自然没有错过洛幽这样明显的变化,一时间看的都有些入迷了。

    这样的洛幽,好美!美的让他心动都快停止了!

    这个时候的叶陨臣是有些冲动的,他膝行了一步,拉近了自己和洛幽的距离,握住了洛幽的手,很是认真的再一次表明自己的心意:“小幽,我绝对不是质疑你,我就是质疑我自己,也绝对不是质疑你,我只是担心你,我一直都很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强,而让我这么努力的动力就是可以守护你,可以为你做你想做的事,可以让你获得平安喜乐,可以让你无忧无虑,虽然我明明知道你也许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守护,你只会比我更强,而且强的要多许多,但我还是这般痴心妄想着,而现在,明明知道你要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家里等你回来,我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听着叶陨臣发自肺腑的一番话,洛幽却并没有高兴起来,脸色仍旧有些冷,而这也让叶陨臣有些担心起来。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叶陨臣一句话说的干巴巴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似乎又惹洛幽生气了呢。

    “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洛幽语气冷冷的,用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问着。

    叶陨臣的心更慌了,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就开口道歉:“对不起,小幽,你别生气,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错哪了?”洛幽可不会因为叶陨臣简单的道歉就放过叶陨臣,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认识到错误在哪。

    叶陨臣纠结了,错哪了?他一时间还真想不清楚。

    洛幽眼神中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甩脱了叶陨臣的手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陨臣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把你留在家里你就会疯掉?那你现在就疯给我看看。”

    疯掉?就算是明知道叶陨臣这是在关心自己,但洛幽还是不喜欢叶陨臣这样的态度,他可以撒娇可以请求可以直说自己想去,但是就是不能威胁她,尤其是不能以担心的名义威胁她,这样的说话方式让她觉得不舒服,而她不舒服了,那么令她不舒服的人,就要更加的不舒服!

    这一刻的洛幽有些偏激也有些固执,其实这样的个性在洛幽的性格中只有极少的一点点,而这一点点,却恰恰都放在了与叶陨臣相处的时候,也只有这个男人才会激发洛幽这样的偏执,这也可以从另一方面来证明,对于洛幽来说,叶陨臣绝对是不同的,不同到独一无二,在乎到超越所有人,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对叶陨臣有这么多的苛求!

    叶陨臣的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如果此时他还不明白是哪里激怒了洛幽,他也就太傻了,但正因为明白,也正因为了解洛幽,叶陨臣的心里才更加的惶恐不安,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惹怒了洛幽。

    “小幽,我不是威胁,我真的没有,我,我只是……”接下来的话叶陨臣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

    【111】 母女同台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复仇亡妃最新章节。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催眠师最新章节。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112】 孩子真是个问题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仙道魔道txt下载。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