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但并盛的无冕之王从来不以正常著称,于是二十四岁的云雀恭弥很轻松的接住了呆楞的少女,甚至还有馀力调整个抱起来比较舒服的角度。
怀里的小姑娘柔软契合的不可思议,那失去什么又重新寻得的感觉就像是找回了失落的拼图,十年间已经变得沉稳的青年柔和了嘴角的弧度,但在看清自己的脸后,玉子却瞪圆眼眸的反过来拽紧了他的衣角,慌慌张张的道,云雀学长!拜托带我到白兰那里!
……白兰,谁?虽然杀到了对方据点但也只是一路直线的咬杀过去,看似成熟的青年眯起黑眸如鹰隼,那锐利又具穿透性的目光足以让寻常人胆寒,但本能般知道云雀恭弥怒气不是针对他的少女只是焦急的想要下地,就是白兰呀……算了,我自己过去!
……就是白兰?
云雀恭弥虽然略感疑惑却也不是当初那个不爽便愤起的炸毛少年,已经历经岁月淬鍊的他只是紧了紧臂膀,瞥向那看似戒备松散的基地,唇角上的上扬似乎透著似有若无的危险,,……你说的人在这里面么?
嗯,是啊。发现事情有转机的玉子眨了眨眼,镜框后的眼眸在楞了楞后松了口气的轻轻眯起,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让青年目光停驻了片刻,云雀恭弥于是大踏步的往基地内走,依然是摟著懷裡的少女。
云、云雀学长,这样不好走吧,你先让我下来……被成熟了多的熟悉学长抱著,玉子的面颊隐约困窘的涨红,不知往哪摆好的手怯怯的扯了扯青年的领口,但云雀恭弥只是瞥了女孩一眼,那看来正经的表情让人觉得小姑娘的尴尬难以饶恕,……我记得你很急,还是我抱著你走吧。
青年虽然没特别说什么,但那态度就像在说玉子人矮跑不快,看到云雀恭弥表情的玉子懊恼的抿起唇瓣,只差洝奖瘧嵉牡扇耍?迫秆cぃ∥业耐炔挪欢棠亍?br />
呵哦?对于少女的抗议青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带著调侃的困惑口气虽然没真笑出声,却比什么都还要嘲讽,感觉自己被看扁的玉子抖抖抖的就开始悲愤挣扎,但青年却突然加大了手臂的力度,让少女的身躯与之紧贴,……好久不见。
他说,而玉子在呆了呆后,即使那力道令人疼痛却也温顺的没有挣扎,任由云雀恭弥抱紧。
玉子的脑中突然想起了白兰曾问过自己的话──如果你碰到了杀害你的凶手,你会有什么反应?
那时候的玉子不知道怎么回应,但在看到这个时代的云雀恭弥后,她想她知道怎么回答了。
心思细腻的小姑娘于是探出了麦杆般的臂膀也抱住了青年,从头到尾都没问过那件事,因为,已经不需要问了。
──我想我会抱住他,因为他看起来比我还要难受。
第77章 我们回家
第77章我们回家
在大多数时候,彭哥列的云之守护者从来不是容易放纵的人,但是,在那小姑娘搂住他的当下,云雀恭弥却突然不想松手了。
并盛中学的前委员长几乎是用尽薄弱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臂膀放松,对早已习惯腥风血雨的青年而言,会这么失控几乎是相当难以相信的事,他隐蔽的在心中发出一声喟叹,突然伸手摁下了女孩的脑袋。
……云雀学长?依然习惯喊著这样称谓的小姑娘因为这动作而抬不起头,于是她也看不到青年眼眸中几乎流淌满溢的情绪,呢喃的嗓音依然古井不波的云雀恭弥只是淡淡的道,……
诶……?听不清楚的玉子挣扎的想抬头,但那企图仰起的面庞却被青年按下,重新收拾了面部表情的云雀恭弥笑得优雅又放肆张狂,修长的指尖戏谑的弹了下小姑娘的脑门,口中淡淡的道,都隔十年了还喊学长?给我喊名字!
……哈?玉子楞楞地看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青年,镜片后的水眸迟钝的眨了眨,如果不是自己此刻还半搂著他的话,对方翻脸像翻书一样的反应真的会让她以为是错觉,这话题也跳得太快了吧!
……有什么问题么,玉子?云雀青年见她没反应,微微颦眉的将薄唇凑近,本来只是很自然的动作,但那吹拂在耳际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让人觉得古怪,玉子忙捂住耳朵的摇了摇头,欲盖昭彰的勾起粉唇试图粉饰太平,没……没什么……
──如果是山本武那只色犬的话,大概会没脸没皮的继续追问逗弄小姑娘吧?
云雀恭弥的脑中几乎是很莫名的闪过了彭哥列不正经剑豪的身影,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似自然的将少女垂落颊畔的发丝塞回耳后,柔和的双眸似笑非笑的闪了闪,没问题就走吧,我可不想让那家伙逃掉。
……云雀学长很讨厌白兰吗?自己主动无压力,但别人主动了就想逃跑的玉子抖动了下唇瓣,有些害羞又困惑的看著青年。
她虽然被幽禁了一段时间,却其实是被白兰好吃好喝的供著,除了被限制自由之外根本没接触到什么坏事或黑暗面的少女看起来很懵懂,但云雀恭弥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摸了摸她的脑袋瓜,不经意弯起的唇瓣让人有心脏被撞了下的错觉,……他是谁我不知道,不过窃取了属于我时间的家伙都该咬杀。
……云雀学长,我听不懂。被揉得不自在,又不好意思叫对方不要揉,被像安抚小宠物般揉脑袋的玉子只是困惑的偏偏脑袋,寻求解答的凝视著青年,但青年云雀依然没有解释,只是轻笑的又向前走,垂下眼帘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悠哉,不懂的话,就别懂吧。
因为属于你的时间都是我的,这种肉麻话他可说不出来啊……维持著表面镇定的云雀恭弥脸色平静的想到,甚至想好了等等要如何在那个叫白兰的家伙还有他的手下身上宣泄,但令人诧异又焦躁不安的是,即使他们找遍了整个基地,都没发现半点人烟。
所有人包括原本执行中的电脑都彷佛在一瞬间被全数转移了一样,拾起地上一张散落文件的青年随意瞥了眼,随即嘴角逐渐浮现一抹轻笑,……看来那个人比我想的还要有能力些,玉子,我们回家。
不是跟他走而是回家,这是云雀恭弥最想对小姑娘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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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哲矢今晚的心情很开心。
准确来说不能用开心来形容,应该用复杂,喜极而泣,想煮红豆饭不过估计会被委员长打一顿来形容。
他那感情废的委员长啊!
过了十年依然没长进的恭先生呵!
竟然把十年前的穗波玉子给带回家了!
没有人比草壁哲矢更明白云雀恭弥。
他知道喜欢的晚,而爱上的,却是那个看著聪明却傻呆不开窍的主。
不是直球明白不了心意和可以因为骄傲噎死自己到死都不表白的迟钝笨蛋组合怎么破?当然是由强力的第三方介入!
为了自家委员长大人的幸福决定当个恋爱小天使的草壁哲矢只差没在云雀恭弥的义大利基地贴满穗波玉子的照片,而把小姑娘抱回家的青年则是面无表情的转向了飞机头上开小花的青年,用很冷淡也缺乏温度的嗓音冷冰冰的呢喃道,哲……
在!恭先生!
你是变态吗?
……!
草壁哲矢被挚爱委员长言语冷暴力重击灰化的蠢样姑且不提,进到自己势力范围的青年总算让玉子下了地,小姑娘看著墙上十五岁以前的各个年纪自己笑容呆了呆,弯起唇瓣露出了隐忍不住的天真笑靥,云雀学长,你跟草壁学长真是一点也没变。
……他以前可没这么逗比。感觉副手给自己丢了脸的傲娇青年可没给草壁哲矢好脸色,要不是看在小姑娘笑得很开心的话,没准马上就把草壁青年咬杀制裁。
可也是因为玉子笑得很开心的样子,青年凤眸中的眼眸不自觉很柔,江一切收入眼帘的草壁哲矢于是益发起了要撮合两人的心,就算单只为了恭先生此刻好久不见的笑容,他也要让玉子小姐知道委员长的心意才行!
嗯……不过要让一对情商负明白心意双宿双栖该怎么做?
请别把草壁青年看得太厉害。
他在怎么样万能副手温柔体贴也只是即将成为魔法师的二十四岁直男,从小到大不提被误以为是色狼被喊去警察局之外,青年最大的女性经验估计只有情人节从妈妈那收到手工巧克力之类,因此这样的他搜索枯肠所想到的,也只有最简单的方法。
于是在走进房间发现门马上被反锁,而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淋淋的小姑娘正坐在房内一脸呆的无辜抬头时,云雀恭弥的额际满上爆发出了深靛色的火焰,手上的拐棍毫不犹豫的打穿了墙,然后穿过水泥壁拖过了因为不放心而准备躲著听壁角的草壁哲矢,怒极反笑,哲,你在做什么?
哇哇哇啊啊啊……恭先生气到会笑了耶!
草壁哲矢的心中不知道是害怕居多还是感动,他竟然反客为主的握住了云雀恭弥的手掌,表情严肃又视死如归的大吼,恭先生!今天基地里办了风纪委员会的同好联谊会,所以除了这间被打破墙壁的客房和您的房间外,已经没有空房了!
……什么时候有这个活动的,我怎么不知道?直接缩回手的云雀恭弥眯起了那双在月光下隐约泛著刀锋般冷光的凤眼,那宝刀出鞘般的凌厉霸道远胜少年,但草壁哲矢只是硬著头皮吼给后面小姑娘听的大叫,不是临时决定的,我之前就报告很久了,风纪委员会的大家远渡重洋从日本搭船坐飞机过来,委员长您可千万不能取消啊!
……就算办活动也不可能在他家,草壁这家伙是在睁眼说瞎话么?
正当云雀恭弥已经火大到准备真拿拐棍咬杀他忠诚的副手时,他感觉自己和服的长长袖摆被从后面扯了扯,听到他们对话的玉子疑惑的看著正拼命用眼睛对她使眼色的草壁哲矢,迟疑的道,云雀……学长,你们怎么了?
她虽然被云雀恭弥要求喊名字却还是改变不了习惯,而草壁哲矢看到目标人物凑过来后,马上一脸歉意的土下座:玉子小姐!真的万分抱歉,因为房间没确认好的关系,只剩下这边和委员长的房间有空间了!
诶……?我睡这里就可以啦。因为草壁青年正经八百的道歉而有些慌乱,玉子手忙脚乱的挡著他不让他下拜,而看著那透风墙面的云雀恭弥在玉子看不到的角度隐蔽的瞪了眼草壁,冷淡的低喃,不用,你跟我睡一间就可以了。
耶?
知道了!我马上去准备!
听到青年话语的草壁青年马上跳了起来的就跑个没影,喂喂,你会不会做的太明显了!
第78章 这一站,犯规
第78章这一站,犯规
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
也许是看到对方的时候背景都彷佛盛开鲜花。
也或许,是爱上了就放在心上,一辈子的想念,反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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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成熟沉稳的成年男子共渡一晚,该有的反应是什么?
──别开玩笑了!那可是云雀学长耶!
于是信任青年无比的小姑娘甜甜的道了声晚安后便钻进被窝沉沉入睡,留下被信任得哭笑不得的青年郁闷的邓著入睡的女孩,只能独守空闺的无奈叹气……以某天然少女惯有的迟钝和坑爹的无防备而言,照理应该会是这样发展,但为什么会说是照理呢?
当然是因为,实际的情形就如脱缰野马跑啊跑的跑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了呗。
听不懂?
嗯,那么只好重点摘要一下……不不不,还是原场景中时重现下吧──
云雀总裁的命令在忠犬草壁的贯彻下马上加以执行,青年雅致整洁的卧房被清理了出来,那是无比正常又符合并盛鸟王审美观的古典,也没刚进门时那有如视觉攻击的美少女照片占据视线,只是房间内那只放了两颗靠在一起枕头的窄小棉被却让青年再度对不要命的飞机头红娘狂瞪,而草壁哲矢则是看似歉疚的低头猛道歉:真的是十分抱歉!因为客人众多的关系,已经没有多馀的棉被了,所以……
啊,没关系的。玉子倒是很善体人意,那好说话的样子让草壁哲矢是又惊又喜,而云雀青年则是显得错愕又有些困惑,不过下一刻小姑娘毫不犹豫的转身就往外跑,片刻后啪啪啪的抱著一床比自己脑袋瓜都高的棉被,眉眼弯弯笑眯双眸的回答道,我刚刚那间房还有被子呢,我盖这条就可以了。
……说好的同床共枕呢呢呢呢呢?
不带这样调戏人的啊啊啊……!
本来在心中默默跳肚皮舞表示计画通甚至不惜被挚爱的恭先生殴打也想欢唱的草壁哲矢只觉得心都碎了,而露出就觉得会是这样的表情的云雀恭弥则是啼笑皆非的看著一脸失望灰化的副手,他眯起眼帘看似冷淡沉稳,俊美的面庞显得面无表情其实又好气又好笑的低喃,这边没事了,你先回去。
而至于这是不想再看著他丢自己的脸还是媒人扔过强,这方面就见仁见智了。
即使草壁哲矢再失望,向来听话习惯的他也不可能忤逆自己的委员长,于是在垂头丧气的往外走出房间时,青年眼角馀光看到的是,他的恭先生竟然拽起了布巾,眉头微蹙表情却透著小心翼翼和温柔的揉上了小姑娘带水气的发。
那只是一个不怎么特别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动作,但青年嘴角上的弧度却让草壁哲矢几乎红了眼眶,能再见到玉子小姐,委员长应该也是很开心的吧……
脑补功力一流已经把他家委员长美化成了旷世痴情好儿郎的草壁哲矢于是虎目含泪的奔了出去,而那边低头帮没吹发的小姑娘擦脑袋的青年却打了个喷嚏:……?
云雀学长,你感冒了么?毛巾下的玉子脸颊看起来有些红润,她徒劳的扯了扯那块布巾,神情中隐约带著点不知所措和微妙的困扰,她怯怯的道,所以说,这个我真的可以自己来的。
不……往日会因为少女的抗议而顺她心意的云雀恭弥这次没有如此,他只是手下不停的轻擦著女孩的发丝,平静的呢喃道,我想帮你。
……玉子的头只是动了动就又垂了下来,在面对著白兰的时候她还能说出留下对方很抱歉的话,但现在,面对著明明连难受都没说过的云雀学长,她却连说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双眼湿热热的似要落下了泪。
如果说十年后的自己知道这些人会这么难过伤心,她还会死得这么轻易么?
玉子不知道,但她突然觉得讨厌十年后的自己了。
而对于只是单纯低头愉快擦妹子头发的云雀恭弥而言,不管是突然含泪奔出去的草壁哲矢还是眼前突然显得情绪低落的小姑娘,这情况都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他于是忍不住探出指尖弹了下玉子的脑门,唇瓣上扬的弧度透著关切,怎么了?露出来的表情真呆。
……我才不呆呢。本能对青年的吐槽提出反驳,揉著自己被弹上额际的少女懊恼的鼓起粉颊,却意外收获了对方忍俊不禁的轻笑,轻抚上玉子发丝确认乾燥程度的云雀青年眉眼显得柔和,那温柔的表情让玉子有些呆,她于是忍不住伸手拽住了云雀恭弥的衣角,口唇微动,却说不出想问的话,最后鬼使神差的道,……云雀学长,你喜欢草莓蛋糕吗?
……她在说些什么啊!
刚问出问题就忍不住自我开始吐槽的小姑娘只想拿脑袋瓜撞墙,云雀恭弥眼眸透著讶异,表情不甚明白的垂下眼帘,不算特别有什么喜好,怎么了?
以前也有个十年后的云雀学长跟我说他还喜欢草莓蛋糕,问我喜不喜欢……玉子表情困惑的看著同样一脸茫然的青年,迷惘的道,云雀学长不记得了么?
我想……可能是不同时空的我才是。小姑娘认真凝视的表情让云雀恭弥的指尖动了动,他按捺下自己心中的马蚤动,纤薄的唇瓣优雅上扬,未来就像同一棵树的树枝,要前行还是要转弯都是你的抉择……话说回来,你都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嗯……想问的事情有很多呢,不过最想知道的大概还是大家的近况吧,云雀学长可以告诉我大家都怎么样了吗?听到青年问题的玉子马上坐直了身子,乌黑明亮的眼眸眨也不眨的凝视著云雀恭弥,表情充满期冀,但云雀恭弥却沉默的黑了脸,……那只草食动物成为了黑手党的首领,除此之外没什么好说的。
哎耶?纲吉君成了黑手党首领……!?与印象中形象南辕北辙的未来让玉子微微瞪圆眼眸,那错愕又不敢置信的惊吓样子可爱的不像话,然后小姑娘不死心的又凑了过来,那云雀学长呢?该不会还在风纪委员会吧?
……我现在是风纪集团的总裁。青年闷闷的回答道,明明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什么一被对方问出来,就有一种羞耻play的感觉呢?
总裁啊……果然好有云雀学长的感觉呢。依然不肯叫名字的少女默默发出了感叹,但那感想让沉稳了多的青年只能嘴角抽搐,总裁什么的……十年前的他在小姑娘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云雀恭弥郁闷的表情似乎让玉子看得很乐,她的唇瓣软绵绵的扬了起来,这笑意似乎也感染了青年,但还没等云雀总裁再度让薄唇有上扬的机会,他便听到少女略带迟疑的问句,那……阿武呢?
──阿武?
在听到这句问句的时候,周围的气温似乎一瞬间低了下来,云雀恭弥虽然看起来神色没什么变化,但少女小动物的直觉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不对,正当她困惑的看著青年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时,青年却勾了勾嘴角,脸色平静的拍了拍并排的棉被,轻描淡写的呢喃,他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以后你见到自然就知道了,睡吧。
──他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被以成年人惯有台词搪塞的玉子很郁闷,即使在灯火暗下来之前都依然带著困惑的表情,直到睡意袭来之前,她的脑袋依然满溢著不安和迷茫。
这个世界是她的未来。
这个世界的她已经死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很多人都因为她的死去而伤心……
玉子越想越觉得有股悲伤的寒意窜过,从她的手脚开始,蔓延全身,那就像在刚下过雨的街道上走路,连呼吸也彷佛带著湿润的重量,冰冰凉凉的温度直渗骨髓,就算把身体蜷缩起来也不能阻挡寒意,只会更感觉到那无所不在的冰冷而已……
缩入棉被的掌心突然被增添了温度,原本缩成球的小姑娘呆呆的抬头,她看见云雀恭弥的俊脸面色不豫的凝视著她,在这距离下就算没戴眼镜也可以将对方眼中的无奈看得很清楚:……笨蛋,会冷不会说么?
玉子感受到的热源随著青年的呢喃扩大,云雀恭弥边说边将她的两只手掌紧紧握住,在寒冷的冬夜中,提供暖意的这双手是如此温暖,少女眯眸看著青年略带不满却又认真的面庞,轻轻的笑了,原来云雀学长是会把手伸进女孩子被窝的人啊……
哇喔,才刚温暖点就讨皮疼了么?被吐槽的青年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眼玉子,但还没等他往下说,玉子便把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闭著眼睛就像小动物取暖般的蹭了蹭,脸上的笑靥温柔又满足,不过真的很温暖,谢谢……
小姑娘那舒服又餍足的样子让云雀恭弥就算有怒气也不翼而飞了,更何况他其实根本没生气呢?
于是青年只是侧躺的握著小姑娘的掌心,不知不觉也阖上了凤眼,这是他近日来最沉也最满足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