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看的:!匆匆的吃完了饭之后,她决定回家一趟看看殷素雪,顺便问问她和冷言的事。
于是下午慕容心月便带着洛儿回了宰相府,一进府中,只觉得一股紧张的氛围席卷而来……
慕容心月和洛儿疑惑的对视了一眼,轻踏着步子向前走去,眼神却一直在盯着府里的变化。
只见府里到处挂着大红色的彩带,柱子似乎也被重新刷过漆一样,府里到处充斥着一股喜庆的氛围。
可是她却觉得异常的压抑,难道说宰相府要办喜事了?慕容心月诧异的想着……
这时只见李管家朝着这边走来:“四小姐回来了,哦不,是太子妃回来了!”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恩,管家还是叫我小姐吧,听着亲切,这……府中是有什么喜事吗?”慕容心月敛起神色指着府中的那些红绸缎问道。
“哦,回四小姐,是皇上已经将五小姐赐婚给了二皇子!”管家恭敬的答道,以前四小姐在府中也是这般平易近人,现在做了太子妃,依旧不改性情啊!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大娘的心愿这么快就实现了,想必她在从中也废了不少力气吧!
慕容心月在心底暗笑了一声,不管怎样,这都跟她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我爹、娘呢?”她平复了一下心思,转而轻问道。
“相爷一早便进宫了,至于二夫人……”李管家吱唔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娘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见他犹豫不决,慕容心月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难道娘亲出什么事了?
“二夫人她…在屋内休息,四小姐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小姐知道二夫人受伤,会有什么反应,况且这个始作俑者还是大夫人呢!
慕容心月忽的脸色一变,瞅也没瞅他一眼,径直抬起腿朝殷素雪的房间跑去。
“小姐!”洛儿见她跑开,看了眼李管家之后,随即也追了上去。
慕容心月一推门,便见到殷素雪平躺在床上,秀儿正守在床边侍候她。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慕容心月暗了暗嗓子,慢慢的向她走了过去。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秀儿一见是慕容心月进来,顿时喜极而泣,伸手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给她让了个位置。
“咳…咳…”殷素雪轻咳了几声,吃力的睁开眼睛,见到慕容心月坐在自己身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月儿,你怎么…回来…了,咳…咳…”
“娘亲,您…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全身都是伤呢?”慕容心月悲痛得捂着小脸不忍看下去,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
只见殷素雪的手上和腿上都缠着一层白色的绷带,里面微微渗着血丝,脸上也有些红肿。
“娘…没事…娘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没事的!咳…咳…”殷素雪艰难的说着,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娘亲,你不要骗我了,不小心摔倒,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呢?你告诉我,是不是大娘?我一定要替您讨回公道!”她掩着泪,轻轻触着她的伤口,一脸疼惜的神色。
“不,不是的……不是她!”殷素雪激动的说着,她不希望月儿为了她和华束起什么争执,只要月儿没事,她受什么委屈都是值得的。
第五十九章 心月的怒意
“不,不是的……不是她!”殷素雪激动的说着,她不希望月儿为了她和华束起什么争执,只要月儿没事,她受什么委屈都是值得的。
秀儿站在一旁,忽然跪了下来:“夫人,您为什么不告诉小姐,让小姐为夫人做主呢?您为什么什么委屈都放在心底呢?”
秀儿哽咽着嗓音,一脸怜惜的望着殷素雪。见自家夫人受委屈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秀儿,不许胡说!”殷素雪立即怒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既然心月已经嫁出了相府,她就不能再插手娘家的事了,不然只会让她更难做人而已。
秀儿一脸隐忍的看着她,眼眸中闪着些许泪珠,但终究还是努努嘴、暗下眼眸低声抽泣。
“秀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你放心今天有我在,我一定会为你和娘亲做主。”
慕容心月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有些急了!一只手扶着殷素雪,眼神却坚定的望着秀儿。
见慕容心月历声询问,秀儿望了眼殷素雪,见她冲着自己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受委屈,于是暗了暗唇瓣道:“夫人,对不起,秀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就这么被大夫人欺负。”
说完便将眼神转向了慕容心月,伸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接着道:“小姐,夫人的伤是大夫人所为的!”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她的目光瞬间冷到了极点,一想到这是与华束有关,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怒意,当初如果不是华束从中做梗,真的慕容心月又怎么因为拒嫁而投河自尽。
这件事她都不与她计较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这么不安分!难道她们真的当她沐佳瑶好欺负吗?
当她一进门,看到浑身是伤的殷素雪时,她的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一般,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虽然殷素雪不是她的母亲,可是她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来疼的。如今看到她这样,就好像受伤的人是自己一般难受,她想:这大概就是母女连心吧!
即使不为了这副身子的主人,她也要为了自己替殷素雪讨回这个公道,不能让她平白受她们的欺负。
“昨天,大夫人和夫人去庙里求签,为小姐祈福,谁知在回来的路上夫人的马车突然坏了,于是大夫人和五小姐便邀夫人一同坐她们的车,夫人本想自己走回去,可是大夫人……她竟然说夫人不给她面子,还打了夫人一巴掌,夫人不想再与她挣执,便上了马车,谁知在踏上马车之际,突然摔下了马车,从下坡滚了下去,可是……秀儿亲眼看见是五小姐将夫人推下去的,其他书友正在看:。”秀儿哽咽着解释道。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我爹呢,他都置之不理吗?”慕容心月瞪着眼不可置信的询问,这华束母女简直太可恶了!
“老爷回来之后见夫人受伤,也曾询问过的,可是…大夫人却说是夫人自己失足跌下马车的,而夫人当时也在昏迷,秀儿想为夫人说句公道话,可是都没有人肯相信秀儿,不过……今早老爷有来看过夫人的。”秀儿一边说一边低声抽泣着,垂颜欲泣的小脸着实让人揪心!
“什么?慕容城竟然就这么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就不知道查一下吗?是不是要等到那个女人害死娘亲,他才会知道啊!我看他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怕得罪华束吧!”
她真是快要气疯了,竟然毫无顾忌的直呼起了慕容城的名字,是啊!这样的爹她还能指望什么呢?
从他为了保全自己把她嫁给上官君玉的时候,她就该有所觉悟了不是吗?慕容心月暗自苦笑了一声。
华束是公主又怎么样?慕容城你怕得罪她,我慕容心月可不怕。
转而抚着殷素雪的肩膀:“娘亲,你等着,既然爹不愿意替您讨回公道,女儿一定不会让您白白受这委屈的,我这就去找她们母女算账。”说着坐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屋子!
“月儿……不要去啊,月儿!咳……咳”殷素雪伸起手焦虑的喊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这月儿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冲动呢?
“夫人,你怎么样了啊?”秀儿连忙起身跑过来扶着她,拍了怕她的后背。
“秀儿,你怎么能把这事告诉心月呢,要是她与华束挣执起来,到时候心月与相府的关系只会越弄越糟而已啊。”她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含无奈!
“可是……秀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夫人就这样欺负您啊!”秀儿低着头含泪的哽咽道。
“唉!我没关系的,咳…咳…你快去看看心月,别让她做出什么事情来!快去啊!”随即伸手推拒秀儿。
秀儿见执拗不过,只好妥协:“好,好,夫人,我这就去,您别担心,好好休息!”说完扶着她躺下之后,转身也追了出去。
……
慕容心月刚来到慕容娇的房门口,便隔着门听到里面隐约有嬉笑声,顿时怒火中烧。
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冷笑:她竟然还有闲情在这嬉闹,慕容娇,你可真是好样的!
随即毫不犹豫的抬起脚踹开门,寒着一张脸走了进去,洛儿惊愕的眨着大眼,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家小姐发这么大的怒火,没想到小姐发起火来竟然这么可怕!
不过这样也好,以前在府中就没少给大夫人欺负,至少现在不用再怕她们了,随即不再多想急忙跟了进去。
而华束和慕容娇本来正坐在桌旁兴致勃勃的谈论着昨天的事情,忽然听到一阵响声,见门被推开,于是本能的的转过头望向门外。
“真好,两个都在一块,那也省的我麻烦了!”慕容心月走进屋内,冷哼了一声,声音却是冰的吓人。
见是慕容心月,华束一脸不悦的站了起来,慕容娇更是沉下了小脸:“心月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啊?干吗要踢坏我的门啊?”
“是啊,心月,怎么才嫁出去不久,就这么不懂规矩了吗?”华束接着道,眼神高傲的看了她一眼,。
似乎并未把她放在眼里,不过也是,她连殷素雪都没当回事,又怎么可能惧怕这羽翼未满的小丫头呢?
慕容心月淡看了一眼华束,并未理睬她的话,而是转身向慕容娇走去,慕容娇见她一脸深沉的朝自己走来,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你……”慕容娇刚吐出一个字,只听见“啪”一声响,慕容娇抚着火辣辣的脸庞,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慕容心月,你竟敢打我!”
慕容心月淡漠的收回手,眼神幽深的瞥向她,慕容娇愣直了身子,为什么她会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自己。
“娘,心月姐姐她竟然打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呜呜……”说着跑向华束的身边扑到她的怀里,低声哭泣,那模样还真是楚楚可怜。
“宝贝女儿,别哭,娘亲会给你做主的!”华束拍了拍慕容娇的肩膀安抚道。
随即将目光转向慕容心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愤:“你这丫头反了是不是,怎么连娇儿也敢打,来人,给我把这拿下!”
“小姐!”洛儿见一群侍卫围了进来,紧张的揪着慕容心月的衣襟担忧的喊道。
“我是太子妃,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慕容心月大声呵道,脸上仍旧是毫无畏惧之色。
侍卫们看看华束又看看慕容心月,踌躇不前、左右为难,这边是府里的女主人,她的话不能不听啊!
可是这四小姐如今是太子妃、身份高贵,自然是得罪不起的,侍卫们犹豫了半晌之后,终究还是站在那儿不敢上前。
华束见此更是气的不轻:“你们一个个都想造反是不是?你们睁大眼看清楚,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她…”
说着停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慕容心月,忽然露出嘲弄的神情:“而她…不过就是个庶出之女,若不是我,你能
当上这个太子妃吗?”
华束的言外之意是在告诉这里所有人,慕容心月你神气什么?你太子妃的头衔是她华束给的,只要她不高兴了,一样可以撤了她的太子妃!
慕容心月勾起樱唇:“是啊,我还真是要感谢你,为了保全你的女儿,而把我这个庶出之女推向了这个头衔呢?”
语罢,只见华束的脸色微惊了一下竟然怒笑:“你……呵呵,慕容心月,你现在真是长能耐了啊!都敢和我顶撞了
!”
慕容心月踱了踱步子,收起脸容:“我今天来,不是想跟你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你不是想为你的宝贝女儿讨回公道吗?那么……我今天来也是要替我的娘亲讨回公道。”
慕容娇一听,顿时有些腿软,幸好华束在旁边扶着她,而华束只是冷着脸望着她、故作镇定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恐怕没有谁比你们母女俩更清楚吧!”慕容心月不在意的撇撇眼。
这时只见秀儿匆匆忙跑了进来,望着屋内紧张的氛围,只觉得一阵压抑感传来,又看见华束怒瞪着她,随即惧怕的退到慕容心月的身旁、低叫了一声:“小姐!”
“是不是这丫头又胡说了什么?”华束历声询问,想来应该是秀儿把昨天的事告诉了慕容心月,所以慕容心月是来替她娘亲出气的。
第六十章 找华束母女算账
“是不是这丫头又胡说了什么?”华束历声询问,想来应该是秀儿把昨天的事告诉了慕容心月,所以慕容心月是来替她娘亲出气的
“秀儿不敢,还请太子妃明鉴啊!”秀儿一听惊恐的跪了下来,吓得一阵哆嗦。
“秀儿,你先起来,今天有我在,不会让别人冤枉你的!”慕容心月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转而看向华束:“秀儿有没有胡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而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慕容城朝这边走了过来,后边还跟着上官锐和慕容兰……
“怎么回事?心月,你今日怎么有空回府了?”慕容城走上前,看了每个人一眼,个个脸色都不是很好。
慕容兰正准备走上前去,却不料上官锐却拉住了,对她暗使了几下眼色,示意她不要过去,先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慕容兰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便止住了步子,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总觉得有股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我若是不回来,说不定那天我娘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慕容心月一脸严肃,也没给慕容城好脸色看。
慕容城将手附在身后,想必今天心月回府,应该是看到殷素雪受伤,才会说这样的话。原来心月是在为她母亲抱不平!
“心月啊,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娘亲只是失足受伤了而已,那不过是个意外!”
慕容城语气和善的解释道。
“爹,难道您真的相信那只是意外吗?娘伤的那么重,您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完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城随即皱起眉,眉宇间微闪过一丝不悦。
“我的意思就是……既然爹您不肯为娘做主,那么只有我这个做女儿的替她讨回公道了!”慕容心月眼神坚定的看着慕容城。
望着她的眼神,慕容城微愣了一下,这还是他以前那个那柔弱似水的女儿
吗?
“心月,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吗?”慕容兰走到她跟前,拉起她的手,一脸温和的语气。
慕容心月撇过眼,不露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三姐,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别管了!”
慕容兰尴尬的收回手,平日里慕容心月也是个温顺的女子,不过今天的她似乎有些反常,眼神中似乎多了些许唳气。
“爹,慕容娇推我娘的事情,秀儿可是亲眼看见的,我一定要她受到应有的惩罚。”眼神专注的望向慕容城。她不过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相信或者不相信其实都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事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们母女俩的行径。
“心月,你是不是误会了,五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慕容兰从中劝道,虽然她的妹妹自小就娇纵任性,可是她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
二娘受伤的事她也听说了,所以今天才会和上官锐一起回来探望,如果这件事真是慕容娇所为,那她就真的是愧对二娘了!
站在一旁的华束忽然大笑起来,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走到她跟前:“呵呵,慕容心月,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光凭秀儿一面之辞就能断定是娇儿将你母亲推下马车,谁信啊?”
看着她一脸不屑的神情和得意之色,周围也都聒噪起来。
“是啊,爹爹,姐姐她根本就是存心冤枉娇儿的,刚才姐姐还打了娇儿一巴掌呢!您看,脸都肿了!呜呜……爹爹可一定要为娇儿做主啊!”
慕容娇跑去撒娇的挽着慕容城的手臂,一副垂颜欲泣的神情,好不令人心疼啊!
慕容城看了一眼她发红的脸颊,眉宇间闪过一丝心疼,随即板着脸望着慕容心月:“心月,你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打你妹妹呢?”
而上官锐自始至终都是抱着一种悠闲的态度望着这一切,只是偶尔搂了搂身旁的娇妻。
这种琐碎之事他可不想兰儿掺和进去,而且他也想看看慕容心月如何应付这场面?
慕容心月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慕容娇的做作着实令她作呕,但仍旧是轻笑了一声,转而看向华束:“是啊大娘,我都没说慕容娇是怎么推的娘亲,大娘您怎么就知道是推下的马车呢?”
话一出口,众人也都明了,华束这是不打自招了!随即周围的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娇俏可爱的五小姐,心肠竟然这般狠毒啊!”
“听说华束公主自二夫人进门那天起,就借着公主的身份一直欺压二夫人呢!”
“……”
……
华束顿时脸色一变,愤愤的瞪着慕容心月,她还真是小看这丫头了!
“所有的侍卫全都给我下去!”慕容城大声呵道,虽然对她害殷素雪的事情颇为不满。
可是,不管怎样,华束毕竟是皇上的妹妹、幽国的公主,她的面子丢了,也就等于他也成了笑柄。
见慕容城脸色铁青,慕容心月暗吁了口气缓缓的走了过去:“爹爹,我承认我打了慕容娇,不过我只是想替我娘亲讨回一个公道,只要爹爹还我娘一个公道,然后……她可以回打我一巴掌!”慕容心月倔强的仰起小脸,与他对视。
当然她就知道慕容城一定会偏着慕容娇,而她也不会真的就傻傻的让慕容娇回打一巴掌的。
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她,没想到慕容心月竟然会讲出这样的话,慕容娇更是退缩的躲在慕容城身后。
“爹爹,我不是故意伤害二娘的,求求您不要惩罚娇儿,好不好!娇儿知错了!”慕容娇泪眼婆娑的瞅着他,拼命摇着慕容城的手臂。
慕容城本想替她求情,可是对上慕容心月坚定的眼神,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偏袒什么,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
“是啊,老爷,娇儿还小,您就饶了她吧!”华束走到他跟前劝道,伸手抚了抚慕容娇的肩膀,眼神却挑衅的望向慕容心月。
慕容心月咽了口气,轻合了一下眼眸,随即慢慢张开,心中有股隐忍的怒气,幽怨的眼神望向慕容城。
“爹,既然这事是小妹有错在先,我看看爹还是公平处理吧?”上官锐见慕容城犹豫不决的神情,只怕再僵持下去,这个家里的人只会对慕容心月怨念更深,!
于公确实是慕容娇有错在先,于私慕容娇是兰儿的亲妹妹,可慕容心月毕竟也是太子妃,所以他谁也不能偏袒。
“如果爹爹难断的话,那心月就只有请皇上定夺了!”慕容心月见慕容城揪着眉,似乎很难决定的样子,只好又加了一句,不过令她意外的是上官锐竟然会帮她说话。
“慕容心月,这点小事你也要闹到皇上那!”华束憋着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我才是这个一家的家之主!”慕容城拂起衣袖怒呵道,眉头也是紧皱。
见大家都不再吱声,随即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慕容娇,将她抓着他的手拿下来:“娇儿有错就要担当,去给你二娘道歉,然后禁足三个月!”
“禁足?爹…”慕容娇不甘愿的想要再说什么,可是看到慕容城严厉的眼眸,随即将话咽回肚子里,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心月,爹这样处置你可满意?”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
慕容心月敛起容,慕容城你就这么偏袒着你的小女儿,虽然结果早在她意料之中,但心里深处还是有种不甘的情绪!
再看看华束,她的眸光异样的冷艳!想必今天这么一闹,让她丢尽了颜面,华束应该恨死她了吧!
不过那又怎样呢?她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求她的娘亲能够得到公平的对待。
“既然爹爹都已经开口了,那心月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呢,不过……如果慕容娇下次再对我娘不敬的话,那可就没今天这么幸运了!”目光从众人的身上扫过一圈之后,转而踏着步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老爷,你看心月这丫头,仗着自己是太子妃,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今天竟然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说不定那天就会爬到老爷您的头上呢!”待慕容心月走后,华束才不满的抱怨道。
“娘这话就说过了吧,太子妃不过就是为母心切,孝心可嘉,理应赞许才是!”上官锐站出来替她不平道,眉宇间微闪过些许不耐。
平日里就听说华束公主仗仗势欺人,殷素雪母女也没少受委屈,幸好他的兰儿没有遗传母亲的秉性!
华束脸色难看的努努嘴,终究没再说些什么!
“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现在心月是太子妃,可不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小丫头了,以后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慕容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轻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唉,你!”华束气急败坏的跺着脚,旁边的慕容娇也是满脸泪珠,心里对慕容心月的怨念也多了几分。
慕容心月你别太得意,等我做了皇妃,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慕容娇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慕容兰一脸忧愁的望向上官锐,而上官锐只能无奈的耸耸间安抚着娇妻别太担心。
……
房内,殷素雪平躺在床上,眼神中满含担忧的望着天花板、久久的失神了!
只听见门轻轻被推开,慕容心月轻脚走了进去,而洛儿和秀儿则守在门外。
“月儿,你回来了,她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一见慕容心月进来,殷素雪便吃力的坐了起来,一脸焦虑的瞅着她。
第六十一章 母女谈心
“月儿,你回来了,她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一见慕容心月进来,殷素雪便吃力的坐了起来,一脸焦虑的瞅着她。
慕容心月扬起小脸走至床边,拉起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娘,女儿没事,大娘她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爹爹已经罚慕容娇禁足了,以后有我在就不允许您再受一点委屈!知道吗?”
殷素雪摸了摸她的脸颊,眼角溢出几滴泪痕欣慰的说道:“月儿啊,你真的长大了,就算以后娘亲不在你身边,你也能好好的生活了!”
慕容心月冲着她摇了摇头,憋着泪轻咬着唇瓣:“娘,说什么傻话呢!您一定会好好的,月儿不能没有你的!”
不知不觉间泪水从脸上划过,殷素雪伸手替她抹去了泪珠,又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慕容心月细心的将她扶起来坐好。
殷素雪目光柔和的看着慕容心月,突然之间觉得这样就是一种幸福,以前的种种就仿佛如过眼烟云。
“月儿,娘亲有些话要告诉你,你要仔细听好知道吗?”殷素雪脸色有些苍白,柔柔的声音传入慕容心月的耳中,竟然像一根根刺进心痛一般、隐隐作痛。
“娘,你说!”殷素雪虚弱无骨的身子印在她的眼前,让人万分怜惜,慕容心月撇过眼不忍再看她。
“其实娘原本是琉璃国的长公主,一直在父王的庇护下成长,生活的无忧无虑,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你爹,我才明白了这世界还有所谓的爱情是那么的纯真和美好,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爹是幽国的将军,就是因为我当然执着和不悔,才害的琉璃国覆灭,我才是琉璃国的罪人,这些年来我一直承载着着父王的遗愿,等着有一天能够光复琉璃国,让父王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殷素雪缓缓的叙述着,思绪也仿佛回过了以前那段美好的时光,直到国破家亡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殷素雪一切的境遇,从头到尾慕容心月都在静静地聆听,心中却也是汹涌澎湃,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而她却浑然不觉!
她震撼:慕容城和殷素雪竟然是在这样的际遇下相爱的!
她心痛:慕容城竟然带兵毁了琉璃国!这是一场怎样的虐恋,让相爱的两人分道扬镳。
她欣然:多年后的重逢,竟然可以相视一笑,埋没心中的那些碎痕。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坚强至此,她真的很想问问殷素雪:这些年的屈辱和不甘您是怎么过来的?
这一刻她突然很希望自己就是真的慕容心月,那么她就可以陪着她一起见证过往的流年,陪着她度过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
从殷素雪的话中,慕容心月也得知了她和冷言之间的感情,尽管当时年幼,可那却是慕容心月童年记忆里唯一的美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是她竟然就这样残忍的把他忘记,如路人般可有可无,她终于读懂了冷言望着她时那疼痛的眼眸,深邃的让人疼惜!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要一想到殷素雪的境遇和冷言落寞的神情,心底就有一种酸涩之感。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这么难受?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
殷素雪随即拿起她颈间的紫琉璃,目光澄澈而深邃,慕容心月不明所以的将紫琉璃从颈上拿下放到她的手上:“娘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块紫琉璃是琉璃国皇室的信物,也是琉璃国复国的希望!”殷素雪幽幽道。
慕容心月睁大迷蒙的大眼,仔细瞅着她手中的琉璃石,这块小小的琉璃石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在琉璃国的东边的骊山之上,有座琉璃洞,那里面有琉璃族先人留下的大批金银宝藏,足够琉璃国后人复国之用。”殷素雪喃喃道,手却不自觉的捏紧紫琉璃。
“原来如此,可是这跟这块琉璃石有什么关系呢?”她忽又问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梦境里常常出现的那个石洞,只是…那会是琉璃洞吗?
“这块紫琉璃就是打开琉璃洞唯一的钥匙。”殷素雪淡淡道,目光沉了下来,似乎在纠结什么!
慕容心月失神的点了点,突然之间关于梦里出现的人和事,好像瞬间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
而心中所有的疑虑都似乎也有了一个圆满的解释,可是总觉得又欠缺了点什么,是她一直想不通的。
“这是娘亲守护了一生的东西,现在娘亲把它交给你了,你要替娘亲好好保管它,不能让它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里。”说着将紫琉璃重新放回到慕容心月的手掌中,合了起来!
慕容心月只是静静的看着它不语,在明白紫琉璃的重要性之后,有股无形的压力漫过她的心头。
突然之间就觉得这个重担太过沉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真怕自己做不好。
都说母女连心,殷素雪自然是看出了她的纠结,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父王留给娘亲唯一的东西,娘亲告诉你、并不希望你去完成什么复国使命,被国仇家恨所累!只希望你能平凡的过一生!不要像娘一样一生都在懊悔、愧疚和挣扎中度过,只希望你和君玉能够好好的过一辈子!如果可以,娘希望这个秘密永远都尘封下去!”
听着她慨叹的语气,慕容心月冲着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
她和殷素雪聊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被殷素雪催促着回宫,无奈之下她才起身离开,并嘱咐她好好休息,过些日子再来看她。
殷素雪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终究还是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心月,只要没有人知道紫琉璃的秘密,就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灾难!
马车内,慕容心月的心境久久不能平复,洛儿见她从房里出来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一句话也没说过,还真是令人担心呢!
而此时慕容心月的心情是复杂而沉重的,不自觉的掏出怀里的紫琉璃忍不住攥紧,看着它发出淡淡的紫光竟有瞬间的失神!
“原来这紫琉璃是琉璃国皇室的信物,难怪先前一直让陆风调查都毫无音讯呢!”慕容心月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她不过就是个意外穿越而来的异世灵魂,到底是命运还是巧合让她占据了慕容心月的身子,承载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呢,好看的:!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这副身子竟然还背负着国仇家恨,也从没想过她对自己的影响竟然这般深刻。
突然间就忆起了那个梦中的老头,或许那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梦境,因为她终于明白了那老头为什么说琉璃石不能丢失。
看来他似乎应该早就知道一切了,又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是他指引过来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他让自己穿越到幽国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慕容心月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想的多了只会徒增烦恼而已,或许娘亲说的对,何必执着于那些前尘旧事,那些过往只会加深疼痛而已。
现在的安定生活才是百姓们所追求,不是吗?
想通了这点之后,慕容心月抽回手、才紫琉璃挂回自己的脖子上。随即微闭起眼,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全是上官君玉的身影!
等慕容心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淡雅的笑容,或许这才是她心中真正所想的吧!
待她们回到太子府时,府中已经上了灯笼了,朦胧的月色恍然繁星透漏着点点微光!
慕容心月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之后,吩咐洛儿先去休息,自己才便迈着步子回了房中。
听下人说上官君玉早已经回来了,可是她却没有见到他,想必他应该还在书房忙吧!
随即暗下眼帘有些失落的垂下了脑袋,刚一走进房中,只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