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月,完成不了王爷交代的任务,恐怕……自己很难脱身。
于是犹豫了片刻之后,伸手用力挡过陆风的剑势,尔后将剑锋一转直直的刺向慕容心月,眼眸中是无所畏惧的阴狠……
上官静澜和慕容心月顿时大惊,但慕容心月还是伸手反射性的将上官静澜推至一旁,一脸错愕的看着长剑刺向自己,霎时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姐姐!”上官静澜惊愕的叫了一声,语气里夹杂着不安和惶恐,眼看着奇夜手里的剑柄就要刺到慕容心月的身上,顿时不忍的捂住
双眼,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风微怔了一下,继而动作灵敏的射出手里的长剑,而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秒。
慕容心月紧闭着双眼却没有等到预期中的疼痛,心下疑虑之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此刻奇夜正用清冷的目光瞪着她,然后吃力的张开口:“我…我…不甘心…”
随即慢慢的倒在了她的身下,而在他的颈项处则穿过一把长剑元御天下,。
慕容心月瞪大了眼睛,一脸痛苦的神色瞅向倒地的奇夜,只见他依旧睁着眼睛,目光中隐隐有些有不甘愿和无奈。
“姐姐!”
“小姐!”
上官静澜和陆风见她脸色苍白立即跑了过去,一脸担忧的神情望着她。
慕容心月只觉得胃里翻滚的厉害,忍不住在旁边轻呕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上官静澜小心的扶着她在旁边坐下,刚才那一幕还真是惊心动魄,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呢!
见慕容心月抿着唇瓣,只是面色无力的冲自己摇了摇头,而后用柔弱的眼神示意她先处理眼前的事。
上官静澜立即明了的回应了一声,然后对着那两个跪在一旁、面色的惊慌的侍卫大喝了一声:“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一见他俩唯唯诺诺的神情就让她生气,眼神不禁怒瞪了他们一眼。
两侍卫对望了一眼,惶恐的跪倒在她们跟前:“公主,小的该死!”
“哼,你也知道你们该死,作为守卫竟然玩忽职守,差点让太子妃丢了性命,本公主一定要将此事禀告父皇,让父皇砍了你们脑袋!”
上官静澜瞪着他们气呼呼的说道,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简直是死有余辜。
两侍卫顿时脸色一变,尔后惊恐的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公主饶命啊,这…也不能全怪小的啊,都是那个人欺骗我们假传皇上的口喻,我们俩才放他进来的,谁知道…他…竟然图谋不轨要对太子妃下手,小的该死,求公主饶命啊!”
侍卫甲一脸懊悔和害怕的神情,早感觉这个男人不对劲,现在竟然还让他们受牵连。
上官静澜轻哼了一声,她才不管谁的错呢,反正让她的心月姐姐受到伤害就不行。
而陆风则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只是眼神偶尔看向慕容心月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柔和!
听着两人的沉述,慕容心月眉目一闪于是拉了拉她的衣袖,暗自对她使了一下神色:“静澜,他们不过也是受害者,我不也没事么,就算了吧?”
上官静澜淡瞅她一眼,触及到慕容心月哀求的神色,最终不满的嘟着嘴没再吱声,只是眼神依旧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
“多谢太子妃…多想太子妃!”两侍卫欣喜的向她磕着头,太子妃竟然还为他们求情,这真让他们两受宠若惊!
一想到刚才太子妃进来的时候,自己对她无礼的行径,侍卫甲就懊悔不已。
“你们不必谢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过你们想要保命的话,那还要皇上应允才行!”
慕容心月瞅着他们,淡淡的语气说道,明明是一双纯净如水的眸子,却让人有股被算计的感觉。
两侍卫对望了一眼,这太子妃一会又帮他们一会又说这样的话,这不等于没求情吗?
“请太子妃明示,只要太子妃能够给我们二人留一条性命,太子妃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侍卫甲弱弱的说道,随即神色碰了一下一旁呆愣的人,侍卫乙也立即反应过来,应声附和道。
第一百零一章 殿前对峙
侍卫甲弱弱的说道,随即伸手碰了一下一旁呆愣的人,侍卫乙也立即反应过来,应声附和道。。
“放心,我也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不是说是那个人假传圣喻,你才放他进来的吗?那么你明天在大殿上就要如实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只有这样…才能免除你们两个看守不利的责任!”
听完她的话,侍卫甲乙觉得甚是有道理,只要皇上知道真相,就知道不是他们两人的错,也就自然不会杀他们了!
等思考清楚以后,两人立即点头应道:“是,一切听从太子妃的安排!”
待两个侍卫走后,牢房又恢复了一片安静之色,慕容心月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
上官静澜这才转过身,见她一脸平静的神色,闪着大眼闷闷的问道:“姐姐,你干嘛要阻止我,不让父皇直接杀了这两个人呢!”
见她仍旧撅着小嘴,一脸不满的神情,慕容心月顿时哑然失笑,眼角划过一丝感动之色…
静澜虽然平时做事热心冲动,思想也是单纯简单,可…却是在这深宫里唯一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
“如果陆风没有猜错的话,小姐应该是想让那两个侍卫做个证人吧?”还没等慕容心月解答,陆风便说出了静澜心中的疑虑。
他毕竟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心思单纯,跟在慕容心月身边这么久,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它的道理,即使有些事情他看不懂,却也能猜到几分。因为从第一次跟她进凤樱阁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一个天资聪慧的女子,如果生作男儿的话,那么一定也会有另一番前景的!
慕容心月点了点头,没想到陆风竟然能如此明白她的心思。
“陆风说的对,刚才那个杀手已经死了,那就等于是死无对证了,而刚好那两个侍卫就是今晚的目击证人,这一幕正好就可以证明、有人想要对我不利,那我就可以借此告诉父皇有人要陷害我慕容家,不管父皇他相不相信,至少他一定会撤查此事,那就等于是给了我们时间来纠出到底是谁想要置我们慕容家于死地!”
“虽然那个人是谁我们谁也不清楚,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的幕后操纵者一定和陷害我们慕容家的人脱不了干系,或许…就是同一个人也说不定!”
说完眸光幽深的望着前方,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上官静澜一听完,顿时轻拍了一下脑袋不觉恍然大悟起来,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慕容心月只是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并未理睬她的反应转而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今,我们慕容家含冤入狱,看着父亲如此年迈还要遭受牢狱之苦,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自己却是百口莫辩、无能为力…”
语气里满是哀叹和忧愁,令人很是心疼和不舍,!
陆风不禁抬起、眼、望着她的眼眸也是柔情似水,却又略带些许爱慕和怜惜!
他从未见过这样多愁善感的慕容心月,以往在他的眼中,她从来都是活泼且充满热情和正义感,是一个崇尚自由、到处张扬着生命力的一个女子。。
好像从来没有什么烦心事一样,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有种沧桑之感……
上官静澜见此有些不忍心的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轻声劝道:“姐姐,不要气馁嘛,相信父皇一定会把查清楚的!还你们家一个公道的!”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慕容心月随即尴尬的摸了摸脸颊,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两人问道:“你们两个…今晚是不准备回去了吗?”
“当然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就更不放心了,一定要守在姐姐这里的!”
一边说一边挽起她的胳膊,那表情倒是很认真!完全没听出来慕容心月话里调傥的意味……
而陆风站在一旁并未说话,他自然知道留在这里是不合适的,即使他很想留下来保护她。
“傻丫头,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你们该回去了,这里不适合你们呆,放心吧!现在都已经丑时了,很快就要天亮了,不会再有什么事的!”慕容心月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颇为无奈…
“可…静澜想在这里陪你!”虽然知道不合适,但她还是想陪在慕容心月身边…
因为牢里这么黑、这么乱,女孩子都会害怕这种环境,当然…这也是一个十几岁女孩的心思、天真无邪!
“好了,姐姐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安危,可你要想想自己的身份啊,若是让人看见了,我岂不是又要多一条罪过了!”
慕容心月低声安慰道,眼眸里微闪了一下感动的泪光,其实她不过也是和静澜年纪相仿而已,只是她们生长的时代不同,所以她自然也比静澜要成熟许多!
可是终究还是一个女孩,面对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事情,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今天如果不是有他们两人在这,只怕……看到奇夜面露凶向的表情看着自己,她一定会崩溃的!
“是啊,小姐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事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免得让小姐为难!”
见她仍是不舍得走,陆风也只好出言劝道。。
最终在两人的游说下,上官静澜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大牢,临走时还不忘交代那两个侍卫,好生照顾慕容心月!
出了牢房,陆风将上官静澜送了回去之后,又折了回来,在牢房附近隐蔽处看守着…
出了这样的事,他实在不放心让慕容心月一个弱女子单独留在牢房里,所以,他要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保护着她!这样他才能心安!
幽深的夜色中,青衣一袭黑衣从牢房外一闪而过,转而迅速离开…
直到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青衣才扯下脸上的纱巾,眼底闪着一种嗜血的光芒。
没想到慕容心月不但没有死,反而还让陆风杀了奇夜!
只是…没想到这个叫陆风的竟然武功如此高强,而且那身形居然还很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一般…
想着想着…突然青衣的眸光一闪,难道…他就是那天在魔影宫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
虽然他当时带着半个面具,可那脸庞、那身形,她绝对没有看错,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应该就是殿下所派到慕容心月身边的人,想到此青衣嘴角划过一抹狠意和愤然…
好你个陆风,竟然暗中帮着慕容心月,如果…我把此事告知殿下,我看你怎么交代!
牢房又回归到了一片死寂,而奇夜的那副身躯上官静澜也已经命人抬走了,可是那种死人的气息一直蔓延在慕容心月的周围,那么清晰!
此时她的素净的小脸上已经染上了几层灰色,指甲镶嵌进肉你也毫无所觉,心中早已被恐惧所代替。
这样的牢房哪怕再多呆一天,她都会觉得受不了一辈子,她真的好想上官君玉,好想靠在他的肩头感受他的气息……
想着想着,眼皮忽闪了几下,便疲倦的进入了梦乡…
而在太子府里,上官君玉和南宫俊一直在屋内谈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送走了南宫俊之后,上官君玉才烦躁的走出屋外。
望着屋外暗沉的月色、深寒露重,不禁轻蹙起眉头,看看时间应该已经过了丑时,黎明很快就要来临了……
这一夜间慕容心月过的心惊胆战,而上官君玉也是一夜未眠啊,心里一直挂念着慕容心月的状况,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不禁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眼看天就快亮了,反正自己也不能睡了,那他不如现在就进宫去等父皇。
这样想着,于是便匆匆回屋换了一身衣服,让人备了马车朝宫里走去!
当他进宫之时天还未亮,守门的太监一见是太子,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禀告,毕竟这么早要是打扰了皇上休息……那…
不过太子也没有要进去,只是简单的跟他说了几句,并叮嘱他等父皇醒来之后再去禀告,然后便一直跪在上官乾寝宫门外。
接近辰时,上官乾才刚起身,便有一群丫鬟匆匆进来,替他整理着着装……
这时那个守门的太监才进来通报:“启禀皇上,太子殿下从卯时开始就一直跪在殿外,已经跪了两三个时辰了,皇上您看?”
此时上官乾正在整理着龙袍,一听到太监的话眼底略过一丝讶然,胸口还隐隐有些怒意,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一定是为了慕容家而来的!
他还没想到一向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儿子,今天竟然会为了慕容心月而跪在殿前好几个时辰,慕容心月啊慕容心月,你还真不是个平常女子!
“早朝的时间就要到了,让太子去大殿等候吧!”上官乾暗思了片刻,随即吩咐道,现在他也懒得听他说些求情的话!
……
富丽堂皇的金殿上,两排穿着朝服的人恭敬的站在一旁,上官乾一身金光闪闪的龙袍彰显贵气、威武不凡,可面上…却是一脸严肃的之色。
而他的身旁则是皇后纳兰晴,一袭凤袍着身,也是贵气非凡,但她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
眉宇之间透漏出一丝紧张和担忧,一大早就听到丫鬟来报,说是太子爷在皇上的寝宫门口跪了好几个时辰,可皇上…却一直避而不见,想想她就觉得心疼!
这个君玉也真是傻,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这忘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她是中意慕容心月没错,可是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由于慕容城是幽国的宰相,而慕容心月又是幽国的太子妃,所以,今天处理的既算是国事、又涉及到一点私事,其他书友正在看:。
故在早朝之期便额外批准了袁贵妃、宸妃及慕容兰和慕容娇这些女卷到场;而下面两排站着的也都算是幽国的一些重臣…
上官君玉和上官君若都在大臣们的前端,两人也都是表情各异!
上官君玉一夜未眠,又在地上跪了好几个时辰,所以面容上看起来有些倦容和憔悴;
而上官君若倒显得平静一些,可眼底的那一抹担忧还是显而易见的。
总之,慕容宰相入狱的消息已经算是遍及朝野,众人皆是各怀心思,纷纷揣测不安……
一个是当朝的宰相,一个是当朝的太子,犯了这么大的事,大家似乎都在猜测着皇上会如何处理?
“去把慕容城一家带上来!”上官乾突然出声,打破了寂静了氛围,也打破了众人的臆想。
“犯人慕容城及其家眷带到!”半晌之后,听到太监一声高叫,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门口……
上官君玉的心也微颤了一下,视线一直盯着门口走进来的人儿,才一夜之间,她怎么好像瘦弱了许多。
触及到上官君玉的目光,慕容心月不禁抬眼与他对视,见他一脸的倦容之色,心里闪过些许诧异和震惊!
他肯定是在担心自己,所以才彻夜未眠的,慕容心月泛起一缕柔光,心下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爹、娘,二哥!”慕容娇轻唤了一声,完全忽视了慕容心月的存在,忍不住想要扑过去…
奈何上官君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眼神暗沉的一下示意她这是在大殿上、不得无礼。
相比较之下,慕容兰就显得成熟稳重的许多,看着爹娘受苦心中固然难受担心,却在大殿之上也不敢造次。
倒是他身边的上官锐体贴的握着她的小手,给她安慰和鼓励!
“臣/妾身,参见皇上!”
“儿臣拜见父皇!”
四个人走到殿中央跪了下来,齐声叫道。
袁贵妃一见是慕容心月还活着,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尔后心中划过一丝愠怒,这个弟弟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还让慕容心月活着!
上官乾微眯了一下眼眸,一脸面无表情的询问:“慕容城,你可知罪!”
听到他清冷的发问,慕容城依旧跪在地上,但仍是一脸正气的抬起眼、直直的望着上官乾低声答道:“微臣不知!”
“身为幽国的宰相,竟然欺瞒先皇,擅自救了琉璃国公主,并娶她为侧室,这是否属实啊?”
上官乾蹙起眉轻问,语气中阴阴掩藏着些许怒意。
“这件事…确实是微臣的错,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先皇是让微臣是攻打琉璃国,可并没有让臣赶紧杀绝啊,即使殷素雪是敌国的公主,可我们已经灭了她的国家,难道还要残害她的生命吗?皇上你的仁爱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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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完毕,本来想更几章的,奈何除去上课时间,实在写的有些吃力!写的不好的地方,读者们就将就一下吧!
第一百零二章 红颜祸水
“这件事…确实是微臣的错,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先皇是让微臣是攻打琉璃国,可并没有让臣赶紧杀绝啊,即使殷素雪是敌国的公主,可我们已经灭了她的国家,难道还要残害她的生命吗?皇上你的仁爱之心呢?”
慕容城一脸大义凛然的回答,他从来就没有觉得救下殷素雪是个错误,相反的他很是庆幸的救了她。。
底下所有人纷纷点头示意,为人君者最重要的是要有爱民之心,殷素雪虽是琉璃国的公主,并没有对我幽国造成什么伤害啊!
只见上官乾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没想到慕容城竟然拿他的仁爱之心来堵他的口,你以为这样朕就不跟你计较了吗?
华束见皇上脸色深沉,不禁暗拉了拉慕容城的衣袖,他怎么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死么?
转而换成一副垂颜欲泣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哀求道:“皇兄,城哥他…是被殷素雪骗的,他根本不知情的,求皇兄网开一面放过我们吧!”
现在最重要的自然是保命要紧,殷素雪都已经死,他干吗这么傻,不把责任全推她身上呢?
“二娘,你……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娘!我娘她才不会做这种事!”一见华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向殷素雪,慕容心月实在忍不住回了一句,娘都已经死了,自己绝不允许华束这么诬蔑她。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华束撇撇嘴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慕容心月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你……”慕容心月气愤的瞪着她,看着她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既然这么恨我们,那这件事会不会和她有关?
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即使她再怎么恨她们娘俩,也不至于狠绝到要害自己的夫君吧?
“你闭嘴,其他书友正在看:!”慕容城忽然对着华束怒喝了一声,而后将目光转向上官乾:“皇上,这件事错在微臣一人,当年在潜进琉璃国时曾与殷素雪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后来甚至还坏怀了我的孩子,是微臣辜负了她的一片情意,跟殷素雪没有半点关系啊,还请皇上明察!”
说完恭敬的脸上是一派严肃和认真。原来慕容城竟然与殷素雪有过一段情,那么他就殷素雪也是重情重义之举,并无不当之处啊!
上官乾听完不禁轻憋了一口气,眼神忽高忽低似乎在考虑着他话里的真实性,很显然相信的成分多一点!
毕竟慕容城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的性格怎样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慕容城一向忠厚老实,恐怕…这件事应该另有隐情了。。
但他还是要查清楚,毕竟慕容心月身上藏有紫琉璃这是事实,而且还知情不报就更可疑了,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幽国图谋不轨的人!
于是缓和了一下神色:“朕姑且相信你说的是事实,这殷素雪一事朕可以不予以追究,但你明明知道有琉璃国遗孤的存在,明明知道朕一直在寻找紫琉璃的下落,而你却知情不报、包庇慕容心月,难道不是想和女儿一起合谋夺取宝藏吗?”
对于上官乾一连串凌厉的发问,慕容城只觉得太过荒唐,不禁苦笑了一声:“皇上,我慕容城一生忠君爱国,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幽国的事情,我之所以知情不报,那是因为这紫琉璃是我夫人的遗物,在她临死前也将这唯一的东西交给她唯一的女儿,这毕竟是她人之物,如果强取豪夺,那又与盗匪有什么区别呢?”
“你!”上官乾一脸怒意的指着他,还未等他开口,袁贵妃的声音便匆耳边响起:“岂有此理!大胆慕容城,欺瞒皇上已是大罪,竟然还说皇上与盗匪无异,简直是目中无人!皇上,慕容城如此无礼冒犯圣上,您可一定要治他的罪啊!”
一听到袁贵妃的挑嗦,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板着一张怒意未消的望着底下的人。
“袁贵妃,你…到底什么意思?”华束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瞪着她,言外之意只有她们两人看的懂。
你当初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牵扯到相府,目的只在于慕容心月,怎么现在却出尔反尔?
袁贵妃轻挑起眉故作一副叹息的神情:“我什么意思华束公主难道听不懂吗?你的夫君如此不识大体,得罪圣上可是死罪!”
她声色俱厉的望着华束,量这个女人也不敢把事情说出来,除非她想让慕容城恨她一辈子!
华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居然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她竟然是在利用自己!
想到此不禁愤愤的怒视着她,心中虽然是气愤不已,可如今…却也是哑巴吃黄连;
如果现在把她供出来,那就等于把自己也给供出来了,到时候慕容城一定会恨她入股,而皇兄…也断然不会绕过她的!
所以,她只能轻咬了一下唇角,满脸的不甘和恨意,没想到她堂堂的华束公主竟然会栽在一个后宫女人的手里。。
好你个袁贵妃,果然是够阴狠的!
对于她的怒意袁贵妃则视若无睹,翘着手里的兰花指抚了抚头上的发丝,脸上却是得逞之后的快感。
上官君玉终于有些站不住了,急忙走到慕容心月身旁跪下:“紫琉璃这件事儿臣也是知情的,儿臣想法与宰相一致,如果要因此而怪罪宰相和心月,那儿臣愿与他们同罪,其他书友正在看:!”
“君玉,你……”慕容心月哽咽的轻唤了一句,眸光中早已聚满泪珠,她想说:上官君玉你不怕死吗?你怎么这么傻?我慕容心月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的!
可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满含水目的望着他!
上官君玉轻执起她的手,对着她的目光淡然一笑,她不必说他也能明白她的心思:“如果没有了你,那我所拥有的一切就都没有价值了,心月,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对我的意义吗?”
他的一番表白慕容心月感动的一塌糊涂,倒也是气死了坐于主位上的皇上和皇后。
纳兰晴看了一眼正欲爆发的上官乾,又触到袁贵妃一脸的幸灾乐祸,立即神色慌乱的斥责着上官君玉:“君玉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不赶紧跟你父皇认错!”
而上官君玉只是歉疚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仍旧是坚定不移的神色!
纳兰晴一脸错愕的盯着他,眼里有愤怒也有痛惜,更多的则是担忧和不舍。
而上官君玉一直都知道纳兰晴对自己付出了多少,甚至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可如今…为了慕容心月,他只能选择对不起这个母亲了!
上官君若看着慕容心月素净的娇容上满是对上官君玉的深情,她的眼里除了上官君玉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他的心顿揪的厉害,强忍着心中的那抹酸楚移开视线,望向上官乾然后跪了下来:“父皇,君若也知道此事,如果父皇一定要罚的话,那请一块责罚吧!”
这件事本就是他们三个人负责的,而他和太子自然不会想要谋返,如今都有隐瞒之罪,仿佛多一个承担罪责就能减少慕容心月的罪过一般!
而现在他只希望…父皇能够法外开恩,不要再追究此事!至少……放过慕容心月。
上官君若的话不大不小,可却是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众人皆是一脸不明的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宫里一直相斗的两位皇子,现在居然同时在这大殿之上抢着认罪,这不是太匪夷所思了么?
若说这太子为救太子妃而舍命相陪,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可二皇子如今也不怕死的跳出来请求责罚,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
若是二皇子是顾念兄弟情义,舍身相陪…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宫里大家都知道,太子和二皇子背地里一直不和,为了皇位之争闹得不可开交。
如果此刻太子因此事而触怒龙颜,那毫无疑问二皇子就是最好的太子人选,他没道理再多插一脚给自己找麻烦,除非……他是为了太子妃!
接受着众人打量和猜忌的目光,慕容娇满脸羞怯的紧握着小手,上官君若,你竟然这么公然的维护慕容心月,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昨晚我那么求你,让你救救我的爹娘,可是…你做了什么?当父皇责怪我爹娘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替他们求情?
现在你怕慕容心月受到责罚,你就自己主动跳出来帮她了,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呢?
慕容娇忿忿的想着,眼底的妒意也越来越浓烈,慕容心月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而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袁贵妃,此时听到上官君若的话,顿时脸色煞白冷冷的呵斥道:“君若,你在胡说什么?还不赶紧退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想君若一定是疯了,只差一步她所有的努力都会现实了,可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唱反调,他不是一直都想搬倒太子吗?
“母妃,儿臣说的是事实!”上官君若忽略她眼底的怒火,直言不讳的答道,事实上他说的也是真的!
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幕正是他的母妃亲自设计的,就这样被他给搅和了,如果他知道真相后,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袁贵妃霎时气的眼冒金星,想要发怒却只能憋屈着,她真是搞不懂君若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明一下子就触手可得的太子之位,她苦心经营想要与皇后一争高低,所有的这一切都因为他的一句话,的精,都化作了泡影……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败在亲生儿子的手上,除了不甘愿以外就只剩下无可奈何了!
霎时众人的目光都奇怪的流连在他们三人身上,上官君玉脸色有些阴郁暗沉,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捏紧。
幽国两位优秀不凡的皇子都为她舍命求情,这下慕容心月就彻底成了传说中的红颜祸水,所有女人眼中妒忌的对象了。
虽然慕容心月还处于懵懂阶段,但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上官君若他…是为了自己。
可是她不敢这么想、也不敢去承认,因为她只有一颗心只能装一个人,上官君若的这份情她接受不了,更回应不了!
或许这对他来说有些残忍,但爱情没有感激和同情,只有爱或者不爱!所以,对于他的感情她只能选择忽略……
“哈哈,慕容心月啊慕容心月,你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让我的两位皇子抢着替你掩饰罪责,你们当真以为我不会治你们的罪吗?”
上官乾突然大笑起来,只是…那笑意中更多的是讥讽和愠怒,脸色阴沉的厉害……
上官君玉和上官君若纷纷低下了头、面色凝重,他们知道这次真的惹怒父皇了!
慕容心月顿时心下漏了一个节拍,生怕他会降罪于他们俩身上,随即慌张的开口道:“不,父皇!太子和二皇子都是被我所累,我爹更是无辜,紫琉璃是我娘的交给我唯一的念想,但我从未想过要利用它来找寻什么宝藏,更加不会有什么谋返之心,如果父皇一定要冤枉我,那么心月无话可说,只请求父皇能够绕过我爹和太子他们!”
说完便低身磕着头,一副倔强不服输的表情倒是让上官乾微惊了一把,这丫头难道……真不怕死吗?
“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绝不独活!”上官君玉立即扶着她的身躯,眼神坚定的望着她。
“是啊,心月,要死我们父女一块死,爹已经辜负了你娘,正好可以去地下陪她了!”慕容城转而又继续道,一副看破红尘的神色,让人觉得倍感凄凉。
“慕容城,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无辜,那你应该认识赵朔吧?他可是跟随多年的大将,他的话朕总不能不信吧?”上官乾历声质问道。
慕容城一脸错愕的神情瞅着上官乾,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慕容心月见状立即过去扶了他一把,眼神焦虑的望着他。
尔后不明所以的与上官君玉对望了一眼,而慕容城恍然未闻、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与赵朔这些年情同兄弟,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赵朔出卖了,还诬陷他意图谋返,这……怎么可能?赵朔怎么会这么做呢?
第一百零三章 辩论证据
他与赵朔这些年情同兄弟,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赵朔出卖了,还诬陷他意图谋返,这……怎么可能?赵朔怎么会这么做呢?
见他不语,上官乾转移了视线又继续道:“慕容心月,你是不是在指责朕不明事理,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你了,那……证据呢?”
等他问完,上官君玉立即想要开口,只见慕容心月冲着他摇了摇头,而后目光望向上官乾:“那您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心月就一定有谋返之心呢?难道就因为赵朔将军的一面之辞?还是因为我的身上有紫琉璃?如果这些算是证据的话那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