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福满天下①:倾世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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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打包离开这弥漫着血腥气息的地方,沈晴才稍稍平复下来,一面抱着小二黑一面伸指戳了戳骆子凌的胸口哼哼道:“二师兄……刚才你是不是说,我是你捡来的,跟你毫无瓜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骆子凌甚为无辜地耸肩,茫然地抬眉答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沈晴也懒得跟他争辩,想起刚才那群黑衣人集体倒地的情形仍然不寒而栗,疑惑地问道:“二师兄,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找上你后,又要服毒自杀?”

    骆子凌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拍了拍沈晴的头转而漫不经心地淡笑:“江湖仇家罢了……不早了,你快去歇息,明早还要赶路!”

    沈晴探究地看了骆子凌半晌,恍然大悟地点头道:“二师兄,听他们喊你什么少庄主,果然是树大招风……”虽说是挺招风的,可他简直是古代版钻石王老五啊,还说泡个极品帅哥,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于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沈晴做了个伟大的决定: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把自己的二师兄拐到手!

    第二天上路,沈晴竭力让自己的目光电力十足,可是骆子凌完全不领情,拍拍她的脑袋塞给她两个包子,还关切的问道:“小师妹,你眼睛不舒服么?”

    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决定另辟蹊径,可是跟在招风的二师兄身后,还穿着一身男装,完全无法施展她沈晴的个人魅力,只能对着那些跟二师兄暗送秋波的少女们干瞪眼。

    “小师妹……”身前的骆子凌陡然转过身,而心不在焉的沈晴没注意脚下的路,直直撞进他怀里,撞得她头晕目眩,也撞碎了路边偷看骆子凌的众多少女的芳心。

    “好好的干嘛停下来?”沈晴抚着额头嘟囔了一句,骆子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低下头细细打量她一番,和声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如此入神?前方就是驿站了,我们去领两匹马,不出两日就能到家了……”骆子凌不动声色地挥手将沈晴稍显瘦小的身躯揽入怀中,让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声音不禁放柔:“忘掉刚才看到的一切,我们换家客栈罢……”

    直到连夜打包离开这弥漫着血腥气息的地方,沈晴才稍稍平复下来,一面抱着小二黑一面伸指戳了戳骆子凌的胸口哼哼道:“二师兄……刚才你是不是说,我是你捡来的,跟你毫无瓜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骆子凌甚为无辜地耸肩,茫然地抬眉答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沈晴也懒得跟他争辩,想起刚才那群黑衣人集体倒地的情形仍然不寒而栗,疑惑地问道:“二师兄,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找上你后,又要服毒自杀?”

    骆子凌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拍了拍沈晴的头转而漫不经心地淡笑:“江湖仇家罢了……不早了,你快去歇息,明早还要赶路!”

    沈晴探究地看了骆子凌半晌,恍然大悟地点头道:“二师兄,听他们喊你什么少庄主,果然是树大招风……”虽说是挺招风的,可他简直是古代版钻石王老五啊,还说泡个极品帅哥,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于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沈晴做了个伟大的决定: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把自己的二师兄拐到手!

    第二天上路,沈晴竭力让自己的目光电力十足,可是骆子凌完全不领情,拍拍她的脑袋塞给她两个包子,还关切的问道:“小师妹,你眼睛不舒服么?”

    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决定另辟蹊径,可是跟在招风的二师兄身后,还穿着一身男装,完全无法施展她沈晴的个人魅力,只能对着那些跟二师兄暗送秋波的少女们干瞪眼。

    “小师妹……”身前的骆子凌陡然转过身,而心不在焉的沈晴没注意脚下的路,直直撞进他怀里,撞得她头晕目眩,也撞碎了路边偷看骆子凌的众多少女的芳心。

    “好好的干嘛停下来?”沈晴抚着额头嘟囔了一句,骆子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低下头细细打量她一番,和声说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如此入神?前方就是驿站了,我们去领两匹马,不出两日就能到家了……”

    下山5

    沈晴顿时忘记了额上的疼痛,眼睛倏地一亮:“你的家,是不是就是那什么山庄?”

    骆子凌点头,看着她期待又兴奋的表情,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久违的暖意,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如果你喜欢,那也可以是你的家……”

    沈晴欢呼一声,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有了武林上的某某山庄作后盾,吃穿就不用愁了!

    乐滋滋地思量着,冷不丁听到一个老妇人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捉贼,沈晴不假思索地撇下骆子凌拔腿追上,追到了偏僻的河边好不容易触到那贼人的肩,却不想遭到他的突袭,一记闷棍打来,她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怎么下个山也这么多灾多难?

    第十九章逃离乱坟岗

    夕阳渐渐落下,最后一缕余光在枯枝落叶上打了个圈,最终恋恋不舍地离去。阴风阵阵,不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声鬼哭狼嚎。

    沈晴朦胧中感觉有什么在舔自己的手心,带来丝丝温暖的感觉。她缓缓睁眼,还没从头晕中缓过劲,一只乌鸦便怪叫着从她头顶上飞过,惊得她抚着额头赶紧站起身,一眼扫到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周围一片荒芜。

    “见鬼,我怎么会晕在这个鬼地方?”沈晴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小二黑见她醒了过来,兴奋地叫了一声,跳到她肩上。

    沈晴笑着拍拍它的脑袋,正想研究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便再度听到骇人的鬼哭狼嚎,不禁打了个寒颤,看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碑,走近细细一看,差点腿软。这……这原来是个坟头!放眼望去,林中一座座石坟零零散散地耸立着……

    印象中她好像追贼却被他阴险的打了一棍子,那人竟把昏迷的她丢到这乱坟堆里来了?

    沈晴已经顾不上咒骂那个阴险的贼,眼看天快要全黑了,她还是尽早离开这鬼地方为妙!四处张望着哪儿是出路,又是一阵阴风袭来,还带着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好像是从乱坟堆深处传出……沈晴顿时忘记了额上的疼痛,眼睛倏地一亮:“你的家,是不是就是那什么山庄?”

    骆子凌点头,看着她期待又兴奋的表情,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久违的暖意,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如果你喜欢,那也可以是你的家……”

    沈晴欢呼一声,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有了武林上的某某山庄作后盾,吃穿就不用愁了!

    乐滋滋地思量着,冷不丁听到一个老妇人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捉贼,沈晴不假思索地撇下骆子凌拔腿追上,追到了偏僻的河边好不容易触到那贼人的肩,却不想遭到他的突袭,一记闷棍打来,她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怎么下个山也这么多灾多难?

    第十九章逃离乱坟岗

    夕阳渐渐落下,最后一缕余光在枯枝落叶上打了个圈,最终恋恋不舍地离去。阴风阵阵,不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声鬼哭狼嚎。

    沈晴朦胧中感觉有什么在舔自己的手心,带来丝丝温暖的感觉。她缓缓睁眼,还没从头晕中缓过劲,一只乌鸦便怪叫着从她头顶上飞过,惊得她抚着额头赶紧站起身,一眼扫到天色已经沉了下来,周围一片荒芜。

    “见鬼,我怎么会晕在这个鬼地方?”沈晴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小二黑见她醒了过来,兴奋地叫了一声,跳到她肩上。

    沈晴笑着拍拍它的脑袋,正想研究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便再度听到骇人的鬼哭狼嚎,不禁打了个寒颤,看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碑,走近细细一看,差点腿软。这……这原来是个坟头!放眼望去,林中一座座石坟零零散散地耸立着……

    印象中她好像追贼却被他阴险的打了一棍子,那人竟把昏迷的她丢到这乱坟堆里来了?

    沈晴已经顾不上咒骂那个阴险的贼,眼看天快要全黑了,她还是尽早离开这鬼地方为妙!四处张望着哪儿是出路,又是一阵阴风袭来,还带着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好像是从乱坟堆深处传出……

    下山6

    沈晴吓得双手合十,不断地念叨阿弥陀佛,将肩上的小二黑抱进自己怀里,深吸一口气不辨方向地冲出了乱坟堆。

    脚下如同安了风火轮一样,也不知跑了多久,夜渐渐深了,人声终于鼎沸起来,可沈晴仍然停不下脚步,连连冲撞了几位在河边放花灯的少女,引来一片埋怨,又连着在人群中踩了别人好几脚,在头晕目眩中撞上了一个人的背,才停了下来。

    “对不……”起字还没说出口,被撞的健壮男人一柄剑就横在了她身前,她呼哧呼哧喘了好几口气,对那表情冷酷之人讪笑道:“这位大侠,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一声不吭,脸色更加阴冷,目光却是投向前方,沈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只顾着跑路,竟然撞进了守卫森严的看台。

    沈晴对古代的过节习俗一知半解,看着河里一个个花灯飘荡而过,而河边灯火辉煌,人潮涌动,大抵猜到这里正是庆祝什么节日。而每逢过节有什么表演,大户人家都会摆设看台……她不小心地就打扰了人家!

    “玄武,带她过来……”看台上方的白衣男人发话了,于是不明所以的沈晴被健壮男人领到了他跟前,在耀眼的灯火下,沈晴对上了那白衣人的一双深邃黑眸,登时失了魂魄。

    这双眼眸,看起来好生熟悉……不等沈晴感叹,架在她脖子上的剑便拿了下来,而白衣人已然走到她面前,看到她呆滞的神情,眸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精光,挑眉问道:“你从哪里来,怎么会到这地方?”

    沈晴发呆完毕,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指着远处说道:“我从乱坟岗跑来的,你能不能借个地让我坐下来歇口气?”

    他唇角掠过一缕哂笑,唤人端来一杯茶还有几盘糕点,指着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眉间浮起一抹疑惑:“你一个女子,怎么就到了乱坟岗?”

    又饿又累的沈晴简直想把这白衣帅哥当成救世主,在灯火下看着他比二师兄还要俊朗的模样,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下山7

    等沈晴吃饱喝足,见白衣帅哥一直含笑地打量自己,大大咧咧地拿出手帕抹了抹嘴角,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巴掌拍了拍他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谢谢你的茶点,好人有好报,老天下银子你第一个就能捡到……”

    白衣帅哥深沉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模样你并非当地人,如今世道不安稳,你家人怎会放你一个弱女子出行?”

    “我本来不是一个人下山啊……”沈晴耸耸肩,提到那个窃贼就一脸忿忿,鼓着脸道:“追一个窃贼追到河边,不小心被他打晕了,醒来就到了那乱坟岗……还好我跑得快……”不止庆幸到了这人声鼎沸之地,更庆幸自己……在惊吓中还来了场“艳遇”!

    “是么?”白衣帅哥挑眉,语气里不无戏谑之意:“你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竟然还去追那种街上的窃贼?”

    沈晴闻言挺起胸膛,差点就拔出自己的剑,昂首说道:“我可是江湖儿女,才不是什么弱女子!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师父,大师兄还有二师兄,都是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呢!”

    白衣人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那么敢问姑娘你来自什么江湖门派?”

    沈晴的眼珠飞快地转了转,雄赳赳气昂昂地挥臂道:“我就是堂堂有名的唐门女侠,人称火凤凰!”

    白衣帅哥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刚欲开口说些什么,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巨响声后,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盛开,幽蓝的天瞬间璀璨起来。

    “好漂亮的焰火!”沈晴仰头惊叹一声,拍掌欢笑着跳起身,一把拉着白衣帅哥的袖子指着天空道:“快看,那烟火像不像天外飞花?”

    白衣人抬头看了眼天空,而后目光落在面前这张因灯火而愈发明灿的笑靥上,心中有什么被轻轻拨动了。

    只是因为一场焰火就开心得如同孩子……若是世上的人都这么简单,也许他就不会……

    烟火不知何时放完了,沈晴却兴致未怠,脑子里完全没有男女授受不清的想法,拉了拉白衣人的袖沿兴奋地说道:“我们也一起去放花灯……”

    白衣人沉默片刻,欣然点头,命手下人呈上几个制作精美的花灯,带着沈晴随人群亦步亦趋地来到河边,身后的侍卫小声提醒道:“主子,这里人多,她又来路不明……”

    下山8

    白衣人眉头微皱,气定神闲地挥挥手:“我自有分寸——”

    沈晴一门心思放在花灯上,并没有听清白衣帅哥和手下人的对话,看着花灯渐渐随波漂走,扭头对他一笑,在或明或暗的灯火下看着白衣人俊逸却带着距离的面孔,竟生了一种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一时看呆了眼。

    “对着花灯许个愿吧……”白衣人的话在耳边响起,沈晴这才回过神,点点头闭上眼,竟然意识随着花灯远去,沉沉浮浮。

    等到睁眼,天已经大亮,二师兄骆子凌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带着狐狸般的熟悉笑容道:“小师妹,睡的可好?”

    沈晴傻眼,难道昨天的白衣帅哥,只是梦里的一场“艳遇”?

    第二十一章飞鸽传书

    “二师兄,你难道没有看见一位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白衣公子?”醒来后,沈晴一直不肯相信自己不过是做了场美梦,不甘心地追问道。

    骆子凌敲了敲她的额头,挥手塞给她一个馒头,挑眉答道:“若是论风流潇洒,有谁比得上二师兄?快点用完早饭,我们还要赶路!”

    沈晴咬了一口馒头,摸摸自己的脑袋,似乎还有隐隐作痛的感觉,拍了拍桌子站起身大声嚷道:“不对……我明明追窃贼被打晕了,后来遇上了白衣俊男,怎么可能都是做梦?”

    这激动的大喊惊到了客栈里其他的人,诧异的目光纷纷投向他们,忍不住小声议论了几句,骆子凌视而不见他人好奇的目光,气定神闲地放下筷子,对沈晴和颜悦色地笑道:“小师妹,你记错了,你头痛,是因为摔倒在地,不小心晕了过去……”

    沈晴见他如此肯定的模样,一时惊疑不定,只得重新坐下,如果是因为这样,那她的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吧!可是骆子凌没理由骗她……想想都头痛,沈晴忿忿咬着馒头,低声问骆子凌道:“二师兄,你也太不厚道了罢!我摔倒,你为什么不来扶?”

    “小师妹……我这不是想锻炼你的平衡能力么?那可是武学很重要的一点!”

    沈晴看二师兄那一脸无害的狐狸笑容,突然生了一拳扁过去的冲动!

    用完早饭,骆子凌从驿站弄来了两匹马,说这样可以快些,正当沈晴一脸纠结地跟马大爷打招呼之时,骆子凌却意外地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书信很简单,是师父写的:有急事,速归!

    成了太子妃1

    骆子凌脸色陡然凝重起来,莫非山上出了事?虽然师父武功盖世,山上又有无数机关暗道,可若是万一出了什么漏子,那么师父……骆子凌不欲细想,一把抓起沈晴扔在马背上,沉声道:“我们现在就赶回山上——”

    沈晴第一次跟马打交道,吓得抱住马脖子,艰难地问道:“二师兄……我们……我们不是要去你的山庄么?”

    “不去了——”骆子凌简短地说了三个字,一个飞身坐上了她的这匹马,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牵着马缰,随着马的一声嘶鸣,还夹杂着沈晴怪叫,骏马载着二人,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快地奔去。

    “二师兄,能不能让马跑的慢一些……”

    骆子凌没有反应,神色不变地挥着马鞭。

    “二师兄……我,我头晕……我要胃下垂了……”

    速度还是只增不减。

    “马大爷……您行行好,歇口气吧……”沈晴见求助骆子凌无用,只得转向朝骏马好言说道,可是那匹马喷了个响鼻,竟然跑的更加欢快……

    等到马终于停下,沈晴已经脸色苍白,快要口吐白沫而亡了。她沈晴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有听说过晕车,晕船,晕机的……可有没有像她这样,什么都不晕,就晕马?

    沈晴差不多是被二师兄一路拎着衣领上的山,等到二师兄以前所未有的急切表情一脚踢开门大声道:“师父,徒儿回来了——”,沈晴才有机会脱离骆子凌的掌控,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

    相反表情最沉稳最状若无事的是师父,他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从里屋里走出来,看见被骆子凌踢倒半边的门,摇头指责道:“我说凌儿,你这是第几次踢坏师父做的大门了?”

    骆子凌见到师父平安的模样松口气:“师父,徒儿见到师父的飞鸽传书,所以立刻带着小师妹赶了回来……”

    坐在地上的沈晴点点头,等到突突直跳的太阳岤稍平复些才附和道:“是啊,二师兄一看到飞鸽传书,就说什么师父出事了,屁股着了火似的要赶回来……可苦了徒儿我,差点魂飞魄散……”

    成了太子妃2

    天算老者抚着下巴慈祥地看了沈晴半晌,笑呵呵地对骆子凌道:“其实,我飞鸽传书给你,也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骆子凌和沈晴齐齐反问道,又对视了一眼,目光惺惺相惜,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师父他老人家,没什么事干嘛火急火燎的喊他们回来?可苦了她沈晴……在马背上的颠簸,差点丢了半条小命!

    “师父……下次,可别这么捉弄人了……”沈晴哭丧着脸,将头顶上的一片枯叶挥手拿下,怀里的云苜黑貂也探出了小脑袋,吱吱地叫唤了两声,模样同样地狼狈。

    天算老者嘿嘿笑了两声,走过去拍了拍骆子凌的肩膀,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说了,不是什么大事,可也不是没事……叫你们回来,当然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沈晴和骆子凌精神一震,见师父难得严肃起来的表情,心里有些莫名的忐忑。

    “丫头,你是不是曾经说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话?”

    沈晴点头,这话她确实是说过,不过目的只是想让师父少给点她家务活……不过现在看来,师父说这话是别有用心……

    “好徒儿,你自幼无父无母,既然当了为师的徒弟,是不是就该把师父当作你的父母?”天算老人不急不躁地缓缓问道,倒是让沈晴有些摸不着头脑:“师父说的不错……”

    “既是这样……”天算老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脸慈爱的笑容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郑重其事地说道:“那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就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丫头,师父召你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你被选为太子妃,择日进宫听封……”

    沈晴张大嘴,以为自己做梦了,拉了拉骆子凌的衣袖道:“二师兄,你捏捏我,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骆子凌惊异过后,反而平静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算老人道:“师父,小师妹怎会被选为太子妃?会不会是弄错了……”

    成了太子妃3

    天算老人摇摇头,挥手掏出金灿灿的圣旨:“这有圣旨,丫头你不信可以看看……”

    沈晴果真伸长脖子瞅了好几眼,一眼看到什么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什么立沈晴为太子妃,揉揉眼睛,终于经受不住这刺激一头晕了过去。

    天算老人看着沈晴昏厥的模样,点头肯定道:“这丫头,估计是兴奋过度了!”

    骆子凌弯腰抱起昏厥的沈晴,一双黑眸定定地看着天算老人,眉头微皱,一字一句道:“师父,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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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沈晴从昏厥的状态醒来,已经是明月当空了。迷迷糊糊地尚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直到颠簸的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她又抬眼看了看自己周围,这才意识到,原来此刻自己是在马车上!

    怎么就到了马车上呢?沈晴百思不得其解,挪了挪身子摆正自己的身形,手不小心触到了一个软软的包袱,从外表上,似乎是用华丽而珍贵的黄布制成的,她从未见过这么精致的手工活,不禁伸手摸了摸,又好奇地打开包袱一看,是几件女装还有一个卷轴。

    打开那厚重的卷轴,一看竟然是圣旨,终于想起昏厥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怪叫了好几声。马车因为她的怪叫也停了下来,而后车帘卷起,二师兄骆子凌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她。

    “小师妹,发生了何事?”

    沈晴指着那金灿灿的圣旨,真觉得像个烫手山芋,哽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原来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要去做那个什么太子妃么?”

    骆子凌的目光飞快地掠过那圣旨,在清冷的月光下稍稍一沉,不动声色地卷起它放入包袱中收好,淡淡答道:“不错……师父交待了,路途遥远,所以命我护送你入宫……”

    言语虽听上去漫不经心,可骆子凌知道自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师妹虽跟自己相处的不太久,可真要让她离开自己,步入永远明争暗斗的深宫,担忧之余,还有些不明的心绪,不只是不舍罢!临行前曾问过师父为何选中她,师父幽然答道:“凌儿,你该知道……有很多事是注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成了太子妃4

    “二师兄,二师兄……”沈晴在他耳边连连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看见她一脸别扭地问道:“你说那个皇帝,怎么会让太子娶我?他不会是脑子犯傻了吧……”

    沈晴说着还指了指脑门,这么说并不是代表看轻自己,不过她到这异世没多久,所接触的,只有师父大师兄二师兄三人,山高皇帝远,怎么就突然地一道圣旨下来,让她去当太子妃呢?她甚至连是什么国家什么朝代都一概不知……

    “小师妹,入了宫,可不能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骆子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低低叹息道:“虽然我也不太明白,可圣旨既然到了,别无选择……”

    “其实还有选择……”沈晴小声嘟嚷着,见骆子凌挑眉看她,将身子凑到他跟前,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不能选择……逃婚?”

    骆子凌一愣,鼻尖底下萦绕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芬香,不由自主地伸手揽住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脸上,似是问她又似扪心自问:“逃婚?难道你不知道抗旨会有什么后果?”

    “满门抄斩吗?”沈晴飞快地答道,也不觉得自己和二师兄此刻贴的有多近,笑嘻嘻地说道:“可我没有父母亲人,皇帝要抄也抄不着!”

    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骆子凌却已经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低低说道:“谁说没有?你难道忘了,圣旨是由师父给你的?”声音微有些涩然,平日飞扬的眉目,在暗淡的夜色下看不太分明,只是一双眸子,在清冷月光下更显得深沉。

    沈晴一呆,头一次见到二师兄如此沉重的表情,原本宽敞温暖的车厢内,气氛不知不觉有些冷凝。

    “二师兄……对不起!”沈晴沮丧地垂下头,将圣旨紧紧握在手里。“我以为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却忘了师父还有你和大师兄……如果我逃婚,你们都会被牵连!”

    骆子凌拍拍她的头,笑着劝慰道:“师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放心,就算入了宫,如果受到欺负,二师兄绝不会袖手旁观!”

    成了太子妃5

    沈晴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抬起头对骆子凌嫣然一笑,目光坚定:“嗯,二师兄,好歹我也是当太子妃而不是太子侍女,等我当了太子妃,师父就不会一穷二白了,我要让他安享晚年!”

    “傻丫头——”骆子凌低叹一声,手指微微颤动,却强忍着没有再度拥她入怀。后宫波涛汹涌,而她首先想到的,却是别人……

    他第一次,生了莫名的冲动,想带着他的小师妹离开这里,不管什么命运,什么职责……任谁也无法想到罢,一向放荡不羁的骆公子,竟开始想守护一个人……

    夜渐渐深了,沈晴吃了两块糕点,连连打着呵欠,掀起车帘对骆子凌喊道:“二师兄,我们不去找客栈休息么?你赶车这么久,也累了……”

    “你困了就把车帘放下来睡吧,今晚恐怕是不能找客栈……明日就到了镇上,到时候在找客栈休息!”

    沈晴点头,看那扬着马鞭的骆子凌帅气的动作,转了转眼珠道:“这样吧,二师兄,我来赶车,你休息!”

    骆子凌嗤嗤笑出声:“小师妹,你若是赶马车,恐怕我们今后都要步行了……”

    沈晴撇撇嘴,见骆子凌根本没有让位子给她的意思,只好托着下巴懒懒说道:“那我就陪你说话,免得你赶累了犯困……”

    话虽是这么说,可沈晴没跟骆子凌聊几句就困顿的闭上了眼睛,等她醒来,已是晴空万里的白日。

    大概是二师兄抱着沉睡的她入了客栈。

    沈晴伸了个懒腰打开房门,店小二敏捷又讨好的出现在门口:“姑娘,热饭热菜已经准备好了,要给您端来么?”

    她点点头,趁着店小二离去的空当打量了一圈这客栈的房间,和山上的房子相比,简直是好太多了,上好的被褥棉帐,屋里还有熏香,估摸着是天字号房。

    心满意足地用了顿早餐,又吩咐店小二打来一桶热水,想泡个澡来消消乏,刚进浴桶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二师兄清朗的声音。

    “小师妹,用完早饭了么?”

    “二师兄,我早饭已经吃了,正在沐浴……”沈晴闭着眼答道,听到门外没了动静,大概二师兄回自己的房了,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好似冥冥中,有道目光一直在暗处看着她。

    成了太子妃6

    难不成……有人偷窥?沈晴浑身一个激灵,以最快的速度洗好穿上内衫,似乎听到一声低笑,吓得手忙脚乱,房间不是闹鬼吧?

    湿漉漉的双脚踩在锃亮的地板上,心里因刚才的声音有点发毛,冷不丁双脚一滑,然后她怪叫一声噗通落地。

    哇啊,为毛她落地就没个帅哥出来接呢?她正揉着屁股愁眉苦脸,陡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而后面前出现一个俊朗的身形。

    “要我帮忙么?”声音沉稳好听,沈晴抬起眼,看见那熟悉的人,惊讶地张大嘴:“大师兄?”

    不是摔出了脑震荡做梦吧?(虽然着地的是屁股,跟脑袋一点关系也没有)沈晴揉揉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具,除了大师兄还有谁?

    郦墨风看到坐在地上的她一脸惊讶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觉得此刻她清澈灵动的双眸很是动人,就连不施粉黛的一张小脸因为沐浴而红润明净,在灯下透着水润的光泽,看得他心里一跳,竟生了某种冲动。

    “坐在地上不嫌凉么?”大师兄的一句话让沈晴回了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却觉得身子有些凉凉的,而大师兄面具下的双眸更加深邃,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刚才担心有偷窥者而在慌乱中将长衫当成内衫套在身上,却因为滑倒长衫松开,整个人如同出生婴儿的情形,连连怪叫了两声,还来不及重新将衣衫穿好,房门就被人咚地撞开。

    “小师妹,发生了什么事?”骆子凌持着剑闯了进来,目光里写满担心,却在看到大师兄后转为哑然。

    “大师兄,你何时来的?”

    沈晴的第一反应还是想怪叫,被大师兄看到了光光的身子不说,她这一叫,竟然把二师兄也叫来了,简直是悲催到家!正想低头哀叹,却发现原来自己早就裹着衣衫被大师兄搂在了怀里,就连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也因为大师兄的手臂拦着而将二师兄骆子凌的视线阻挡在外。

    成了太子妃7

    “比你们早到,担心路上不安稳,所以到客栈来接应你们!”郦墨风淡淡点头,声音煞是波澜不惊,可搂着沈晴的动作有些怪异,让骆子凌连看了好几眼,迟疑地问道:“大师兄,刚才那声惨叫……”

    “嗯,估计是客栈后院的厨房里正在宰猪……”郦墨风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沈晴闻言差点想从他怀里跳出来对他挥拳,可被他死死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

    骆子凌也没有细问,深深看了眼大师兄抱着沈晴那过于亲昵的动作,心中微微一窒,若无其事地笑道:“大师兄,东西都准备好了,过会我们便可继续赶路上京……”

    得到郦墨风的首肯,骆子凌终于悄然退出了房间,转身那刻,没有人看见他唇角的那抹苦笑。

    沈晴好不容易看着那门重新关上,挣脱开大师兄的怀抱,愤慨地指着他道:“大师兄,你竟然骂我是猪!”

    “可不就是头小猪!”郦墨风轻笑一声,比了比她的腰摇头低叹:“女孩子家的,竟然腰间有赘肉,这样可不好……”

    “那明明是肌肉!”沈晴气的牙痒痒,蹬蹬到他面前,挺起腰身对他昂首道:“不信你摸摸,肌肉和赘肉不同,那是我游泳练出来的……”

    郦墨风却不欲和她再争,退了几步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有些不稳:“快把衣裳穿好,我们该走了……”

    不得不承认,刚才将她揽在怀里,那种感觉愈加强烈……他对她无意的举动,竟失了平常心……

    见大师兄转过身去,沈晴便明白他遵循着礼节让自己换衣,吐吐舌头小心翼翼地提着宽大的长衫衣摆走到床前打开了师父给她准备的包袱,正想挑一件不那么柔美的衣裳穿上,却在衣服堆里看见了一块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