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一O一X

17番外02 高杉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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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咕噜咕噜——

    湿漉漉的水声自不远处传来,在魔女的迷宫中晃荡了好久的柚子提着电锯,谨慎地靠近。却在看见的一瞬,她差点松手,让电锯落下来。

    惊愕地张大嘴巴,柚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得呆呆地站在墙后,偷看着。

    “这样很奇怪。”银白发的少年面色绯红地微微推搡着埋在他胸口的紫发脑袋。那酥酥麻麻的陌生感觉令原本清冷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媚色。“桃,你应该去消灭魔女。”

    “不要。”抬起头的紫发少年坚定地否决了他的要求。不正常潮红的脸上绽放出艳丽的风情,润红如血的唇低声倾诉着,“你知道我赢不了的。”

    被戳中要害的丘比只得叹息着吻上那双迷离的眼睛。“随便你”这次的魔女竟然是lust(情|欲)。对于本身就放纵的紫发少年来说可谓是天敌。但理智告诉他,这不是少年真正的理由。

    为了得到少年的绝望,这点事他还是可以办到的。被推倒的白发少年虽然认命了,但始终存有一些疑惑。

    偷窥的柚子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只是死命地咬着嘴唇,瞪着他们。

    白皙的身躯相互交叠,纠缠成美好的姿势。唇与唇重叠着,像是要窒息的鱼儿般交换着稀缺的空气。银白的丝线联系着滋润得晶亮的唇。

    压抑破碎的□,湿漉漉的声音,共同陷入**世界的两人以及拼命忍耐着却忍不住落下泪的少女。

    啪嗒,晶莹的泪珠掉落在地上,溅出一朵洁白的水仙花。

    被惊扰的紫发少年转过头,喘息着,用那诱惑的微低嗓音说道:“好女孩看到这种场面应该回避。”内容却异常正紧严肃。

    牙齿放过被咬得点点血红的唇,柚子企图压抑住那乱糟糟的情绪,却仍控制不住地咆哮着:“你把我当做了什么?”每一次醒来的拥抱,每一次沉睡的亲吻。少年是那么的温柔,让她无法遏制地沉醉。此时此刻,她却发现那种情感竟让她差点溺毙。

    紫色的发丝湿嗒嗒地黏在那精致无己分毫不差的脸上。少年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浑身颤抖却死命压制住的柚子,“你是我的妹妹啊。”

    妹妹?柚子狠狠地咬住唇,企图逼回像断了线珍珠似的泪水。她是个大傻瓜!两手抓着紫色巨型电锯,她转身逃跑了,在两边的墙壁上划下了深深的断口。

    柱子,墙壁在她的两侧不住地崩塌。柚子咬着唇,无声地哭泣着。绷紧的双手破坏着眼前能够看见的一切。走到迷宫死胡同的她跳起来,插入墙体,撕开。随着电锯的轰鸣,她沿着后面的路飞奔着。背后是一片断垣残壁。

    在把那个该死的lust魔女砍成重伤动弹不得后,躺在地上的柚子呆愣地看着手中与小桃一模一样的soul gem。即使浪费了那么多的力量,它依旧澄澈如昔,散发着柔和的薰衣紫;即使被魔女攻击了很多下,她的身体连一丝细碎的伤口都没有出现。

    他不会跟自己说晚安了吧。就在柚子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看见她的上方出现了紫发少年的面容。

    苍白透明的手撩开少女额头凌乱的发,一个温柔的吻落下。

    感觉到魔女溃散成光点,柚子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泪水又流淌出来,弄湿了衣服。

    “晚安。”

    即使她再怎么不舍也无法留住少年。因为是她一次次忘却少年,在梦醒之后。

    “narcisse noir……

    少女时代一无所知的纯真初恋哟

    narcisse noir……

    你甘美的嗓音依然萦绕耳边……”

    手机闹铃重复着这一段话,高杉柚子不得不从迷梦中醒来。躺在床上的她又不禁想要流泪。遥远的幻梦却熟悉得仿佛在昨日。

    那不是幻梦,而是真实,只不过地点在她的梦境中罢了。拿起床头的相框,柚子对着黑衣少年微笑着说:“早安,小桃。”

    她拉开寝室的窗帘,让阳光照耀进房间。柚子回过头,对相框内的少年说:“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

    梳洗完毕后,柚子喝着草莓牛奶,吃着白土司。桌子上摆放着形形色|色的相框。有黑发黑眸少年的,有父母和她的合照,有她朋友的自拍,也有她养的宠物……

    搅着杯中的牛奶,柚子笑着说:“大家早上好。今天是柚子转校的日子。炎酱要和我一起去上学呢。”

    “妈妈不用担心,炎酱也是时间的受害者呢。不过和柚子的徘徊不同,她是轮回者,不断重复着一段注定要走向悲剧的时间。”

    “叮咚——叮咚——”鲜少被按响的门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柚子抄起一边的书包,跑向门口。打开门的一瞬,她回过头,对着在氤氲微光中的大家说着:“再见!”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的哥哥——高杉桃。

    居然化为“百鬼花阳春”也不肯在现实中相认,柚子发誓见到他后一定要先好好打他一顿,然后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弄清楚!

    市立见泷原中学三年级a班。

    “接下来,向大家介绍一位转校生。”老师在例行的训话后,对着安静的全班说道。

    “这个时候也有人转校啊。”“好奇怪。”下面的学生微微地骚动着,但摄于老师的威压而没有扬起轩然大波。

    “安静。”但是老师显然连这一点窃窃私语都无法容忍,“下面,请高杉同学进来。”

    嗒——嗒——

    迈着沉稳的步子,高杉柚子走进了透明玻璃的教室。听着底下对她美貌的赞美,柚子瞥了一眼这个班级,然后注意到那个明黄哥特双马尾的少女。那个少女虽然微笑着,眼底却流露出些许寂寞。和她一样呢,这个少女是魔法少女。

    “请高杉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

    “高杉柚子,请多多指教。”柚子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么——”被转校少女的气势压倒的老师只得指着一个空位置,说:“高杉同学,你坐……”

    “我能坐在你的旁边吗?”柚子对着明黄头发的少女说着。

    少女勾起温和地笑容,“我是没关系的。只是你应该先问夜知同学吧。”

    “你觉得呢?夜知同学。”柚子淡漠地瞥了眼那位普通的男中学生。

    一边被柚子漂亮的外表萌到一边被冷淡的语气吓到的夜知忙不迭地站了起来,慌乱地收拾着书包。“我马上走。”

    坐下的柚子看着羞涩得撞到墙的少年,淡定地感慨着:“现在还有这么清纯的男孩子,可真是珍稀物种。”

    “你说什么?”明黄少女歪过头,亲切地问着。

    勾起浅浅的笑,柚子柔和了声音答道:“我想问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待会儿我们一起看书吧。”

    被那带点悲伤的笑怔住的少女点了点,而后灿烂地笑着说:“我叫巴麻美,是这个班级的班长。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找我。虽然可能帮不上忙,但是我愿意为你分担悲伤。”看到柚子变得吃惊的表情,巴麻美后知后觉地捂上嘴,“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柚子低声呢喃着,“只是太高兴了。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温暖的话了。”晓美炎和她各自有自己的伤心,她们即使走在一起也不过是她们都是被时间丢在原地的可悲者。

    巴麻美笑着说:“那就好。”

    少女的笑容很美好,即使掩藏着寂寞与孤单。

    和巴麻美一同回家的时候,柚子发现两人居然住在同一所高级公寓的上下层。

    站在巴麻美家的门口,柚子看向空荡的屋子,不禁问出口:“你是一个人住吗?”

    “果然是房子太空荡了吧。”巴麻美自嘲地笑着说。

    一把抱住巴麻美,柚子在她丰满的胸部蹭了一下,“我也是一个人住呢。”就像是说,别伤心,我和你一样呢。

    “哈?”被柚子突兀的行动吓了一跳,巴麻美呆愣地疑问道,“你的父母呢?”

    看着那双黯淡下来的黑色眼眸,巴麻美连忙道歉着:“对不起。”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面对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总是会不小心犯下好多错误。

    “没关系的。”柚子微笑着说,“他们在天国很幸福呢。”他们是寿终正寝的,走的时候非常安详。在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可能长大后,她果断地出国留学,然后欺骗他们说自己结婚了。虽然在他们去世之前都不曾回去过,但她通过自学的电脑技术为他们的女儿绘制了美好幸福的生活。

    只要他们幸福就可以了。这是滞留在十四岁身体里的高杉柚子那时唯一的希望。在发觉到自己的力量和找回到被封印的记忆后,她人生的重心就只剩下找到一切的起因——她的哥哥高杉桃。

    巴麻美安抚着微微颤抖的柚子,“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好起来的。”

    看来她们真的很相似呢。紧紧地抱住这个温柔稳重的少女,柚子突然想要痛哭。把从现代到近未来这漫长岁月中积累的痛苦都哭出来。

    但是她不能这么任性。柚子红着眼睛,看向巴麻美。“好温暖。我喜欢你。”所以,她会保护这个少女的。漫长岁月中,柚子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心灵却敏锐了许多。

    这个少女不像表面上那么坚强。

    被表白的巴麻美惊讶地看着一脸真挚的柚子。她回抱住柚子,抵着她的额头,“我也喜欢你。”

    喜欢你。

    简单的话温暖了两人荒芜的内心。遭遇相似的两人对视而笑着,拉钩定下约定。

    一周住你家,一周住我家。

    巴麻美家。

    巴麻美端着一壶红茶来到小圆桌旁。看到柚子把自己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噗嗤一笑,“又没有人和你抢,不用那么着急的。”

    拼命地把嘴里的饼干、蛋糕吞咽下,柚子摇晃着手指说:“麻美的甜点那么美味,自然要吃更多更多啦。”

    “你这个甜食控。”巴麻美笑着给柚子倒了一杯红茶。察觉柚子突然沉默,她抱歉地说:“你喜欢喝草莓牛奶,我给你换吧。”伸手去拿柚子面前的玻璃杯。

    柚子刚好也失神地伸出手。

    两人的手指交错在一起,咣当一声,玻璃杯在半空中掉落在地上。红茶濡湿了地毯,弄脏了柚子的校服裙子。

    “对不起。”巴麻美去捡玻璃碎片。慌乱得连手指被割伤都顾不上。收拾好地上的狼藉,她立刻去房间拿来柚子的校裙。

    “快换上吧。”担忧地看着持续失神的柚子,巴麻美叹息着,“还是先洗个澡比较好吧。”

    因“甜食控”而失神的柚子终于回过神来。接过麻美手中的裙子,她浅笑着说:“谢谢。”而后惊讶地盯着手指上那不浅的伤口。

    “你受伤了都不管吗?!”柚子有些激动地握住巴麻美的双手。

    麻美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想待会儿处理。”

    “等一下处理,说不定伤口就恶化了。”看着喜欢照顾别人的巴麻美,柚子有些心疼地说,“你可以更多地依靠我啊。”

    低头,柚子含住麻美受伤的手指。

    巴麻美微红着脸,说:“我这里有医药箱。”

    “先这样紧急处理一下。”柚子专心地舔去伤口的鲜血。

    “看来我打扰你们了。”甩了下蓬松的白色尾巴,白色的身影跃入窗户。

    “啊。”本想和丘比交谈的,麻美考虑到柚子可能看不见,所以闭口不言,只是在内心说着。又找到新的魔女了?

    “是在医院外面的。”丘比不紧不忙地说,“快点去吧。小圆她们都在那儿守着呢。”

    知道了。巴麻美歉意地对柚子说:“对不起。我突然有急事,要走了。”

    抓住麻美的手,柚子坚决地说:“我也要去。”

    “可是——”麻美迟疑地看了看丘比。

    在前面带路的丘比回过头,“她也是魔法少女。”虽然是很特殊的魔法少女。

    你还记得我啊。在心里对丘比冷嘲热讽着,柚子变了身。穿着梦中的紫色洛丽塔洋装,柚子扬了扬紫色长发,用电锯在虚空划出一道裂缝。空出的手伸向微愣的巴麻美,她轻笑着说:“一起走吧。”

    “嗯。”

    交叠的双手,十指相扣。那契约之戒亲密地贴合着,像是彼此相互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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