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这首歌的歌词可以弥补文本某处的缺失。
我终于对vocaloid(电子音乐制作语音合成软件)家下手了。
粉发少年,勇马,vy2,人设取自《粘着系男子の15年ネチネチ》,这里设定为少年。先露个面。学校花坛。
“麻陶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她。”个字高挑长相文静的小鸟游优美提着黑色书包,状似无意攀谈实则严明警告地说着。
坐在椅子上翻阅《人间失格》的高杉桃抬头,淡淡地看了眼少女,“麻陶也是我的朋友。”对于小鸟游同学的担心与恶意完全不能够理解的他问道:“为什么我会伤害她?”
咬了下嘴唇,小鸟游优美冷着脸,呵斥道:“桑原学长是你的朋友吧。你却对他……”
见小鸟游优美欲言又止,高杉桃翻了一页纸张,漫不经心地追问着:“我对他怎么了?”
“那天——”墨绿色的眼睛闪烁着些许慌乱,略显苍白的脸蛋晕染上霞红。不小心拔高而尖利的声音近乎是在喊叫。“那天你们在天台上做的事情我都看见了!”
“哦。”修长白皙地手指翻开又一张书页。“那么,这和我会伤害到麻陶有什么关系。”
看着少年对一切都漫不关心的样子,小鸟游觉得自己像是对空气说话。“那天以后,桑原学长到现在都没有来上学。”
“我帮他请假的。”一副这件事我知道的样子,高杉桃似乎有些不耐地看向气愤得颤抖的少女,“我和镜的事情和麻陶有关系吗?”
“唔。”确实没有直接的关系。揣测着黑衣麻陶心思的小鸟游优美犹豫着要不要把好友可能有的心思说出来。
见少女迟疑的样子,高杉桃挑起唇角,露出嘲讽的笑,“其实你是独占欲发作吧。想让黑衣麻陶成为只属于你的密友,因为她是你唯一的好友。”
“才……才不是这样的!”小鸟游优美虚张声势地辩驳着。
“其实你要担心的最大敌人并不是我。”高杉桃合上了书本,单手提起书包,对小鸟游优美背后的来人打着招呼,“你来了,麻陶。”
“抱歉,练习的时候脚受伤了。”被小个子短发女孩搀扶着的黑衣麻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谢谢由宇了。”
“没事。”由宇拍拍自己的胸膛,“这是一个优秀的篮球部经理应该做的。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被夸奖的黑衣麻陶不好意思地笑着,“那个,这位是我们部的经理——神足由宇。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兼同班同学——小鸟游优美和高杉桃。”
“你真厉害。”神足由宇对着黑衣麻陶的耳朵说着悄悄话,“那个少年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怎么会!”黑衣麻陶连忙摆着手,“真的是好朋友而已。”
“哦~”神足由宇八卦地继续和黑衣麻陶咬耳朵,“可是你的脸都通红通红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我看好你哦。”
在这种地方看好什么实在太让人害羞了。黑衣麻陶瞟了面前的两人,见他们没什么异样,忽的松了口气。暗自警告着小八卦:“别乱说话。”
神足由宇捂着自己的嘴巴,手做出ok的姿势。
虽然没有听见黑衣麻陶与神足由宇之间的悄悄话,但两人亲昵的举动深深地刺痛了她敏感的心。没关系的,她们不过同属于一个部,她小鸟游优美才是黑衣麻陶最亲昵的友人。
察觉到少女三人之间暗潮微涌,桃少年只是抬着头,看西落的太阳洒下余辉,穿透树的缝隙,形成一个个黯淡的斑影。
再不回去,镜会哭的。在脑子中想象着镜像个怨妇一样的神情,高杉桃不由得噗嗤一笑。
“怎么了,高杉君?”黑衣麻陶看着少年唇角鲜少的温暖笑意,问道。
“没什么。”恢复成面瘫状,高杉桃淡淡地说:“我背你回家吧。”
“啊咧?!”三位少女同时被吓了一大跳。
最先回过神来的神足由宇捅了捅呆愣的黑衣麻陶。嘴型说着:好机会,快答应。
“嗯。”被吓懵了的黑衣麻陶顺从地答应了。
只是,当少女趴在少年背上走了好一段路程过,黑衣麻陶当机的脑子才重新启动起来。伸着头,她凑在他耳边说:“高杉君和我们不是一个方向的,那你不是要绕远路吗?”
“没关系的。”不自觉地把元气十足的少女当做记忆中那个天天嚷嚷着要当魔法少女的妹妹,桃少年温柔地说,“受伤了就应该乖乖地接受别人的帮助,不要过分逞强。”
那柔和的语气仿佛是她幻想出来的一般。黑衣麻陶默默地把脸埋在高杉桃少年的背上,然后听见那清澄的声音说道“咳,我刚才把你当作我妹妹了。”,心里有一丝好奇。
“妹妹?”
“是的。”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高杉桃露出柔和得不可思议的笑,“那是个和你一样元气满满的女孩子,天天嚷嚷着要当魔法少女。”只是,当她实现愿望时,早已经不是那个天真得把各类魔法少女动画当做《魔法入门守则》来遵行的女孩子了。最后,她说她只想当一个平凡人。
“那么,高杉君的妹妹现在怎么样了?”黑衣麻陶小心翼翼地问着。
“呵呵。”高杉桃笑了笑,“虽然变了很多,但一切会好起来的。”只要他的力量恢复,再找到丘比,那么妹妹的愿望就绝对能够实现。
后面的小鸟游优美和神足由宇神色各异地看着高兴对话的两人。
“看起来两人进展地很好呢。”神足由宇兴奋地和小鸟游优美搭着话。
“是嘛。”小鸟游却只淡淡地应着。
讨了个无趣的神足由宇奇怪地看了小鸟游优美一眼,便也沉默下来了。
死死地咬着嘴唇,小鸟游优美瞪着紫发的少年。麻陶好像很高兴,可是她的心却好痛。高杉桃、神足由宇……都是敌人。小鸟游优美要好好地守护麻陶,绝对不让其他人伤害你!
就在高杉桃和背上的黑衣麻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墙的拐角处,猛地撞进桃少年视线的是穿着单薄衬衣的瘦弱身影。
镜?微微睁大了眼睛,高杉桃看见明黄发少年眼底窜过深沉的暗流。
桑原镜深吸了一口气,展露出平时无二的灿烂笑靥。“宝贝,要快点回家哦。饭菜要凉了。”
“你亲手做的。”不知道为什么镜和他一样都是个料理白痴,不过比他好一点的是,镜会泡茶和做甜点。
桑原镜看着顿时变得有点苦瓜的高杉桃,眯着眼笑道:“当然,我为了宝贝可是好好努力了。”
打算在外面解决晚餐的高杉桃点了点,“我知道了。”
“等等。”桑原镜叫住擦肩而过的紫发少年。掰过他的脑袋,桑原镜捧着脸,吻上了那张微微干涩的唇。
温软的触感,还是他熟悉的味道。确认了的桑原镜在开心的同时,感到一阵悲哀。即使紫发少年背离了他,他依旧只能选择无条件接受并更加努力地把自己捆绑在他的身上。
紫发的少年不管变换了多少形体,多少姓名,依旧不会为任何人真正停下他的脚步。被他遗留在原地的人除了以回忆度过余生便只剩下深埋掉那些记忆,继续着自己人生的轨迹。即使那人认为是宿命的被迫,又何尝不是主观的不为。
“当然也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外卖。一定要快点回家哦。”
明黄发少年看着渐远的一行人,在晚风中,感到彻骨的悲凉。即使是他,注定能与那人共生死,却从本质上不被那人承认。
目睹了桑原镜学长和高杉君缠绵的接吻,黑衣麻陶和神足由宇又好奇又不安。唯有小鸟游优美被桑原学长的大胆所震撼,难道在天台上也是桑原学长主动的吗?实在是太放荡了。在道德上谴责着,小鸟游却不自觉地感受到封锁着自我的幽暗空间被破开了一个小洞,有温暖的亮光射进她的心灵。
在目光的表决下,黑衣麻陶只得鼓起所有的勇气,询问。“那个……高杉君和桑原学长是什么关系?”一问完,少女马上就软倒在少年的背上。
听到那平稳的心跳声,黑衣麻陶的紧张感也渐渐被消除。带着点歉意,她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询问这种私人问题的。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我们会保密刚才的事的。”
“没关系。”高杉桃露出浅浅的笑,“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
“情况很复杂吗?”神足由宇激动地追问着。
“不是。”立刻变为冷淡的语调。高杉桃淡淡地说:“他爱我,为了让我深信这一点,他为我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听着少女们无恶意的大呼小叫,高杉桃垂下眼睑。他相信那个叫镜的少年的爱毫无虚假。但除此之外,少年为了隐瞒其他而撒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谎。
以爱之名撒谎。那个少年极力隐藏的事实肯定是他本身绝对无法容忍的。那么,就先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目送黑衣麻陶扶着墙蹦跳地消失在门后,高杉桃依照自己的记忆往桑原镜的住所走去。绕过镜平时会等他的地点,高杉桃拿出钥匙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紫发少年怀着复杂的心情,急缓有度地敲了敲门。
门居然打开了!
“老爸老妈,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拉开门的少年揉着自己蓬乱的粉色短发,看都不看地打着哈欠说道。
果然。高杉桃扯着微僵的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请问这里是桑原家吗?”
“这里是月岛家。”半眯着眼睛,粉发少年不耐烦地说,“扰人清梦,真烦。”
门碰的关上了。
笑还凝固在唇边。紫发少年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掏出钥匙,□了钥匙孔。闭上眼睛,他聚集所有的精神力去感受转动瞬间的变化。
微弱近乎无的力量流窜过他的指尖。高杉桃张开眼睛,平淡地看着门后因生活了十几天而熟悉的客厅。
关上门,他拿出手机,给镜发了条邮件。
「我已经到了。」
“宝贝,我爱你~你有一条新邮件哟~是我发给你的哟~快快回复,不然我会哭给你看的!”
按掉镜录制的撒娇赖皮的通知音。看着手机关机黑掉的屏幕,高杉桃倒在沙发上。莫名地感到心烦和疲惫,他知道除了镜爱他这件事以外,镜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高杉桃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爱,更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那个少年一定是要得到什么。
桑原镜,或许连这个名字都是假的。那么,少年要得到什么呢。
从餐桌上挑着食物吃,高杉桃的筷子碰都不碰桑原镜做的菜肴。
桑原镜奇怪地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菜。味道偏甜,是高杉桃喜欢的口味。为什么……明黄发的少年只得吞下疑惑,露出灿烂若阳的笑容。“尝尝我的手艺,我可是反复做了很多遍呢。”
顺着伸来的筷子往上看,高杉桃发现那修长白净的手指上有深深浅浅长度不一的切伤,还有颜色鲜亮的烫伤。
高杉桃看了眼满心期待的桑原镜,低头盯着自己碗里的油炸鱼块,有些不知所措。
“很好吃的,我亲自尝过的。”桑原镜笑着劝诱道。想着塞满垃圾桶的失败之作,他可是通过反复实践做出了满意的料理呢。虽然称不上完美,他的料理比起那些没有“心”的外卖要更合高杉桃的胃口。
犹豫了一下,高杉桃还是以大不了就去医院躺一周的悲壮吃了下去。眨了眨眼睛,他惊讶地发现味道还不错。
刚想表扬几句那笑得已经和花一样的少年,高杉桃突然感到一股腐烂的味道蔓延在口腔。猛地灌下一壶红茶,他默默地想着原来只是充盈在里面的心让他觉得很好吃。
虽然镜的料理技术不错,但是挑选食材的能力急需要大幅度提高。正想敷衍过去的高杉桃却听见桑原镜愉悦地说“我特意嘱咐鱼铺老板要最新鲜的鱼。”
紫发少年似乎能看见等着夸奖的镜少年身上不断摇晃的狗尾巴。吐槽着想鱼铺老板肯定把这货当作诱拐自己女儿的不良学生了,所以故意放了几条臭鱼。毕竟不良学生都染成黄发的!其实这世界各色头发的人真的很多,黄头发倒是最容易躺着中枪的。
叹气着,高杉桃摸摸了镜的头,“你做得很好吃。下次让我去买菜吧。”
“我可不要你去那种腥臭的地方。”桑原镜竟然拒绝了。他握着紫发少年的手,坚决地说,“我不想让你忍受那糟糕的环境。”
“其实我可以去超市。”
“超市的食物不新鲜!”
你买的也不新鲜啊。再度摸了摸因情绪激动而立起的呆毛,高杉桃淡淡地说:“如果你能够学会自己挑选食材的话,就随你意吧。”
“随我?”桑原镜灿然一笑,“今天来做吧!我要在上面!”
“你——”看着镜亮晶晶的双眼,高杉桃只得妥协,“等我做完作业吧。”
“作业?”见高杉桃消失在门后,桑原镜唇角攀升起凉凉的讽刺。他低声喃喃道:“这种借口也太烂了吧。”他知道高杉桃习惯把作业在学校就全部做完。
靠在门后,高杉桃看着客厅里气势陡然变得凌厉的桑原镜,一点点勾起慵懒艳丽的笑。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桑原镜休学在家里蹲,做做家务,学习料理,进修着“新娘”课程。高杉桃上学,和黑衣麻陶做朋友,应对小鸟游优美的敌意,放学后宅在二次元的世界里。黑衣麻陶和小鸟游优美依旧是最好的朋友,高杉桃和桑原镜依旧同居着,关系时热时冷。
那一天,高杉快到住宅区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围绕了许多人。淡淡地扫了下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他在外沿的缝隙中走过。
“宝贝~~!!”
熟悉的声音令高杉桃转过头。却见在一个明黄脑袋不断上下起伏着。抚着额,他想镜少年肯定又做了什么蠢事。
人群分成了两路,一个穿着黑色哥特风洋装的人影扑了过来。
正准备把怀里的家伙摔下,高杉桃在那一声“我爱你,宝贝”中辨认出那视觉系强烈的脸蛋是镜的。任由那与自己身高一样却硬是做出小鸟依人状的镜在他的怀里撒娇,高杉桃忍耐着不断冒出的鸡皮疙瘩,淡淡地说:“你觉醒了吗?”
可爱地歪着脑袋,镜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宝贝,你是指什么方面的?”
看着怀里的视觉系哥特伪娘,听着那风格不改的戏谑调侃,高杉桃真心感觉鸭梨好大。“你的脑袋坏了吗,笨蛋。”
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兽耳,桑原镜疑惑地说:“难道你不喜欢吗?”兽耳、女装少年,那不是宝贝的萌点吗?
“那么我们来做吧!”归结出原因的桑原镜很认真地提议道。
旁边围观的人都大大地倒吸了一口气。
高杉桃揉了揉微疼的太阳穴,他知道桑原镜完全无视他人的目光,只会为了他的注意而不断地努力。但这个少年的脑袋里除了做就是做吗?这大脑构造到底是多么的奇葩。
似乎是听到别人的窃窃私语,桑原镜没有刚才的坦然。白皙的脸上攀升起红色,他垂着眼帘,无悲无喜地说:“只要你乐意高兴,请随意地使用我吧。”似乎察觉出自己的情绪不对,那清朗的少年音立刻佯装欢悦,“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明黄的眼眸真挚地与紫色眼睛对视。桑原镜发现对面的少年没有任何的表态,有些紧张地反复强调着:“这是真的!”
“好吧。”高杉桃禁锢住开始扒裙子的双手,冷冷地直视着那双纠缠着无数情感的双眸,“我们回家吧,镜。”
每一个字就如同一把锋利的箭连发地刺穿他的心口。桑原镜刚一听到“我们”“家”“镜”,双眼不知不觉就流淌下滚烫的泪水。他等了多久,那个人终于开始回应他了。
顾不得擦掉脸颊上的泪水,桑原镜拉着高杉桃的手飞奔回家。
在打开家门的一瞬,桑原镜蒙住高杉桃的眼睛,悄声说:“我要给你个惊喜。”
已经嗅到满屋子各色甜食的高杉桃虽然不知道镜在打着主意,但仍然顺从地在镜的引领下进到屋子。啪嗒——灯开的时间,与此同时,镜的手也放开了。
房间内堆满了各色的甜食,而最让人震撼的却是桌子上粉色的九层心形蛋糕。
嗅着充盈在空气中甜美的乳酪香味,高杉桃听见镜说“宝贝,生日快乐。”
他的生日?高杉桃不禁有些感慨。明明他都忘记了,为什么少年记得呢。想起过去几个月同居的时光,桃少年细数着被镜所知道的习惯。喜欢的食物、喜欢的食物、喜欢的服装……他的喜恶与小习惯,镜都了解。这个少年还真是可怕呢。
高杉桃突然抱住面前的少年。嗅着少年身上浓浓的奶酪味,他喑哑着声音,隐藏着微微的颤动,淡淡地说:“我的礼物呢。”
“可是你不喜欢呢。”桑原镜有些黯然地答道。却在下一刻被压倒在九层蛋糕内。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熬夜做的乳酪蛋糕感到可惜,桑原镜忽的因一句“虽然生日礼物确实不够好,但合着乳酪一起吃掉,肯定会变得很美味”而怔住。
解开镜领口的缎带,高杉桃用手指在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涂抹上腻人的蜂蜜,然后一点点地吻去。
沉沦在第一次如此温柔的爱|欲中,桑原镜环住高杉桃的脖子,送上了那暗紫魅惑的双唇。
听到什么的高杉桃却偏过头,吻擦过唇角。
“你有听见上面打架的声音吗?”桃少年淡淡地疑惑着。
“是楼上的夫妻在打架吧。”桑原镜不甘心地再度送上吻。
终于,唇与唇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红色的果实被浇淋上蜂蜜,被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
繁杂的哥特风裙子被撩起,灵活的手指在美丽的弧度上起舞。借由蜂蜜而润滑的通道,被一挺而进地塞满。
满意地叹了口气。
契合的身体不断地摇摆。
花蕾微微的疼是那么炽热美妙,溢出的甜蜜玷污了洁白。
罪恶甜腻的气息弥漫着,在空白之中又被新的快乐攫住。
漫长的夜晚,沉溺在背德的快乐中。
迷失的你我用彼此证明着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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