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来熟的野性男人,夏洛特淡淡地问道:“你是谁?”
“混蛋,这是你第几次说这种话了!”男人挥动黑色的蛇形杖,向瘫软在地的夏洛特击出一道厉雷。“本大爷的名字就这么难记吗?”
“黑色羊角、金色竖瞳、蛇形杖,难道是象征着愤怒的魔王?”一旁的巴尔德惊讶地叫道。
点点头,魔王逼近瘫软在地上的夏洛特。抬起他的下巴,邪气地笑道:“亲爱的苍,没有常识也要有个限度。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放开他。”巴尔德叫着,企图上前帮助夏洛特,却被魔王一挥手的咒缚住了,动弹不得。
“请呼唤我的名字,苍。”暧昧低沉的话语轻轻地荡开。
感受着耳边吹过的暧昧热气,夏洛特全身猛烈地一颤。被触碰的肌肤产生一连串猛烈的电流,酥麻了愈发滚烫泛粉的身体。毒性因他动用力量又增强了几分呢。尽量把舌头捋直,淡定地说着:“是‘愤怒魔王’吧。”
危险地眯起眼,魔王用手指摩擦着那艳红欲滴的唇,“你是认真的?”
其实我是认真的。如果不是看见那双眼睛极速流转过的一丝受伤,夏洛特真的就想如此速答了。感慨自己心软的他淡定地转移话题:“认错人的你没资格这么说我。”
“呵呵——”魔王强硬地抬高紫发少年的下巴,令其与自己平视。“就算你换了身体,我也能一眼认出你。百余年前混在阿尔维兹(巴尔德的祖国)当宫廷魔导师的你不是已经了解了吗?”
看着魔王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棺材中的人,夏洛特用看到精神病患者在发疯的怜悯眼神直视着激动的男人,并且好心地提醒道:“要及时吃药,这样病才会好。”
魔王差一点呕出一口血来。勉强让自己维持着邪妄的笑,说道:“你还是那么的坏心眼呢。”
“是真挚的劝告。”夏洛特严肃地订正着。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把他误认为另一个人,还编造得煞有其事。明明他的记忆从诞生开始就一直十分清晰,不曾遗忘过半分。
“还是像以前那样倔强呢。”魔王紧紧地禁锢着夏洛特的身体。感受到那纤细的身体不停地微颤,男人微笑着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正想出口反驳,夏洛特的唇被那人封住了。尖锐的牙齿啃咬在敏感的唇瓣,引起奇妙的战栗。
承受着热情得似乎要把他吞食的吻,夏洛特搂住魔王的脖子。实在是太美味了,即使是灵魂的些许微末都让他欲罢不能。
如果把这个魔整个吃下去,他肯定能完全成熟吧。又好吃又充足的食物没有必要松口呢。双手异化为利爪,夏洛特在魔王的背上划下无数条抓痕。
充盈力量的血腥味刺激着夏洛特,紫色的长发宛若无数触手,钻进那些冒血的伤痕里。稍感兴奋的紫发少年睁着迷蒙的双眼,反客为主,愈发深化这个热吻。
“这——”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言语无能的巴尔德只得大叫着,“夏洛特!!”只叫了一声,可怜的王子殿下连声音都被夺去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向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快速驶去。
被那叫声略微惊到的紫发少年迷茫地微侧过头,却很快被魔王大人掰正了。
“你现在的名字是夏洛特吗?”沿着少年的脖颈向下舔去,魔王笑着说:“你的身体就如同水果奶油布丁般香甜可口呢。”
沉浸在快速产生、湮灭的满足感中,夏洛特已经深陷自己的世界。好饿,好吃,好饿,好吃……“我要更多,更多……”
轻笑着,魔王愉悦地说:“真是荣幸呢,竟能目睹你如此淫|荡求欢的样子。虽然不是那个身体,但是我会好好满足你的。”然后,再把你牵引回原来的身体,好好地疼爱真正的你,以此偿还五百多年的屈辱与愤怒。
不知不觉间,夏洛特身上的衣物尽褪,落在地上。
魔王握着粉色小巧的物什,手法娴熟地揉捏着。而另一只手则沿着大腿向上,企图一探幽秘之所。
陷入迷乱的夏洛特一口咬上魔王的肩膀,恰恰撕扯下了那条手臂。那处却被猛地吃痛的魔王粗暴得几乎要捏断了。
看着突然神逆转场面的巴尔德无奈地勾起自己的唇角。夏洛特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呢。
夏洛特被暴怒的魔王挥倒在地上,紫色长发齐颈而断裂。但他的嘴里始终咬着那条鲜血淋漓的左手臂。因为很痛很痛,所以追逐快乐。在离体的手臂力量还未流失太多之时,夏洛特像是一条蟒般三两口就把比他的腰还粗壮的手臂吞入腹中。
抚摸着鼓胀的肚子,夏洛特舒心地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着滚,幸福地享受着冰火两重天以及那被延迟了的满足感。
见紫发少年餍足的样子,魔王愈发怒火中烧。一脚踩上不断滚动的夏洛特,碾了碾那白嫩的腹部,他冷冷地说:“我要扒下你虚假的皮,做成标本。”
那剧痛微弱地穿透夏洛特的神经。他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睛,迷茫地看着因魔力悬空的棺内人。遮掩住样貌的银白长发宛若月之华耀眼夺目,洁白的衣裳在力之流中飘荡,宛若层层绽放的圣莲,干净得让人生不起亵渎之心。
仅仅是一个身体便纯净如斯,那个名叫苍的人该是如何的绝代风华。肯定——很好吃。瞬间心悸的夏洛特立刻抚摸过自己颈上的镜子吊坠。
一道刺目的紫光射向正逐渐靠近魔王的棺内人。
瞬间,在那人的背后咔嚓咔嚓地旋转着魔女之镜,一点点地吞没那银白的身影。
魔王大吃一惊,加大了魔力牵引,却被愈发强烈的紫色抵消。连同那银发人,那面诡异的哥特风镜子顺便把银发人周遭的一切吞噬殆尽。
似乎打了个饱嗝似的,镜框流转的奇异眼睛符文忽然闭上,在被魔王的雷霆万钧击到之前,整个涣散、消无。
“可恶。”暗暗地咒骂了一声,魔王看见了少年脸上流露出他十分熟悉的艳丽笑容。
紫发少年抚摸着脖颈处与刚才大镜子极端相似的吊坠,鲜红淌血的嘴唇向上勾起,明明是气质纯净的人,却拥有着过分绮丽的笑靥。
弯下腰,食指勾住那易断的银链。魔王灿烂地笑道:“苍,你还是那么喜欢玩小把戏呢。”
疑惑地看向汹涌着狂暴的金色眸子,紫发少年淡淡地纠正着:“是夏洛特。”所以,他刚才有干过什么吗?
“还是那么喜欢装傻充愣呢。”魔王戏谑地说,“不如,我肢解着你,而你想想你到底干了什么。把他拿出来的话,我就停手。不然……你知道魔物的生命力是很强韧的。”
“这一点我很赞同。”看着魔王已经完好无损的左手臂,夏洛特就差流着口水了。
注意到少年贪婪的眼神,魔王嫌恶地皱着眉,“没想到现在的你竟然堕落到以血肉为食。”
“血肉也是很好吃的。”夏洛特感到强烈的即视感,好像有谁也谈过这个话题。
“呵。”冷笑一声,魔王一手掐住紫发少年的脖子,一手拉扯着吊坠。
银色的链条碎成一环环的节,夏洛特听到骨头咔嚓断裂的声音,然后整个脑袋就瘫软在一边。耷拉着脑袋,他看见魔王正在用魔力强行破坏镜坠。那坠子是魔女的哀叹之种,毁坏了会很麻烦的。
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镜面裂开一道缝隙。
这时,一个声音制止了魔王的行为。
“住手,xx魔王!!”里伦佩尔丢下水和食物,像音速飞机似的冲向魔王。
魔王一怒,顺势挥过一连串的惊雷。
趁他的注意被里伦佩尔吸引住的时候,夏洛特淡定地扶着脖子,合着魔王的手指,把镜坠吞入肚中。
断指的剧痛令魔王停滞了片刻。
紧抓住这个机会,化为人的里伦佩尔抱住自家的主人,跃到巴尔德的身边。
被拥在怀里的夏洛特则抚摸着顺手拾起的诅咒之剑。这把剑的力量和魔王的力量有相似之处呢,或许里面封印的也是个可口存在呢。
看着怀中全身赤|裸散发着媚香的主人,里伦佩尔顾不得卷土重来愈发汹涌的本能,忍耐着心口的绞疼,只是扶着那柔软的脖颈,如流水般把光力量注入脖子上的骨头。
扶着被布条缠绕着勉强固定住的脖子,夏洛特淡定地说:“他是xx魔王的话,难道还有oo魔王吗?”
“xx魔王很坏的,主人你要小心啊!”主人招蜂引蝶的本领即使换了个身体也丝毫没有减弱呢。在心里苦笑着,里伦佩尔从包裹中掏出衣服。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宠!”彻底抓狂的魔王不复刚才的优雅,狂暴地吼叫着,“萨麦尔,记住我的名字。”
“本体是淫|乱的蛇,第一位叛天的堕天使。”夏洛特小声地嘀咕着,却不料在场的存在都是顺风耳。
“苍,只有你敢如此编排我!”红色的长发无风乱舞,金色的竖瞳冰冷、残忍。“即使你否认,但连这种捏造的事都一模一样,足可以证实你便是我寻觅之人。”
“是妖灵。”讲究严谨的夏洛特更正道。
为夏洛特穿戴衣服的里伦佩尔担心地叫了声:“主人。”
安抚地摸了摸那粉色的发,夏洛特失去耐心地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提高下自己的存在感?
冷哼一声,萨麦尔抓住被众人遗忘在角落的哈维,道:“他是你的寄宿者吧。不想让他死的话,就把苍的身体交给我。”
见哈维眉头皱起一副痛苦的样子,夏洛特本着永生契约中“契约双方要在对方危难时鼎力相助”的条款,淡淡地说:“放开他,我跟你走。”
“这样也可以。”魔王勾起邪气的笑,“只要你那么乖顺,他们自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红色长指甲划过哈维俊美的脸,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主人!”看着身边的主人上前,里伦佩尔连忙拉住了他的手,“您不是他的对手。”想起自己的小道消息,里伦佩尔的心都快要碎了。
唯一一次露出温柔的笑,紫发少年拨开里伦佩尔的额发,亲吻着他的魔纹。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的。”
在被魔王黑色披风覆盖住之时,少年转过头,以口型说着。
谢谢,请不要难过。
怎么可能不会难过呢。按着自己的心口,里伦佩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无力。他的力量是为了守护主人而存在的。而现在,他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被其他人伤害,而他却依旧无能为力……
在白色的光晕中,有一只白色小兽狠狠地砸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虚弱的他连飞翔的力量都失去了。意识模糊间,他似乎再一次看到主人的笑容。
真讨厌呢,为什么每一次离别都露出那么温柔美好的笑……就好像自己很幸福的样子……明明……明明将会遭遇悲惨的事……真的好讨厌……
主人……
“里伦佩尔!!”
是谁在叫他的名字。什么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觉。从五百年前开始,就没有真正入睡过。今次,主人修长的身影会进入梦中吗?
银色的长发,木槿紫的眼眸。
我的主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第三更。
绯咒似乎会被拖长,因为会一章会是3k~6k的样子。
今天会有二更吗?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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