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再次扣上,我躺在床上,四处安静,恍如一切都没发生一样,可他明明来过,身上的酸痛和仍在跳动的烛焰都结结实实的证明了。定定的看着床帏,流苏坠下。觉得心里就是弥漫着说不出的难受,好像有人紧紧地攥住我的胸口,我想要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临走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似乎在向我透露着什么。闭上眼,仔细想着自从这个娴妃出现至今发生的一切,似乎所有她参与的事情,到最后都会扯上我,而且最根本的原因也是我。从那日晚宴的舞开始,一切都是是有计划的安排一样。又联想到那日我从水里被捞起来后脑子里出现的那个想法,似乎一切都解释通了。
原来他的话是这个意思,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原来是我思错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错
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瞧瞧天色,也离天亮差不多了,起来随意的挑了件衣服穿上,整个人酸酸的,没力气。简单的拢了拢头发,准备下楼,却听见噔噔的上楼的声音,门被打开,晚璧一副了然的笑意,“娘娘,沐浴的水早就准备好了。快下去吧。”
“难不成你们都知道了昨夜”
她点头,“那是自然,娘娘是不知道,昨夜皇上来时表情有多紧张,生怕娘子出个什么意外。后来跟过来的赵四还说,皇上是一路轻功上来的,他们这些小侍卫怎样都追不上。”
心里一阵窃喜,面儿上却装出淡然,“是吗皇上真是有心了,还是快下楼吧,我累得很。”她连连点头。
自那日以后,心里就再没什么东西压着。简单的事儿都能让我笑出来。关于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报的是何想法,他总会离开。而且现在知道我肚子里有孩子的,只有身边的三个人,还有他和苏经年。
吃腻了那些蔬菜豆腐,既然是清修,必是不准我吃荤腥的,早些日子我吃的都算欢实,还觉得新鲜。如今总算是觉出腻味了。准备去采些野蘑菇,本来是摇珠一人要去的,可我一时兴起也打算要去,磨了好一会儿,晚璧才勉强点头让我出去,她是担惊受怕惯了,草木皆兵。还好白日里我都把那些侍卫赶到了山脚,否则她一定会让人跟着的,那多无趣。
走山路真是体力活,原先我还觉得新鲜,可走了小半柱香的功夫我就觉出累了,喊着不走了,摇珠无奈的摇头,“小姐你再慢啊,连晚膳都赶不上了”毕竟跟我跟久了,她的脾性也像我,直率的很,而且她爱叫我小姐,真是看不出这个丫头有那么多力气,从小就跟着我,做着和我差不多的事儿,我学的时候她也会跟在边儿上学点儿,全府上下就没一个像她那么享福的丫头了。她怎么就那么有力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