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云昭三皇子。朕先前已经与他谈过了,过几日你就会见着他的。”
是他当真是惊讶了,不过各国使臣不是应该在元宵节的时候就回去了的吗,如今都已过了四五日了。他看出我的疑惑,“就只他和几个随从留了下来,无人知晓。住的地方也极是隐秘。”确实是隐秘的很,没人会猜得出来。后来我听盛烨说起他当年在京都住的地方是林府时,果真是大吃一惊,死了那么多人,他还有胆量继续住下去。实在是佩服。
走着走着,就回了小楼,凉秋在门口刺绣,顺带晒太阳,看见我们赶紧起来行礼,他很是大方,大手一挥,“不用了”就径直进了去。
他一路无视其他,直接进了我卧房,我端了一些点心上去,走进卧房却不见他,听见隔壁书房有动静,闻声过去,他正伏在桌上拿着画笔在画着什么,我猛然记起,前几个晚上无聊没事情打发,就在书房画画。
最近画的一幅似乎有些儿女情长了,以盛开的桃花树做背景,漫天地都是翻飞的桃花瓣,树下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子身着淡粉流苏繁花裙,梳着芙蓉髻,头上簪着镶有红石的天保罄宜簪。男子长身而立,一袭月白镶云纹衣袍,墨发被白玉冠束起。女子稍微靠在男子胸前,两人脚边还有就一只在玩耍的白毛小狗,尾巴尖儿上却是一搓黑毛。
还好我没有给两个人画上面部,只说是别人就好了。不过他是在画什么走到他身边,他竟然那么快就把女子的面貌画上去了,男子的也快完成了,那分明就是我和他啊。嗔怪起来,“皇上是做什么臣妾明明画的不是.....”
“不是什么还想狡辩这画中女子头上的簪子可与你头上的无异,这只狗,若真没猜错,是叫宝儿吧,朕前几日去馨妃宫里,与蕙儿一起还逗了它一会儿。”我无话可说了,但事实上我想画的,确是他所画的,不过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女子还是面子薄的。
他提了笔,我探出头看,与先前就画好的丝毫都没有冲突,而且画的也极是像,神色逼真,画里我脸上表情极是温婉还有深情,他脸上也极是温柔动情。不过总觉得整张画还是少了些什么,话还没出口,他就说了。
“是不是也觉得少了什么”我点点头。
“加几句诗词如何再署一个名,晒了干,朕带回去。”不会吧,如此较真。怀疑地看他,他却坚定的看我。
我只好动脑筋想想,这几年学下来,我竟关键时刻想不出什么好诗词,真真是白学了,只好憋了一个稍微还好一点的,“皇上,出自诗经的子衿如何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