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脸上有种别样的神色,显得很是邪魅,脑子里冒出这个形容词。
发丝处也被汗浸湿,我抬手拂过他鼻尖的汗珠,轻轻说,“皇上这模样可真是惑人心神”
他勾起嘴角,“你这妮子,有这样形容一个大男人的吗”撇撇嘴,不应。
他挑眉,躺在床上,搂过我,“那日,朕那样子有没有吓到你”
勾起嘴角,“当真是吓到臣妾了,那一巴掌扇的可真响亮,娴妃该是高兴极了,臣妾被皇上这样欺负也不知皇上是如何发出这声响的。”那日,他的巴掌根本就没扇到我脸上,不过声响实在是大得很,周围的人都有些吓着。
他的胸膛有震荡,是笑了“你装的也像,活脱脱是被朕扇了的。”
想到这件事,难免还是担心的,毕竟是孩子啊,“娴妃还好吗,肚子里的孩子是没了”
他哼了一口气,“她自作聪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盛烨说的不假,她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他的,这样既流了这个孩子,还一石二鸟害我被罚进冷宫。不过他又为何说她自作聪明呢
“皇上为什么这么说”
他叹了口气,开口“你知道,南疆对天朝的觊觎之心不是一年半载了。”
原来如此,这个娴妃,不过是南疆送来的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开战的借口。不过这个借口似乎不想被利用,甚至还想在这后宫站上那么一席之地。怪不得他那么说。可又觉得奇怪,“那皇上为什么愿意把这场戏继续下去”
他点了点我的额头,“如今先帝的事还没消停,朕又是快要及冠,朕是糊涂了还是怎么了,要在这当口上起这战事”恍然大悟,是我思虑不周全,没想到这层面上。
“那皇上打算什么时候”
“自然是朕有把握的时候”
“皇上做什么要把臣妾打入冷宫”
“朕要你死,死了,出宫就容易多了。”点了点头,奇怪得很,今晚他是有问必答。
“皇上不念及旧情吗”
他嗤笑,“旧情她们完全是两个人朕有跟你说过她就是她吗”
我语噎,的确,他从没承认过,她们是同一个人。那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拍了拍我肩膀,“她,已经离世。”
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忽然发现我找不出什么能说的话了。他也没开口。看了看窗口透过的天色,天还没亮。
良久,才听见他的声音“朕及冠后,彦荏就要回封地了,现下还有十几日,抓紧时间就给他们办了。”
是呀,日子将近,是要抓紧办了。他继续说,“这事朕已经提出来了,也就是娶个侧妃没多少人在意。”
想起当时摇珠从寺里回来后一副心事重重,觉得奇怪,“皇上与摇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点明了她的主子是你罢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起身,“该走了,朕不能让他们知道朕出了宫。日子会让礼部挑好,左不过是这几日了。”点头,看他穿衣,离开。
第二日下午礼部就来了人,说是日子定在三日后,礼服嫁妆什么的都会准备好。日子很快就来了,成亲前一晚,我拉着摇珠聊了一晚上。
自我进宫以来,这是头一回摇珠与我同榻,熄了灯,我拉着她的手,黑暗,却看见她晶亮的眸子,轻声,“摇珠,嫁过去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别委屈了自己,记住了吗”酝酿了很久,本是要说很多话的,开口却一句都说不出来,甚至语气里都带了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