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怎麼了别哭啦」她轻抚我的背,温柔的像个妈妈:「你是纸扎人吗还站在那裡g嘛卫生纸阿」
「别哭,没事了。」我们虽然不认识但是她拥着我就像是好j年的闺蜜一样:「甚麼事情都可以说出来,有人会听妳说的。」
被她抱在怀裡的我,有点讶异他们竟然说出同样的话,而且没有串通好,就算是手足应该也没有这般默契。
好不容易有点平復情绪的我从她怀裡移开,顶着像麋鹿的红鼻子,我一点也没想过我会在外人面前失控大哭。
「谢谢妳,我好多了。」我吸吸鼻子,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但是仅此微笑而已,现在的我无法再装模作样的大笑了。
「好多了就好」她手上还拿着挤花袋,一激动差点就要挤到我的衣f上:「阿我都忘了我还没装饰呢真抱歉,请再稍等我一下」说着,她就衝回厨房,留下我跟孙澈有点尷尬的对望。
「妳为甚麼哭」孙澈拿着卫生纸,动作有点僵:「因为我的语气太兇」
「不是,」我才没那麼玻璃心:「可能是因为你戳中了我心中某个点吧。」
「喔是这样」他挑眉的样子很痞:「是哪个点「偽装」这个点吗」
「是阿,」我翘脚,哭完之后心情真的他m的很自在:「应该说,没有人能懂我的心裡在想甚麼,我说的没关係,他们总是信了,没有人真正的想了解我这个人。」
「妳不说没人知道。」孙澈喝了一口桌上的水:「我们不是妳肚子裡的蛔虫。」
「你的话虽然直接又很毒,但是这应该是我一直以来最需要的陪伴吧」我青了他一眼:「我只是不希望给别人添麻烦。」
「白痴吗朋友就是拿来说话的阿,别人又不觉得你是个麻烦,那都是妳自己想的,有时间想那麼多,不如说出来还比较快活,妳这样别人只会觉得他不值得妳信任而已。」孙澈把手枕在头后面,用一种不会很严肃的口吻跟我说。
听他这麼讲,我觉得心中某些结好像打开了,是阿,他说的没错,我不跟别人讲别人又怎麼会懂我的心情然后反而还去怪罪别人不懂我,我总是觉得会给别人带给不必要的麻烦,但其实那都是我自己在想而已
「想通了没讲出来是不是比较好」孙澈把身子坐正:「闷在心裡谁也没办法救妳听到没」
「听到了拉」我好气又好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双面人,常常句点别人的人现在竟然在讲大道理,史上第一特别。
「喔喔喔出现了澈标準的「听到没」哇哇,j年没听了好怀念喔」那个nv生端着甜点莽撞的衝过来我真怕她把甜点弄坏了又得再做一次。
「这有甚麼好怀念的阿,受不了妳欸。」孙澈扶额,一脸妳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