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我就手刀衝去找曾皓諭,一定要跟他好好地问清楚才行
我敲了敲他的桌子,但他似乎没有听到,因为他正在听歌。
我一气之下把他的耳机扯了下来,扯着喉咙大吼:「曾皓諭」
「呃阿阿阿-」曾皓諭被我吓得连另一边的耳机都掉了下来:「吼,连縈妳吃饱太閒喔」
「没有」我cha腰,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连馨」
「连馨」曾皓諭想了一下,才喔了好大一声:「认识阿,怎麼了」
果然被我猜的没错
「先不说怎麼了」我握拳,连馨那傢伙是眼睛瞎了「你是不是跟她说你不认识连縈」
「蛤没有阿她没有问我吧」曾皓諭抓了抓脸颊,看起来认真在回想。
「怎麼可能你再仔细回想看看」看他的脸不像骗人阿,但是我m也不会骗人阿如果说可信度一定是连馨比较高
曾皓諭想了很久,最后崩溃的说:「真的没有阿」
我嘆了口气,想不起来的事情b他也没用:「那你记不记得她有问过你认不认识谁之类的」这样应该比较好想了吧
曾皓諭偏头想了想,然后拍掌大喊:「我想起来了有不过不是连縈阿她不是问我「游瑜」吗」
魷鱼你他妈我还魟鱼咧
「那你再想想那时候是甚麼场景」
「那时候喔,阿,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很吵所以她问我的时候我就有点没听清楚,只有听到甚麼游瑜的我就跟她说不认识阿」曾皓諭一脸很蠢的问我:「妳认识「游瑜」喔」
我真是气的马上就把他ko在地:「游妳祖母,老娘不是鯊鱼不知道连縈你也能听成游瑜你是健康检查的时候听力有没有过啊」
「蛤所以她那时候是问我认不认识连縈喔」然后又继续问了一个我给他上鉤拳的问题:「所以妳跟她是甚麼关係朋友」
「朋友你个大头」把他揍到流鼻血的我很满意:「我是她姐」
「蛤--」曾皓諭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妳们两个是姐m唬烂的吧」他上下打量我:「妳们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啊」
「蛤骂在田裡拉蛤,」我把他的脸盖住:「可以不要强调「完全」这两个字吗我也是很有气质的好吗」刚好在气质的边缘。
「等等等等,这孩纸没抱错吧她长得这麼正,妳长这样」曾皓諭可能是太常被骗导致他现在都不相信人:「不不不,这样不行。要滴血认亲我才相信」
「老娘跟你说,我跟连馨连月经滴在一起都是可以融合的。」咳咳。
他抱头大喊:「喔卖尬怎麼会有这种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