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此情不关风与月

第十四章唯独你一个人,不把我放在心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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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无耻!”唐晚晚拿起餐桌边上的方巾,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舒嫒詪鲭雠

    她想到林城歌刚才站在外边,心里不免对蒋楠产生一股厌恶。在她的心里,蒋楠一直是个中规中矩的人,没想到他会越界,当着林城歌的面吻住她的唇。

    嘴唇已经被她用方巾擦得通红,她紧紧地咬着双唇,目光如钜的盯着眼前的蒋楠。

    蒋楠一点也未收到影响,只是轻松点的耸耸肩。他重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佯装没看见她脸上的怒气,笑着说道:“我们喝一杯吧,为了今天的到来。”

    她视线一横,落在他平静的脸上。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蒋楠早已经在她的面前死了千百回了。

    “蒋楠,你不是个男人。”她拽起林城歌还未喝完的红酒杯,将里面的红酒扑在蒋楠的脸上。

    蒋楠闭着眼睛,抹点脸上的红酒。红色的酒滞滑落到他纯白的衬衫衣领上,衣角是她刚才气不过给他扯皱了的。

    她坐在蒋楠的对面,手上还握着红酒杯,手指之间还残留着林城歌的温度。嘴角边露出淡淡地额笑意,她抬眼对上蒋楠考究的视线,她语气平静的说道:“米果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杀。”

    “你骗我。”她大惊一般瞪着他的嘴,仿佛蒋楠刚才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蒋楠拿起一边的红酒,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他的手指捏着酒杯,摇晃着里面的酒。她注意到酒的颜色,和人血管里流通的颜色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泛着鬼魅的气息。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呢?”蒋楠盯着他的酒杯反问着。

    他的声音不打,但足以让她清晰地听到。她攥紧了手,手心里冒着细汗。有点微微发烫,她用方巾死劲地擦汗,细汗似乎擦不完一样,她的手心被她弄得红红的。

    “那她为什么要死呢?”她闷闷的问。

    蒋楠将酒杯凑到鼻子边,闭着眼睛,闻了闻,又张开眼睛,眼睛里冒着狡黠的光,说:“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蒋楠不再看她,走到窗户边,拉了拉窗帘,看着s城的夜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慢慢说道:“你不觉得这座城市已经不是你熟悉的地方了吗?你应该回去。”

    “你什么意思?”她有些恼怒,蒋楠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蒋楠突然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往窗户边上走。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身,一手遏制住她的脖子。她就这样半躺在窗户边框上,挣扎着捶打蒋楠的身体。蒋楠像是发疯一样,掐住她的脖子,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都是你!”

    她的双手在蒋楠的胸前挥舞,呼吸越来越重。她感觉到身体快要失去知觉,她的瞳孔渐渐放大,耳边是蒋楠的咆哮声:“都是你!”

    都是你!

    都是你!

    她从噩梦里面惊醒,看见呆呆的直视前方。

    林城歌一身休闲装扮倚在门边,从唐晚晚被蒋楠送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这样远远的望着她,好似怕她要消失了一样。

    “你醒了,要喝水吗?”林城歌走到她的床头边,拦过她的腰,在身后枕上一个枕头。

    唐晚晚眼睛一路望着林城歌,直至他走到她的面前,替她枕上枕头,又用手拉了拉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林城歌的手困在她的枕头边,她伸出两个手指,动了动他的手背,委屈着说:“你要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你应该看见了的…….”

    林城歌食指附在她的唇边,将她的话堵在嘴边,他双眼深情望着她,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要解释,我认定的事情就是一辈子。”

    唐晚晚吸了吸鼻子,扑到在林城歌的怀里。发看来知。

    没有一个人怀抱能代替林城歌身上体温,好闻的肥皂气味,从七年前就嵌进了她的皮肤。这七年,她流浪似的靠在周亦冬的怀里。然而周亦冬并没有给她带来安稳,她像是一只贪心的小猫,林城歌身上的味道成了她心头上的眷恋,所以她回来了,在异城过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她毅然回到这个给了她痛苦与爱情的城市。

    “你嘴里的一辈子和我的一样吗?”唐晚晚靠在林城歌的肩膀上闷闷的问。

    林城歌的脸覆上了一层阴翳,他的手环抱着他的腰,拳头捏的死死的。声音却像沐浴在三月里的春风一样,温暖惬意。

    “你觉得呢?”他说。

    她红着眼睛,摇头,“我不知道。”

    这一次重逢,他们似乎都变了。自己紧紧抱着的男人变得更加安静了,而自己越来越不安。害怕再一次的分离,害怕再也没机会这样贴身而坐了。

    林城歌用手摸了摸他被咬伤的耳朵,低沉着声音,问:“还疼吗?”

    “不疼。”耳朵一下变得通红,被林城歌手指的温度烫伤了。

    “可是我疼。”林城歌在她的耳边压着声音说。

    她抬起头,望着林城歌哀伤的眼神,哽咽着说:“别疼,你疼,我也会跟着你疼的。”

    林城歌换上一直以来的笑意,捧着她的脸,看她红肿的唇,脑海里一闪而过蒋楠强吻她的画面。

    他的唇重重的落在她的嘴上,像狂风暴雨一样与她撕扯,纠缠。觉得够了,他松开自己的手,在她的鼻息间呢喃,“晚晚,我发疯了一样怒恼。现在盖上了我的唇印,再也不能让别的男人吻你了,抢的也不行。”

    她轻轻的笑,却流出了泪。她想这是喜悦的泪!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林城歌的脸,一下子变阴沉。

    他骤然之间松开了自己的手,往身后的位子推了一步。

    “你为什么一定要问的这么清楚!”他有些烦躁地反问她。

    她的手扬在半空之中,略显尴尬地看看自己的手掌,又藏回了被子里,“因为上次我们唐家的股权转让书在书房里找到,而你没有给我任何的解释。”

    林城歌一脸平静,道:“然后呢?”

    “然后呢!你说然后的事情是什么!”

    “股权转让书是你养父之间卖给我爸爸的。”林城歌盯着她涨红的脸,解释着。

    她忽然重重的摇头,掀开被子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冷冷的视线越过林城歌,落在庭院的秋千架闪,她说:“林城歌,你一定要跟我这样解释吗?为什么你不愿意说实话呢?”

    林城歌看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忍住想要上去抱住她的冲动,双手放在口袋里,他语气冷淡道:“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但是,晚晚,你不想要跟我斗,不然我们真的就难以回到从前呢!”

    “从前吗?林城歌,从前的事情,你又记得多少呢?别人都只是知道你在最需要我的事情,我离开了你,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吗?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都不找我一下,让我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回来的理由!”13545004

    “因为你不是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想法,什么都是你以为,你认为你听我爸的话离开我,这些事情就算完了吗?我告诉你,刚刚才开始!”林城歌摇晃着她的肩,发泄积压在心里七年的委屈。

    他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从爱上唐晚晚那一刻开始,他就受了伤。从小到大,他按照父亲设下来的套路一步步地往前面走,而唐晚晚是第一个让他珍视的人,fo。

    七年前,他在羽毛球馆见到她的时候,她脸色苍白,披着温顺的头发。乌黑的长发,被阳光照耀,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她在人群里高兴地跳起来的时候,他恰好跳着挡住对手发过来的一个羽毛球。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咯吱的疼了一秒。

    然而这样的疼,蔓延了他整个七年。从学校提前毕业,接管父亲遗留下的事业,他从一个青涩的小子,变成了内敛的成熟男人。

    唯一没变的,是他爱了整整七年的人。

    此时,这个人暴跳如雷的站在他面前,他的心又疼了一秒。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的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呢?”她的声音几乎哀鸣。

    林城歌双手抱在胸前,企图赶走身上的寒意,也只有这个姿势能让他感到心安。

    “我找过你,这座城市我每天都在找。”他没有说出这些年为了找她所遭受的痛苦。

    每次在公司开会前,他都会站在楼顶,看着遥远的地方。那是他认为离她最近的地方,而她居然三言两语将他的煎熬否定。

    她稍捎有些尴尬,双手更是不知所措,她捏了捏裤子的一角,又问:“那米果的事情呢?”

    “你该问蒋楠,而不是问我!”他眼里燃着烈火,似乎要将她灼伤。

    她在他打算离开之前,抢先一步跑他的面前,拽紧他的手腕,眼巴巴地望着他说:“蒋楠说他们都恨我,是这样的吗?你是不是也恨我呢!”

    林城歌身子一僵,愣了半天,说:“对,我们都恨你,因为你从不把人放在心上。”

    “你知道什么了呢?”她吐了吐舌头,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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