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奸臣当道

第五十六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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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绝!!!”

    被重新扔回狼堆里的爷还未等从地上爬起,那群男人就迅速逼近身前,先前被爷踢中的那个男人报复性的给了爷一个掌掴,揪住披散的发粗鲁的将想要逃跑的爷按住,旁边一双双猥亵的手随之迫不及待的摸了上来。

    双目充血,疯狂的踢打着那群想要扑上来的男人,然而在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间,娇小瘦弱的爷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点力道打在他们如铁般坚硬的身上,就如打在了棉花上,根本对他们构不成丝毫的伤害……

    “司徒绝,即使是做了厉鬼爷也不会放过你!!”嘶声力竭的吼着,被钳制的爷恨意填胸,狠绝的目光射向了黑暗中的司徒绝。

    不为所动的依旧叩击着扶手,冷眼望着那做着无力挣扎的娇小身影,司徒绝一脸漠然,仿如看的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戏码。

    不远处,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此刻被屈辱的分开四肢,衣衫凌乱,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压在那娇小躯体上的那个粗壮的男人,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府里的长工,刘大。急不可耐的脱光了自个身上的衣服,刘大的头拱在那滑腻的脖颈上,毫无章法的又啃又咬,**的景象看的其他男人吞咽声不断,不由得对那具身子上下其手……

    犀利的冷眸微微一眯,叩击声止,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露出的一小段锁骨上,等着刘大下一步的动作。

    一抹夹杂着无尽恨意的绝望从眸底悄然流淌,死死抠地的双手指骨突出,脉络清晰,隐隐的,一股无声的蓝色静流脉脉流窜,诡异的蓝顺着经脉愈渐清晰……

    当刘大淫邪的手碰到领口的那刹,幽蓝的森光陡然大盛……

    啪嗒!一双精致的紫菱木筷子再次从手里滑落。

    莫父耸起眉头,望向明显心绪不宁的莫子谦:“这是你今晚第十次落筷了。子谦,你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爹又再乱想些什么。”莫子谦温和的勾勾唇畔,表情却是淡淡的,接过下人递来的另一双筷子,夹过一块糖醋里脊,却在送到嘴边的那刻,啪嗒一声筷子再次落地。

    莫父挑眉:“还说没有?”

    好看的剑眉微微拢起,蓦地叹气一声,放下瓷碗:“爹,儿子有事,今晚不回来了。”语罢,扬袍起身步子紧绝的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不回来了?莫父看着那急迫离开的高大身影,眸底染上了狐疑……

    拢好身上的衣服,掏出血色丝帕泰然自若的擦拭手上粘稠的液体,擦罢随手一扬,如羽的丝帕幽荡的飘落,盖住了刘大那双骇人外凸的血色双目。

    眸光微抬,在黑暗与血腥交织的空间中捕捉到了那双冷冻三尺的寒眸,脚步抬起,踏着满地的泥泞,目不斜视的朝着那抹坚冰走去,身后,留下一串串骇人的血色脚印……

    冰冷的瞳眸深处难掩不可思议的震惊。望着那踏着碎尸举步从容的朝着他走来的血色身影,有那么一刹,司徒绝眸底闪过恍惚,仿佛此刻向他走来的,不是人,而是从地狱走来的撒旦……

    站立在司徒绝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这张万古不化的冷颜,感到冰冷的目光带着戒备于爷脸上逡视,手指节节收拢,凌厉的劲风扫起,拳头狠绝的袭上了那张冷酷的冰颜!

    闷哼一声,司徒绝的头歪向了一侧,几缕发丝挣脱了发冠,不羁的飘荡于脸侧。

    眸底沉浮着阴翳。抹了把被拳头擦出血的侧脸,司徒绝不羁的将身子向后一靠,抬眸望着上方那双被杀意浸伐的两眸。

    “精彩,实在是精彩。”司徒绝漫不经心的抬手,有节奏的击着掌,沉闷的掌声回荡在血腥缭绕的殿中,说不出的森怖:“手法利落,手段残辣,于瞬间功夫将六个彪形大汉撕裂为碎尸烂泥,恐怖,却也是世之罕见的精彩。”

    眸光一凛,拳头再次扬起,却于半空被他冷冷攫住,“你以为本王会让你打第二次……”

    啪!

    另一侧脸被一巴掌扇个正着。

    阴冷的望着面前抿唇不语的人儿,司徒绝眸光冻结,出口成冰:“如此放肆,你当真以为你今日能将本王置于死地吗?”

    依旧抿唇不语,只是看他的眸光愈发的狠厉。

    冷哼一声,司徒绝抓着手里的皓腕用力一带,紧紧逼视那尚带幽蓝的眸底,“魔功的威力果然无穷。只是伤敌一千,自毁三百,更何况你还仅仅是练至三层而已!体内真气紊乱了吧?怎么不说话,是怕一开口就泄露出你的力不从心吗?”

    喉咙一热,血腥味又一次的充斥口腔。

    拼命压下另一波的气涌,握在两侧的拳头愈发的紧致。

    冷眼看着那张倔强的脸庞,遒劲的大手冷绝的逼上了那玲珑下巴,指腹用力向下一掰,粘稠的血液瞬间顺着齿缝蜿蜒而出,沾染上苍白的唇瓣,于黑暗中绽放出妖冶的魅惑。

    “没想到各武林世家挤破了脑袋都想得到的魔功秘籍竟然存于申家。奸臣,你说,要是这震惊武林的消息散播开来,你们申家会是何种境况?”若有若无摩挲着掌下滑腻的下巴,鹰隼般的冷眸射出精芒万丈。

    噗--

    一口血沫狠狠地喷在了司徒绝的脸上。

    “司徒绝,知道吗,爷从来没像如今这般希望一个人死。”也从来没像如今这般力不从心……

    冷怒的擦掉脸上的血沫,狠厉的攫着掌下的下巴,怒道:“本王也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放肆到不明形势的人!”

    深深吸了口弥漫着血腥的空气,闭着眸将情绪微微收拢,转瞬,睁眸定定的看着面色不善的司徒绝:“废话爷不跟你啰嗦,不过,司徒绝你给爷牢牢记好了,今日加诸在爷身上的耻辱,他日爷必百倍千倍万倍的奉还!”

    “他日?”司徒绝冷嗤:“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

    对他饱含杀意的言语不以为意,抬脚冷冷踢了踢他那几乎没有知觉的腿,“想不想站起来。”

    冷如寒潭的眸底一颤。

    “我在问你话,想不想站起来,不聋不哑的话,请回答。”

    眼神一狠:“放肆!你竟敢羞辱本王,你……”

    “我问你,想不想站起来。”

    手指颤动了下,进而收紧:“奸臣,你休想花言巧语……”

    “想不想站起来,一句话。”

    咔嚓!轮椅的扶手被生生掰断。

    “闭嘴!奸臣!!”阴骘的攫着爷的下巴,恨不得将它生生捏碎。眸光狂暴的逼近爷的眸底,如豹凌厉,如狼残忍,如虎凶残,如鹰敏锐,可看着爷的眼里,却远远不够遮挡眸底深处的浓烈渴望。

    忍着下巴传来的剧痛,直视他的冷眸,牢牢揪住他极力掩饰的深层希冀:“只要你想。”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司徒绝冷硬的面部线条紧绷,可如极地的寒眸却无法抑制的颤栗:“你可知欺骗本王的下场?”

    “没兴趣。”

    眸光一寒:“你……”

    “放了他。”

    司徒绝微怔,继而鹰瞳微眯:“就是为了这个?”

    唇角一扬,冰冷的笑容中带了丝难以觉察的涩意:“一招请君入瓮的戏码设的很妙,如你所见,鱼上钩了,甚至不用咬饵就乖乖跳进了你的鱼筐里。司徒绝,明人不说暗话,爷之所以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否则,你以为爷会有那么好的闲情逸致来你王府观光?”

    “传言申家小鼠和申墨竹的关系甚笃,亲如父子,由此看来,传言也并非夸大虚词。”没有察觉到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司徒绝顿了顿,接着道:“气盖冰霜劲有余,江边见此列仙癯。撇开身份不说,申墨竹一身傲骨,超凡脱俗,倒是一位值得世人敬仰崇拜的仙般人物。若是换个身份,本王倒是愿意和这样的人结为忘年交,只可惜……”

    “行了!”

    思路一断,司徒绝抬头狐疑的看着面前青脸隐怒的人:“你恼什么?”

    避而不答,直指他的腿,以目询问:你还想不想医腿?

    提起他的腿,冷眸就止不住的翻起涛浪。

    “如果你医不好,你可知……”

    “爷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如果两字。”

    定定的看了爷数秒,司徒绝冷眉一挑,滑过了一丝难察的戏谑:“有没有人说过,你自大的可以。”

    “那是因为爷有自大的资本。”

    “要本王如何相信你?”

    “那又要爷如何相信你?”

    两双同样锐利的眸子透过暗黑不甘示弱的对峙,芒光激闪,电光石火,在这一刻仿佛时间也趋于静止,空间凝定,任外界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此时此刻唯一入眼的就是对方不断变换的眸色……

    最后,司徒绝慵懒的将放在爷下巴处的手挪开,抬起:“成交。”

    呼吸一松,回了他一个懒散的笑意,手亦抬起:“成交。”

    击掌为誓,在充斥着呛人血腥味的暗黑中,两只道不同的手瞬间击合,各怀心思的暂且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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