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奸臣当道

第六十二章 爷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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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环胸,从阴影中不紧不慢的走出来,在爷且惊且怒的目色中,悠哉的在茶桌的前面拉椅子坐下,长臂一伸,强悍的将爷锁在怀里。

    “说,整整两个时辰,你们都在屋里干过什么?”

    霸道的质问语气令爷不忿,高高昂起头,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当然是做我们喜欢做的事。”管得着吗你!

    “喜欢做的事?”音调翻高,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何个喜欢法?这样吗?”

    说着,大手蛮横的沿着微启的领口强行伸入,隔着裹胸布邪佞的按揉,不给爷反抗时间,另一手将爷欲挥上去的两手紧紧扣住,压下头颅狠狠吮上了那娇嫩的脖颈。

    任爷如何挣扎也躲不开他那强悍霸道的侵犯分毫,气急咬牙,口不择言的冲着他怒骂:“流氓!”

    流氓?口下动作不减,着迷的吮吸那滋味甚好的嫩颈,眉眼不抬含糊不清的询问:“什么意思?”

    “流氓都不知道,回幼稚园重念吧你!白痴!”

    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眯。

    “啊……”身子一轻,一个天旋地转,下一刻被人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

    “莫子谦你这个神经病!败类!混蛋!臭货!阴阳失调的黑猩猩!爷诅咒你这个龟孙子一辈子讨不上媳妇,打上一万年的光棍……呜……”

    巨大的巴掌不带怜惜的啪啪啪的打在爷的屁股上,沉着一张俊脸,漆黑的墨眸里写满了主人此刻的不悦心情。

    将爷放在那容易让人产生犯罪行为的床上,挺拔的身躯强制压住爷乱动的身子,扣住爷的双手擒于头顶,挥手打落轻纱帷幔。

    “看来你爹真是对你疏于管教。不给你个教训,恐怕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夫为妻纲。”抬手解着自己的衣物,莫子谦盯着爷慢条斯理的说着,那架势那语调,还真当自个是凌驾于爷之上的狗屁夫君!

    一口火气陡然上升,只觉得头顶安了座活火山,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

    “莫子谦,你算个鸟屎!还夫为妻纲?我呸!想管教爷,下下辈子都轮不到你!!”

    冷不丁下巴一痛,被莫子谦那修长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轮不到我?小鼠崽,你这是暗示着你将来的夫君另有其人,是不是,嗯?”

    那蓦然变得阴骘的眸光令爷没出息的颤栗了下,可迅速翻腾的怒火转瞬将这股颤栗压了下,“那是当然!你也不撒泼尿照照,就你这副尊容还妄想着当申家的乘龙快婿,压根就是痴心妄想!!”

    解了一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搭在那完美的男性躯体上,性感的胸膛半裸,近距离的观察,爷可以清楚的观测到胸膛起伏的剧烈程度,甚至还能感受的到从胸腔里散发的逼人热度。

    不用人说,爷也知道,有人要发怒了……

    当冷空气毫无预警的沁入肌肤时,爷只能欲哭无泪的望着那漫天飞舞的衣服碎片,颤巍着一丝不挂的身子,拿眼角余光偷偷瞄着某发怒生物的动向。

    “小鼠崽,我真的很想知道,向来尖牙利嘴的你会不会有服软求饶的时候。”冰凉的指尖顺着他最钟爱的嫩颈一路蜿蜒而下,眸光邪肆的打量着身下的这具**的娇躯,嘴角勾起诡谲的弧度:“不如,今日就做到你求饶为止,如何?”

    被他话里的恐吓意味吓得一个腿软,昨天余留的疼痛在此刻也抗议的叫嚣起来。昨天剧烈的**已经令爷吃不消,后遗症连连,再加上今个劳累的差点虚脱,若是此刻再将昨晚的噩梦重演,爷真不敢保证会不会活着从床上离开。

    哭丧着脸推拒他压下来的庞大躯体,尽管不愿,可嘴上不得不说着服软的话来挽救爷可怜的小命,“算了算了,爷怕了你了,算爷不对还不成?”

    气不打一处来,莫子谦瞅着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脸,压着火气:“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这话令爷迅速拉下脸来。

    爷都道歉了,他还挑三拣四的,当真以为爷是好欺负的不成?

    “道歉应该有诚意。”似乎看出了爷心里所想,他盯着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爷又怎么没有诚意了?”

    习惯性的反驳过去后,爷才知道,爷错了。

    恐惧的眼神望着他将里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爷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了,爷明白了,你说得对,道歉应该有诚意。爷重来一遍,爷知错了,爷向你道歉……”

    停下解裤带的动作,眸光挑起,对上爷惊惶的双目,冷着脸摇摇头:“诚意还是不够。”

    牙根痒痒,可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服软之态:“爷真的是诚意道歉,绝无半点虚假的成分,你若是不信,爷也没辙……”

    未等爷说完,他就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继续刚刚的动作。

    待彻底将身上的衣物除尽,他霸道的用膝盖将爷的两腿分开,顺势拉过被衾将两人裸露的身体盖住。

    “小鼠崽,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抽搭着鼻子,惨兮兮的望着他:“爷好痛……”

    阴沉的破脸有瞬间的放软:“知道痛还顶嘴?”

    “爷哪有?明明是……”接到他威吓的寒光,爷识趣的噤了声。

    从他那堆衣物里摸索出一个乳白色瓷瓶,拧开盖子,淡淡的药香溢满鼻间。

    狐疑的看着他从中挖出一坨白乎乎的粘稠东东,爷努努嘴询问:“这是啥?”

    睨了爷一眼,似乎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用膝盖将爷的腿分得更开,那带着一坨东东的手在爷惊恐的眸光中渐渐下移……

    “靠!你找屎吗!你想干什么!!”

    “你别乱动。”

    你作奸犯科还不让爷动,以为爷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吗!

    剑眉不耐的拢起,按住那乱动的躯体啪啪点了两下,刚刚扭得如蚯蚓似的躯体瞬间成一个姿势不动。

    “莫子谦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指尖将药膏推入,望着那被蹂躏的不堪入目的红肿,心里暗暗自责。

    昨晚,他真是太过失控了……

    “莫子谦你去死!”又羞又愧的成这种姿势被男人摆弄,爷恼的龇牙咧嘴的,真恨不得将他给一掌劈烂了!

    从瓷瓶里又挑出一些药膏,莫子谦看着那张吃人般的面庞,心情大好,挑逗之心顿起:“反应干什么这般激烈?反正做都做了,还怕看吗?好了好了,崽崽别气,相公只是给你上药而已……”

    “相公?”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了:“相你娘个头……呃?上药?靠!你从哪里弄得药!干净吗你就往爷身上弄!你这个烂古董不懂就别瞎捣鼓!!”

    烂古董?咀嚼这三个字的言外之意,意念辗转间,面色倏地一寒,眸子蒙上了一层薄怒。

    莫不是她嫌他老?

    上好药,拧死盖子,莫子谦阴郁着神色爬上了爷的身。

    “你…你想干什么……”那贼恐怖的神色惊得爷唇瓣哆嗦了几下,心里暗忖着这阴晴不定的厮这又犯了哪门子的疯。

    捧住那娇嫩的两颊,莫子谦霸道的宣誓:“你是我的!说,你是我的!”

    脸上的筋抽了又抽:“凭什么?”

    “不说?”语调陡然变得阴翳:“莫不是想用行动来证明?”

    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爷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勉强向恶势力低头:“爷是你的。”

    阴沉的面色缓了缓:“再说一遍,说你申傲天是莫子谦的。”

    委委屈屈的耷拉着小脸:“申傲天是…是莫子谦的……”

    “说你想嫁给我。”

    这、这玩笑开大了……

    抿着嘴儿,爷冲聋做哑。

    寒气陡然大作。

    “你不说?”

    对不住了,爷向来不开国际玩笑。

    “当真不说?”

    眼神不善的在爷脸上扫过几秒,阴邪的笑笑,伸手从爷头下抽过玉枕,垫上了爷的腰部……

    “爷想嫁给你。”

    “如何个想法?”

    “想…很想……”

    “嗯?”

    “食不甘味,寝不安枕。”虾被你扔了,当然不能甘了;枕头都没了,当然没法安了……

    趴下身子,撩惑的热气一阵阵的拂过耳垂:“既然这般想,那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听到这话,爷真的很想回复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来你刚刚说的想嫁我是哄我玩的了?”

    天!这人怎么贼喊捉贼?明明是他逼着人家说着违心的话,到头来倒是怪爷讲假话!靠!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正当爷暗自腹诽之时,忽来的一阵低沉笑声令爷愕然。

    “呵呵,其实我也倒是关心则乱了,身子都被我破了,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呢?”摸了把爷的脸蛋,莫子谦这厮笑的邪恶:“小鼠崽,不管你想不想,到头来你终究是我的。”

    --沙猪男--

    抽掉玉枕,搂着爷在旁边躺下,邪肆的手下移,探上了那平坦的小腹,轻怜蜜意的反复揉摸。

    “小鼠崽,你说这里会不会已经藏着个小鼠崽崽?”

    眸子一震,这个重要问题竟被爷给忽略了。

    “我们的孩子……”意念驰骋,眼瞳里渐渐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期待之光:“会是什么模样呢?像你还是像我?或者鼻子像你,眼睛像我……”

    随着他的描述,爷脑中迅速勾勒出一个眨巴着桃花眼放电的小人,心里陡然阵阵发怵,脱口而喊:“不行!眼睛得像我!”

    带着调侃的愉悦笑声传入耳膜,顿时令爷明白刚刚犯了多么低级的错误,脸蛋刷的下红成了猴屁股。

    吻吻爷的鬓角,他心情大好:“行,像你,都像你。”

    天,要死了,爷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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