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奸臣当道

第十三章 跟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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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下人们全数退出,司寇殇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申傲天!你似乎忘记了,这里可不是大兴,不是你能兴风作浪的地方!”

    尖牙一撩,哈哧一口咬上了他钳上爷手腕的爪子。

    司寇殇猝不及防的挨这一痛,眼神骤冷如冰,手瞬息一翻,动作迅捷如魑魅,反手捏上面前人的颈子,手劲狠辣,下意识的要拧断那纤细的脖。

    “想掐死爷吗……”涨红了脸爷艰难的吐息,小眼亦谨慎的眯起,先前老巫婆那根用来对付爷的银针瞬间跃于指上,必要的时候,爷不介意与他来个玉石俱焚!

    猛地回魂,他如被蜂蜇般仓皇将手甩开,盯着那纤白颈子上的紫痕,妖冶的瞳眸极速闪过几抹懊恼以及莫名的慌乱。

    不着痕迹的收起银针,爪子从他的头顶拿下。反正打也打了,踹也踹了,拽也拽了,咬也咬了,爷总的来说占了便宜,就慈悲的暂且容忍他的毛在他头皮上多呆些时日。

    摸摸颈子上他刚刚掐过的地方,爷皱皱眉,这个生物绝对危险,如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将爷炸的粉身碎骨。

    三十六计走为上,趁早离开方为上上策。在这个鬼地方多呆一刻,爷的人身就多了份未知的危险。不过在司寇殇这狠毒的生物眼皮子底下逃跑可是非同小可,事关重大,爷不得鲁莽行事,得好好静下心来策划一下,这总体的逃跑路线怎样才是最优的……

    “是在想着如何逃离吗?”柔情的抚上了那张蹙眉深思的小脸,司寇殇的魅眸一如往昔的含着惑人笑意,可细看,笑意却未曾进得眸底。

    苦恼的摸上了他的手:“这个问题有些技术性的难度,恐怕还得分情况来诉述。不知殿下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吃什么长大的,手这么滑,真是让人眼红。

    反手握上那软软的小手,拉过凑近自己的唇,暧昧的轻舔柔嫩嫩的掌心:“不知真话如何,假话又是如何?”

    眉头纠结的更紧:“糟了,爷突然又改变主意了,无论真话假话都不想告知予你,你说这可如何是好?”用力抽回自个的手,在袖口蹭了蹭掌心。

    将那小动作看着眼里,司寇殇笑意更甚,可往往他笑的愈魅愈是说明他心情的不佳。

    这个女人心思诡秘莫测,狡猾多变,与养在深闺中的那些心思透明的女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得了她的身并非就等于得到了她,一开始他就打错了算盘,走错了方向,看来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如待易碎珍宝般的轻吻落在了柔软的唇畔,似乎带着疼惜的意味,脸颊挨着脸颊轻轻磨蹭:“不想说就罢了,勉强于你我也于心不忍。可是,无论你无心留下也好,意图逃离也罢,今生我要定了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离开,哪怕是死也不会松手……即便是你怨我,恨我。”妖异的瞳眸半眯,精芒辗转其中,情绪却收敛的谨慎,任谁也无法窥得半分。

    情人的甜言蜜语往往是世上最烈的酒,最毒的药,不是引人堕落就是诱人走向死亡。

    可爷既没堕落亦不会走向死亡,因为他不是爷的情人。

    司寇殇,若是想跟爷玩的话,爷奉陪。

    无骨双臂环上了他的后背,恍若未察他身子的僵硬,轻轻将小脸往他身上靠了靠,在宽阔的胸膛处选择了个舒适的位置磨蹭着。

    “真的有这么喜欢我?”

    “当然。”

    爷低低笑了。答得这么快,连思索时间都免了,其诚意倒是令人有些怀疑呢。

    手开始沿着他的后背来回画着圈圈:“那你证明给我看……”

    头顶上方喉结滚动的细微声不差分毫的落入爷的耳中。

    耳根一热,低喘声近在耳畔:“不要后悔,小天天。”既然是她自己要求的,那他就没必要再做什么矜持。

    抱起佳人就往床上走去,迫不及待的将人压向床榻,一手快速扯着自己的袍子,一手将面前人的衣衫推到软腰处。压下头颅,他贪婪的埋首她的颈项间,深深嗅着独属于她的味道,品尝着令他欲罢不能的美好滋味……

    “哦,不好意思,忘告诉你,今早我葵水来了。”

    不温不火的一句如震天响雷,震得尚在耕耘中的司寇殇忘了动作。

    好心眼的抬臂替他擦拭额上渗出的薄汗,爷娇羞着:“可能是殿下你昨晚太勇猛了吧,导致了人家的月信毫无征兆的提前数日,以致人家一时疏忽就忘记了跟你说。带红侍寝是不吉利的,不如这样,殿下先去其他姐妹那里消消火,等到我身子利索了再好好侍奉殿下,你看行不?”不行的话就自己解决吧,若还是不行的话爷去给你抓只母蜘蛛。

    脸色异常的难看。

    浑身紧绷的肌肉昭示了他的欲求不满。

    粗喘了几口怨气,强迫自己从身下那充满诱惑的身子上移开,手指向门外,此刻连惯有的笑容也懒得施舍:“出去。”

    慢条斯理的拉好衣服,爷斜眼睨了眼狼狈中的他,哂笑着跳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去。

    男人,戏终于唱不下去了吗……

    “左冥!”

    “属下在。”

    “立刻将玉娘给我带来。”

    “喏。”

    性感的唇阴邪的勾起。

    小女人,有胆子敢惹本殿下,那你就千万不要后悔!

    听雨轩。

    素手拨弄着盆栽的芍药,雪色的花瓣映着惨白的纤手,愈发显得手的主人憔悴纤弱。

    “咳咳咳……”

    “娘娘,窗边风大,您还是回里屋歇着吧。”拿着披风给她家娘娘披上,杏儿满是心疼的建议道。

    摆摆手,王雨旋柔弱的笑笑:“杏儿你也知道,我这病也就这样了,能不能熬过今年开春也难说的很。如今活一日我的生命就少一日,所以我要趁着老天爷收回我的命前,好好的看看这天看看这地,好好的欣赏这世间的景致……”目光掠向窗外,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美景眩了她的眼,令她情不自禁的伸手隔着空气似乎是想要触摸:“杏儿,瞧,那池塘里的荷花那么美……咳咳……”

    杏儿眼圈红红的,低低哽咽:“是的娘娘,很美……”

    “他小时候很喜欢荷花,他说荷花高雅纯洁,他将来定会娶个如荷花般的女子做他的妻子……”

    似乎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她的眸子渐渐迷离:“为了他这一句话,我努力的让自己如荷花般高雅起来,而最终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他的妻子……然而,在嫁进他府中的那刻我才方知,原来早在多少年前,他就已经不再喜欢荷花……”苦涩的一笑,她轻轻别过头问杏儿:“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哀?”

    “不,娘娘,在杏儿眼里您是那么的美好善良,殿下现在只是被那些狐媚的女人迷了心智,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您的好,会回到您的身边的……”杏儿哭着道。

    王雨旋苦笑着摇摇头:“你错了杏儿,殿下从不会被任何一个女人而迷了心智。”那样的一个男人,心比天高,志在天下,怎会为一个女人而停滞脚步?

    “可是殿下却让别的女人跟他同桌而食……”心直口快的杏儿话刚一出口就后悔的恨不得拍烂自己的一张臭嘴,小心的观察着她主子的神色,果不其然看见她家娘娘脸色大变。

    芍药花瓣掉落,雪白的花瓣碎紧攥掌心:“什么时候的事?”

    “娘娘……”

    “我问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早。”

    轻轻的闭上双眸,半晌后睁开,眸中已是澄净一片。

    “是那个女人吗?”

    杏儿点点头。

    沉默数秒后,她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眸光深深地掠过窗外池塘那片开的正旺的荷花。

    “杏儿,我想再去会会这个女人。”

    杏儿怕她主子动气伤了身,不敢忤逆她主子的意,可又想起今早殿下的警告,左右为难。

    “殿下那由我担着。”

    杏儿眼圈又红:“娘娘,您怎么能这般想杏儿?杏儿是怕殿下对您发难啊……”

    凄然一笑:“对我发难也好过对视而不见。”

    “娘娘……”

    “走吧。”

    “喏。”

    ……

    “说,你们究竟将玉娘关在哪里了?!”钳住柳嬷嬷的下巴,爷凶神恶煞的拿着银针对准她的小眼,比划着一副要弄残她的模样。

    吓得爪子乱颤,柳嬷嬷舌头打结:“没……没……我不……不知道啊……”真是够倒霉的,好不容易今个轮到她休假,刚从账房那拿了工钱想要出外买些布料做件新衣裳,谁知道却好死不死的遇到这煞星!玉娘?她又不是那个女人的娘,她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哪里去了?

    “不知道?”爷眼神阴狠,针尖前移眼见着就要戳到眼皮了:“女犯人向来不是要交给你们这些心胸狭窄手段狠辣的变态老嬷嬷管吗?电视上可都是这么演的嚯!还敢跟爷撒谎说不知道?靠,你当爷是傻子吗!”

    “老奴真的是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啊……”

    “说!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啊!救命!救命啊!”

    “跟爷耍花样?靠!看爷今个扎不瞎你这双狗眼!”捏着银针的手向后缓冲一小段距离,爷阴狠着眉眼,作势猛地向前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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