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排坐下,两人隔得并不远。
和周围的艺人打了招呼,轻声谈笑几句,没多久,明星们都已经入场,颁奖典礼开始。
桑彤因为感觉到自己拿不到奖了,便显得很轻松,坐在那里听一个个的获奖感言。
颁奖典礼渐渐进入高潮。
大屏幕上出现了获得最佳女歌手奖提名的艺人,除了桑彤,还有几个很有实力的女歌手。
桑彤心里有点遗憾,却依然保持着自然的微笑。
女主持人故作神秘地说:“大家知不知道现在网上热议的‘海妖赛壬’?”
男主持人立即接上去:“你说的是那个神话中歌声优美,可以魅惑人心的海上女妖吗?”
“是的,但是现在,这位海妖可不是神话中的人物哦,不信你听听这段,看看是不是如大家评价的那样,用灵魂在唱歌!”
音乐响起,薄冰碎裂般的嗓音,女声悠扬空灵,震慑人心。
是《赛壬》的高潮部分。
女主持人一脸沉醉其中的表情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蛊惑力?”
“是啊是啊,非常好听!”
女主持人面对大家笑道:“所以,今年的最佳女歌手奖,就是我们的海妖桑彤——”
镜头转移到观众席上,给了桑彤一个特写。
桑彤惊喜地笑了笑,犹自觉得自己听错了。
主持人高声道:“有请桑彤上台!”
桑彤这才反应过来,收起满脸的震惊,迅速调整好状态,挺直腰背缓缓登上领奖台。
主持人照例说了些赞美及鼓励的话,然后邀请颁奖嘉宾登台。
骆响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服下摆并不存在的皱褶,动作说不出的优雅矜贵,像是欧洲中世纪的贵族,矜傲,偏偏带着雅痞的感觉,吸引着女人的注意。
骆响言嘴角挂着一抹笑,不急不缓地走上台,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奖杯,然后递到桑彤面前。
桑彤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感激,郑重接过那座金色的百灵奖杯,然后礼貌地伸出手和骆响言握手。
骆响言眼中突然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握住她的手迅速翻转过来,低下头优雅而绅士地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吻。
俊男美女在一起的画面特别美好,骆响言就像一个风流潇洒的骑士,虔诚的,充满爱慕地吻上公主的手背。
可是桑彤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笑得别那么难看,不然太过于大惊小怪岂不是让人笑话。
台下一阵哗然,掌声雷动,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
骆响言侧过头,露出坏坏的笑意,对着主持人手中的话筒说:“桑小姐不愧有海妖赛壬的美名,歌声的确魅惑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抱歉~家里网络故障,今天才修好,于是来更新了!表示jj的g点越来越猎奇了,不明白为毛连红、歌俩字放一起也能让它傲娇!
☆、对付流氓要狠
骆响言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微妙,主持人脸上的笑容立马意味深长起来。
桑彤不笨,也反应过来这位出了名难伺候的骆二爷是在故意捉弄她了,即便感恩于对方的仗义相救,也不由在心里暗骂他行为不检、风流成性。
主持人笑意吟吟地打着哈哈道:“骆二爷在国外学习的几年深受西方文化影响……好了,现在请我们新的歌后为大家说几句!”
桑彤不着痕迹地在裙子上蹭了蹭手背,笑了笑,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心里遗憾,在这样的时刻,梁源居然不在现场。
桑彤略略收回视线,正好对上了骆响言意味不明的双眼。
桑彤心里莫名一跳,有些混乱地移开视线,悄悄深呼吸一下,对着话筒说:“能拿到这个奖,我很意外,我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杨旭文老师的悉心栽培,同样感谢米亚给我的帮助和指导!我希望今后可以有更多的惊喜带给大家,音乐是最美的语言,旋律是生活,歌词是故事。希望能够用最美的语言,讲述更多感动人心的故事。谢谢大家!”
桑彤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在热烈的掌声中走回座位。
颁奖典礼结束后就是庆祝酒会。韩左左拎着包找到桑彤,给她补了妆,整理了一下,然后陪她一起走进酒店。
比起典礼,酒会显然活络很多,三三两两的人凑在一起聊天,桑彤一路走过,很多人都向她道贺,笑得脸都僵了。
一晚上踩着细高跟的鞋子,桑彤快站不住了,步履艰难地走到阳台上。
阳台仿佛和大厅是两个世界,玻璃门将衣香鬓影隔离开来,桑彤扶着韩左左的肩膀坐在椅子上,皱着眉抱怨:“累死了,为什么一定要穿这种细高跟?十几厘米跟踩高跷一样……我又不是多矮!”
韩左左递给她一杯喝的,没好气翻了个白眼说:“谁让你气场不够,只有从身高上获取些气势了!或者……想凸显你歌后的气质,让你鹤立鸡群?”
“不喝不喝了……”桑彤嫌恶地推开杯子,“一晚上喝了那么多香槟,我现在一晃动就觉得肚子里有水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羊水要破了呢……”
“噗——”
黑暗的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低笑,韩左左警觉地站起来喝问:“是谁?”
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黑色的礼服让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难顾刚刚没有发现。
“骆二爷?”
桑彤可总算逮着机会了,连忙站起来,理了理裙摆,郑重其事地对着救命恩人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骆响言吓了一跳,夹在手中把玩的香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骆响言皱着眉头,迟疑地问:“你这是……祭拜先祖呢?”
桑彤起身的动作一顿,突然觉得自己郑重道谢的动作特傻。
骆响言笑起来:“得了,你行那么大一礼干嘛,举手之劳,再说我也不过是还你一个人情罢了!”
桑彤眨了眨眼,不明所以:“什么人情?”
骆响言刚刚重新拿出一支烟,闻言又掉在了地上,然后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忘了?”
那眼神太过诡异,桑彤犹豫地望了望旁边的韩左左,尴尬地道歉:“不好意思……”
骆响言深深叹息,居然被无视了!他这辈子还没被如此无视过呢!特别是女人!
“你撞到我了,还给我包扎伤口……”
桑彤猛然想起来了,惊喜地脱口问道:“你是那醉猫?”
韩左左已经不想去看骆响言的表情了,沉痛地握了握桑彤的手:“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
桑彤干干笑了两声:“那天你去医院了吗?伤怎么样了?”
骆响言无语:“你块头又不大,能撞伤我吗?那伤口是之前不小心擦伤的,跟你没啥关系……”
桑彤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对我可是救命之恩,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一定尽我所能!”
骆响言看桑彤一脸无以为报的感激模样,就忍不住心里直乐,眼角余光感到有灯光一闪,不由坏笑出来。
“唔,让我想想……也不是没法报答,救命之恩嘛——不如你以身相许好了?”
说着不待她反应,迅速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肩膀一用力,将她压在阳台栏杆上,低下头吻了上去。
桑彤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禁锢住,腰后抵着栏杆,上半身悬空在外的感觉让她很害怕,不自觉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两人在拥吻一样。
骆响言陶醉地含着她的唇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噬,有力的舌头灵活地挑开她的防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轻挑慢扫,极其情se地逗弄起来。
桑彤大脑一懵,骆响言的亲吻和梁源的完全不一样,梁源每次都是克制有礼的,干爽的味道和骆响言十足的男人气息完全不同,骆响言的亲吻带着侵略性,霸道情欲,引人沉沦。
极淡的凉凉的烟草气息席卷而来,上颚被舌尖有力扫过,敏感的身体一个激灵,桑彤抓着他衣服的手开始用力推拒,奋力挣扎起来。
骆响言也不勉强,占了便宜就撤,双目灼灼地看着脸色涨红的桑彤,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显得极其情se挑逗,然后痞痞地笑起来。
桑彤先是羞愤,继而大怒,抬起手背狠狠擦了擦嘴巴,咬牙切齿地骂:“下流胚!”
骆响言笑得更荡漾了,伸出修长的手指风骚无比地摇了摇,正色道:“是风流,不是下流!”
桑彤气急败坏地冲上去,迅速地抬腿狠狠踩上他的脚,将重力集中在鞋跟使劲儿碾了碾。
骆响言脸都疼白了,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姑奶奶,不想动静大惹人围观就松开脚!”
桑彤还不解气,一个手肘狠狠击中他的胃部,这才移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弯腰的骆响言,冷冷地说:“招子被屎糊了,耍流氓居然耍到你姑奶奶的头上来了,再有下次,我废了你!”
说完,也不嫌脚疼了,怒气支撑着她昂首挺胸往大厅走去。
骆响言扶着椅子捂着胃直吸气,咬牙开口道:“你这女人这么狠……怎么还会被人陷害!”
桑彤脚步一顿,就听到骆响言嘲讽地说:“她不是你的同门吗,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看你力大无穷的,怎么能着了那小细柳的道?也是,又不是凭力气……果然胸大无脑!”
桑彤霍然转头:“同门?我哪个同门?”
骆响言撇了撇嘴:“你问我我哪知道?又不是多出名……不过嘛,如果你求我,我就帮你查清楚怎么样?”
桑彤冷笑:“美死你!少在那挑拨离间,一个大男人跟长舌妇一样背后嚼人舌根,我真看不起你!”
说完桑彤再也不理他,大步走出了阳台。
桑彤一个人回到大厅,迎面正好遇见梁小艺。
桑彤惊喜地快走两步问:“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梁小艺抿着嘴笑道:“来了有一会儿了,到处找不到你……喏,这是我帮哥哥带给你的礼物,给你庆功用的!”
桑彤兴高采烈地接过纸袋,是一瓶红酒。
梁小艺眼睛中满是崇拜和喜悦:“桑姐姐真厉害,那么快就能成为歌后……啊,我还没有祝贺你呢!”
桑彤挽住梁小艺的手说:“别别,我一晚上听道贺听的头都大了,走走走,我们悄悄去探梁源的班!”
那晚桑彤拉着梁小艺早早溜走,带着那瓶庆功的红酒找梁源分享,压根没想到自己和骆响言说的话被韩左左一个字不露全听了去。
骆响言是什么人,在圈子里混的,对他是褒奖不一。有人喜欢他青年才俊手段非凡,有人嫉恨他举止风流放荡不羁。骆响言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重复的,最长的女伴也不过半个月。这样危险的男人偏偏出自显赫的骆家,有着无数人羡慕的权势地位。
桑彤没有多想,汉娜也顾不上她,自然不会告诉她内幕,可是韩左左心里门儿清。当时在包间,是骆响言把桑彤抱走,在那群人眼里,桑彤自然是骆响言的人,他们哪里还敢打她的注意,出了这样的混事,巴结骆二爷都来不及,所以今年的歌后桂冠,桑彤心里没底,韩左左却是一点担心也没有。
韩左左希望桑彤能和他交好,有他罩着,从此星途一帆风顺,同时,却又不放心自己的好朋友,担心她被人欺负,便只好守在阳台外面,不远不近地关注着她。
桑彤一走,韩左左就立即推开门走到阳台上。
骆响言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了看她,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了,不是忠心护主来了吧?”
韩左左沉默半晌,极诚恳地说:“骆二爷,我替桑彤向你道歉,她年轻气盛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
骆响言转过脸给了她一个正眼:“说目的。”
韩左左也不矫情,直接开口:“骆二爷知道桑彤被陷害的内幕?”
骆响言摸了摸下巴:“不是很清楚,不过嘛……我恰好在走廊拐角听到些有趣的东西。啧啧,你们米亚能人还真是不少,这煽动人心借刀杀人的手段,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韩左左笑了笑不以为意,眼神冰冷:“是不是这个人?”
骆响言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不容小觑……”
说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最后目光停留在韩左左的胸口,啧了两声,遗憾地叹道:“真是不错,可惜了……我喜欢聪明的漂亮女人,却不喜欢太过聪明的。”
韩左左也不生气,大大方方地任他看个够,盯着骆响言认真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骆响言一哽。
韩左左收起手机,扬长而去。
嘶——骆响言挠了挠下巴,米亚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多够味的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爷的本质,就是流氓啊!话说,连内幕俩字都能被和谐,无语了。。。。明天的章节上午更新!
☆、决定出演电影
周末骆响言难得在家没有出去鬼混,桑彤枕在他腿上,怀里抱着抱枕,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的娱乐新闻。
骆响言惨遭奴役,把碟子里的荔枝小心翼翼剥好,然后送到桑彤嘴边,满手的汁水却连一颗都没吃到。
电视画面一转,就看到骆响言穿着修身的明黄丨色衬衫,胸前的扣子骚包地解开,若隐若现地露出胸肌。
骆响言对着镜头笑得万分纯良:“内子十分关心慈善事业,前段时间为了慈善晚会一直操劳,所以精神压力过大,产生了假孕症状,已经由医生诊断了,现在没有什么大碍,正在家里休养。”
采访的记者说了些赞美和祝福桑彤的话。
骆响言笑了笑说:“我一定转达,谢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放心好了,我们夫妻同心协力,一定会早日生下宝宝!”
桑彤看到这里,吞下荔枝的同时狠狠咬住骆响言来不及收回的手指。
“嗷——你属狗的啊!”
骆响言皱眉,条件反射地将被咬伤的手指放入嘴巴吮了吮。
桑彤本来想着反驳回去,一抬头看见他这么自然而然的动作,脸色一红,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地躺了回去。
“活该,谁让你乱说的!”
骆响言“哼”了一声,不无得意地说:“怎么叫乱说?我这样一讲,我们俩在别人眼里就是恩爱又善良的小夫妻,骆氏的形象自然就更好了!你不知道,这段视频一播出,骆氏的股票立马上涨了不少……”
桑彤讥笑:“骆氏公关果然厉害,啧啧,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骆驼你怎么不让公关改善改善你自己种马的形象呢?也让外人看看你骆响言是有道德有情操有着高尚趣味的新一代好青年啊!”
骆响言不以为然地哼道:“你懂什么,就是这样的形象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才是致命的吸引!情操?什么叫情操?有情即操!”
桑彤顿时无语。
电视机里,女主持人兴奋地说:“昨日晚上十点,当红人气小生褚绪臣当街殴打记者……”
桑彤霍然坐起身,看到屏幕上混乱的场面,连忙翻出手机打电话。
韩左左那边掐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又打了过来。
桑彤连忙问:“喂,左左你现在在哪儿?有没有什么事?”
电话那边很吵,韩左左声音模糊地说:“唔,我在喝酒呢,你过来陪我……”
桑彤一听有点急,问清楚了地址就赶了过去。
韩左左情绪不太好,桌子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却还在喝个不停。
桑彤冲进酒吧,一屁股坐在韩左左身边,豪迈地一拍桌子道:“再来一打!”
韩左左醉眼朦胧地瞅着她问:“你不是‘被怀孕’了么?怎么还喝酒?”
“不能够啊,必须喝!就算真怀孕了,遇见大左你不开心我也得陪酒啊!”
韩左左失笑:“果然男人都靠不住……你看看褚绪臣,我累死累活把他捧到今天这个位置,他倒好,一个沉不住气就打人,打人也不看看对象是谁,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狗仔啊,之前的所有努力全白费了!现在被公司雪藏起来看他怎么办!”
桑彤纳闷:“上次见他觉得他挺稳重的啊,什么事能让他憋不住动拳头?”
韩左左叹气:“那记者偷拍了一路,我和绪臣一起吃夜宵什么的都被他拍到了……然后绪臣让他删除照片,他不乐意,后来就产生了争执,那个记者说……说我韩左左张开腿就能给三流小明星开出星光大道!绪臣一听火了,我没拦住,打断了人两根肋骨……”
桑彤腹诽,是没拦住还是不想拦?
韩左左惆怅地盯着酒杯说:“就因为这儿,绪臣的好几个广告代言都被取消了,连通告都没的上,本来谈好的片约也飞了……”
桑彤扶额:“左左啊,你要是想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说,不用装这么一副柔若无依的样子,真心不适合你!”
韩左左是什么人?越挫越勇型的!要真是遇见这么不开眼的记者,不用褚绪臣动手,韩左左就能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再说……这么点子事在桑彤看来都不算什么,更何况韩左左?她哪儿至于这么愁眉苦脸!
韩左左瞬间收起脸上的悲苦,干咳一声说:“绪臣殴打记者这件事影响太恶劣,必须想办法扭转形象……严翼全要拍一部新片,我和严导商量过了,里面有个角色可以给绪臣,虽然不是主角,但是戏份也不少,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桑彤,严导的条件就是让我请你出演女主角。”
“噗——”桑彤一口酒喷出老远,诧异地说,“什么?让我演女主角?严导脑抽了吧!我都退出圈子快三年了!”
韩左左冷静地放下挡在面前的包:“你知道的,严导那人每次拍片都会弄出些出人意表的事情来……再说你曾经不也是影后吗?你演的那部电影也不错,他为什么不能找你演?”
桑彤想起曾经的辉煌,不由心里一痛。
“我为什么不愿意出演电影,别人不了解……左左你还不知道吗?”
韩左左沉默了片刻,认真地说:“你从小就这样,跟算盘珠子似的,不拨不动……逃避有用吗?梁小艺那个贱人不是照样欺负到你头上?再说……你真的能放下吗?你敢说你不喜欢唱歌,不喜欢演戏?”
桑彤被说的哑口无言,默默地端起酒杯。
刚入娱乐圈的时候,桑彤确实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可是时间久了,粉丝越来越多,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带给别人那么多的感动。后来,她是真的用心工作,粉丝送来的礼物被好好收藏,一封封认真看他们的来信。她拼命,不是因为敬业,而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实现自我价值。
当初退出,也是被逼的啊……
韩左左冷不丁说:“其实是骆夫人让我来找你的!严导看中了你,知道你不会轻易接下来,就去找了你婆婆让她劝你,骆夫人就以此为条件,只要你答应出演女主角,绪臣的角色就没问题!”
桑彤惊讶,骆夫人又出什么幺蛾子!
韩左左叹道:“桑彤,你什么时候可以真正为自己做出抉择,不受别人的影响,只因为自己喜欢?”
桑彤喝完了杯中酒,说:“让我先考虑考虑……”
知道韩左左没事,桑彤就告别了她,没有回家,直接去找了骆夫人。
骆夫人打了大半天的牌,手气非常好,赢了不少钱,这会儿也是满脸高兴,见到桑彤难得露出个和善的笑容。
骆夫人将位置让给旁人,带着桑彤往楼上走去。
桑彤还没酝酿好怎么开口,就听骆夫人略带赞扬道:“小韩手脚倒是挺快!”
桑彤无语,半晌才没可奈何地说:“妈,您下次想我干嘛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一下……”
骆夫人不屑地瞅了她一眼:“你?算了吧,我可使唤不动!”
桑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问:“妈,严导为什么非要找我来演女主角?我记得荣耀旗下有很多女艺人比我条件好很多……再不济别的公司也有大把合适人选啊?”
骆夫人眯了眯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淡淡地开口:“桑彤,你是不是以为当初没有你的帮助骆家就渡不过难关了?”
桑彤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这个上,一时讷讷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骆夫人笑道:“骆家从混这个圈子开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过是施工地死了个人,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解决了吗?”
桑彤沉默半晌问:“妈,您想说什么?”
骆夫人看着她,叹气道:“我谢锦养出来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语气突然一转说,“想必‘美适’服装厂你不陌生吧?”
桑彤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美适?”
突然想到那天在荣耀见到的美适经理老赵,桑彤心里有一种猜测冒了出来。
骆夫人淡淡地笑了笑:“你以为自己玩儿似的学了半年理论知识就能成为设计师了?就你画出来的那些玩意儿,会有人上赶着巴巴地要?那是响言自己一个人掏腰包买下来的……他想帮你,又怕你不开心,伤了你的自尊,所以给刚刚收购来的要倒闭的服装厂投了大笔钱,让他们专门收购你的设计,其实早就赔进去不知道多少钱了……”
桑彤怔愣在那里,回想着这些年骆响言不动声色的关怀,心里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骆夫人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就有了计较,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继续说:“本来我不想借着响言的名头,毕竟这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做的,我这么着反倒像是携恩图报了,倒脏了他的好心……可严导是我多年的好友,这部片子投入太大,荣耀今年的压轴大戏可全在这上头了,所以我不得不沾沾儿子的光了!严导看中了你,怎么样,女主角不算辱没了你吧?”
桑彤有点犹豫:“可是,我已经三年没演过戏了……”
骆夫人轻笑:“那又怎么样?你演的那部电影我看过,确实不错……一个艺人,即使退出了这个圈子,那些刻入骨血的东西总不会变!我相信严导的眼光。你也先别急着决定,这是剧本,你拿回去看看再说。”
桑彤接过剧本,慎重地点了点头道:“您放心,我一定认真考虑。”
桑彤回了家就迫不及待地掏出剧本。
《倾尽天下》是金牌编剧杨韵文写的架空故事,将名族大义、理想抱负、爱恨情仇交织在一起。题材不算新颖,但是胜在场面恢宏,情感丰富,关键是有很明显的戏剧冲突感,角色也很有张力。
本来还有一点点犹豫的,但是看完剧本之后,桑彤就下定了决心要出演。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了,昨晚吃了药困得要死,于是匆匆设置了草稿箱就睡了,然后一觉睡到今早快十一点。。。。otz。。。改了下这一章!
☆、明目张胆勾搭
骆响言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桑彤还没有睡,手里拿着一本东西窝在沙发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他回来都没有发现。
骆响言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干什么呢?那么晚怎么还不去睡?”
桑彤一惊回神,晃了晃手里的剧本说:“没事,我看剧本看得太入迷,忘了时间。”
“剧本?”骆响言惊讶地抽走她手里的剧本,翻了翻问,“倾尽天下?这不是严导要拍的片子吗?”
桑彤耸了耸肩:“是啊,严导请我出演,我就提前看看剧本了啊……”
“你要复出?”
桑彤点了点头:“我想过了,我才二十五,这个故事我很喜欢,严导又是首屈一指的大导演,我当然没理由拒绝。”
骆响言眉头皱得很紧:“是不是我妈找你了?她逼你出演的对不对?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想办法……”
桑彤眨了眨眼,看他有些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骆驼,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
骆响言闻声一愣,表情不自然起来,装作不以为然地样子嘲笑道:“我对你好?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对你好的?”
桑彤挑了挑眉:“哦?是吗?”
话未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扑到骆响言身上,飞快地从他的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
骆响言对她的投怀送抱小小荡漾了一下,可一看见她在手里晃来晃去的东西,不由脸色一僵,恼羞成怒地要去夺。
“还我!”
桑彤迅速收回手,蹦跶开去,笑着说:“哟,我送你的手帕你不是不喜欢吗?怎么还贴身带着啊?”
骆响言别开脸去,冷哼一声道:“我的手帕都拿去洗了,暂时没有其他干净的了,只好拿你送的这条凑合……”
桑彤轻笑一声,展开手帕,深蓝色的手帕一角,绣着花体的l。这是当初桑彤学设计的时候随手做出来的,送给骆响言当人情,还被他大肆嘲笑了一番。
桑彤微微一笑,认真地说:“骆驼,谢谢你这么些年的照顾。”
骆响言有些不自在,耳尖都泛起了红,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说:“说句谢谢就完了?我说过的,感谢的话我只接受以身相许!”
桑彤“切”了一声,将手帕扔到骆响言脸上:“前年送你的那一箱杜蕾斯还没有完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骆响言立马炸毛
前年骆响言生日,桑彤正好刚和他吵过架,赌气在网上订购了大箱的最小尺寸杜蕾斯,特缺德地寄到荣耀,让骆响言一周都没脸去上班。
骆响言一想到漂亮的女助理抱着大箱杜蕾斯送到自己面前时的表情,箱子上巨大的s极其刺眼。下属们那眼神复杂的,让骆响言恨不能将箱子丢到他们脸上去。
骆响言脸色一黑,冷笑道:“我送你的波波大你倒是用完了,也没见你胸长,估计这也就是你极限了!”
骆响言自然不肯吃亏,买了一箱丰胸产品来讽刺桑彤。
桑彤抱胸冷哼:“怎么样?马应龙好不好用?”
骆响言一听“马应龙”险些暴走,直勾勾地盯着桑彤的胸部嘲讽:“我送你的32a超厚水袋文胸你没用吗?难怪平成这样!不过就算你穿了,估计你那搓衣板身材也填不满……”
桑彤大怒,一个助跑跳到骆响言身上,将他撞得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桑彤双手勒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亮出白森森的两排牙,狠狠咬上骆响言的鼻子。
尖锐的疼痛刺激,骆响言立即控制不住的流泪,想把桑彤从自己身上撕开,却又担心摔着她,只好托着她,忍受着酸麻的感觉冲击泪腺。
桑彤放开嘴巴,退后一点点,看到骆响言英挺的鼻子上水光闪烁的新鲜牙印,颇为满意。
骆响言托着她,想摸摸鼻子都腾不出手,苦笑道:“就算你爱我爱到骨头缝里,也没必要给我鼻子上烙个印吧……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在脑门上纹上‘桑彤所有’四个大字!”
桑彤挣扎着跳下来:“想得美!”
刚要转身离开,骆响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狞笑着贴近:“就这么走了?”
桑彤心里一跳:“那你想怎样?”
骆响言贴得更近:“不怎样,我就想以牙还牙……”
说着迅速咬上桑彤的唇,狠狠碾压上去。捏住她的手腕一用力,桑彤吃痛之下不由松开了紧闭的牙关。
骆响言毫不留情地攻入其中,强有力的舌头狠狠扫荡着,专挑桑彤敏感的地方,或轻或重地挑逗着。
桑彤哪里是骆响言的对手,很快就丢盔弃甲,在他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骆响言的吻渐渐缠绵起来,强势却温柔的一点点舔舐着,一手牢牢将她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摸索到桑彤的腰际,探进衣服里,在细腻而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桑彤觉得整条脊柱都麻了,慌乱地按住他四处点火的手,费力撇开脑袋,深深喘了口气说:“等、等一下……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骆响言的胸膛起起伏伏,大为不满地皱眉:“快?我们结婚都三年了这还叫快?”
桑彤挣脱出来,以手抵在他的胸前,喘息着说:“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然后不待骆响言不满的话说出来,就立马跑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桑彤才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腿也软得支撑不住自己,背靠着门坐在地上,桑彤摸着自己红肿的唇,吃吃地笑了起来。
骆响言已经很久没有对自己耍过流氓了。其实在结婚前,骆响言特别喜欢出其不意地占自己便宜,结婚后反倒收敛了许多。
记得桑彤刚刚摘下歌后的桂冠没多久,汉娜就帮她接下了风尚珠宝的广告。
当时有些报纸上说,桑彤能获得金百灵最佳女歌手奖,靠得无非是骆二爷的支持。虽然也有很多粉丝坚持拥护她,但是桑彤的心情不可谓不糟。
于是接到骆氏旗下风尚珠宝的广告,桑彤心里是极其不情愿的。
汉娜指着她鼻子骂:“这个时候你说的都是屁话!别说你有那个实力,就算你靠潜规则上位,那又怎么样!你越是心虚那些人说的就越开心!我管你去,你是米亚的艺人,要有做艺人的自觉,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还没那个资格说不!”
桑彤即便百般不情愿,也只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