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声色撩人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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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地说:“你真是不可理喻,赶紧让开!”

    梁小艺沉下脸,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愿意放过他了?“

    桑彤只觉得自己一天的好心情全被梁小艺破坏得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小艺,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分寸!“

    梁小艺心中的恨意再难忍住,仇恨让她失了理智,蓦地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向桑彤。

    桑彤一惊后退了两步,梁小艺的手腕被韩左左及时抓住,然后狠狠将她推倒一边。

    记者一看有好戏,立马呼啦啦围了上来,激动地拿着照相机拍个不停。

    “请问梁小姐和骆太太有什么矛盾吗?”

    “骆太太,不知道是否是以前和梁小姐同在米亚的时候产生过不愉快?”

    “梁小姐的哥哥梁源和骆太太正在合作,是否因为在合作过程中产生了什么矛盾,所以梁小姐才会对您出手?”

    “骆太太……”

    韩左左居高临下地看着萎靡在地的梁小艺,对她总是装作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相当鄙夷,冷笑着回答:“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表里不一的恶毒女人从始至终都在嫉妒桑彤,不仅在几年前诬陷桑彤和恩师杨旭文有苟且之事,还眼红桑彤拿下了影后桂冠,将□门的脏水泼到桑彤身上!你们有什么问题,不妨好好问一问这位梁小姐,她最清楚不过!”

    梁小艺仓惶地抬起头,看着牢牢围住自己的记者,那一幅幅亢奋的面孔让她心生恐惧,捂着脑袋大叫:“不是我,不是的,别过来……”

    韩左左向来不怕捅出什么篓子,她的这番话无疑是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那些记者的八卦**。

    所以的记者都忘记了旁边的桑彤,纷纷把镜头对准梁小艺,镁光灯闪个不停,录音笔和话筒都伸到了梁小艺的面前。

    梁小艺精神恍惚地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脑袋埋在膝盖里,可怜又无助地一个劲儿摇头说着:“不是的,别过来,求求你放过我……”

    韩左左趁机拉着桑彤,小声说:“快溜!”

    桑彤被她拉的跑了几步,回头看了看,有些不放心地说:“梁小艺不会出什么事吧?你看她神色好像有些不对……”

    韩左左大步甩开那批记者,好不容易重重回击了梁小艺,心里正解气,闻言冷笑连连地说:“她能出什么事,顶多心里扭曲的太厉害疯掉呗,跟咱们没关系……再说,祸害遗千年,她会装的很,放心吧你,快走!”

    桑彤被这么一闹,也没了看电影的心情,吃过午饭就回家了。

    没精打采地进了门,刚走两步,桑彤猛然一顿,眉开眼笑起来。

    “骆驼,出来!”

    骆响言大笑着从门后转出来,大力抱住桑彤亲了亲,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桑彤哼哼两声,得意洋洋地说:“我一进屋就闻到了你身上特有的骚气!”

    骆响言脸色一黑,危险地眯起眼:“你说什么?”

    桑彤毫不畏惧,耸了耸肩说:“除了你骆二爷,谁还有如此骚包的气场!”

    桑彤揪着他的脸皮往外扯了扯问:“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到家了?”

    骆响言脸一垮,可怜兮兮地说:“老婆,我想死你了嘛,就提前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很想我?”

    桑彤笑嘻嘻地亲了他一口:“不想!”

    骆响言哼了一声,抱着她往卧室走去:“乖乖,憋死老子了,这劳什子的电影总算拍完了……再这么没日没夜拍下去,老子的jing液都他妈结成块了!”

    作者有话要说:骆二爷委屈兮兮地抱着人蹭:“老婆老婆,老公那么久没发泄,jing液都特么快结成块了!”

    桑小彤一脚踹开他,坏笑道:“结成块啦?正好我给你疏通疏通……”

    骆二爷惊恐地捂着**,看桑小彤从枕头下翻出导尿管,注射器,生理盐水,¥%#@&……

    ☆、50干柴遇见烈火

    骆响言抱着桑彤,一起倒在了床上,将桑彤深深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桑彤咯咯咯地笑,推了推埋在自己脖子上啃个不停的脑袋说:“怎么跟王爷似的(王爷是前文提到的那条威风凛凛的腊肠犬),扑上来就又咬又啃……”

    骆响言不满地重重咬了一口:“你摸摸看,委屈死它了……”

    说着,骆响言拉着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下面。

    桑彤手心一热,感觉到勃发的欲望,脸色红了红,故作不满地嘟囔:“你先忍忍啊,白日宣yin有伤风化的,等晚上你再……”

    “等不及啦老婆!”骆响言按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下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把这一个多月缺的都给补回来,不不不,不止……我要把你欠我那几年的份额都给补回来!”

    桑彤一脑门子黑线,手上使劲捏了捏,冷笑道:“你不怕精尽人亡?”

    骆响言舒服地扬起了头,感叹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二爷我是那种银样蜡枪头吗?”

    骆响言狞笑着将她的短裙撩起,摸索到打底裤的腰沿,用力扒了下来。

    紧身高弹的打底裤,被褪到膝盖,将桑彤的两条腿紧紧缚在一起。

    桑彤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就看见骆响言盯着自己白花花的大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桑彤被看得毛骨悚然,抬起膝盖顶了顶他问:“干什么呢你?”

    骆响言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不怀好意地说:“我在想……我们今天玩点新花样好不好?”

    桑彤头皮一紧,连忙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坚决反对道:“不好,我不要!”

    骆响言才不管她要不要,反正在他手中,就算开始不要,到了后面也会求着他要……

    骆响言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皮带。

    桑彤趁机要逃,被骆响言一把按住,捏着她的两只手,拿皮带捆了个结实。

    桑彤挣了挣,没挣开,不由恼火道:“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骆响言缓缓拉下裤子拉链,漫不经心地笑:“二爷现在就让你好看……”

    骆响言也不脱掉裤子,就这么半露着掏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灼热,对着桑彤邪恶地摇了摇,戏谑地问:“怎么样,好看吗?”

    桑彤羞愤欲死,狰狞粗大的欲望顶在自己眼前,视觉上的冲击太大,让她难堪地别过脸去。

    “流氓!”

    骆响言满不在乎的一笑,低□,宽大的手掌探入打底衫,沿着脊柱缓缓摩挲着向上。

    背部非常敏感,桑彤忍不住一抖,扭了扭身子。

    然后就觉得胸前一松,骆响言解开了她的胸罩,继续摸到肩带那里的挂钩,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她的胸罩完全脱下来。

    桑彤瞪着他潇洒的一甩,将自己最爱的深蓝缎面胸罩抛到了地上。

    桑彤还来不及心疼,就看到骆响言将她的打底衫拉了下来,并且还整理好。

    桑彤纳闷了,骆响言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很快就有了答案。

    桑彤穿的是修身的打底衫,薄薄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胸前敏感的那点被毛毛的衣服刺激得痒痒的,很快挺立了起来。

    骆响言满意地笑了笑,抓着打底衫开始往下拽,然后再一松手,弹性良好的衣服迅速回缩。

    就这么上上下下的摩擦,桑彤只觉得胸前慢慢发热,又刺又疼又痒,偏偏这样把握不住力度的撩拨,时轻时重,让她更是心痒难耐。

    桑彤极想伸手去狠狠挠上一挠,偏偏双手被紧紧绑在了头顶,没一会儿就溃不成军,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别,别这样……放开我……”

    骆响言笑得邪气横生,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不自觉流出的媚态,手上却动作不断,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放松,折磨得桑彤气喘吁吁。

    “受不了?”

    桑彤呜咽着求饶:“受不了,放开我……”

    骆响言停了手,压在她身上深深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和求饶通通堵了回去,有力的舌尖点刺着她口内敏感的粘膜,重重划过上颚,勾出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桑彤呜呜呜地扭动着,避不开他的攻势,被动承受着他的掠夺。骆响言吻得越来越深,含着她的唇狠命吮吸,像是要吸走她的心魂般用力。

    胸膛被压迫,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桑彤没多久就觉得气闷不已,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反抗也渐渐弱了下去,终于瘫软在骆响言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骆响言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凶狠地啃噬着她的唇舌,直到身下的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才微微放松,然后继续狂风骤雨般地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桑彤才从意乱情迷中稍稍清醒过来,骆响言正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舔舐,薄薄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血管上,感受着自己的血液因为他的动作而沸腾不已。

    骆响言一边揉捏着她的圆润,一边将手伸到下面,挤进她的大腿之间,抚上最最私密的幽地。

    桑彤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在骆响言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腿被紧紧缚住,让桑彤两腿活动受限,别扭地在他身下扭动。

    骆响言闷闷地笑,□灼热的坚挺抵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摩蹭着,热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引起她轻微的颤栗。

    骆响言暧昧地低语:“乖,叫老公,说‘老公,我想死你了’,我就放过你!”

    桑彤咬着唇,强忍住一**的快感冲击着自己脆弱的神经,全身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忍不住做出羞耻难言的事来。

    骆响言邪笑着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衣服,一口含住那挺立凸起的一点,温热的舌尖迅速勾起桑彤压抑已久的欲望,湿热的感觉透过衣料传递到顶端,终于让桑彤难耐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骆响言一手撩拨着她的下面,一手大力揉捏着一边的浑圆,唇舌却还没放弃挑逗,下体灼热的坚挺仍一下下磨在她大腿敏感的肌肤上。这样全面的逗弄,在她全身点满了火苗,将桑彤的理智焚烧得一干二净。

    两根手指捻住最致命的那一粒,桑彤甚至能感受到腿间湿漉漉的凉意,终于忍不住尖叫求饶:“老公,我想死你了,给我……”

    骆响言满意地抬起头,奖励一般让手指狠狠进入,擦过温热的内壁,引起桑彤更多的酥麻酸慰。

    “给你什么?”

    桑彤闭着眼,索性豁出去了,哽咽着说:“进来……”

    这两个字,仿佛一星火种落入干柴,迅速燃起了熊熊大火。

    骆响言将她侧翻着,搂着她从侧面狠狠挺进,灼热的欲望仿佛劈开层层的波浪,一举撞进了灵魂深处。

    桑彤舒爽地长长吟叫一声,双腿被缚,却更加夹紧了骆响言的欲望,抽动也更加艰难,却让骆响言体味到紧致的**快感。

    侧位很难一直保持着深入,进进出出之时便一下重一下轻。正是这种紊乱的节奏,才更让桑彤难耐,那种无迹可寻的深浅,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重重擦过体内敏感的一点,让快感更加迅速的堆积。

    很快,桑彤就情不自禁地主动迎合起骆响言的冲撞。

    憋了那么久,骆响言渐渐有些不满足了,一个翻身将桑彤压在身下,折起她并拢的两条腿,压在她的胸前,露出被自己疼爱得艳红的地方,伸出手指沿着水亮润泽的密地,轻轻划着它的轮廓。

    桑彤本来快到达顶峰,被突然打断,那种骤然而至的空虚差点让她忍不住哭出来,看不见骆响言的动作和表情,感官也更加敏感了起来。

    “别、别停……”

    骆响言邪邪一笑,不疾不徐地挑逗着那一抹娇羞,逗弄得它开开合合,却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骆响言不正经地问:“喜欢老公吗?”

    桑彤这时候才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却又怕惹到他,更加花样百出的折腾她,只好乖巧地回答:“喜欢!”

    骆响言继续追问:“喜欢花吗?”

    桑彤不明所以,**让大脑变得迟缓,只遵循本能回答道:“喜欢!”

    骆响言的笑容愈发邪魅,意味深长的说:“那,老公就送你一朵最诱人的花!”

    桑彤刚想问什么意思,就感觉双腿被狠狠压了下去,骆响言掐着她的腰,重重撞进了她的身体。

    “啊——”

    □条件反射的收缩痉挛,桑彤甚至能感受到骆响言青筋遍布的灼热上,脉搏有力的跳动。

    骆响言抵着她最要命的那一点,缓缓地研磨着,喘着粗气调笑道:“怎么样,老公给你干出来的花,美不美?”

    桑彤半天才反应过来,羞得全身泛起好看的红,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

    骆响言终于能畅快淋漓地进出了,腰部用着全部的力量,从上到下一遍遍贯穿。

    “说,美不美?”

    桑彤被重重一下顶到深处,啜泣着说:“美……”

    骆响言对她的听话很满意,快速耸动着说:“还能更美,等老公给你浇灌之后,就更加娇艳欲滴了……”

    桑彤被迫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总算亲身感受到了流氓的可怕。

    骆响言欢快地折腾着桑彤,掐得她腰臀上青青紫紫,狠狠撞击出来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突然刺耳的铃声响起,桑彤深深喘了口气,挣了挣说:“我的手机……”

    骆响言不满地拧着她胸前一点,□却一点速度不减地进出着,恶狠狠地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管其他的,看来老公不够努力嘛!”

    说着,骆响言狠狠吻住她的唇,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狠狠抵着她研动。

    桑彤一阵抽搐,小腹急剧收缩,绞住体内火热的那根狠命地吮。

    骆响言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眼珠一转,奸笑道:“你想接,好,我这就让你接!”

    说着骆响言伸长了手,够到响个不停的手机,瞄了一眼屏幕,立即黑了脸。

    桑彤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勉强抬起头问:“是谁的?”

    骆响言冷笑,按在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桑彤的耳边。

    “喂,彤彤……”

    梁源熟悉的声音带了一丝焦急,却让桑彤紧张得呼吸一窒。

    骆响言突然微微一笑,缓缓抽出自己的欲望,在桑彤惊恐的眼神中再狠狠挺进。

    桑彤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抑住冲到喉咙的尖叫,控制着颤抖的声音说:“什、什么事?”

    梁源松了口气,说:“彤彤,今天上午小艺找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对不起,我没管住她,如果她给你带来了麻烦,我向你道歉……”

    骆响言耸动得更加厉害,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下全对着致命的地方撞去。

    “啊……嗯,嗯……”

    桑彤咬着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呻吟,可是粗重的喘息却无论如何也平息不下去。

    “喂喂,彤彤,你在听吗?”

    桑彤欲哭无泪,被逼得眼角渗出了泪水,抖着声音说:“听、听见了……”

    骆响言不怀好意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寻到敏感的那一小粒,狠狠碾了下去。

    “啊——不要!”

    桑彤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随即小腹痉挛一般起起伏伏,被进犯的部位也陡然一阵湿热涌出。

    梁源紧张地问:“彤彤,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桑彤紧咬牙关,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是难耐的呻吟。

    骆响言压低身子,对上桑彤的双眼,邪邪一笑,比了比口型:“说啊!”

    梁源还在电话那端焦急地询问:“彤彤,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桑彤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张口:“嗯,我、我……啊——我没、没事!梁、梁……源,你先挂了,我、我……嗯……我回头再联系你……啊!”

    骆响言冷笑一声,还回头再联系他!

    老子现在就“联系”你!

    骆响言故意大出大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听得桑彤胆战心惊。

    梁源疑惑地问:“你病了吗?怎么喘的那么厉害?”

    桑彤额头全是汗,头发黏在脸边,简直想捶死那得寸进尺的东西!

    “我、我很好……你先……嗯,挂了吧,嗯嗯……啊……我、我在忙……”

    梁源突然沉默下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

    桑彤看着骆响言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闭了闭眼,豁出去了,对着手机怒吼道:“没错!姐、在、做、爱!识相的话你就赶紧挂了吧!”

    梁源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桑彤恶狠狠地瞪着骆响言,下腹努力收缩,恨不能绞断那兴风作浪的“孽根”。

    骆响言被她这么一用力,层层叠叠温热的肉,像无数张小嘴狠命吮吸,终于再也忍不住,几次深入之后,狠狠抵在最深出,喷薄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骆二爷最后能喷薄而出……证明了二爷的jing液还木有结成块儿。。。。

    好吧,我究竟是在脑部神马?

    ╮(╯_╰)╭

    改了半天河蟹字眼,总算没被锁文,于是下一章要继续吗?

    ☆、51章

    骆响言的jing液显然还没结成块,灼热的液体带着强有力的速度喷射而入,引来桑彤阵阵的晕眩。

    像是漂浮在云海之上,眼前全是朦朦的白光,意识游离在体外,轻飘飘的随着骆响言飞离。

    过了许久,又像是一瞬间,桑彤才渐渐恢复清明,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汗。

    骆响言趴在桑彤身上喘息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来,抬起头一下下啄吻着她,轻轻揉捏着她的腰腿,极尽缠绵。

    桑彤不适地动了动,皱着眉头说:“放开我!”

    骆响言懒洋洋地撑起身,一把拽下她的裤子,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将打底衫脱了下来。

    桑彤揉了揉泛红的手腕,不满地将手伸到骆响言鼻子底下,闷闷地抱怨道:“都怪你,手腕都破皮了!”

    骆响言一看,可不是,勒出来的红痕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竟然破了皮,渗出些血丝。

    骆响言握着她的手,轻轻吹了吹,然后将自己的唇贴在手腕上,轻柔地舔吻着破皮的地方。

    火辣辣的伤口接触到湿热且略显粗糙的舌尖,酥酥麻麻的,痒到了心底。

    骆响言心疼地说:“抱歉,下次不会了!”

    “谁跟你有下次!”

    桑彤不自在地抽出自己的手,这才蓦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赤条条被骆响言半压在身下了。

    桑彤动了动腿,突然全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着骆响言,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又……”

    骆响言嘿嘿地笑,略显得意地吻了吻桑彤的唇。

    桑彤赶紧手忙脚乱地挣扎,用力推着骆响言的胸膛:“出去,快出去……”

    骆响言委委屈屈地搂着她:“老婆,外面冷,它不愿意出去……”

    桑彤简直羞愤欲死了,自己被剥得光溜溜的,反观骆响言,除了略微凌乱,衣服还完整的穿在身上。

    这样的对比,让桑彤更加不自在,更何况,骆响言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慢慢胀大了起来。

    桑彤吓得不敢乱动,生怕更加刺激到他,两手抗拒地推在他胸前,恼怒地说:“你够了啊!”

    骆响言挺了挺腰,舒爽地出了口气,得意地俯视她说:“不够,你不知道二爷是一夜七次郎吗!”

    桑彤冷笑,隔着衬衫狠狠拧着骆响言胸前一点:“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夜七次郎还有另一个意思!”

    骆响言“嘶——”了一声,威胁地握住桑彤胸前嫩滑的柔软:“什么意思?”

    桑彤使劲儿掐了一把才放开,冷哼道:“快枪手!”

    骆响言瞬间沉默了下去,半晌温柔地笑起来,柔情蜜意地凑到桑彤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轻柔地说:“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二爷到底是快枪,还是不倒的金枪!”

    桑彤只觉得被骆响言严密堵着流不出的液体被狠狠一撞,再次冲了回去。

    千万别质疑一个男人这方面的能力,不然结果是你绝对承担不起的!

    桑彤泪流满面的在心里默默抽了自己一遍又一遍。

    骆响言心生不满,握着她的腰肢狠狠撞进去,再退到顶端,却不完全退出来,然后继续猛烈贯入。

    “这个时候还走神?”

    桑彤忙不迭地伸手攀上他的肩,凑上去吻了吻他,求饶道:“没,我在陶醉,老公饶了我吧……”

    骆响言面子里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傲娇地哼了哼,抬起她的腿扛在肩头,然后从上到下狠狠抽动。

    桑彤的身体几乎对折,腿根被压得酸疼无比,应和着□传来的阵阵火热酥痒,居然奇异地协调成难以言喻的快感。

    桑彤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胸前两团雪白被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上下夹击的快感如汹涌的波涛,很快就将理智席卷得一干二净。

    骆响言觉得犹不满意,一手托在她的后背上,让她贴在自己胸前,一手伴随着□的律动按压着她柔软的小腹。

    桑彤就像一只红彤彤的被对折起来的虾,两腿和手几乎接触,全部紧紧缠在骆响言的脖子上。幸亏她长年练舞,身体柔韧性极好,才能任由骆响言这样折腾。

    每一次深深撞入,都能在小腹摸到自己的坚硬,在退离的时候,手掌用力按下,却偏偏不完全抽离,任由之前灌满的液体被自己冲撞得在她体内回荡。

    桑彤不自觉紧紧绞缩起来,快感那样惊人,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感觉,这种震撼灵魂的欢愉,竟然让桑彤微微恐惧起来。

    桑彤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哀哀地求着:“不要了,啊——老公,求你……”

    骆响言双眼亮得惊人,暗沉的眼底全是浓浓的**,发狠地挺进,喘着粗气调笑:“这就受不了?忍着!”

    眼泪越来越多,桑彤迷乱地摇着头,像是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快感。

    每一次进入都那样凶悍,带着乘风破浪的气势,撞在最敏感最柔软的深处,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形状,灼热的煎熬着自己。

    然后在每一次退出时,又引领着汹涌的浪潮,微微鼓起的小腹被猛然一压,那种濒临失禁的感觉,难堪至极,偏偏带着说不出的畅快。

    桑彤觉得自己要疯了,高潮带来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痉挛,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咬着骆响言的耳朵用力吮吸。

    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撩拨,骆响言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全身肌肉骤然紧绷,抵在那一点宣泄而出。

    本就鼓胀的小腹被一**的喷射,两人灼热的液体无法流泻出去,□依然被骆响言牢牢堵住,本就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引发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

    骆响言放下桑彤,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桑彤从失神中慢慢回转,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骆响言身下,大腿轻轻抖着,显然是刚刚被弯折得太过引起了轻微的抽筋。

    桑彤不适地动了动,满脸的水,分不出哪里是汗水,哪里是泪水,头发一缕缕黏在赤裸的肌肤上,全身黏腻腻的,十分难受。

    桑彤细若蚊吟地哼唧着:“求你了,好累……”

    骆响言喘息了许久,一手撑在桑彤的身边,直起上身望着她。

    凌乱的头发铺散在床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红晕,水气朦胧的双眼带着一丝哀求,可怜的小模样真是……招人蹂虐啊!

    骆响言看她被折腾得那么惨,终于心有不忍,吻了吻她的额头说:“要我出去?”

    桑彤连点头的力量都没有了,细细地“嗯”了一声,脸上显出感激的神色来。

    “那你现在说说看,老公是快枪,还是金枪?”

    桑彤完全不要脸面了,谄媚地说:“金枪!老公好棒,老公最厉害了!”

    骆响言心满意足了,狰狞地笑起来,声音却轻柔无比:“真乖,老公这就出来……”

    说着,骆响言缓缓抽出自己略显疲软的**,在退出的那一刹那,发出轻微的“啵”一声,桑彤还来不及羞涩,小腹上猛然传来大力的按压。

    桑彤睁大双眼,控制不住的液体汹涌往下,流泻出来,那种如同失禁般的快感,让桑彤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骆响言有点傻眼了。

    这、这是……玩过头了?

    骆响言有些懊恼地搂着她,早知道就不欺负那么狠了,应该慢慢调教的……

    桑彤还在生气,哭得可怜兮兮的,满脸糊的都是鼻涕眼泪,狼狈至极。

    骆响言温柔地摸着她的背,吻去她的眼泪,安抚道:“好了好了,哭什么啊?”

    桑彤哭得打嗝:“你、你……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居然那么欺负我!”

    骆响言干干地笑了两声,叹气:“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爽到了啊,所以别哭了……”

    桑彤哭得更厉害了,委屈至极地指控:“脸都……丢尽了!滚蛋……”

    骆响言稍一琢磨,这才知道她哭什么,不由哭笑不得地抱着她:“那有什么丢人的?不然下次我射给你看?尿给你看都行!”

    桑彤奋力抬起胳膊,狠狠捶了他一记,哭道:“混蛋!”

    骆响言亲亲她红肿的眼皮:“不哭不哭,我是混蛋,是禽兽……好了好了,老婆,别哭了!”

    桑彤哼哼唧唧,一旦发现骆响言有继续欺负他的趋势,立马放声干嚎,吓得骆响言愁眉苦脸地忍着冒火的**。

    骆响言看着她,心里估计今天是没戏了,长长叹了口气,失落地说:“别哭了,我今天不欺负你了……”

    骆响言起身,脱掉被揉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打横抱起桑彤。

    桑彤尖叫一声,惊悚地瞪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骆响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说呢?床单湿漉漉的,你愿意睡?带你去洗澡啊!”

    桑彤撇撇嘴,乖乖地缩在他的怀里。

    热水浸泡着酸软的四肢,立马舒服得桑彤叹息出来,身上黏腻的感觉被水流冲走,终于不再难受了。

    桑彤全程跟防贼一样盯着骆响言,逼得他不得不规规矩矩地洗澡。

    骆响言苦着脸拿毛巾擦干两人,心里暗暗发誓,上次鸳鸯浴被她逃过了,这次也没能得手,下次说什么也要在浴室里来一发……不,来几发!

    骆响言绿幽幽的眼睛看了看桑彤,叹息一声拿浴巾把她裹紧,然后抱出了卧室。

    床单什么的已经全部换了一遍,桑彤滚进干爽的被子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骆响言无语地望了望天,这几天跑来跑去忙个不停,又劳心劳力了一下午,再强悍这会儿也觉得疲惫不堪,干脆抖开被子,搂着桑彤光溜溜的身体,一起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禽兽成这个样子,这下子二爷应该勉强满足了吧……

    望天,写h神马的,总是那么纠结,“简谐运动”要写出托马斯旋转的激丨情……卡死我了!

    ps:骆二爷真心没啥问题,是大苗的问题,大苗放不开,每次写前戏各种沸腾,一旦正儿八经进入主题,大苗就各种羞涩地萎了。。。。于是每次二爷都很快就泻出来~

    这次大苗努力努力再努力,二爷有没有持久一点!

    pps:被盗文坑的十分无力,于是把标题全改了,据说这样能防盗?

    请盗文滴兄弟可怜可怜,章节发表48h之后再盗走。。。。。

    哭死,支持正版的姑娘都是真爱啊~~

    ☆、52章

    《倾尽天下》杀青之后,就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后期制作阶段。放出来的宣传片制作精美,战争场面恢弘华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桑彤又开始忙碌起来,开始出席各种宣传活动。

    这部片子还未上映,就赚足了影迷的眼球。谁让它噱头够大,饰演女主角的桑彤,为了该戏复出,同时这部电影也是梁源从国外回来接拍的第一部戏,更何况还有天王巨星苏炜的加入。《倾尽天下》光是演员阵容,就已经打败了同期其他影视作品。

    再者,这部戏的导演是严翼全,荣耀出品,制作班底绝对是最顶级的,而且有骆夫人的全力支持,亲自带领荣耀的精英们为这部电影进行宣传推广,《倾尽天下》想不火都难。

    夏季即将来临之际,《倾尽天下》终于完成了制作。

    骆夫人亲自拿下中、高级院线,为电影的正式上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首映礼在荣耀名下的星光大剧院举办,冲着骆夫人的面子,娱乐圈稍微有点名头的人物都赶来出席,就连长年和荣耀交好的有合作关系的商家也都前来助阵了。

    而这场首映礼,无疑是近几年狗仔队们最期待的一场。不仅因为有业内赫赫出名的严翼全带着筹备多年的精彩影片,还因为几位主创的名头实在够响。

    再说,首映式正式开始之前,荣耀放出话,届时,骆夫人和骆二爷会一起前来为骆家媳妇桑彤助阵。

    记者们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就激动的心情更加亢奋了,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争先恐后地挤进了会场。

    桑彤穿了一条艳红的长裙,裸露在外的肩背被衬托得更加莹润白皙。上身被布料紧紧裹住,将身材凸显得婀娜多姿,裙摆在膝盖那里猛然散开,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妖娆华贵。

    桑彤挎着骆响言的胳膊,浦一出场便秒杀了大量的菲林。

    对于这种场面,桑彤自然是不陌生的,轻驾就熟地摆出几个好看的pose,任由镁光灯闪烁不停,和骆响言缓缓走入会场。

    骆夫人穿着改良式紫色的丝绒旗袍,优雅地抬了抬手,底下的喧哗立马停了下来。

    骆夫人微微一笑,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无非是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云云,接下来便示意记者们可以开始对电影进行提问了。

    第一个提问的是《影视周刊》的记者,干练的女记者当机立断地抢到机会,直接把第一个问题丢给场上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