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向如皋、石溪、掘港、栟茶、余西、二甲、双甸、岔河、临泽、时堡、福镇庙、王家营等日伪据点主动攻击。苏中军民称其为“十团大战”。此次作战至13日结束,共毙伤日伪军500余人,收复了丰利、三仓河等地,保卫了敌后抗日根据地。
(二)淮南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扫荡”作战
在苏北、苏中抗日根据地军民进行反“扫荡”期间,新四军第2师在淮有抗日根据地地方武装和人民群众配合下,连续进行了反“扫荡”作战。
1941年3月18日至25日,新四军第2师第5旅一部和第6旅,在淮南津浦铁路西地区的反“扫荡”作战中,血战一周,击退了日伪军7000余人的进攻,保卫了根据地。
在淮南津浦铁路东地区,天长、仪征、扬州地区的日伪军,以谢家集为中心修筑天、仪公路,企图分割路东根据地。为开展天仪扬地区的游击战争,粉碎日伪军实行点线的占领和分割根据地的企囹,4月中旬,该师第4旅和师直、第5旅各一部,向侵占天长、仪征、扬州地区的日伪军展开进攻,连克谢家集、金家集等据点,破坏了天长至路龙镇公路及俞王庙、甘家山等数座桥梁。16日,扬州等地日伪军700余人,尾随新四军至樊家集。17日,敌兵分两路合击驻金牛山以南陈庄地区的第4旅一部。新四军部队依托金牛山阵地,顽强抗击,毙伤日伪军200余人,迫使敌人撤退。敌遭痛击后,于5月下旬至6月初,由来安、滁县,天长、六合、盱眙等地出动5000亲人,在飞机掩护下,向淮南津浦路东根据地的中心区半塔集、竹镇集进行报复“扫荡”。新四军第2师师直、第4旅和第5旅各一部,在地方武装的积极配合下,广泛开展游击战,以阻击、伏击、夜袭等战法迟阻日伪军前进,掩护根据地群众实行坚壁清野并安全转侈,以主力集结于机动位置待机。至6月3日,先后取得了龙玉山、狮子山、小谢营、石梁等20余次战斗的胜利,迫使“扫荡”之日伪军撤退,保卫了淮南路东杭日根据地。
1942年11月末,日军在时淮北“扫荡”的同时,以独立混成第13旅一部及伪军共2000余人,对淮南抗日根据地的定远地区进行“扫荡”,又被新四军第2师和根据地人民所粉碎。
(三)淮海、淮北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扫荡”作战
华中日军第13集团军为确保津浦、陇海铁路交通及其占领区的安全,并为对华中局、新四军军部听在地苏北抗日根据地进行大规模的“扫荡”作准备,于1942年冬季对淮海、淮北和淮南抗日根据地接连发动大“扫荡”。
11月14日,日军第17师一部和伪军第36师共5000余人,分别由泗阳、淮阴、涟水、南新安镇、沭阳等地出动,向驻小胡庄、陈圩、张圩的淮海区党政军领导机关和部队进行合围。新四军第3师第10旅以主力一部协同地方武装于内线坚持斗争,淮海区党政军领导机关和第10旅主力转移至外线。
日军合围扑空后,即在六塘河两岸反复“扫荡”,并构筑据点,修建公路,将淮海抗日根据地分割成若干块,尔后实行分区“清剿”。淮海区军民不断袭击敌人,分散坚持斗争,使敌到处扑空。经过1个月的反“扫荡”作战,共歼敌500余人,但根据地被日伪军严重分割,从而加重了坚持淮海区敌后抗战的困难。
在淮海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扫荡”的同时,日军第17师、独立混成第13旅各一部及伪军共6000余人,附以骑兵、坦克,在飞机的支援下,以淮北中心区的青阳(今泗洪县城)、半城为主要目标,采取分进合击战术,进行大规模的分区“扫荡”,企图消灭新四军第4师主力,摧毁淮北抗日根据地。新四军第4师根据军部指示和对敌情的判断,决心以主力一部协同地方武装就地坚持游击,袭扰、疲惫敌人;师主力大部跳出日伪军的合围圈,向泗县、灵壁方向转移,袭击敌侧后据点及交通线,迫敌回援;在敌回援或撤退时,则集中兵力,相机歼敌一路或数路,粉碎敌之“扫荡”。
11月14日,日伪军分别由泗县、盱眙、宿迁、五河等地出动,分5路向淮北抗日根据地的青阳、半城合击。新四军第4师主力大部按预定计划先敌分路转移至外线,使日伪军合击青阳、半城、双沟、鲍集、管镇,连连扑空。坚持内线斗争的部队则带领广大群众实行彻底的坚壁清野,并开展锄j运动,逮捕敌探、汉j;同时,破坏大小道路,不断打击敌人。
19日晚,日伪军大部兵力撤回泗县县城,仅留一部兵力在新关、枯河头等地。
23日,日伪军又分3路再次对青阳、半城地区进行“扫荡”。新四军第4师转入外线的主力部队,抓住敌侧后兵力空虚之机,袭击蚌埠附近敌之大小据点;同时,在泗(县)灵(壁)公路展开破袭战,袭击泗县、灵壁县城,并在宿县以东地区摧毁日伪军据点20余处,予敌以沉重打击。
29日,日伪军大部撤回泗县县城内。
12月初,日伪军再次由泗县出动,订通泗县至宿迁公路,控制青阳、马公店、归仁集、老韩圩、金锁镇等要点,企图分割淮北抗日根据地。12月9日,青阳、归仁集、金锁镇的日伪军共1000余人,分3路合击朱家岗(今泗洪县北)。10日,各路日伪军在炮火支援下向驻守该地的第9旅第26团发起围攻。该团奋战终日,击退日伪军10余次冲击,歼敌280余人,迫敌撤退。
接着,第4师部队积极扩大战果。至17日,收复青阳、马公店、金锁镇等重要城镇,拔掉了日伪军在根据地中心区建立的据点。新四军第4师历时33天的反“扫荡”作战,共作战37次,歼灭日伪军800余人,打破了日伪军聚歼第4师主力和摧毁淮北抗日根据地的企图,保存了主力,锻炼和加强了地方武装,并使根据地略有扩大,对坚持淮北敌后抗战发挥了重要作用。
(四)鄂豫边区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扫荡”作战战斗
在鄂豫边区的新四军第5师是一个独立作战的战略单位,它长期受日伪和顽军的包围封锁,与兄弟部队隔绝,孤悬敌后。日军第11集团军为确保其武汉战略枢纽和九江、信阳、宜昌、岳阳、南昌之间的占领区,控制平汉铁路及长江中游航道,于1941年至1942年间,不断对鄂豫边区进行带有“清乡”,“蚕食”性质的残酷“扫荡”,企图消灭新四军第5师,摧毁鄂豫边区抗日根据地。同时,国民党顽固派也不断向新四军第5师及鄂豫边区抗日根据地发动反共军事进攻。在日顽夹击的严重困难形势下,新四军第5师与新四军军部之间的联络也经常中断,处于独立坚持鄂豫边区敌后抗战的境地。
皖南事变后,为坚持鄂豫边区的敌后抗战,新四军鄂豫挺进纵队根据中共中央军委1941年2月2日关于新四军战略任务的指示,确定了坚持鄂中、豫南基本区,巩固襄(河)西,发展鄂东、鄂皖边的方针和任务。
1941年2月,新四军鄂豫挺进纵队根据中共中央军委和新四军军部的指示,进入鄂豫边信阳、应山、随县、确山、桐柏、唐河、泌阳、罗山、息县、正阳各县,开展敌后游击战争,策应国民党军豫南作战,并恢复了随南白兆山抗日根据地。在此期间,日军为保障其后方安全,于2日初出动日伪军共5000余人,“扫荡”襄西抗日根据地。襄西抗日武装灵活地跳出日伪军包围圈,在敌人侧后袭击其周家集据点,歼灭日军1个排和伪军1个连。3月,日军又出动2000余人,“扫荡”荆南四明山抗日根据地,新四军鄂豫挺进纵队第6团与第8团一部跳至日军合击圈外,长途奔袭驻当阳半月山的伪军韩江陵部,全歼其支队部、机炮排、警卫排,粉碎了敌人的“扫荡”计划。
4月初,新四军鄂豫挺进纵队改编为新四军第5师,下辖3个旅、2个地方游击纵队及1个警卫团,全师兵力计达15300余人。尔后,新四军第5师以第14旅一部继续东进抗日,开辟了鄂皖边抗日根据地,打通了与皖中抗日根据地的联系。
5月,日军为确保其占领区,缩小抗日根据地,开始以较大兵力对鄂豫边区各抗日根据地进行“扫荡”。5月11日起,日伪军3000余人,以分进合击手段,对安陆、天门、潜江及(黄)破(黄)安南地区进行“扫荡”,并修筑据点,公路,进行分割、“蚕食”。新四军第5师以主力一部协同地方武装和民兵利用河川、湖泊、港汉等有利地形,开展广泛的游击战,伏击运动之敌,袭扰驻止之敌,围困敌之据点。“扫荡”之敌不断遭到打击,被迫撤退。为进一步加强对敌斗争,新四军第5师以第13旅一部,于6月在中共地方组织的接应下,深入武汉西北的汉(汉阳、汉川)孝(感策黄)脏地区袭击敌人,开辟了抗日根据地,严重威胁厂敌之安全。8月12日,日军集中约1个旅的兵力,在飞机、汽艇配合下,分别由汉口、孝感横店、慑口、三汉埠等地出动,分13路对汉孝肢地区进行“扫荡”。该地区新四军部队迅速转移,日军扑空,随即撤退。鉴于这一地区距武汉较近,日伪势力强大,新四军难以坚持,遂撤出该区。
11月,日军集中3000余人的兵力,分9路再次“扫荡”陂安南地区,建立据点,修筑公路,企图全部占领该地。第5师以第14旅一部在地方武装和广大群众配合下,广泛开展破袭战,坚决阻止日军筑堡修路,日军难以立足,被迫撤走。下旬,日军又集中2000余人的兵力,采取稳扎稳打、筑堡修路、逐步推进的战法,对平汉路西侧安(陆)应(山)边抗日根据地进行“扫荡”。针对敌之企图,新四军第5师以第13旅配合地方武装,不断袭扰、伏击日军,并发动群众坚壁清野,使日军到处碰壁,经过20余天的艰苦斗争,终于迫使日军全部撤退。
与此同时,新四军第5师决心乘武汉地区日军抽兵准备南进,该地日军兵力减弱,伪军恐慌动摇之机,以第15旅主力在地方武装的配合下,开展(汉)川汉(阳)污(阳)地区抗日游击战争。11月17日,第15旅主力和地方武装一部,发起诛儒山战斗,采取分路奔袭、速战速决的战法,歼灭伪定国军第1师第3团团部,尔后迅速撤离。
12月7日,第15旅主力和地方武装一部由天(门)汉(川)湖区出发,再次向侏儒山地区伪军进攻,攻占侏儒山、将军岭和桐山头等地,当日军一部驰援时,即迅速转移。12月23日,新四军第5师以第15旅主力在地方武装配合下,向侏儒山地区伪军发起第3次进攻,一举攻占佛儒山,歼灭伪军1个营。尔后,第15旅在第13旅一部配合下乘胜追击,于沔阳打退日军数百人的增援和残余伪军的反扑。至1942年2月初,共歼灭日军100余人,全歼伪定国军第1师,击溃其第2师,开辟了川汉沔地区,使鄂豫边区抗日根据地得到了发展。
1942年,日军为了确保鄂豫皖湘赣若干战略要地的占领和长江航道的畅通,加紧了对鄂豫边区抗日根据地的“扫荡”。
1942年1月,日军第39师一部共600余人,由黄冈出动,对鄂东淋山河地区进行“扫荡”,企图摧毁新四军第5师第14旅的后方,但遭到失败。
4月下旬,日伪军400余人“扫荡”大悟山抗日根据地,被新四军第5师第13旅一部击退。接着,鄂中日军又数次“扫荡”京山、天(门)汉(川)等抗日根据地,新四军第5师第15旅主力与地方武装展开游击战,先后歼灭敌500余人,粉碎了日军的“扫荡”。
6月29日,日伪军2000余人,由团凤、仓子埠及新洲等地出动,在飞机的掩护下,向黄冈,肢安南地区“扫荡”、“清岁’,根据地军民奋战3天,毙伤日伪军430余人,迫使日伪军撤退。7月2日,新四军第5师第15旅一部在地方武装配合下,又击退了日伪军1个团对天汉地区的“扫荡”。
为发展鄂南抗日根据地,开辟根据地,扩大其回旋余地,新四军第5师以第14旅主力南渡长江,建立了以大幕山为中心的鄂南抗日根据地。
由于第5师在鄂豫皖地区独立作战,与新四军军部通信联络困难,因此,中共中央军委根据新四军军部建议,于7月21日决定第5师暂归中央军委直接指挥,但仍属新四军建制。
1942年9月,参加浙赣战役的日军第11集团军的部队返回武汉地区,即开始准备对鄂豫皖边区抗日根据地进行“扫荡”。11月,日军开始对鄂豫皖边区抗日根据地大“扫荡”,边区军民积极开展反“扫荡”作战。在鄂东,粉碎了日军对黄肢新街、四姑墩的“扫荡”;在鄂中、击退了日军对京山、应城、天门、汉川地区的“扫荡”;在鄂南,击退了日军对保福祠、谭家桥和龙角山的进攻。
12月,新四军第5师师部率5个团庄大小悟山抗日根据地进行整训。日军为围歼新四军第5师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以其第3师主力和伪军一部共1万余人,对大小悟山进行大规模“扫荡”。15日,日伪军于礼山、大小悟山周围据点集结,并在平汉铁路、河(口)汉(口)公路沿线建立据点,构成封锁线。
16日下午,日伪军分14路对大小悟山进行分进合击。新四军第5师及时侦悉日军的行动企图,即以一部兵力配合地方武装坚持原地斗争,主力趁各路日伪军尚在运动之际,分17路向安陆、应城和肢安南等外线地区转移。
17日拂晓前,新四军第5师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完全摆脱敌人,胜利地突出重围,转移至外线作战,接连袭击了黄安、黄陂、卫家店、花园、夏店镇等日伪军据点。日伪军合围扑空后,四处寻找新四军第5师主力,但不断遭到新四军第5师内线部队的打击,加之其后方安全受到威胁,被迫撤退。此次新四军第5师的大小悟山反“扫荡”作战,共歼灭日伪军500余人。
18日,第5师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重返大小悟山。
三、华中敌后军民反“清乡”、反“清剿”斗争
(一)苏南抗日根据地反“清乡”斗争
1941年至1942年,日军对华中敌后抗日根据地除进行频紧的“扫荡”外,还有计划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清乡”。“清乡”,是日伪军运用其“总力战”来进攻华中抗日根据地的一种办法。它综合运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手段,企图以点线的占领,扩大到面的占领,彻底摧毁抗日根据地,全面建立伪政权,最大限度地掠夺人力、物力,以支持其“大东亚战争”。
1941年5月,汪伪政府在南京成立了“清乡委员会”,汪精卫任委员长,周佛海、陈公博任副委员长,李士群任秘书长,掌管实权。随后,日军第13集团军由参谋长负责“清乡”,并成立该集团军“清乡”指挥所及“清乡”特务机关,直接指挥日伪的“清乡”活动。“清乡”,表面以汪伪政权及伪军为主,一切行政、治安、经济方面,多由汪伪方面出面,而实以日军武力配合与推动。日伪特别重视所谓”政治清乡”,提出所谓“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口号。日伪在华中进行的“清乡”计划周密,准备充分。“清乡”前,首先在政治上实行动员,进行各种欺骗宣传,以扩大“清乡”的影响,动摇抗日军民反“清乡”的决心;在组织上,训练特务、行政、警察、保甲、宣传、税收等各种专门的“清乡”人员,并在一些城市中进行“清乡”演习;在军事上,调集强大兵力,在“清乡”区外围地区增设据点,筑碉堡、修公路,以河流、公路、铁路为依托构成大包围圈,封锁、隔绝“清乡’区与外界的联系。
日伪“清乡”的种类繁多,其一曰“军事清乡”,以强大的兵力寻找新四军主力决战,对根据地人民进行血腥镇压;二曰“政治清乡”,重点是摧毁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和其他抗战组织、团体,建立日伪保甲制度,严查居民及行人;三曰“经济清乡”,抽田亩捐,整理赋税,统制货物进出,严格控制经济;四曰“思想清乡”,宣传“大东亚新秩序”和“中日亲善”,推行奴化教育,提倡复古读经,以封建迷信、颓废文学麻醉广大群众。
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在1941年2月17日下达的《昭和十六年以后现地长期战政略指导》中提出,对政治上与军事上的重要地区,应确立高度的治安。随着地方的安定和实力的加强,逐步将治安与行政交汪政权管理,做为基础地盘。为此,先从长江下游的小地区开始,取得成绩后逐步扩大。
根据这一方针,日军第13集团军与汪伪政权几经策划,决定在华中实行“清乡”,分期分区进行,计划在苏南进行三期“清乡”,达到逐步消灭抗日力量,摧毁抗日根据地的目的,其具体步骤是先以日军为主,在“清乡”地区周围建立封锁线,切断新四军和根据地的内外联系,进而反复“扫荡”,尔后以伪军、伪组织为主,进行政治、经济“清乡”,建立伪政权。日伪在江南第一期“清乡”的目标是苏常大地区,为此,首先在苏常太抗日根据地周围集结兵力,并依托城镇据点、铁路、公路和河流,利用汽车、摩托车和汽艇等进行巡逻,控制水陆交通,建立封锁线,构成包围圈、切断了苏常太抗日根据地与其他抗日根据地的联系。
战斗在苏常太抗日根据地的新四军第6师第18旅,将日伪这一动向误判为一般性“扫荡”,遂决定以游击战就地坚持斗争。
7月1日,日军独立混成第11旅及伪军一部共万余人,按预定计划开始对苏南的苏常太抗日根据地进行“清乡”。日伪军首先采取分进合击和梳篦式“清剿”,寻歼新四军第6师第18旅主力及党政机关。继之,大量增设据点,并在据点之间以铁丝网、电网、竹篱笆等将根据地分割成若干小块,然后进行分区“清剿”,同时派出大量“清乡”人员,逐乡编组保甲,建立伪政权。
日伪“清乡”开始后,新四军第6师第18旅鉴于内线活动地区狭小,周旋困难,遂以主力直逼江阴、无锡和苏州近郊,袭击日伪军据点,企图调动“清一”之敌回援,但未达到目的,而留在内线坚持斗争的部队和党政机关,虽经英勇奋战,终因力量悬殊,伤亡很大,仅部分突出重围。8月下旬,第18旅一部奉命渡江转移到苏中地区。
9月初,日伪军集中4000余人的兵力,转向澄锡虞抗日根据地进行第二期“清乡”。日伪这次“清乡”,强调“政治清乡”,并把“清乡”地区划分3种区域,分别采取不同措施,留在苏南坚持斗争的新四军第6师第18旅部队,接受苏常太地区反“清乡”的经验教训,采取以隐蔽斗争为主的方针,主力部队适时转至外线澄西地区,以少数地方武装,依靠群众掩护,坚持了原地斗争。至12月中旬,第18旅全部奉命转移到苏中江(都)高(邮)宝(应)地区。
在新四军第6师第18旅进行反“清乡”斗争过程中,第16旅在苏南茅山地区对敌发动攻势,连克延陵镇和九里铺等日伪据点30余处,恢复和扩大了金(坛)丹(阳)武(进)抗日游击根据地。11月28日,日军第15师及伪军各一部共3000亲人,由金坛,薛埠等据点出动,“扫荡”溧阳地区。第16旅旅部在塘马由于对敌情不明,遭敌合击,虽奋战竟日,反复冲杀,毙敌数百人,但除一部突围外,第6师参谋长兼第16旅旅长罗忠毅、第16旅政治委员廖海涛以下270余人壮烈牺牲。塘马战斗后,第16旅进行了整顿,继续坚持以茅山地区为中心的苏南抗日根据地。
日军继1941年对苏南抗日根据地苏常太、澄锡虞地区进行的第一、第二期“清乡”后,于1942年春,以其第15师一部,对京沪路以北澄西地区实施第三期“清乡”;同时,对京沪路以南茅山抗日根据地进行“扫荡”,企图批毁苏南抗日根据地,消灭新四军第16旅。
根据新四军军部指示,第16旅在亨沪路以北,采取以隐蔽斗争为主,组织精干的便衣武装,打击小股敌人,坚持澄西地区的斗争;在京沪路以南,采取以地方武装、民兵为骨干,开展广泛的游击战,粉碎敌之“扫荡”,旅主力则分别向丹(阳)金(坛)武(进)、太(湖)隔(湖)、横山、大官圩等地分散游击,恢复了这四块游击根据地。由于反“清乡”、反“扫荡”相互配合,粉碎了日伪军的企图。
(二)苏中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清剿”斗争
日伪军庄对苏南抗日根据地实行第三期“清乡”的同时,又开始对苏中抗日根据地进行“清剿”。
1942年3月9日,日军独立混成第12旅及伪军各一部共5000余人,分3路对苏中抗日根据地的南通地区进行“清剿”、“扫荡”。新四军第1师集中10个团的兵力进行反“清剿”、反“扫荡”作战,以小部队迟阻日伪军前进,另以主力袭击日伪军侧后重要据点,于丰利坝、马塘、河仓堡等地,消灭日伪军800余人。
6月12日,日伪军开始对苏中抗日根据地的海门、启东地区进行“清剿”。
日军独立混成第12旅一部及伪军7个营共4000余人,首先完成海面和长江的封锁,接着完成从九龙闸至青龙港、从四甲坝至吕四的陆地上的外线封锁,尔后在封锁区内分块进行“清剿”,挨户搜捕根据地党政军人员和抗日群众骨干;同时,编组保甲,建立伪政权,进行经济掠夺和“反共和平”的欺骗宣传,企图以军事和政治相结合的手段,围歼新四军第1师主力于海滩地区。对于日伪军的“清剿”行动,新四军部队早有准备,第1师兼苏中军区根据新四军军部指示,将后方机关事先转移,主力也适时跳出封锁圈,留在原地斗争的部队积极分散活动,袭击日伪军的“清剿”分队和指挥机构。6月24日,根据新四军军部的统一部署,新四军第2师在天长、仪征、扬州地区,第3师在陈家洋、海河、上冈地区,第18旅在江都、高邮地区,第2旅在盐城、东台、建阳地区,第1旅在泰兴、黄桥地区,同时对当面日伪军守备薄弱的据点和交通线,展汗破袭战,策应苏中海门、启东地区的反“清剿”斗争。在1个月的反“清剿”斗争中,新四军第1师歼灭日伪军2000余人,使日伪军的“清剿”遭到沉重打击。日伪军除留一部兵力在海门、启东地区巩固其占领区外,主力转向对苏中第3分区进行“清剿”,企图继续寻歼新四军第1师主力。
7月10日,日伪军共6000余人分别对泰兴、靖江、泰州和如(皋)西地区进行“清剿”,构筑据点,修筑公路,依托据点、公路进行分割、封锁,并清查户口,编组保甲,建立伪政权。新四军第1师第1旅根据上级捎示,主力适时转移至“清剿”区外,仅留一部兵力协同地方武装分散游击,坚持原地斗争,并组织强有力的便衣短枪队,插入敌后方,袭扰守备薄弱据点。
日伪军在寻歼新四军第1师主力的企图破产后,又于8月中旬转移兵力,准备对苏中第1分区的江(都)高(邮)宝(应)地区进行“清剿”。
9月25日,日伪军1500余人首先对江高宝地区的临泽以北进行“清剿”;继而于10月16日又转向对临泽以南、樊川以北地区进行“清剿”。新四军第18旅根据第1师指示,于敌“清剿”前即将主力大部分转移,仅留一部兵力协同地方武装坚持原地斗争。但由于临泽南北均系水网地区,部队隐蔽、机动困难,而该地区地方武装数量较少,干部也缺乏应付艰苦复杂斗争局面的经验,因而根据地受到较大损失,基本变为游击区。
新四军第1师经过近半年之久的反“清剿”斗争,打破了日伪军消灭新四军第1师主力、变苏中为其占领区的企图。
为了进一步推行“清乡”计划,1942年12月1日,汪伪“清乡委员会”制定了《1913年上半年清乡工作要领》,除继续在苏南进行”清乡”外,将“清乡”地区扩展到苏中等抗日根据地。
四、坚持皖中、皖南抗战,开展浙东抗日游击战争
皖南事变后,日军乘机对皖中的无为和桐城以东地区进行“扫荡”,并于1941年3月上旬侵占巢湖以南盛家桥、黄姑闸等地,构筑据点,以控制淮南铁路。巢无地区完全成为敌后,坚持这一地区的新四军第7师积极开展抗日游击战争,从日伪手中夺回了巢湖、白湖以东广大地区,并陆续收容了皖南突围人员。从此,该师担负起来起江浦、宣城,西至鄂皖边,南起青阳、绩溪,北至合肥、全椒地区的抗战任务。第7师即以巢无地区为基本区,在周围地区积极打击日伪军,扩大游击区,同时加强根据地建设,协同地方党组织发动群众,发展地方武装,建立群众性抗日组织,加强统一战线工作。
到1942年初,初步巩固了巢无抗日根据地,井在桐城、庐江、白湖、含山、和县等地区发展抗日武装,开展抗日游击战争,开辟了游击根据地,并一度与第5师打通了联系。同时,以皖南事变中突围的部分干部为骨干,先后成立了数支游击队,采取隐蔽分散活动的方式,紧密依靠地方党组织,在铜陵、繁昌、芜湖、径县、旌德、太平、绩溪、歙县等地坚持皖南抗日游击战争。
1942年春,新四军第7师继续巩固与发展巢芜根据地,坚持皖南、桐庐地区。4月,第7师以第56、第57团各一部进入含和地区与当地游击队汇合,成立了含和独立团。独立团在当地人民群众的配合下,开辟了含和、江(浦)全(椒)游击根据地,并订通了与新四军第2师的武装交通线。至此,新四军第7师初步完成创建皖中、皖南敌后抗日根据地,打通与第2、第6师联系的战略任务。
1941年2月2日,中共中央军委在《关于今后华中战略任务的指示》中指出:“关于浙东方面,即沪、杭、甬三角地区,我们力量素来薄弱,总指挥部应增辟这一战略基地,经过上海党在该区域创立游击恨据地(以松江等处原有少数武装作基础),中原局应注意指导上海党。”
1941年4月,日军进犯闽浙沿海地区,连陷镇海、宁波、慈溪和余姚等地,打通了杭(州)雨(宁波)路。杭州湾以南、杭甬路以北地区沦为敌占区。中共中央中原局和新四军军部令苏南区党委组织力量,开辟浙东抗日游击根据地。根据苏南区党委的指示,中共浦东工委于5月派淤沪游击队第5支队等部共700余人,先后进入余姚、慈溪、镇海三县的姚江以北(简称“三北”)。10月成立三北总办事处,并以一部向姚江南岸发展,初步开辟了浙东抗日游击根据地。
1942年5月,日军发动浙赣战役,至7月初,打通浙赣路全线,浙江大片地区沦为敌占区。中共中央华中局和新四军军部根据浙东地区的形势,决心进一步发展浙东敌后抗日游击战争,广泛开展抗日统一战线工作,发展壮大抗日武装力量,建立和巩固浙东敌后抗日根据地。同时,还派出一批干部到浙东,加强与统一浙东地方党组织和军队的领导。7月28日,中共浙东区党委正式成立,8月19日,成立浙东军政委员会,统一领导浙东抗日武装力量。同月,成立“第3战区三北游击司令部”,并将部队统一整编为第3、第4、第5支队,作为坚持“三北”地区和发展四明山、会稽山地区的基本力量,井组成一支精干武装回浦东地区继续坚持斗争,以保持在上海外围的抗战阵地。
8月初,进攻浙赣线和浙南的日军退守金华、兰溪,并在宁彼、绍兴及“三北”地区增设据点,增调伪军第10师对该区的新四军进行“扫荡”。与此同时,国民党顽固派也趁机制造反共军事磨擦,浙东斗争形势骤然紧张。
华中局和新四军军部及时发出指示,指出:浙东游击区仍然存在着发展的可能,宜在沿海、山区打下长期坚持游击战的基础,利用各种矛盾,广泛开展统一战线工作,一切组织和工作保持地方性、群众性,采取隐蔽方式,力求保存与发展自己,达到在浙东保持战略支点的目的。浙东区党委根据上述指示,在党内、军内进行了动员,并调整了部署:以第3、第4支队向四明山挺进,开辟游击根据地;以第5支队分散游击,并开辟沿海地区及海岛工作,加强海上活动力量,力求保持从海上与苏中的交通联络。
10月初,第3、第4支队进入四明山区,积极开展抗日统一战线工作,同时,放手发动群众,武装群众,成立抗日政权,逐步建立抗日游击根据地,初步打开了四明山地区的抗战局面。第5支队在“三北”地区配合地方党政机关进行发动群众和组织渔民、盐民工作,并争取团结了部分国民党地方游击武装,分化瓦解了部分伪军。10月上旬,日军“扫荡”“三北”地区,第5支队在反“扫荡”作战中,取得了杨葛殿、竹山岙等战斗胜利,歼敌数百名,巩固了“三北”抗日游击根据地。
1941年至1942年,华中敌后抗日军民艰苦奋战,粉碎了日伪军一次又一次的“扫荡”与“清剿”、“清乡”,保卫了华中敌后抗日根据地,为夺取1943年反“清乡”、反“扫荡”斗争的胜利创造了有利条件。
第五编 渡过难关(~)
第二十七章 敌后抗日根据地军民的艰苦抗战
第四节 华南敌后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扫荡”、反“蚕食”斗争
一、东江地区反“扫荡”作战
1940年9月上下坪会议后,广东人民抗日游击队第3大队(大队长曾生)、第5大队(大队长王作尧)开始分别开辟东莞大岭山、宝安阳台山抗日根据地。
1941年6月10日,驻东莞县城的日军400余人及伪军200余人,分两路奔袭大岭山中心区百花洞。当日伪军进至百花洞附近时,第3大队组织部队和各乡自卫队迅速抢占百花洞周围高地。11日拂晓,两路日伪军进抵百花洞村,即遭密集火力射击,陷入包围,数次突围未成。
12日,日军以飞机支援,空投粮弹,并从广州、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