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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出门一天就累成狗,简直已经没力气了,今天就先这些吧……
==说起来,今天也是要出门的(实际上五点就要起床出去了……
章节目录 对付守财奴的办法
尉迟景天刚想要反驳那人说的话,乐正珏已经传音给了尉迟凤鸣。
当下,尉迟凤鸣笑道:“景天,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在门口,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传扬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
“不错,还是先进门再说话吧。”大长老也这样说道。
于是一群人又全都进了门。
尉迟家的大厅十分庄严,里面没什么特别奢华的装饰品,但是每一件家具和摆设都显出了一种世家大族特有的沉稳气度。
当下众人按着各自的位置坐了,乐正珏和离殷坐在客座上,仆人上茶,随后尉迟家的人纷纷询问尉迟凤鸣在山上的情况,同时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凤鸣啊,你一回来就去大闹了西门琴馆,西门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要早做准备才行。你有什么计划吗?”尉迟家大长老问道。
“啧,要我说,这件事情办得真是太好了,简直大快人心。前几天,那西门喜不是还很嚣张的在咱们家门口过去么。”看起来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尉迟景天说起这件事,满脸的兴奋。
大部分人也觉得这件事情真是不错,却偏偏有人唱反调。
“我认为,这件事情,凤鸣实在是办错了!现在咱们尉迟家遭逢变故,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少不得要借助西门家的力量。再说,大嫂也是西门家出身,锦绣侄女身上也有西门家的血,西门家看着姻亲的份上也会帮助我们共度难关的。比起那薄情寡义的雷家来,还是西门家靠得住!所以我还是坚持让锦绣侄女继承家业。”
尉迟凤鸣一双美目中顿时冒出了一团怒火:当着她的面颠倒是非黑白,辱骂雷家,这人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当下她冷笑了一声,看向了说话人,道:“那依着二叔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交给西门家的人处置,然后你们好抱住西门家的大腿了?”
说话的人,正是尉迟泽的二弟,名为尉迟驰。这家伙有着一副油腻腻令人恶心的嗓音,身高倒是比正常人高出一个头,但是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身高,而是他的身材。
他的腰围,看起来是他身高的两倍,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白嫩嫩水波一样的肥肉,动一动就荡漾起一身的波纹,就连耳朵上都堆满了一层层细腻的白肉,看上去和猪耳朵也没什么区别。
尉迟驰身上的衣衫是用上好的丝绸所精心缝制的,乐正珏看的清楚,那家伙的衣领,是最擅长刺绣的“莫镇”、手艺最顶尖的艺人缝制的“飞灵绢”。
据说,即便是莫镇手艺最高超的艺人,一辈子也只能织出一块手绢大小的飞灵绢,因此这玩意实在是价值连城。
再看尉迟驰的发冠是是用紫金铸成,金光熠熠紫气升腾。金冠上镶嵌了三颗拇指大小的宝石,四粒核桃大小的珍珠。三颗宝石艳红如血,其中更是蕴藏了大量的火元素,对火属性的司音极为有用。
除此外,这尉迟驰腰间一条的玉带更是显眼,玉带正中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椭圆形水绿色宝玉,分明是一块蕴含了极为丰富水元素的后天精华石。
但最有价值的还不是这些东西,在尉迟驰的右手大拇指上,套着的一个金色的扳指,上面镶嵌了一颗绿豆大小的红色晶体。虽然体积不大,但是乐正珏依然一眼认出,那块晶体,却是一粒先天灵火精华凝成的!
别看这尉迟泽长得难看,但从他这一身行头来看,这胖子浑身都是宝啊!
“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凤鸣侄女儿你可别生气啊。”尉迟驰眯起眼睛笑道。
尉迟凤鸣却是一挑眉:“二叔,不是我说,似乎从很早以前开始你就一直向着这西门笑和尉迟锦绣,现在更是要让尉迟锦绣继承家业……难道说,这尉迟锦绣其实是您跟西门笑生的?啊,二叔,我是个小辈,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二叔你可要多担待,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她不仅把尉迟驰给骂了一顿,还堵住了所有尉迟驰可以发难的借口,可把尉迟驰气得满脸通红,浑身上下肥肉乱抖。
“你……你!”
尉迟凤鸣却不搭理他了。
见此情形,跟随了尉迟泽四十多年的管家急忙过来打圆场:“大小姐刚刚回来,一定旅途劳顿了,宴席已经备好,还是先用饭要紧。”
这个管家,乐正珏一直觉得他很奇怪,但是又挑不出他的毛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为大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尉迟凤鸣突然哈哈一笑:“是啊,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毕竟,这时候也不早了。”
宽敞的内堂足够容纳四五百人聚会,内堂的正有中一张条案,这是家主的位置,现在空了出来。
在这条桌案的左边,是一条特制的巨大条案,比旁人的大了三倍,尉迟驰艰难的盘坐在条案后。在他身后的条案上,坐着二男二女,看五官样貌,应该都是尉迟驰的儿女。
其实他们也有继承权,但是在尉迟凤鸣天才的光芒下,根本没什么竞争力。
作为尉迟凤鸣同堂学艺的友人,乐正珏和离殷则是坐在了尉迟凤鸣的身边。
跟简朴、有质感的正厅不同,这内堂的地板是紫檀木铺成的,每个人屁股下面都是一块厚重绵软细密的羊绒毯,十分舒服。堂内有两排大柱,上面雕龙画凤,流光四溢,一股富丽之气扑面而来。
内堂的天花板也是用紫檀木吊顶,挂了起码有五十盏八宝转心的琉璃宫灯,照得整个屋子灯火通明。在内堂四周角落里,还矗立着黄金铸造的、侍女捧灯模样的烛台,明晃晃的大蜡烛烧得正旺盛。也不知道是蜡烛中混了什么香料,空气中流动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张由红木制成、光可鉴人,上面还用金丝银线镶嵌了十分复杂花纹的条案,乐正珏心道这尉迟家不愧是天木大陆第一的显世世家,连桌子都能做的这么豪华。
--由此可见,这尉迟家一定对饮食极为重视,一会儿好吃的肯定少不了。
很快,数百名侍女宛如穿花蝴蝶一样从堂后走出,在众人面前布上了一个酒盏,注入了琥珀色的美酒。
众人齐齐举杯,将美酒饮下。
管家拍了拍手,侍女们端上了各色美食。
蜂糖糕、蝴蝶卷子、海清卷子、石榴花饼、荷花饼、如意饼、灵芝饼、玛瑙糕子汤、锦绣水龙汤、锦缠鸡、荔枝猪肉、棒子骨、卤煮鹌鹑、冰下活虾、塞外黄鼠、奶皮、麻辣兔、奶窝、|乳|饼、酥糕、一品豆腐、什锦一品锅、玉带鸭子、烧秦皇玉骨、怀抱鲤、玉带虾仁、一卵孵双凤、神仙鸭子……一碟碟一碗碗尽是山珍海味各色奇珍。尽管每一份的分量不大,但是品种极多。各种香味飘逸四方,令人食指大动。
乐正珏抓起自己面前的筷子,刚要去夹面前的一块一品豆腐,大堂里突然传来一声脆响,一个酒盏被狠狠的丢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坐在尉迟驰身后的一个魁梧男子站起身来,手指乐正珏厉声喝道:“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土包子,懂不懂规矩?主人们都还没有发话,你就在旁边吃上了?”
堂内众多人齐齐望了过来,乐正珏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停,画了个圈,随后又放下了。
大厅里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
冷冷看了那大汉一眼,乐正珏淡淡道:“这位兄台,慢说我还没吃,只是动了一下筷子,就算我吃了,又怎么样?你刚才说主人……可问题是,你又不是这里的主人,你有什么权力在这里对我恶语相向?”
那挑衅的男子满眼的鄙视:“果然是乡下出来的,这般不懂礼数。真不知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
这就已经把尉迟凤鸣给一起骂了进去,她轻咳了一声顿时满堂寂静,就连刚才笑得浑身肉都快要飞起来的尉迟驰也急忙闭上了嘴。
尉迟凤鸣缓缓站起身来,冷冷看了那男子一眼,随后道:“珏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个人同堂学艺,更是过命的交情。她听说我家里出了事情,主动要求来帮助我……你们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一时间满堂寂静,众人都在猜测这“珏儿”究竟是什么人,不过,谁都没有想到那个名扬天下的乐正珏身上去。
尉迟驰摇晃着胖嘟嘟的大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这都是误会,误会吗!阿彪也是太冲动了点儿……大家多吃多喝啊!不过凤鸣侄女,当叔叔的可得提醒你一句,千万别上了外人的当才行。毕竟不是姓尉迟的,可不能放心。”
呸,最不能放心的就是你尉迟驰!尉迟凤鸣心中暗骂,随后笑道:“二叔真是多虑了,侄女可不像堂哥,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眼疾,随随便便就冲动起来了。”
随后她昂着头,端端正正的坐回了席位,举起酒杯,向乐正珏敬了一下。
抓起酒盏和尉迟凤鸣碰了一下,乐正珏笑道:“方才那人是谁?”
“尉迟彪,尉迟驰的大儿子。估计是为了刚才在大堂上的事情来故意找茬的。”
听罢尉迟凤鸣的话,乐正珏将爵内美酒一饮而尽,随后突然一翻手腕,把酒盏冲着那寻衅的尉迟彪就打了过去。事发突然,乐正珏的动作又比风还快,尉迟彪根本来不及反应,被那酒盏正砸在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鼻梁骨也被打断。
“哎呀!”尉迟彪痛叫一声,鲜血满脸都是。
举起手指朝那尉迟彪极为挑衅的勾了勾,乐正珏冷笑道:“就算我是乡下来的丫头,但是你们别忘了,我也是无云天的核心弟子。你们有几个脑袋,敢跟无云天作对?”
尉迟驰脸上的笑容顿时骤然一僵,随后笑容再次在他的肥脸上怒放:“岂有此理,我们怎么敢跟无云天对着干呢?只是我这儿子天性耿直,最是秉守礼法,看不得一些事情罢了。”
离殷在一旁玩弄着酒盏,闻言冷笑道:“这么说,这要怪珏儿不懂礼数,天性卑劣喽?”
尉迟驰脸色一变,却是一言不发,显然默认了离殷的话。
离殷和尉迟凤鸣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乐正珏闻言却是轻声笑了起来:“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可不能假装没听见呢。尉迟彪……是吧?要不,咱们两个来比划比划,你觉得怎么样?”
尉迟驰端起酒盏喝了一口酒,随后道:“阿彪,既然无云天的高人都这么说了,你就上去较量一下,可千万不要丢了咱们尉迟家的面子。”
这句话显得极为词儿,大长老闻言淡淡道:“是你尉迟驰的面子,跟我们其他人可是没关系的。”
这下子,大厅里更为寂静了。
“珏儿,你注意点儿分寸,可不要胜的太厉害了。”离殷笑嘻嘻地叮嘱道。
乐正珏点头,起身离开条案,走到了大厅当中。
只听一声狞笑,擦干净了脸上血迹的尉迟彪大步走了出来,用十分不屑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还不到他肩膀的乐正珏。
随后二人各自拿出乐器,跟尉迟彪外形完全相反的是,他拿出来的居然是一架筝。
“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么……”乐正珏在心里嘀咕道。
调试过音准后,比试开始。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别看尉迟彪那么狂妄,但是他撑死了也就是二律清角师的修为,怎么能是乐正珏的对手?
乐正珏又刻意地把一丝狂气融入了琴声当中,结果就是,尉迟彪弹着弹着,忽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惨嚎一声,死在当场。尉迟驰的脸色一时间变得无比的难看。他双手重重的砸在了面前条案上,酒壶碗碟散了一地都是。
斜眼看了一下坐在主席上的尉迟驰,乐正珏笑得一脸云淡风轻。
“好,好,好!果然是无云天的高徒,这笔账,有算的时候,咱们走!”
尉迟驰掀翻了桌案,带着剩下的儿女,带走了尉迟彪的尸体。
乱糟糟的闹了一通,时间已经到了深夜时分。
尉迟凤鸣的房间,是一明一暗两间卧房,外带一个小客厅和一间书房。跟尉迟凤鸣打听了一下尉迟驰的房屋所在,等到所有人都睡熟了,乐正珏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间,推开了房门。小心的查探了四周,发现没有人在附近藏匿,乐正珏这才放心的走出了房门。
随后,银光一闪,乐正珏跟啸天合魂,身形一晃,撕开了空间,轻轻松松的穿过重重防线,就来到了尉迟驰的卧房外。
就冲今天尉迟驰的那番表现,乐正珏也不能轻易就放过他啊。
尉迟驰的卧房宽大而奢华,到处都是珍奇异宝,这些也就罢了,唯独尉迟驰的那张大床,简直让乐正珏叹为观止。
那是一张用纯金铸成的实心床榻,上面铺了厚厚的锦缎。乐正珏望着那一块实心的正方形金块,只觉双掌发热,恨不得就将这一块金子搬走。
盘算了一阵,乐正珏先掏出了特制的秘药,通过窗户吹进去,过了一刻钟后才进入房间,慢慢的走到床榻边。
看着已经陷入重度昏迷的、肉山一样的尉迟驰身边,还躺着四个娇小美丽的小侍女,乐正珏很是怀疑这些小侍女怎么没有被他压成肉饼。
暂时没去动那张大床,乐正珏先把目光投向了两旁。
尉迟驰的紫金冠,拿走;尉迟驰的戒指,拿走;尉迟驰的腰带,拿走。屋子里镶嵌的各色宝石、珍珠,全部撬出来带走。
洗劫空了屋内的浮财,乐正珏左右张望了一番,迅速找到了屋子里的两个机关。搬开了尉迟驰床榻前的两个青铜麋鹿香炉,用力在下面的地砖上跺了一脚,卧房一角的墙壁挪开,露出了一个密室门户。
也不知道尉迟驰的这些珍藏是怎么来的,这密室中,灵石、美玉、宝石,各色奇珍异宝,数量足足有十五大箱。
乐正珏干脆也不细看了,直接把乾坤袋祭起,所有的东西顿时被席卷一空。
最后把尉迟驰他们扔在地上,收走了黄金床榻,乐正珏满载而归,简直是再高兴也没有了。
她是高兴了,可尉迟驰一点儿也不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偌大的尉迟家的宅院被尉迟驰的疯狂咆哮差点没翻了过来。
“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哪!哪个杀千刀的偷光了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哪哪哪哪!”
尉迟家被嚎啕大哭如丧考妣的尉迟驰弄得鸡飞狗跳。当夜负责值夜的所有护卫都一字儿排开,扯下了裤子挨板子。在尉迟驰的疯狂咆哮呵斥下,近百护卫被打得嘶声惨嚎。
咆哮几声,尉迟驰大胖子就扯着嗓子哀嚎几声,那声音简直比最冤屈的犯人还要凄惨,听得乐正珏都有点可怜他了。
“嗷嗷,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钱钱钱钱啊!”
一座偌大的肉山,仅仅在胯下缠了一条兜裆布,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尉迟家正厅的门口,嘶声惨嚎,鼻涕眼泪横飞,浑身肉浪翻滚,皮肉相互碰撞,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番景象。
乐正珏搬了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坐在尉迟凤鸣小院的门口,桌子上还摆着精致的早茶和茶点。尉迟驰哭一嗓子,她就吃一块点心;尉迟驰咆哮一声,她就喝一口茶。
“咳咳,注意形象,注意形象,不要幸灾乐祸的这么明显嘛……”尉迟凤鸣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乐正珏身边。尉迟驰哭一嗓子,她就吃一块点心;尉迟驰咆哮一声,她就喝一口茶。
“不是我说,珏儿,这事不是你干的吧?”尉迟凤鸣低声问道,“昨天你跟我打听尉迟驰住在哪里我就觉得奇怪了……”
“嘘……小声点儿。”乐正珏端起粥碗,“我乐正珏可不是他们能挑衅的人,这就是一点小小的教训。只要是值钱的东西,我可是一点儿也没给他留下。”
“真可怜啊……”看着痛哭不止的尉迟驰,尉迟凤鸣幽幽叹息了一声,悠然抿了一口茶水,笑容中尽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乐正珏低下头,灵巧地将滚烫的汤包咬破,吸着里面的汤汁,然后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离殷的手艺果然是没的说,不过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做好早饭之后就不见人了。
“这是报应啊……”乐正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尉迟驰向我们挑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嘛!很明显,这家伙是我们的敌人,可不是我们的朋友。对付敌人,就一定要狠,要从他的最大弱点入手。如果他喜欢美女,就让一群丑陋的男人环绕着他;如果他喜欢俊男,就让一群丑陋的女人包围着他。”
尉迟凤鸣若有所思的歪过头望着乐正珏:“那么,对于尉迟驰这样的守财奴呢?”
乐正珏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那自然要响应上天对他的惩罚,让他身上连一个铜板都不剩啊。”
吃饱喝足后,乐正珏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正要往上爬。她压低了声音对尉迟凤鸣嘀咕道:“对了,你们家有没有大锅?最好坩埚。”
“坩埚?”尉迟凤鸣面色古怪的望着乐正珏,“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乐正珏依旧是笑得极为纯洁:“当然是熔炼黄金啊!某些来路不明的黄金白银,自然要用坩埚重新熔炼了才好出手,总不能让别人抓住我们的把柄吧?”
尉迟凤鸣飞快的眨了一下眼睛,道:“听说,尉迟驰他有一张用纯金打造的床榻!起码价值三十万金!”
乐正珏是淡笑不语,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接下来,不仅仅是乐正珏和尉迟凤鸣,所有拥有火元素的兽兽们都累的差点儿虚脱,这才将所有黄金融成了金砖。
所有金砖上都带着宫之国皇室独有的标志,有了这标志在上面,任谁都不敢说这些金砖是尉迟驰的那张床榻变成的了,可谓是天衣无缝。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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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残暴的商浩轩
多亏了尉迟驰,乐正珏的身家再次翻倍。
她跟尉迟凤鸣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打算挑个好时机拿出家主令牌来。
关于尉迟泽的事情,除了尸体被扣押暂时拿不回来之外,也基本都已经落实清楚了。只是这尸体一直被扣着,终究不是个事。
尉迟凤鸣回家的第二天就亲自前往蒙城的城主府去询问尉迟泽尸体的事情,得到的却是闭门羹--人家压根儿都不搭理她。
乐正珏也跟着一起去的,差点儿被城主府的大门把鼻子给撞破,心中十分火大。
离殷不在。吃完早饭后乐正珏才发现了一封信,是离殷留下的,大体意思是说现在商之国的情况很混乱,出于各种原因他都不得不回去坐镇。
至于为什么不是当面道别……虽然离殷没有直说,但是不管是乐正珏还是尉迟凤鸣都估摸着,这家伙是不好意思当面告别。
暂且不说离殷的事情,单说尉迟家这里。
一夜之间就从土豪变成穷光蛋的尉迟驰连着哭号了三天,也没抓住犯人,更没把钱找回来,整个人居然奇迹般的瘦了三圈。
这三天,乐正珏和尉迟凤鸣都在忙着清点得来的战利品,可是忙坏了。尉迟家的动静交给了兽兽们去盯着,一切都平安无事,也没人有什么动作。
被乐正珏盯上的管家,则是成了重点监视对象,一举一动都由办事最稳妥的白芍和獬豸盯着。
不过,从鬼界回来之后,獬豸脸上的愁云更是惨淡了。知道它是担心它的主人钟离芷,但是以乐正珏现在的实力,根本去不了仙界,所以也暂时帮不到它,只能随它去了。
到了第四天头上,尉迟家来人了。
确切地说,是回来人了。
蒙城有一家新开了不过半年的饭馆,那里的饭菜口感独特、选材上乘、物美价廉,更吸引人的是,这里还时不时的会有极为上等的酒酿拍卖,因此是达官显贵的好去处。
据说这饭馆是京城一家大饭馆的分店,整个宫之国只有京城和蒙城有,因此,慕名而来的人是络绎不绝。
--实际上,这家饭馆的背后主人,正是乐正珏。
饭馆这样的地方,也是打听消息最为便利的地方,对于隐来说极为有用。
当然了,乐正珏开设饭馆的最初想法,只是想推销自己的酒出去。她瞅着举办天下第一奇珍大会的奇物阁不顺眼,便萌生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这第一步,当然就是先打开旗号了。
这些咱都不说,这家名为“珍味轩”的饭馆,厨子是苗千蝶和李景下了大力气找来的--饭馆嘛,没有好厨子怎么能行?
乐正珏和尉迟凤鸣就在这珍味轩的顶级包厢里美美的吃了一顿,因为尉迟家被尉迟驰折腾的根本让人吃不进饭去,基本上所有人都出门了,谁也不想听一个大胖子在那哭号。
尤其这尉迟驰,他儿子尉迟彪死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哭。
两个人正在大快朵颐,同时商量着接下来的动作,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有人狂奔,有人狂叫,更有小孩子被吓得哭了起来。
乐正珏急忙探出头去,就看到大街上,一队如狼似虎的彪悍护卫正手持钢丝编成的长鞭,疯狂的一路鞭挞着路上的行人等,在大街上飞速奔跑。
这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街上行人往来不断,做买卖的小商贩也一个挨着一个,根本不是可以狂奔的时候。尤其蒙城有规定,在这个时间段禁止在街上狂奔。
在这队护卫的后面,一个身穿大红袍,身材瘦小、干巴巴好像一个被踩扁的炮仗,一脸阴阳怪气的老人正尖声尖气的大叫着:“这可是商之国四皇子的车驾,谁敢不让路啊?打死他们,阻挡皇子的车架,把这些贱民全都给我打死喽!”
乐正珏顿时勃然大怒,商之国的四皇子?这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宫之国,可轮不到你们商之国的人在这里撒野!
在珍味轩对面的一家当铺门口,有两个梳着朝天辫的小孩,正站在门口嬉戏玩耍。因为这商之国四皇子的出现,街上顿时大乱,人人自危,互相推来挤去,两个小孩当时就被挤倒在地,更是被人流带出了几步远。
人喊马嘶声中,两个小孩的哭声根本就没人能听见。
眼看这两个小孩就要被活活踏死,乐正珏一把扯去了外面长大的衣服,露出里面的一身短衣劲装,从珍味轩的窗户凌空跃下,冲进了人群里,推开几个满脸惊慌失措的男子,一弯腰就抓起了已经被彻底吓傻、连哭都不会了的小孩,随后身形仿佛一道利箭般从人群中又蹿了出去。
来到那家当铺门口,乐正珏轻轻把两个小孩子放下,里面立刻扑出来一个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抱着两个失而复得的孩子喜极而泣。等他擦干净眼泪,想要跟乐正珏道谢的时候,乐正珏早已经离开了当铺,怀抱琵琶,站在了大街的正中央。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一条跟乐正珏的胳膊差不多粗细的钢丝软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抽了下来。看这架势,那挥鞭的大汉是真要打死乐正珏。
这么粗的一条鞭子,不要说是人的脑袋,就算是上好的花岗岩也得被抽成粉末。方才这群人经过的地方,路面的石头就已经都被抽碎了。
眼看鞭子就要到了,乐正珏轻轻抬起手,弹出了一个音符。
“叮--”一声清澈的琴音在大街上响起,从乐正珏的身上,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气流。
挥鞭子的护卫显然也是达到了武技的一个高峰,他的鞭子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几乎要把乐正珏身边的气流撕开。但是乐正珏周围的气流随着第二个音符的出现,变成了旋涡状,盘旋而上,轻轻巧巧的就将那鞭子上的力量化为无形,更是在第三个音符出现的时候将鞭子弹飞了起来。
随后,一个个清脆悦耳、个个分明的音符从乐正珏的指尖流淌而出,坐骑背上的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只觉身体好似被巨大的漩涡吸住,根本不受控制,居然自己就横着飞了起来,凌空飞出了两三丈远,重重的摔在了刚刚从酒楼里冲出来的尉迟凤鸣面前。
尉迟凤鸣可没有乐正珏那么好的轻功,只能七拐八绕地走楼梯。等她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那大汉对着乐正珏下了杀手,手里一把灵符还没来得及撒出去,乐正珏已经把那大汉给揍飞了。
见那人摔滚在自己的面前,尉迟凤鸣抬起腿,狠狠一脚就跺在了那大汉的下身部位,毫不留情的让这个嚣张跋扈草菅人命的混蛋断了子绝了孙。
大汉凄厉的惨嚎起来,丢开了长鞭,双手捂着下身在地上到处乱滚。
后面那群正得意洋洋鞭挞路人的护卫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顿时全都怒火冲天的看了过来。
那身穿红袍的老人气得浑身直哆嗦,他飞快的策马奔了上来,指着乐正珏的鼻子怒骂道:“呔!哪里来的贱民杂碎,你,你,你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居然敢打伤四皇子的身边人!你,你叫什么名字?何方出生?你家还有什么人?你伤了四皇子身边的得力护卫,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乐正珏翻了个白眼,手中冰蚕丝抖出,一把抓起地上的大汉,重重的朝那红衣老人砸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大汉横着飞出去砸在了老人的身上,两人齐齐惨嚎一声,被砸出了三丈多远。那大汉身体粗壮,还受得起这股子力道,那老人却是身体羸弱,硬是被砸得一口气呛在了嗓子眼里,半天没缓过这口气来。
要不是几个护卫急匆匆的跳下马给这老人进行抢救,这老头非要被一口气憋死不可。
“砍我全家?灭我的九族?唔,我家里人大部分都死了,九族基本也灭干净了,你想要杀他们,还得去阴曹地府才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去啊。至于其他人……就凭你一个商之国的四皇子,难道还能打上万华元音门去?啧啧啧,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乐正珏笑呵呵的看着那渐渐回过气的老人,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红衣老人闻言气得脸色铁青,他哆哆嗦嗦的指着乐正珏,声嘶力竭的大叫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都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杀了这个疯丫头!”
乐正珏闻言,并不慌张,而是露出了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的笑容看向了那红衣老者。
“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了。”尉迟凤鸣说着,来到了乐正珏的身边,怀抱月琴,笑嘻嘻的也看向了他们。
尉迟凤鸣清楚的看到,那些被鞭子抽中的路人,四肢全都被那鞭子活活的给绞断了,寻常的大夫根本治不好他们,可见这个四皇子有多么嚣张霸道。
这还是在宫之国,要是在他们商之国本土,估计他经过的地方就没有活物了。
红衣老人冷笑了几声正要说话,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呵斥:“老狗,你越来越没用了!让你清条路也这么慢!怎么有这么多不开眼的东西在这里堵着路哪?”
大街后面,一队人马正缓缓行来。大概有六百名顶盔束甲,浑身甲胄、战袍都是猩红色的士兵,簇拥着几辆车驾。当先的一辆车驾的帘子被人一手跳开,露出了半张脸,正愤怒的望着站在大街正中央阻挡去路的乐正珏和尉迟凤鸣。
仅仅露出的半张脸,煞是英俊,更是保养的极好。但是他脸上那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透着几丝让人不舒服的邪气。透过撩开的车帘子,乐正珏发现这人身上居然是一丝不挂,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具洁白的身躯正在他背上缓缓的扭动。
光天化日乾坤朗朗,这家伙在马车里就在干那档子事情?!
不过想想商之国的皇帝商丘是个什么德性,乐正珏就对眼前所见表现出了极大的接受度。
估计是商丘皇帝教育的好吧。
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人,乐正珏冷笑一声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在蒙城肆意妄为?”
一声充满了鄙薄的笑声传来,仅仅用一块布胡乱裹住了下半身,那人居然撩开车帘子走了出来。
有些人,天生就似乎是那种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人物。这人年纪最多不过二十,身高八尺体型健硕,身材的比例更是十分完美,一张脸也是俊逸异常。
只是那一双充满了邪滛之色的桃花眼,却怎么都让人感觉这家伙是个混蛋。
“肆意妄为?啊呸!你算什么东西?本王走遍商之国,有谁敢说本王肆意妄为?本王乃是商之国的四皇子,梁王商浩轩。这次是陪着我新过门的王妃回娘家来的,你有什么意见不成?敢挡本王的路,本王看你是不想活了!”
红衣老人突然尖声尖气的叫了起来:“四皇子,就是这死丫头不肯给您让开道路!老奴在前方开道,是她横插一手挡住了我们去路哪!这死丫头目无君上,死罪,死罪!应该把她千刀万剐!”
商浩轩脸色一寒,指着乐正珏冷笑道:“你听到了?自裁吧,别给你的家人招灾惹祸!”
乐正珏眯起了眼睛,很是灿烂的笑了起来:“我还真想看看,我是怎么给我家人招灾惹祸的。”
死死的盯着乐正珏看了一阵子,商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