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十年后,她会再次遇到22岁的周暮,她执着的爱他,执着的记着那次相遇,似是积攒了千年的缘分,可最终,还是抵不过时间,拼不过他.
唯一遗憾的,这么美好的记忆,到最后,只有她一个人藏在心底,对它顶礼膜拜.
晚上十点.
周暮结束了和分公司的远程会议,洗了澡,轻轻的推开了卧室的门,他没开灯,地板是羊绒的地毯,没有声音,刚想抱抱床上的女人,却不小心碰到枕头,他皱了皱英气的眉头,开了灯,清晰的看到女人脸上还淌着残留的泪痕.
哭过了.
长久的注视着女人的脸颊,他凑上去吻干她的泪,尤媚却仿佛是感觉到似的,眨了眨眼,就看到悬在她上方的男人,在吻她.
湿漉漉的风情,既然已经醒了,不继续吻下去,怎么行
经过短暂的思考,周暮笑了笑,俊朗的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很魅惑,薄唇贴住加柔软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尤媚还没意识到,就被男人长手长脚的控制住,呼吸不畅,她伸出手推他健硕的胸膛,周暮没理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把它别在背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五分钟,尤媚感觉到他下身的反应,急得拍打他的背部,嘴里含糊的说着,“停停下我不要了”
深吻结束,周暮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笑的不怀好意,“我又没说给你.”
就知道欺负她
尤媚小脾气大的很,难得的是周暮偏偏喜欢她这样.
她拽过被子,盖住头部,声音嘟囔,“你去浴室吧.”
“为什么”
尤媚在被子下的脸都要爆炸了,她只是支支吾吾的道,“你不难受吗”
“比起冷水,”周暮边说,边往下扒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的力气自是抵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被子被轻松的扒下来,他贴在她的耳边,笑着吻她的白皙的颈部,“我需要你.”
说完,还恶劣的撞了她一下.
尤媚双手捂住脸,反驳,“你说过让我好好休息的.”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周暮疑惑的问她.
这个男人脸皮太厚了
尤媚拿开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他,周暮慢条斯理的褪下她的贴身衣物,在侵占她的瞬间,贴在她锁骨处低低的开口,“别紧张,又不是没试过.”
妈的,这说的是人话吗
男人笑的低沉悦耳,“很疼吗我已经很克制了.”
妈的,你要不要脸啊
尤媚翻白眼,终于承受不了的开口,“周周暮你不讲信用”
“小媚,”他抚摸她的发丝,吻在她的眉心,“对你,我已经很讲信用了.”
身下的人并没有反应.
周暮看着女人满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痕迹,笑的不动声色,抱着她洗了澡,还想着,要好好锻炼她的体力才是,跟不上他,这个问题,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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