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滑头鬼]卿夜

39part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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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轮回之道,便是这么一番场景,若菜差点看呆过去。要说颜色的话,这里只有一片红色,对的,一片红色。

    红色的花海,红色的河,红色的天空,红色的道路。

    美得惊人,那是花丛,人们常说的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开门了道路之间,若菜拉着鲤伴的衣袖眼睛一动一动的盯着这场景,甚至忘了出传送口,这里的风景确实有让人不想走的冲动。

    冥罗见怪不怪的看了一眼轮回道,率先踏脚走出了传送阵,他们到这里是冥王通过空间裂缝送过来的,这也不奇怪,掌控着这个地狱空间的冥王又怎么会没有实力呢。

    只是在传送过来之时,他那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冥罗以及若菜,似乎是有什么话还未说尽。也罢,若菜猜出了一点,这个和叶夜肯定有关系、

    同样的镰刀,同样的招式,这个要说不怀疑就是傻子了、

    “鲤伴,我们前往东日本方位。”若菜拉了拉鲤伴的袖子,示意要前去的方位,鲤伴一摊手,笑道“不认识路。”

    若菜楞,叫住冥罗,还未说出什么事儿来,冥罗已经点头“走,7小时13分”又是那精确的数字。

    鲤伴不懂意思看向若菜“嗯”

    “他说我们一直走7个小时13分钟就可以到了。”若菜已经习惯冥罗那精确到变态的计算。

    冥罗依旧一个人走在前面,看似若无其事一般,可是耳朵却一直听着两人对话,这个少年,不知道这是为何。

    只是跟着自己的心走。

    鲤伴一挑眉,低下头,带着笑意的小声道“小若菜,你不乖。”语气绵长悠远,带着温暖的意味,温润的呼吸洒落在她的耳侧,荡红了一片肌肤。

    若菜被这么一挑逗,整个脖子已经红的很明显了,倒像是路边的彼岸花。

    鲤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丫头,永远是这么的好逗。

    忽然,前面的冥罗停了下来。

    “前面,冥河谷,撑船的杀掉。”

    语句简明却表达了要说的话,若菜有些不解,鲤伴也是一挑眉,想知道原因、

    “他们,背叛,冥界。投奔,西方。”

    意思大概是明确了,鲤伴拍了拍若菜的脑袋,扛着自己那把刀,慢悠慢悠的走上前去,看到血色的河中,撑着一支小船,船上带着一盏灯。

    眯了下眼睛,身形突然一闪。

    鲤伴一拽崖上藤条,身子一荡,衣袂在赤红的崖壁上划破浮游的湿云,如电光一闪,横空渡越。

    不过是灯光一暗又明。

    他已经贴在对面崖壁。

    崖下两名摆渡者擎着灯,等这阵风过去,其中一人突然往崖上探了探,“咦”了一声道:“刚才好像看见什么影子一闪?”

    “你眼花了吧?”另一人笑道,“谁找死,不沉我们的船敢从这里穿过去?”

    “我。”

    懒懒散散的回答惊得两人一颤,愕然回身,却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的脑海里瞬间掠过灭口的字眼,这个念头还没完全闪现,突然觉得喉咙一紧,一凉。

    带走了一生里所有的热气。

    两人捂着咽喉,发出格格的声音,站在他们身后的鲤伴,淡笑的松开勒住他们脖子的胳臂,小心的拎着他们的后衣领,不让尸体落入冥河发出声响。

    将两具尸体继续扶坐在船口前,将那摆渡的灯调整了个位置。

    特制的具有穿透力的光,映在上方崖壁,和顶头赤红的探灯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原本清晰的光照,反而开始模糊。

    灯下黑。

    鲤伴原本没打算冒险上这船杀守卫,却在看见那灯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灯光如果用得不对,一样照不出东西来的。

    这放灯引渡者的位置,是河谷中一个突出的断崖,只容两三人呆着,平常用藤篮吊下来,杀了人一时也不会发觉。

    鲤伴依旧是满面笑容的昨晚这一切,攀崖梁而过,从强光交织之下一片淡雾朦胧之中,也如一缕淡雾一般青烟直上。

    他快速的落在了冥河对面之上的小屋所在的崖上,这里守卫也很森严,可惜守的都是正门,背崖的那一面无法看守。

    抽气长刀,隐匿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闪身在提着长长镰刀的摆渡者身后,两刀。

    毙命。

    这身法快的惊人,这边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卫处而已,鲤伴见周围没了什么威胁,身形再是一闪又回到了崖壁上,对着还在那一面的若菜以及冥罗大声喊道过来。

    冥罗目测了一下这边和那边的位置,看了一眼若菜。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然后向着崖岸那边一扔,手上一阵紫光闪过,那是无数片叶子,带着强劲的风刮过,生生的将若菜固在了空中,朝着岸边飞去。

    鲤伴看到那张吓得惨白的笑脸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跃身上前将那脸色惨白的少女接下,脚尖一点那还在向前的竹叶,借助风力,回到崖边,带着调侃的笑意,看向怀里这被吓得不浅的少女。

    “吓到了?”拍了拍头部,鲤伴突然说的很小声。

    若菜有点想点头,表示深以为然,却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僵,或者说,浑身都有点僵,不是被禁锢的感觉,而是太温暖,像密密包裹在温暖的海洋里,水波温柔无声的压下来,不能动也不想动,只想在这样的温柔中永久沉睡,而平静惯了的心,热热的激越着,和那些纠缠拥抱的砰然激越不同,这是温存绵长的激越,如醇酒,醉心。

    鲤伴见她不做动作,将人更紧的抱在了怀里,嘴角扬起大大的幅度,笑意嫣然。

    “现在好一点了么?”

    若菜深深的吸着气,觉得脸上的皮肤干干的,绷得有点紧,眼睛却有些热,有什么东西湿润在眼角,像春天的雨,化了冬的干裂。

    因这种全然的放开和投入,心潮也微微起了澎湃,想起下着雨的阴天初见时那个带着调侃神色却迷人的男子,恍如隔世,她突然很想抬起手,去抚抚他的发和眉眼,只是双臂被鲤伴紧紧勒着,他用了那么大力气,像是生怕手一松,她就会从他怀抱里飞走。

    没有由来的。

    若菜很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啊呜啊呜,沙子要很不幸的告诉大家一个很悲剧的消息。。

    卡文了。

    而且到大卡的阶段,前面埋得伏笔,都要理清思路来整理了。

    于是更文会慢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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