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刹那间,那人身影已经闪至身前,鲤伴的长刀犹如影子一般向下劈去,刀很平淡的被挡了下来。
然,挡下那一刀的尽然只是一跟看不到的丝线。
突然,四周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那抹强大的妖气化成千百道无形的丝线将三人锁在了这个丝牢之中,若菜不敢动,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这丝线尽然将她耳鬓的发丝尽数斩断,这几乎是秒杀一般的能力。
那个所谓的‘人’或许需要用怪物来形容罢,面庞之上六只眼睛,北部还有类似于蜘蛛脚的东西。
冥罗隔了好半晌,终于思考出了这是什么“人面鬼蛛”冥河一带的霸主,实力不可小觑。那比利刀还要锋利上数倍的丝线可以轻易的将人切成几大块。
甚至,变成碎肉。
这种擅长用压威来蒙蔽对手内心的妖怪。怪不得刚才那么强大的压威。
这生物及其的狠心,最大的乐趣是生吃掉活物的内脏。看着活物在眼前挣扎着死去的模样似乎是它最大的爱好。
鲤伴身形消失“米粒之光。”
带着凌厉畏的攻势,周围一片的蜘蛛丝被连连斩断,人却没有显现出来,又是一刀,毫不留情的一刀。斩断了它的一只触角、。
人面鬼蛛见势头不对,一下便消失在了三人眼前,若菜一愣,难道这家伙也会隐身?可是已经只有很淡的气息了。这也不符合逻辑啊。
“冥罗,这是怎么回事?”
冥罗一脸茫然,看着她,若菜泪。
“快跟上。小鬼”若菜刚刚才问完话,整个人就已经在了鲤伴的怀里被抱着跑了很远,丢下一句话,冥罗也快速的越了上去、
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追寻不上去。
鲤伴没过多久,便看到了人面鬼蛛抱着受伤的触手,手中拿出一张类似于卷轴的东西,见到鲤伴跟了过来,吓得面容失色,准备一下撕开。
“拦住”
冥罗在身后大喝一声,鲤伴听见了之后,金色的眸子一暗。似乎是时间凝固了,一个呼吸之间,手中就已经握着了那个卷轴。
拿到手之后就发现不对了,这个卷轴带着很熟悉的气味,和若菜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的气息有一点一样。暗自掂量了一下,转手便释放出自己的畏将人面鬼蜘蛛牢牢的固定了起来,刚才逃的这么快。
实力居然弱到这样的地步,真不能相信刚才那个压威是这东西放出来的。
鲤伴将卷轴扔到了冥罗手上“什么作用。”
“传送”冥罗难得眼里闪过一丝的兴奋,这样的传送符咒即使是他也没有见过,只是有耳闻而已。
“传送位置”鲤伴皱了下眉头问道。
若菜看着两人面无表情的对话,一旁头顶大汗滴,这样下去,她要被冷死的!!
摇了摇鲤伴的手臂指了一脸仇恨的看着他们的人面鬼蜘蛛“问他啊”
鲤伴也愣了下,拿着刀指着人面鬼蜘蛛道“传送的位置。”
不料,那人面鬼蜘蛛似乎是很有骨气的甩了一下头,不再言语。鲤伴也笑了,于平时调侃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容带着一丝丝的邪气。
“不说话?”
“……”
“小若菜,用点你那个什么咒术,烤蜘蛛腿。”鲤伴笑眯眯的看向若菜,用手揉了揉她的发丝。
若菜也是笑着,多好玩,这么凶残的家伙,要虐一下。
走向那个一脸恐惧的人面鬼蜘蛛面前,别提笑得多阴险了。
拿出符咒,一张一只蜘蛛脚。贴好了之后,念叨着咒语。
“燃烧殆尽。破”
人面鬼蜘蛛惨叫声。不断的传来。
“哈…………就是几只脚……嘶……还会长出来的。……那位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带着哭的笑,多么的牵强。
终于,在符咒燃完之后,那几只残缺的脚挂在身上,人面鬼蜘蛛以为灾难就要结束之时,鲤伴笑了。
手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光芒在他身上划过,它感觉到了伤口在愈合,腿又完好无事的长了出来。
一脸惨白,鲤伴下一句话,直接让它……
“小若菜,继续。”
“好叻!”
………………
几次之后,人面鬼蜘蛛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几个字“最东方……轮回口……”
惨烈的晕了过去……
冥罗眼神露出惊喜,这是捷径,本来要走很久的路,直接一下便可以传送过去。
他站在若菜和鲤伴的中间,撕开了卷轴。
那是一道银色的光芒,直接笼罩在三人的身上,那是一瞬间。
他们的位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壮丽的悬崖和滚滚冥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荒漠。
冥罗嗅了嗅鼻子,惊喜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他们便看到了一大群人。
那是灵异警察的人员,自然也包括了特攻中部。
他们的到来,自然引起了灵异警察部队里面实力强大人的注意,一瞬间,重演以及丝罗闪了过来。
看到是若菜等人之后,攻击的姿态放下了。
丝罗一下扑了过来,若菜只能说波涛汹涌……
自己的脸似乎在汹涌之间闷得喘不过气来了。丝罗大嗓门道“小若菜啊小若菜,你要是在不来,我们都要被活动冰山冷死了。。”
鲤伴不乐意了,即使是个女人也不能抢小若菜的拥抱权,十分不乐意的将若菜拉回来。
故意在眉间吻过。这样的动作以前也是有过的,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
若菜觉得,几个月没怎么见,这人无耻升级!
以前好歹还要顾忌下场合,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这灵异警察大本营,人头济济,和闹市也差不多,那边全是人,丝罗身份特别,这样一路拉扯过去,已经是人人侧目,他还敢公然**!
虽然他动作很快,虽然自己后退了一下,但是有人注意了一下,那什么都看清楚了。
若菜将牙齿咬得格格响——他最好是有个理由,不然……呵呵!
鲤伴又靠近了。
那人在耳侧一句一呢喃一句一舔,一舔若菜就是心头一撞身子发软,耳垂本就是她的敏感带,淡淡的气息润润微湿里他的华艳清凉气息透骨而来,心深处生出腾腾的燥热的风,吹到哪里哪里便成了灰,若菜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可以烤着红薯。
鲤伴停了停,将下巴搁在她肩上,鼓腮一吹,吹动她鬓发,虽然在笑语声却冷,淡淡道,“小若菜,在害什么羞,你不肯拿正眼看我,那好,我便让你看看,我能敢到什么程度。”
若菜默然,随即怒了,“趁势欺负,这算本事?”
“这是欺负?”鲤伴锋相对,“这是咱关系好”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里过了就稍微好一点了,不算太卡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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