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你的视线深处，真正的自我忍不出冒出头来，一次，又一次
因为只要心还在，ai，就不会死去
五雷轰顶不过如此。
头痛yu裂醒来的时候，白哉就感觉到了不对。
为什麼怀里有人
而且那触感，无论是纳入掌心的细緻，还是扣住小腿的滑润，抑或是紧贴着x膛的温热压根像是没穿衣f
酒后乱x
对於各种套路熟门熟路的白哉脑海中立即掠过了这些个可怕的辞汇，残餘的酒意和醉后的头痛都被吓得退了一s之地，而猛地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还多少保留着万一希望希望自己其实是在应酬中就醉倒了，因此没有回到家，因此这个乱x的物件不是一勇。
然而睁眼的刹那跃入眼帘的就是晨光中格外绚烂的橘。
僵直着往下看，熟悉的秀挺轮廓，紧闭着双眼，酣眠中也掩不住的倦se和着双颊的红晕，为这张清爽纯净的脸庞增添了难以言喻的情se之态，而眼角的泪痕，眉心的皱褶，更是提示着发生的一切。
再往下
l露出来的，满是斑斑点点红红紫紫印痕的x膛和肩膀
x口的两点红肿着，艳丽得烧灼人的眼
锁骨上密密麻麻的齿痕
下腹点点白浊已经乾涸
白哉痛苦地b闭紧了双眼，儘量轻地将人从怀中搬离，用被子紧紧裹住。
喝酒，喝酒，瞧瞧你都g了什麼好事
头痛得厉害，他对於昨夜的记忆并不清晰，但却并不意味着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麼。
那些暗夜里旖旎的影子，j缠的肢t的触感，令人发狂的快乐和沉醉，少年被进入而驀然惨白的容顏，在x事中受不住而哭泣出来哀哀恳求的模样支离破碎地涌现，一个接一个，让白哉心不断往下沉去，沉入深渊。
不但酒后乱x，还强迫了一勇吗
坐起身披上睡袍的刹那，背上掠过刺痛，白哉费力回头，只看到了肩上些许的条状红痕。
是被抓的，不用说。
空气中弥漫着未曾完全散去的yu望的味道，下腹的狼藉也并未收拾。
难道说
心口一紧，匆匆将腰带系好，白哉连忙伸手去贴住了一勇的额头。
果然很烫。
醉酒的人哪里会记得什麼善后处理肯定都还在一勇t内没有清理，不发烧才怪
但昨夜是醉酒之下犯了大错，这刻要白哉去抱起赤l的一勇，带到浴室给他清理密处，白哉一时间头p发麻，冷汗都出来了。
做了就要负责这点都做不到简直就是渣这麼对自己强调着，白哉伸手去掀一勇的被子虽然手掌是颤抖的，而且在触到少年赤l的肩头时就更抖得厉害了。
“白哉”
少年睁开惺忪的眼，沙哑的音se懒懒摩挲着耳膜，白哉浑身一僵，还没来记得反应，就看见少年欢欢喜喜绽开了笑顏，“早啊”
早什麼早这是应该相互道早安的场合吗
被醉鬼欺负了，不说一哭二闹叁上吊，至少也该委委屈屈或者横眉怒目吧
不对，一勇他是喜欢自己的。
虽然这段时间看似放弃了，但也有可能压根就没死心，只是忍耐住不想让自己不悦而已。
昨夜，或许并不是强迫，而是多多少少有一勇的配合乃至推波助澜在内。
白哉缩回了手。
但即使真的是一勇诱h了他，白哉也做不出将过错推到未成年人身上的事情，况且他对於一勇的关ai之心并不是假的。
ai护，包容，看着他成长飞翔之后也愿意放手的寂寞，都真心实意的。
即使做了错事，也是出自年少衝动的ai恋的缘故。
“你该叫我朽木桑。”
白哉好半天才憋出了个一板一眼的回答。
“可是昨晚白哉还让我叫哥哥呢白哉哥哥”
少年挑起眉梢，这让他腮上的春意更显明媚，一双眼剔透而了然地凝视着白哉，照出他的狼狈。
深吸一口气，“一勇，起得来的话，你先去沐浴，记得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然后我们再来说话。”
“嗯”
少年顿时也不自觉红了脸，微窘地应了。
“好，白你也去洗漱吧。”
迫在眉睫的卫生问题解开了窘境，虽然只是暂时的。
白哉去了连接客厅的浴室，而一勇自然就近用了白哉卧室里的，至於似乎一开始是在客厅沙发上纠缠，至於后来如何又进去了卧室，白哉压根就记不太清了。
但昨晚的激烈却能够根据沙发上的乱象推测一二。
头痛还在持续，也不能好好思考，白哉索x去医y箱寻了两颗镇痛y吃了，把一勇该吃的消炎y也找出来，然后去连接客厅的浴室清洗。
他cc洗完出来，就撞见了少年慌慌张张套着件显然大了不止一号的衬衫自然是他的衣柜里找出来的肩膀都露了出来，那上面还有个清晰的齿痕，往他自己的卧室里钻。
头痛在y物的作用下稍微减轻了些，但一边收拾着乱糟糟的客厅，白哉的心更沉重了。
究竟该怎麼办
从一勇的态度来看，他对昨夜的事根本是满心欢喜，之前可以严词拒绝，但在发生了关係之后再来重申自己的意愿，那对一勇无疑是巨大的伤害，而且也十分的卑鄙。
但接受一勇将错就错展开j往的关係
这即使生着一模一样的面孔，白哉清楚一勇不是一护。
他是独立存在的人，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而自己喜欢一勇吗
白哉无法回答。
从一开始，於他而言，一勇就是“一护的孩子”。
跟一护少年时代面目一样，而让他时刻追忆曾经的青梅竹马的时光的存在。
他看到的是一勇，念着的却是所ai的一护。
这是他和一勇之间的牵绊，却也是他和一勇之间永远的墙。
不行的
白哉捂住了脸，做不到无论是放下一护去喜欢一勇，还是用一勇作为一护的替身，都做不到
我该怎麼办
“白哉，你头痛吗”
白哉从手掌心抬起脸，面无表情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然而即使一身校f整整齐齐，少年那颈项处露出的些许红痕还是让他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一勇，你该叫我朽木桑。”
“白哉，你想通过称呼来强调什麼呢”
少年轻轻的声音像是震动的雷，轰鸣着让白哉j乎坐不稳当。
“一勇对不起。”
白哉咬紧了牙关，音se里依然透出深彻的痛苦，“我喝醉了，做了错事，我”
“你昨晚叫的是一护。”
少年打断了他，“还告白了。”
那一刹那，如果地面能够裂开一条缝，白哉一定会跳进去的。
如果手上有一把刀，可以用来切腹谢罪，白哉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划下。
“我”
“没事的，白哉，没事的”
一定是被白哉面上的绝望和悲苦所震动，少年慌忙上前抱住了他，“别这样你没有犯错，是我自愿的，白哉，你没有犯错”
“我怎麼可能没有犯错即使你愿意，我也不能够我明明那麼的ai一护这麼多年，一直思念着”
白哉用力推开了少年安w的怀抱，从早晨醒来就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於爆发，“我背叛了自己的心，你懂吗”
“你没有”
即使被推开，少年也坚持地站在了白哉的面前，“白哉，你听好，我是一护，我就是一护”
“什麼”
“我就是一护”
在白哉错愕的瞪视里，少年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但是白哉，我说的是真的，那年车祸，我以为我死了，然而我却在四岁的一勇身上醒来，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夺走了自己孩子的身t活下来，我一点也不会为此感到高兴，可事实无法改变，最后我告诉自己，从此我就是一勇，所以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你真相”
“别说了”
白哉驀然爆发的大吼吓得少年浑身一震，却随即坚持地挺直了腰，“我说的是真的白哉，我们在国小时就认识了，那时候你才搬到我们家附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别说了”
白哉猛地站起身，“不要用这种荒谬的事情来解决问题，一勇，你不会是一护，我也从未想过要把你当成一护的替身，即使你愿意，我也不愿意，我会给你j代，但这样的话，不要再在我面前说第二次。”
还想要分说的少年愣住了。
“你不相信我”
他不可思议地反问。
“你叫我如何相信”
白哉回詰的声音含了尖锐的棱刺，“一勇喜欢我，我知道，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你知道了我对一护的感情，於是即使是被当成替身也不介意，还希望变成一护跟我相恋，我无法怪你，但我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一勇就是一勇，不该是任何人的替身，或者你觉得我是那种自欺欺人的男人，明知道你的心意，还卑鄙地顺着你的意思抹杀一勇的存在，而将你当做一护”
白哉在少年目瞪口呆的视线中转过身，“给我点时间，我会负责，但这种话，就不要再提了那不但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自己。”
“你在发烧，桌上有y，吃了就去休息”
“一护，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明白麼况且我也看不了多久了”
沉沉的夜se中，一点星火映亮的，是谁的容顏
谁的声音如此沉重，含着叹息
“黑崎君，我一直喜欢着你，从中学时代就喜欢了。”
微带颤抖的声音，眼底孤注一掷的决然和恐惧，跟镜中的自己何其相似
“看我们的孩子多可ai”
汗水，疲惫，凌乱的发丝下圆润着不復少nv时代甜美的容顏上浮现出满溢的ai意和满足，耐心抚w着哇哇大哭的婴儿。
“爸爸爸爸看我的飞机噢，飞起来了”橘se头髮，圆润脸庞，孩子的笑顏纯稚无邪，让人心也跟着柔软，燃起曾经泯灭的希望和热情。
“不一勇”nv人凄厉的尖叫，刺耳的刹车声，铺天盖地的剧痛和鲜红，世界摇摇yu坠的间隙中，护在身下的，孩子满是惊恐的眼
“哈”
猛地坐了起来，一护睁大了眼睛，眼前却只有寧静的夜se。
这份寧静给予在梦境中挣扎不安的他一丝抚w。
过去了。
都过去了。
现在他不是黑崎一护，他是一勇，十五岁的高中生。
在黑暗中一再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嘴角却泛起了苦涩。
十一年前，以为已经在车祸中死去，那样的伤，应该是活不下来，唯一欣w的，是混乱中扑过去用身t护住了年y的一勇。
然而一护醒来的时候，却惊恐地看见了自己y小的手和身t，继而是镜中稚龄的脸。
那是一勇
为什麼，应该已经死掉的黑崎一护会在一勇的身t里活了下来
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离奇的事实他夺取了儿子的生存，他的灵魂佔据了自己儿子的身t，那麼，一勇哪里去了一勇的灵魂，消失了吗跟他的妈妈一起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吗为什麼，要让自己活下来呢还是以这种方式
无论如何惊骇，如何愧疚，如何困h，现实不肯给予半点改变：他在一勇的身t里活着，只有他
被困在四岁孩子的身t里，一护抑鬱了很长一段时间。
当然他的抑鬱被理解成经歷惨烈车祸并失去双亲的创伤。
姑姑哦，天，那是他的mm啊，现在却要叫姑姑，一直温柔地抚w着他，保护着他，一护却因为心虚，而无法太过亲近她们
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即使不能接受，也不能糟蹋一勇的身t。
想了很久之后，一护决心忘记自己是谁，代替儿子活下去，完成他的人生。
我本来就已经该死了，现在活着的应该是一勇。
也只能是一勇。
於是他留了不同的髮型，改变了待人接物的态度，在家里给自己留了灵牌，每天给自己上香。
他想要抹消掉活下来的是自己这个事实。
可是直到他遇到了白哉，这份决心才终於开始动摇。
白哉回来了居然，这麼多年以后
看到他的那一瞬，一护以为自己在做梦，僵直着，无论眼睛还是身t，都一动也不能动。
校门口站在人群中的他沉静而自成一隅，让nv学生们忍不住脸红的俊美依然如记忆中一样清冷夺目，宛如九天的白月落入了人间。
二十年漫长的别离时光如流水般从身边流淌而过，润泽了枯涩的河床，而两岸思念的野c疯长。
那一刻，一护感觉到了，隔离自己和世界的膜，被掀开了一角。
身t深处某个失去的地方，开始有了动静。
可是这麼多年过去了，白哉应该早就结了婚了吧，即使回来，即使再见，又还能再指望什麼呢
回到家里的时候，一护失魂落魄，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告诉自己，不该去希望什麼了，二十年前已成陌路，现在他甚至不是黑崎一护了，还能怎样呢
然而感觉是无法欺瞒的，那份復苏的感觉，心跳的感觉，动摇的感觉在白哉将受伤的他拎回家，给他消毒包扎的时候更加的鲜明。
一护不是没有怨的。
当初一声告知都不给地离开，现在为什麼又要回来呢还用那种眼神那种，让他看不透的，漆黑又深邃，对上就会心弦发颤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让自己以为他也跟自己一般在思念，在透过这幅一勇的容顏，看着那个被他拋下的黑崎一护。
可是怎麼可能呢
从前毫无留恋，现在怎麼可能，在黑崎一护死去了十一年的现在，还抱有自己希翼的那种情感呢
但一护很想知道，很想看到。
於是他说出了自己的死讯。
然后他真的看到了，白哉真切无可质疑的悲伤，那浓郁的负面气息充塞了整个空间，让他也不禁心生悯然，为那个仿佛世界都一瞬间崩塌的男人。
一护是ai着白哉的。
他一直在等白哉回来。
从小他们就在一起，知心而快乐的相处时光中，白哉是包容ai护他的哥哥，是无话不谈的挚友，是在青春懵懂的年纪中，自然而然就佔据了他全部的心神的ai人。
只是那时候年少而不成熟的一护还不明白。
或许并不是完全不明白，只是太明白也太珍惜白哉对自己的重要x，於是在潜意识里恐惧着任何改变这麼祥和，自然，纯粹的感情，不愿意掺杂了别的什麼而破坏了一丝一毫。
就这样相处下去不好麼一直在一起，顺其自然，他们还有那麼远的未来，那麼漫长的时间，什麼都可以一起去经歷，一起去发现啊不用着急改变，而破坏了美好的一切。
然而有一天，白哉突然就不见了。
听说是出了国。
没有电话号m，没有邮箱地址，没有隻言p语，什麼都没有，告别的一面都不曾有，就消失在了一护的世界。
巨大的失落和恐慌中，一护才明白了自己对白哉的真正心意。
可是已经晚了。
就像是要决然斩断一切一般，发现了自己心思的一护对於这种决绝萌生出巨大的羞愧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洩露了什麼，白哉为了躲避，才在出国的时候不给自己联繫方式，不给告别，不给一句话的吗
白哉其实是厌恶着这样的心思的吧违背常理的，男人对男人的ai，家风保守的白哉，不能接受也是可以想见的。
他想等白哉回来，明明白白告诉他自己的心情，明明白白被拒绝，也好过这样不置一词的离别
可是等待是无望的。
思念如此漫长，如此渺茫，如此的绝望
对同x的ai意，无法诉诸任何人，这一点更加深了他的绝望和压抑。
而井上从一护高中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他，等待着他。
一边是毫无希望的等待，一边是再也无法背负着禁断的感情，在父亲患了癌症而跟他语重心长地长谈了一番之后，为了让父亲安心，一护终究选择了妥协。
他跟井上结了婚。
一护并不是纯gay，他只是初恋喜欢上的是个男x。
不ai井上，但不忍心辜负一个好姑娘，怀着敬重的心态跟井上相处，婚后不能说很幸福，但也至少是平静的，日子一天一天，如流水般过去了，像苍白的影子，不留下痕跡，但至少也断了念头，不需要等待煎熬，因此也不那麼绝望。
父亲看到他成家立业，看到一勇出生，安心地去了。
一护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痛苦，一勇的出生，唤起了他的ai意，而生活因为这个孩子而多了欢笑，多了波澜，忙忙碌碌间，他感觉青春年少的梦想和棱角，以及那份无望的ai，都渐渐被生活磨平，被藏在了深处，不见天日。
或许人们称之为成熟，但一护看着镜中的自己，知道那叫做枯萎。
他不再是中学时代那个笑容飞扬的黑崎一护了，变得平凡，而面目模糊，跟无数个在这世上忙忙碌碌地老去的人毫无区别。
即使白哉有朝一日回来，再见到这样的黑崎一护，也会觉得陌生吧。
如果白哉回来，而他还是结了婚的黑崎一护，一护其实并不会再燃起任何希望。
已经错过了，就没有办法再回头。
可是，变成了一勇之后，为了变得不一样，一护竟然比以往有了勇气。
又或者，他觉得现在自己只有十五岁，也有在年长好友面前撒娇的权利了。
面对着白哉，他总是忍不住地各种试探，想要知道黑崎一护在他心中，到底只是会为了对方的的死亡而悲慟落泪的挚友，还是有些别的什麼。
即使这只是他早已绝望的心中仅存的一丝，明知不可能的希望罢了。
可一护惊愕地发觉到白菜竟然会老是对着自己晃神，面上的神情似悲伤似怀念。
会叁番五次认错，叫出“一护”这个名字。
会到了这个年纪还没有结婚，也没有任何正在j往的nvx。
最奇妙的是，他不经意间注视自己的眼神，跟高中时期懵懂不开窍的时候不同，一护感觉出来，即使隐晦，落下的部位，眼神的温度，以及空气中的张力，都带着一份微妙的异样感。
在他怀念又恍惚的表情中，在他叫出一护的名字的时候，在那隐晦而微妙的视线里面，一护也生出了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沉睡了十年的自己也又活了过来一般。
那些掩埋下不见天日的希望，那些沉眠了太久的心情，那些s动的热切，也一併活了过来，跨越过二十年的漫长时光，跨越过死亡和重生，重新在心头野c般蔓生，鬱鬱葱葱。
不是没有想过告诉白哉真相，但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护自己都是花了那麼长时间才接受，又怎麼能轻易让白哉相信呢况且这样就是抹杀了一勇的存在，为了弥补这份可怕的罪过，代替一勇活下去，是一护唯一能为儿子所做的事情了。
无论如何，他的试探没有停止，无法停止，情不自禁地越来越明显。
直到在自w事件中，白哉发现了他的心思。
他严词表示不会跟一护的儿子发生什麼。
一护那时候强烈地内疚了。
是啊，现在他是一勇了。
对於道德感很强的白哉来说，对逝去好友留下的孩子下手，哪怕是对方主动的，也是极其严重的罪行。
怎麼能将白哉b到如此地步呢
人的心，是最不可强迫的。
如果b得太过，白哉又像当年一样消失怎麼办
失去过一遭的一护不得不深深忧虑，於是决心收敛自己的行为。
当年已经错过了，到了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
能够以一勇的身份跟白哉同住，被白哉关心，被他ai护，就已经很幸福了。
就不要太过奢望，反而破坏了已经拥有的幸福了吧
於是日子就这麼平淡地流过去了，直到醉酒的夜晚。
白哉醉了，把他当成了一护，拉着他的手，叫着他的名字，说不要离开我。
白哉明明是你离开了我啊
一护打来了温水，为昏昏沉沉倒在沙发上的人擦脸，昏暗的灯光之下，面对那张明明已经不年轻，却格外受到了岁月厚待，并不曾稍减了俊美，却更添洗练的魅力的脸，一护勉力压抑下去的心，又开始了蠢蠢yu动。
就亲一下，没关係吧横竖白哉不会知道
白哉，你可知道，我ai你啊为你而经歷的绝望，即使平淡，不曾汹涌，但却磨灭了我
为什麼你要走呢
为什麼当初我不曾早点察觉呢
为什麼我们会变成这样呢明明年y的时候，手拉着手一起上学的心情还宛如昨天，那麼的快乐，那麼的纯粹，无忧无虑，轻快飞扬
一护吻了吻男人的唇。
带着酒气，却柔软，温热，令人心头震颤着，迷醉的甜美荡漾开来。
白哉你究竟，心里有没有我
吻了他的下頜，没有长出来的胡茬，有点痒
白哉为什麼要拋下我留我一个人
吻了他的颈子，麝香和松针为主调的古龙水的香气，成熟又x感
白哉你可知道，我一直记着你，无法放下
就在刹那，白哉睁开了眼。
被捉包的慌乱在白哉一声一声”一护“中消弭，而蠢蠢yu动的心，在白哉如在梦中的触抚和惊喜中融化。
一护知道了梦中也不曾奢望的事实。
从不曾知晓的青梅竹马的心意，还有他对自己一心一意的思念，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了面前。
太过欢喜，太过惊喜，一护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一勇的身t，而回到了高中时代一般，他如获至宝地拥抱住了白哉，接纳了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所以还是想要说出真相了的，因为大叔看起来太可怜了，这种心里有一个人，可却被另外一个人睡了的感觉太惨了是为了白菜才会说出他本想一直隐瞒的真相的，可惜白菜是家，太会脑补，压根就不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