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对于莫爸,莫妈的吃相倒是无所谓.
在末世,食物稀缺,没的吃,没的喝,长年饥饿,混于生死线的人大有人在,只要是一口吃的,都能疯狂抢夺打起来.
吃得呼噜呼噜,咂砸嘴,算什么,在末世能这么吃那都是厉害的人.
林寒才从末世回来,思维转换模式还没有调整过来.
可他丝毫不在意,并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不在意.
林寒的贴身保镖难过的都快哭了.
自从他家夫人不在,他家少爷现在都被欺负到什么地步了,好好的青梅竹马都被人给抢了,谈了个漂亮的女朋友也被人给毁了,你看看现在要娶的这个女人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家子的仓鼠窝.
听说那些人得到消息的时候笑得前俯后仰,桌子都捶的砰砰响,乐不可支,笑着夸赞:“真是天造地设计的一对啊”
一对个屁
可眼看着他家少爷二话不说,对着那个享受着他家少爷小心呵护,却总是不给他家少爷好脸子的那个女孩微微一笑,瞬间风卷残云,顿时犹如雷劈,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末世挣扎了二十立的两个衣冠楚楚的美男,看长相似有几分轮廓相似的地方,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立在前面的那个帅哥帅气的脸上拧成了一团,犹如刚刚吞了苍蝇般的恶心,腿脚似想离去,却又似有什么话语要说,又未说,不甘离去,堵住那里艰难极了,一脸的便秘样.
姿态随意,身材挺拔,俊美冰冷的男人倒是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一身极好的涵养,展现的淋漓尽致,就那么随意的站在后面,也让屋里的人心声赞叹,移不开眼.
莫默羞涩的不敢用眼看人,脸上的火烫一片,一边是生她养她疼她的爸爸妈妈,另一边是英俊了起身,一脸严肃的在老莫跟前甩下一叠子红艳艳的房产证.
“这是我娶莫默的聘礼.”言语掷地有声.
此时的林寒锐利的像是一把锋利的长剑,一步一步走到老莫的跟前,咣咚一声重响跪了下去.
“爸”
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接着风雷大作,狂疯滥炸,莫默两眼发直,耳边依稀响起林寒冷清执着的声线.
“爸爸,明日,我就和莫默去领结婚证,还请爸爸订个日子,我好和默默一起摆席宴客”
剩下的话语声音越来越小莫默越发的听不见了,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她曾经很喜欢很喜欢林寒,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见他就躲,开始排斥他的呢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最先说的,总是不断的有人在莫默面前嘲讽:喲,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哎,老鼠的闺女会干啥子啊
好像只要当着莫默的面狠狠的踩她一脚,自己立马就有多高大上似的,抖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莫默很难过.
她爸爸是人,不是老鼠,为什么人们总是嘲笑她爸爸,说她爸爸的坏话呢
幼小的莫默不知道为此哭了多少回,掉了多少眼泪,直到有那么一天发生的事,她擦干了眼泪再也不哭了.
生活在阴暗之中的人总是很向往阳光的,生活拘谨活得艰难的人总是羡慕那些恣意人生的人
林寒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爸爸特别的有本事,特别的有钱,人们都很怕他爸爸,说起他爸爸,总是恭恭敬敬的巴结的不得了.
他爸爸还长得特别的帅,身材修长,大长腿,阿姨们看见他爸爸都两眼冒光,口水直流.
莫默非常羡慕,要是他爸爸是她的爸爸就好了,别人就不会嘲笑她了,也不会用看仓鼠的眼神看她.
于是莫默也对着小版的帅哥林寒也流口水.
林寒就是这样入了默默的眼,
慢慢的小男孩长高了,长开了,眉眼漂亮得不得了,
于是莫默的心慢慢的开始朦胧的不知所措的胡乱跳动,
于是莫默加发奋图强的努力学习,学习突飞猛进,直至林寒第一,她第二.
那一天,学校刚刚考完试不久,召开了家长会,学校的惯例是按照学生的考试成绩排座位,一个教室里,考试第一的林寒的爸爸和考试第二的莫默的爸爸,就这么第一次见面并坐在了一起.
其实小时候的莫默长的还是很可爱的,小巧的粉粉的小脸蛋,小得都快没了,黑豆豆乌溜溜的眼珠子灵动极了,皮肤白皙细嫩,一口白白的小米牙,笑起来两眼弯弯的特别软萌,像极了一个小小的,长着长长的雪白毛毛的可爱又讨喜的西施熊,让人情不自禁的喜爱.
可是莫默的爸爸则是不然,身材干瘦、形容猥琐、一口难看参差不齐的黄牙,獐眉鼠目的,走在路上的时候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活像是一只偷摸着上街的老鼠,生怕被人发现人人喊打,即使是穿着干净整洁的新衣服也撑不起来,像是偷了别人悄悄的穿来似的,违和极了.
一个高大威猛,帅的天怒人怨;一个贼眉鼠眼,丑的让人不忍直视;和林寒成为同桌的莫默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生不是你想努力,你愿意努力就能改变的,难怪别人总是喜欢嘲笑自己,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和林寒坐在一起,其实就是她爸爸和林寒爸爸坐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吧.
承认吧,莫默,就连你自己都不忍直视,不是吗
那你还苦苦挣扎着什么呢
你那么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莫默颓废的都想放弃了,心灰意冷的难受极了.
莫默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悲伤,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小幼崽一样窝成一团,想哭、想呜咽又不敢,生怕招来的天敌.
“莫默,你怎么像老鼠一样缩在角落里.”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莫默吓得魂飞千里,迅速的眨巴眼睛,努力的眨掉眼中的泪意.
“莫默,坐在我旁边的是你爸爸”
莫默低着小巧的脑袋,快速的点点头.
林寒想不通,为什么明明莫默长的可爱,聪明灵慧,怎么她的爸爸却是长残成那样.
“真是磕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