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姐不是说要来选花吗,还请随意的看看,有看上眼的让含雪含霜记下来,一会儿回府的时候本郡主让花房的下人们给各位小姐们送过去.”沈姝锦开口打破了有些寂静的花房,笑意盈盈的让含雪跟含霜去拿纸笔.
辛运满不满的冲着沈姝莲轻哼了一声,第一个开始在花房里逛了起来,看着那些已经开放或正待开放的花朵两只眼睛都要用不过来了.
刚才还跟沈姝莲有说有笑聊的很好的那些小姐们也渐渐的远离了沈姝莲,各自开始挑选起好看的花草去了.后宅出来的都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做法还看不出来的话被坑死也活该.
“锦堂姐,莲儿真的只是想了起来站了起来,刚要发火,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将军府的宴席上,而且周围还都是各府的夫人小姐们,只得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平缓了下自己的心情柔柔的说道,顺便还伸手拉起了那跪在地上请罪的小丫鬟,一副安慰她的样子,遮挡了下刚才自己突然站起来的行为.
沈姝锦瞥了眼很快就镇定下来的沈姝莲嘴角轻勾.原本她是打算让布菜的丫鬟弄脏沈姝莲的衣裙,然后扯出这套衣裳的来历,不过在花房中已经被辛运满提前帮她完成这一项了,她就直接跳过这一幕,直接进行下一步吧.
“家中奴婢教导不严,让大家看笑话了.喜妈妈,看看是哪一处的丫鬟,按照府中的赏罚定夺.”和顺公主含笑跟同她一桌的夫人们告罪了几声,各府的夫人们也都相应的说了几句,无非就是拿她们府上加毛手毛脚的小丫鬟作对比,很给脸面的把这事给轻巧的揭过去了.
喜妈妈也适时的让那个小丫鬟退了下去,给沈姝莲又安排了一个布菜的丫鬟.
“莲堂妹还是去换一身再过来吧,你身上这套衣裳料子娇嫩的很,时间长了那些污渍恐是不好清洗了,可能会毁了这套衣裙.”说着,沈姝锦给了含霜一个眼神,示意她过去帮下忙.
沈姝莲一听这料子时间长了不好洗下污渍,心中一慌,赶忙用手有抖了抖裙摆,就想着赶紧的去换下来,不然洗不出来以后可就没法再穿了.
含霜两步来到沈姝莲的身边,微低着头伸出双手像是要搀扶着她回去换衣衫似的.沈姝莲向旁边倾了下身子,刚要把手搭上含霜的胳膊,只听“叮”的一声,沈姝莲头上的一支发簪被含霜头上绾的一个发髻勾住了一处突出的地方,随着含霜微偏的头给带了下来,掉在了桌子上.
“你”沈姝莲本就因为衣裙被弄脏了心中有些不愉,含霜又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自己的发簪蹭掉,发簪固定的那部分头发全都散了开来,精美的发髻也被弄的乱七八糟,披头散发的没一点闺秀的样子.此时沈姝莲眼中都要冒出火来了.
“莲小姐息怒.奴婢不是有意要蹭掉您的发簪,怪奴婢的发髻今日绑的有些偏移.”含霜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在沈姝莲的发簪掉落后就收回了手,蹲身行礼,两手放在弯曲的膝盖处.
沈姝锦听完含霜的话险些没憋住笑出来,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含霜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将军府上丫鬟梳的发髻都是有规格的,一等大丫鬟梳双螺髻,二等丫鬟梳花顶髻,往后的那些小丫鬟们就只能梳双丫髻了.
含霜今日梳的这双螺髻很是规整也很整洁,就算是再跟怎么跟小姐们头上的发簪接触也勾不下来,除非你的簪子簪的不紧实或是带发簪的时候没有好好绾发髻,时间长了发髻自己松了,稍有外力簪子就跟着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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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少:本少弄的那张请帖是白弄的吗,怎么还不让本少出场
蠢作者:呃
某少:来人,把内谁架起来,咱们今天烤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