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在冬天是个很舒服的地方,温度适宜,阳光明媚。
沙滩是细细软软的银白,湛蓝的大海和天空融成了一体,淡云浮动之间,便有海鸟飞速掠过。
易佳进了宾馆的顶楼房间便趴在阳台上好奇的看着那些南国海滨风光,柔软的短发被吹得有些凌乱,自己却浑然不觉。
把衣服整齐的挂好后,程然便走到他旁边微笑:“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易佳立刻使劲点头,衬衫松松的穿在身上显得他瘦弱不堪。
程然很恋爱的摸着小孩的脑袋:“明天带你到鼓浪屿去玩,然后吃海鲜,今天累了就早点休息,好吗?”
大眼睛眨了眨,易佳小声问:“可以游泳吗?”
程然道:“现在还是太冷了吧,不过这宾馆有室内游泳池,你可以到那里玩。”
易佳的家乡不临海,自然也少玩水的机会,但他又害怕和陌生人去讲话应付事情,犹豫了会儿便拉住程然的衣袖不好意思道:“你带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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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冬天游客不多,加上五星酒店花费太高,住在里面根本遇不到什么人。
易佳带着兴奋跳进游泳池里乱漂了一阵,但因为身体弱,没多久就累了,只好坐在池边默不作声的看着程然游泳。
这里装修的特别漂亮,位于酒店顶层,半透明的弧形天花板能看到外面的星星。
晚上的时候为了追求情调,只点了些淡蓝的灯。
配着荡漾的清水,似梦似幻。
程然的身体修长优美,游泳的动作也很漂亮,光滑的脊背上面有着肌肉的流畅线条,那是成年男子才会有的性感。
小易佳踢着水很无聊的打量了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不明白怎么会跟人家差那么多。
难怪总被当成小孩子,根本就像没发育。
正发着呆,面前哗啦啦的水声让他回了神。
是游过来的程然,很利落的摘下泳镜,伸手抚下短发上的水珠微笑道:“怎么歇着了,是你要来的。”
易佳腼腆道:“游泳好累……”
程然无奈的拍了下他的膝盖:“真成了小懒猪,想喝什么吗?”
易佳回答一如既往:“什么都行……”
程然从泳池里走上来披着浴巾说:“等着,喝杯饮料歇一下我们就去吃饭,别乱跑。”
易佳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又低下脑袋看着水中晃荡的自己的倒影。
真是张幼稚的脸庞……
也许程然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感情吧,那样也好,能待在他身边,就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
小孩儿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露出了柔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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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来的吗?”
忽然一句清亮的男声引起了易佳的注意。
他仓皇的抬头,看到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长得很是英俊,漂成日本明星的那种浅黄的头发被抓的很花哨,还身穿奇怪的t-shirt和磨旧牛仔裤,手腕上的银饰透着股嚣张与青春。
最害怕有个性又傲慢的人,易佳坐在池边僵硬点头,动都没敢动。
没想到男生蹲在他旁边皱眉又说:“难怪我住这么久都没见过你,你家是哪的?这么白不像厦门人。”
小孩儿觉得胡乱说话不安全,便沉默的低下头。
男生很不屑的切了声:“看你长得像个小丫头,性格更像,怕什么,我又不吃你。”
易佳才没脾气,只是虚弱的弯了下嘴角。
看着那惊鸿一现的小酒窝,还皱着眉的张扬男生觉得有趣,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拉起他往更衣室狂奔。
易佳被吓到了,使劲想挣脱起来。
男生瞪了他一眼,又靠在门上静静地听。
似乎是有群人在外面说话,吵吵嚷嚷的好一会儿才变得安静。
易佳终于甩开他的手,有点不高兴的问:“你做什么?”
男生嘘了下:“他们是来抓我的。”
易佳揉着发红的手腕更郁闷:“那我为什么要跑……”
男生鄙夷道:“你这么白痴,一看就是会说实话的模样。”
小孩儿顿时没了语言,耷拉着脑袋想往外走。
结果那陌生的家伙又拉住他问:“你还没回我话呢,你家是哪的,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易佳仍然很坚决的说:“我不想告诉你。”
他眼睛大大的,表情特别认真。
男生却忽然笑起来:“你好可爱。”
是不是遇到程然以后全世界的gay都来聚集靠拢了……
还没被人这么调戏过,易佳闻言立刻满脸通红的想跑,手却被握的更紧。
那男生索性欺身上来说:“不告诉我你休想走哦。”
易佳小眉头皱的死紧,但话还未来的及说,忽而有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程然,他已经穿上衬衫长裤,见状走近一把拉开不知名的男生,温和的脸流露出少有的冷漠:“你干什么?”
男生灵秀的眼眸打量片刻,很吊儿郎当的感叹道:“原来还有护驾的,小心点吧。”
说完就带着那清脆作响的银饰离开了游泳池。
易佳被这个飞来横祸弄得一身冷汗,默默的看向程然,很委屈的耷拉下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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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学坏容易学好难是句特别对的话。
原本易佳在吃上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但自从出现林亦霖后,他就被带的特别爱吃甜食。
蛋糕乳酪布丁……见到就能两眼发亮。
这晚他丰盛的晚餐没怎么吃,却在回房间后被酒店赠送的巧克力迷住了。
边看电视边把糖纸丢得到处都是。
程然洗澡出来不禁哑然:“小佳,你这样会长蛀牙的……”
易佳侧头扁了扁嘴,很不情愿的趴沙发上开始收拾。
他在家也是特别听话的小孩儿。
程然很不喜欢吵,随手把电视关掉后,很意外的问:“今天那个人,拉着你干什么?”
大摄影师极少去打听别人的事情,易佳听了犹豫片刻才说:“他……他问我是从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不过我没有说。”
以那种年纪能住得起这样的地方,多半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程然可不指望每个二世祖都有陈路的成熟度,皱了皱眉头感觉心里不快,冷声道:“以后少招惹那样的人,被胡来了是自己吃亏。”
易佳没经历过多少复杂的事情,只当他是乱紧张,就像爸爸妈妈从前总给他讲外面坏蛋有多么可怕一样,怎么会往心里去?
把糖纸通通捡到盒子里,小孩儿轻声道:“……那又能怎么样。”
简直完全没自觉。
程然正坐在旁边擦头发,闻言松下浴巾侧头看了看易佳,在他没有半点准备的时候忽然倾身吻了上去,原本只是想吓一吓小孩儿,但易佳柔软而干净的嘴唇却意外的让自己小腹有些紧张,不知不觉舌尖便已探出,缠住了易佳口中的柔软,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酒心巧克力的甜美味道蔓延开来,如果第一次吻他是暧昧,第二次吻他是安慰,那么这一次……是什么?
程然看到易佳那双慌乱而清澈的眸子,忽然停止了这个热吻,起身故作镇定的说:“要是别人这么对你,你不会怕吗?”
易佳从惊愕中渐渐回神,他很可爱的用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声音小的都快没了:“可是……你喜欢这样吧……”
本来就大得不行的睡袍彻底从小孩儿身上滑下,看上去就像gv里用青涩诱惑人的可爱宠物。
唇间还留着少年的纯美气息,程然有点尴尬的不去注视,心却跳的不太寻常。
易佳没有接触过任何人的身体,此时却大着胆子颤抖的从侧面抱住程然,还有点童稚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我也……喜欢……如果是……你……”
怀里的小孩儿柔弱的能让男人发疯,嫩嫩的脸是粉红的,就连耳垂都红了起来。
约是晚餐喝的红酒作祟,程然大叔僵持了几秒,恋童癖彻底暴发。
那一刻,对于易佳单纯的守护与关心,真的被连自己都不了解的某种情绪取代了。
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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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侧身拿下易佳遮羞的细手,很认真的问道:“第一次给我,你怕不怕?”
说实话程然阅人无数,却极不喜欢处男,一来对方什么都不懂还要迁就,二来初夜是每个人记忆深刻的东西,弄不好游戏就成了真的感情。
但就快要十八岁的易佳的童贞……大概若真给了别人,不管是男是女,程然都能郁结。
听到这话易佳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羞涩的摇摇头:“可,可我什么都……不懂。”
程然现在怎么看他都可爱的要命,很温柔的拿起沙发上绑巧克力的金色绸缎,手指灵巧的在易佳纤细的脖颈上系了个花样的蝴蝶结,又拉下他唯一遮体的白色内裤,在易佳的惊叫中把他打横抱起放在了酒店宽大而柔软的床边。
约是受到了震动,床头的鲜花落下了枚淡黄的花瓣在易佳微长的黑发间。
程然带着微笑拿掉,俯身轻吻着说道:“我教你,会让小佳很舒服。”
磁性的声音带着湿热的气息在耳边蔓延,光是如此易佳就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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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艺术家的手也是艺术,这句话放在程然身上最合适不过。
他带笑跪在易佳的白皙可爱的双腿中间,握着小孩儿的分(和谐)身很有技巧的挑逗,快感让易佳喘息困难,有点完全蒙了,也不好意思叫出来,只能用手臂挡住嘴巴不住的摇头。
程然第一次能欣赏别人的青涩,易佳像白纸一样的反应很让他心情愉快,因而温声问道:“小佳没有自己做过吗?”
易佳脸红的颤声说:“做……做什么……”
这就让让程然无语了,他想起自己十四岁就和同学上床的经历,忍不住浮现出点罪恶感,手下没注意就重重的刺激到了易佳,让他的可爱**明显的跳动起来。
易佳失声的□:“停……好奇怪……我不要了……”
原本就细细的声音简直如风中落叶,又干净又无助。
程然听的心旷神怡,故意俯下身问:“小佳是什么感觉,喜欢这样吗?”
透明的泪水从易佳眼角渗出,他痛苦的抓住雪白的床单,轻声说:“不知道……我不知道……”
瘦小而细腻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挺了起来,半点不受控制的单纯。
程然喜欢他的皮肤,又白又滑,薄得好像大力一点就能弄坏似的稚嫩,他加速了手里的动作,用吻安慰住了易佳此时的困惑与不安,慢慢的啃噬吮吸,又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在咬到易佳胸前的粉色乳(和谐)尖时,小孩儿终于忍不住了,很煽情的叫了声:“恩……”
程然微笑:“小佳好敏感。”
易佳仓皇的的摇了摇小脑袋,有点委屈的说:“我不是女孩子……”
程然低头看着他坏笑:“要是女孩子我就硬不起来了。”
说着便拉过他的手引向自己的下(和谐)体,像是灼热的钢铁般的触感让易佳像电到似的,收回小爪子满脸红到了极点。
说实话男女之间怎么做他都不是很清楚,男人和男人的知识更贫乏到空白。
脑海里好不容易能闪现的,也就是当初惊鸿一瞥的gv片。
程然又玩弄起他的乳(和谐)首,用舌尖很刺激的□,手里也没有停止安慰。
易佳又能有多少耐力,很快他就失神的放下所有理智,边条件反射的搂住程然的脖颈,便小声哭着倾泻了出来。
□的快感之后是彻底空白。
易佳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微张着有些肿的小嘴躺在那喘息。
玩偶般精致的身体,金色的缎带,泛粉的雪白肌肤,可爱的脸又毫无防备可言。
他当然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有多么诱人。
程然有些失神的看着他,想起易佳初次到他家里时的可怜兮兮,谁能想到这个小孩子被开发后是这样的迷人风景。
很多事情萦绕在心头,但**却再也压抑不住了。
因为原想和易佳放松心情,程然根本没带什么乱搞的东西,所幸这个酒店服务到位,拉开床头柜便应有尽有。
易佳渐渐回神,很茫然的看着那些问道:“……什么?”
程然拿着个小袋子晃了晃:“这个都不认识……”
易佳看了看上面的字,扁扁嘴道:“我没有见过嘛……”
淡笑了下,程然把他放在易佳手里:“给我戴上。”
易佳羞得都快哭了,小声说:“不用了吧……”
听到这个程然却变得很正经,很清晰的对他说道:“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让别人直接进入你的身体,也不可以不戴套就去上别人,记住了?”
易佳搞不大明白,但却乖乖的点了点头,很笨拙的咬住袋子又左手撕开,脸红心跳的侧着头去摸程然的下(和谐)身,睫毛颤抖着根本看都不敢看。
越来越觉得他好可爱好可爱,大叔握住他的手教着他如何做,表情暧昧至极。
弄了半天终于成功,程然便把易佳翻身过去说道:“跪着,腰抬起来,越高越好。”
是谁都会觉得这个动作很屈辱,想被他好好宝贝的小易佳也不例外,他很委屈的回头看向程然说:“这样像小狗……”
程然温柔的解释:“这样不容易受伤,你还不习惯我不想你太痛,恩?”
易佳只好忍着羞耻心抬起腰,把翘挺的小屁股和中间的粉红都朝向对方,怕的几乎全身都在颤抖。
拿着润滑剂看了看是很流行的发热的那种,程然微皱起眉头,不想太刺激小孩儿,但不用又不行,只好挤了少量在指尖上,慢慢的伸进易佳的身体。
明显的异物感让易佳忍不住一阵紧缩,吓到眼泪又流了出来。
程然边很有技巧的扩充边低沉着嗓音道:“放松,越这样越难受。”
说实话他也很想立刻做,若身下的不是易佳也就不忍了,程然这点很奇怪,明明平日里很温和的人上了床却特别狠,就连林亦霖当初都被他弄伤过好几次,吵架吵得乱七八糟。
也许是润滑剂的添加物起了效果,大约十分钟易佳就习惯了三根手指的进出,因为莫名的发热就连刚发泄完的前端又微微的抬头,喘息中也多了些舒服的成分。
程然见状觉得差不多,忽然抽出手指说:“忍耐一下,习惯就好了。”
而后在易佳空虚之时半声不响的挺身进入。
毕竟那是手指不能比的,过度的饱胀和撕裂感让易佳痛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越来越往前爬,抱着床柱哭泣道:“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叔叔……好痛……你放过我吧……呜呜……”
惨叫的跟受了变态暴力似的,程然强绷住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单手握住他的腰,又扭过易佳的头深吻了上去。
哽咽和窒息让易佳什么都说不出来,身后像是要被顶坏了似的,麻痹之余五脏六腑都有了感觉。
这个身体如同不是自己的了,颤抖和痉挛从右手扩大到了每一个神经。
让直男接受这样的性(和谐)爱是个很困难的经历,程然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易佳不抖了,才松开他慢慢的律动起来。
每次撞击都让趴在那的小孩儿发出呜咽,他抓着冷冰冰的床柱,无从发泄自己的痛苦和隐约而上的快感。
汗水从程然的肌肉上缓缓滑下,落在易佳早已湿湿的后背上,灼热让他有些分神,腰就随着程然的动作扭了起来。
程然俯身握住他的手,咬着易佳的耳垂问:“还疼吗……”
易佳神智涣散的恩了声,又茫然的摇了摇头。
程然弯着美丽的眼眸轻笑:“小佳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孩儿颤声说:“我不知道……”
程然抚摸着他的分(和谐)身:“你知道,告诉我……小佳。”
易佳柔弱的声音里全是哽咽,他把脸靠在枕头上高高的抬着腰,细细的说道:“屁股满满的……叔叔好热……我也好热……”
程然闻言猛地就把他翻过来,驾着小孩儿的腿说:“这么快就学会诱惑我了,叫的和**一样。”
易佳朦胧着视线,看向程然和平时那么不同的英俊脸庞,有快感,有笑意,也有喜欢。
比梦里的还要美还要诱惑人心。
他无力的拉过程然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间的缎带上微笑:“叔叔,打开礼物啦……”
看着那双根本没有杂质的眼眸,程然忍不住猛地拉下金色的缎带,俯身狠狠的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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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已经很晚了,在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远处的海声。
易佳不剩下半点力气,傻傻的看着程然从自己身体里退出,话都懒得说。
结果程然又拿过一个安全套。
小孩儿惊到了,哑着嗓子问道:“做什么?”
程然跪在他面前很利落的把旧的扔掉换上了新的,反问道:“做什么不是都教给你了吗?”
易佳结巴:“可,可是刚刚才……”
猛地拉起小孩儿贴在胸前,程然抚摸着他的柔软臀部微笑:“小佳,碰到一次就不行的男人,要趁早甩掉。”
连程然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搂住易佳的动作占有欲多么强烈。
易佳害羞的想躲开,低着头半句话都没有。
程然扶着他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收起笑意很认真的吻了上去。
易佳就像个宠物小狗,全趴在他的身上,软软的乖乖的。
程然知道的是自己心动了。
但他不是纯情少年,他能给易佳的,远远比易佳自己可以想到的要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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