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作为一个插班生,最痛苦的就是该怎么融入俨然已经相亲相爱的群体之间——
埃卢看着他们宿舍的大门,作为被特别关照的学生,他们被分配到了公寓式的宿舍,一间宿舍两室一厅一厨一大卫外带一阳台,听上去非常不错。但你要是知道特别区的特招生住的是别墅式的宿舍,你就能感受到其中心酸的落差了。
门被打开了。
一个二十多的青年,酒红色的头,表情看上有些冷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埃卢一番,才开口:“你就是新的、室友?”
“是的。我叫阿尔瓦菲尔兰契。”埃卢讨好地摆出一张笑脸。
“这个姓氏很少见。”青年皱了一下眉头,好久才侧过身让埃卢走进来,“我叫鲁本,鲁本斯图尔物,你的行礼呢?”
“啊,在我哥那儿,他去拿在校生证明去了,我先来宿舍的。”埃卢昨天晚上已经和阿莱克对两人对外的关系讨论了一番,从本质的叔侄变成了兄弟让小精灵幽怨了一番,奈何年纪摆在那里,要不引人注意,称兄道弟最方便。
鲁本带他走过客厅,指着两间房间说:“左边这间是我的,右边是莱斯特的,你们两个自己选择。”
“啊?”埃卢原本以为两人一间房,肯定是他和阿莱克一间,没想到会这样,但转而一想也对,人家两个多星期前就搬进来了,两个人两间房,多数人会选择一人一间,他们压根没想到之后会有人住进了。埃卢注意到两个房间空的床位书桌都打扫过一遍,而打扫的也有点匆忙,还遗留着一些曾经摆放过东西的痕迹。
“对了,莱斯特今天上午有课,你可能晚上才能见到他。他和你们一样是今年的新生。”鲁本看见对方对着两个房间都张望了一下,“我下午有课,过一会儿就走。”
“啊!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把一切搞定的。”看得出这个房间比鲁本的乱了一些,书桌上放着几个精巧的工艺制品和几本书,昨晚可能赶写过作业,墨水瓶子盖子没有旋上,和羽毛笔一起扔在一边,比起旁边那间整洁干净几乎一丝不染的学长的房间,埃卢果断选择了那个叫莱斯特的人的房间,毕竟大家都是新生,不过他有点疑惑;“阿刻德米的宿舍是混住的吗?鲁本学长几年级了。”
鲁本听到对方叫自己学长,微微挑了一下眉头:“阿刻德米的宿舍是有校方直接安排的,具体怎么选择学生排布的,我也不清楚。我今年已经四年级了,武系偏向剑术方面,你呢?”
“剑术方面,和阿莱克一样啊。”埃卢把今天领到的教科书放到自己的书桌,转身对着鲁本说,“我今年是史诗系偏向吟游诗人方向的学生。”
“吟游诗人?”一直面部冷淡俗称面瘫的鲁本拧起了眉头,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学校还有……你是这个专业?”
“怎么了?有问题吗?我想当个吟游诗人,就选了这个方向的专业。”
鲁本沉默了一下,才略微纠结地开口:“我觉得你会和莱斯特成为非常好的朋友,莱斯特是古迹鉴赏专业。你们两个专业都挺艺术的。”
“……”我怎么觉得挺艺术的这词就像在说都是不务正业的,你们简直胡闹,埃卢摇着头在心里嘀咕。
墙上的挂钟敲了六下,鲁本对埃卢:“我约了人吃饭,先走一步了。你们离开前记得锁门。”便回他的房间换了件衣服出门了。
鲁本刚走没多久阿莱克就到了,行礼是有人帮助提过来的,阿莱克手上一叠厚厚的资料表,都是例行公事要填的个人信息。
两个人花一个下午把东西整理了一遍,埃卢懒洋洋地靠在沙上啃苹果,心想这要是再摆个电视机生活就更加美好,阿莱克对埃卢书桌上整理过一遍的书桌、摇了摇头,又重新把书拿出来,按照字母顺序整理了一遍,顺带着把墨水和羽毛笔也放置整齐,这个整齐意味着,羽毛笔到墨水盒的距离正好两指宽的距离,一寸的距离。
埃卢一边感概着阿莱克的贤惠,一边感慨,男人么,大老爷们,可以不用这么精细!
这时候,宿舍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坐着人先楞了一下:“你、你们?”
“啊,你就是鲁本学长说的莱斯特吧?”埃卢连忙站了一起,把果核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我是埃尔维,他是阿莱克,我们刚搬进来的,请多多关照了。”
“哦、哦。”看上去十□岁的青年抓了抓头皮,似乎有些腼腆,他抱着几本很厚的硬皮书,身上穿着有些旧的长袍,“我是莱斯特,啊,我是说,你们随意就好,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知道,我和你一个房间。”埃卢眯着眼睛,“你抱得是古体书吗,我好像有一节课也是这本书。”
“啊,我是古迹鉴赏专业的,所以才用得着这本书,你怎么会有?”青年莱斯特有些诧异。
“我是史诗学的!”埃卢朝着对方挤眉弄眼,一副我们是一国的样子。
一个和自己一样偏僻的专业!甚至比自己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