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王]日常回忆杀

64 Chapter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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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刀剑乱舞不可自拔!!

    有没有也入坑了的妹子!!大家来交流一下!!

    来微博勾搭!!~~~~

    微博id:禅大王_长蜂浦虎何需疯

    我控上了冷门这次 吃冷门的苦谁懂啊!!!!!

    最后丢一首音乐来煽煽情 码字的时候就在听。

    这件事白石谁都没有告诉,其实从国中二年级开始家人就有了意向,并为之开始筹划。当时在国外念大学的姐姐向他提出了这样的疑问,“小藏将来要做什么?”

    白石想了想回答,“大概也是当药剂师吧?”

    姐姐似乎很高兴他的答案,又问他那毕业后要不要去英国念大学?

    白石只是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而且那还是太久以后的事情了,没必要提早过虑。

    后来想想,大概是父母不好意思开口,才让姐姐来说的。

    只是姐姐的开场白太烂,一下就被他看穿了。

    父母在这件事上似乎是装的尽量在征求他的意见,却又处处是释放着你是白石家独子的压力,不单是我们,在本家的爷爷也对你给予各种厚望的。你不能让人失望。所以去国外才是最有出息的选择?白石不解,他捧回来的奖杯难道不足以让他们觉得骄傲?

    很久之后白石又想,其实……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小时候开始打网球,因为觉得有意思所以被父母送去培训,从头到尾这项运动在他们看来无非是兴趣爱好罢了,就普通的唱歌跳舞没有区别,在他们眼里过于专注兴趣便是玩物丧志。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把兴趣爱好玩物丧志出一个级别的,那些奖牌奖杯给了白石同父母谈条件的很好理由。他松口说我可以去国外念大学,但高中之前,请网球上给我尽量的自由,我可以做得更好。

    于是他过了个网球与笑声充斥国中生活,只是高中来的比想象还要快,没有理由再逃避的白石藏之介,把每周末都去英语提高班列入了时间表。父母为他留学念书所存的钱也差不多了。妹妹终日在他们商讨去哪所大学的时候,撒泼打滚的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要陪着哥哥姐姐一起。大概是被疼爱过头了。哪怕无理取闹同样让人觉得可爱。

    白石想,只希望到了她那会儿不要出现意外来动摇她好不容易立下的决心才是;遇到喜欢的人,被喜欢的人喜欢着。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白石这样完美从不出纰漏的人,都算不尽天机,让人生的轨迹出了差错。

    像是把拿不走的东西生生扯下来一般的痛苦,又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因为被父母觉察出什么的话,也给会对方添麻烦吧?白石想的心疼,毕竟遇到了想要抹干净装作从未遇到,从未在时间里定格属于对方的一帧一秒,消除所有的美化特效,然后保证从今往后到死为止都不会想起这些,不温暖,不动心,也不想靠近,很难。

    回过神的时候白石从周围人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悲伤,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在横山那声惊叹的留学过后,众人只是沉默。

    他发现自己再也笑不出来。忍足谦也装着蛋糕的精致盒子还提在裤腿边,他走过去拿过来,然后跟大家说来吃蛋糕吧。

    栗田起身告辞,带上门的瞬间卡住时间的齿轮终于滚动了一下。

    金太郎跺着狠狠的步伐走到他身边,大声质问他,“为什么呀,为什么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让我们知道呀。”

    是呀,为什么呢?

    白石疲倦地一笑,拆开蛋糕的包装,将它放在茶几上。取出十八根蜡烛,一支支的插稳妥后才回答金太郎说,“丢脸呢。”他将表情埋在刘海之下,又道,“总觉得……是一种背叛呢。”

    由于英国大学的入学时间与日本并不一致,并且有些事情必须提早去处理,所以大约在签证与入学通知书拿到后的一两周内就得出发。白石算过时间,大约是六月,若留在日本的话,该是正在为最后一次的全国大赛做最后的冲刺吧?

    一定是赶不上的。

    蜡烛插完后他开始寻找打火机,浅羽扬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递给他。白石接下,按了好几次愣是窜不出火苗。浅羽扬看不下去,抢过来开始替他点蜡烛,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在点完后提醒他道,“来许愿吧。”

    白石看着晃动的火苗沉默,若是愿望真的能靠这些来实现,他又何必去经历种种内心的挣扎。不单是失去这种精神上的痛苦,还有并不确定自己选择是否正确的彷徨。

    他白石藏之介,一生又有几次能体验这种彷徨呢。

    在喵咪生病的时候?

    还是在即将被逐出全国大赛之门的时候?

    又或者,在他与她提出此事,被她冷淡的语调回复无所谓的时候?

    “再不吹掉,蛋糕该不能吃了。”出声的是财前光,白石略感抱歉的笑笑,没有许下任何愿望地将火吹灭。金太郎也不似以往那般吵着要吃蛋糕最漂亮的部分,立在一边安静的生气。白石非常习惯性的切下那块带有巧克力贺词的部分,然后递与他,摸了摸他脑袋后告诉他,“抱歉,金太郎。”太多的话说不出口也不知该怎么说,说了又有何用。

    “你的那些理由我听不懂!”金太郎终是开口,“我也不想听!我只是知道我很难过,非常难过,我不想你去别的地方,不想你去留学!英国那么远,还这么见面呀……”

    当初所有人都从国中部毕业,留下金太郎,他寂寞的嚷嚷过见不到大家天天都在想念。他带着四天宝寺的国中部替白石打下一场场的胜利。虽没心没肺但也承受过责任两字的重量,多多少少是有成长了。只是他性格里纯白的部分纵然泼墨也无法污染,在他的眼眸之下你无法逼迫自己撒谎。白石对他直言不讳的话语无力招架,低下头,端着纸盘的手臂如此沉重。

    “大家……总也是要分开的……”

    半晌,忍足谦也开口道,“无论藏之介是不是去留学。”他把礼物放在沙发上,跟着坐下,用听似轻松的语调补充,“分离总是痛苦的……但是呢,若是清楚明白对方的心意,哪怕是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里,都能感受到吧?金太郎,不要责怪藏之介。这是很现实的事情。”

    没错,这是再现实不过的事情,大家都明白,也许就是因为都明白,所以才并没有预料内的过激反应。这样安安静静的四天宝寺网球部,台词匮乏,却有着理解和包容,纵然如此,巨大的违和感仍旧震的白石藏之介天灵感都发麻。

    胸腔内被灌满了强硫酸,不可不承认的痛。

    宁可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顿,落下满身满脸的伤痕。

    浅羽扬在一边默默的替他切蛋糕,切了一半又唤来横山帮她装盘。她切的不均匀,坑坑洼洼的,被忍足谦也吐槽说你丫还是放着让藏之介来切吧。白石知道,这种任务永远落给自己,不管谁过生日,因为他能将每块蛋糕切的漂亮又大小一致。

    浅羽扬不搭理他,让横山把切好的蛋糕分给大伙儿,转过身将自己手中的那盘递给他,然后非常轻声的询问,“小澄呢,小澄怎么办?”

    白石倒是真的不替她担心。比起她会有哭闹着不让自己去这种绝对不可能发生事情,白石更该担心自己。一度怀疑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分量与地位。

    从关系开始的那一刻到眼下,他们甚至都没有见过一面,维持情侣关系也是靠着邮件与电话。松田澄的性子生来冷漠,安静古怪导致了他在恋爱关系上频繁的遇到瓶颈。若是说些女孩子爱听的肉麻话,她会直白的告诉他好恶心,哪怕是寻常再寻常不过的,“想你。”

    若是行动,他又何尝不想牵着手去逛街吃饭看电影呢。只是大阪与横滨之间的距离以及两人的课业繁忙永远无法凑到那样一天。

    白石藏之介的想你,是多么难得啊,那些了解他的人也许最明白这一点。

    那年暑假在山梨县相遇,白石相信自己的视力没有出问题,但对视到的那一刻,他眼花了,并发自内心地笑出来。不是礼节上的微笑,而是想着白石藏之介啊你活了十七年也算是栽倒了的自嘲。外表其次,首先吸引他的仍是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场。他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气场,俗套些来说,大概跟我们认识很久了吧相似。

    然后便开始追求,一步一步的循序渐进。一天几封邮件,几天一通电话,交换她感兴趣的资讯,说她觉得有意思的话题。尽管一次都没有逗笑她。关怀也有,体贴更是寻常的。真正了解她之后,才发现她的性子并不似看到的那般冷淡。她有着让他惊叹的热情,埋藏在心里。她的狡猾,她的善良,不做作以及毒舌。非常反比的一些词能融合的完美。

    表白的时候以为会遭拒,想松田那种性格在喜欢上的瞬间便做好了被甩的心里准备,不料她却告诉他要时间考虑。他说好,我等你。等了一个月,终于等来了松田澄的答案。

    那条至今藏在手机的短信。

    [若是还作数的话,我可以尝试在介绍别人时说,你是我的男友。]

    仍旧一贯的风格呢,白石却兴奋的不能自已,与任何的开心都不能相比较。他不想知道她是如何想通的,当即傻笑出来,并回复她说[你可以这么介绍一辈子]

    一辈子到底有多长远呢?

    连五个二十岁都没有。

    这点痴情还给不起吗?白石藏之介想,给得起,既然肯定了对方,多少我都给得起。

    但他忘记了自己的规划,这是他极少会出现的明知与计划有差仍背道而驰。这也是他最最自私的事情,最最自私的一部分。自私到哪怕相处时间很短,仍旧想要在一起。他极度自信的以为哪怕去了英国,我仍旧是要与你在一起的。他也相信着松田澄对自己的肯定。不轻易让别人进入生命的家伙,一旦破例,大概就是永恒。

    跟她坦白的时候白石是用电话的方式,对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更加的冷淡了。她说哦,随便你的,去哪里都好。白石愣了,拟定好的对话全然被打碎了。

    “真的……不在意吗?”

    “我在意,可是这是你的未来,我有什么权利左右?”

    白石听她的口吻以为是在赌气,他道歉说,“对不起。”

    松田澄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问他,“你错在哪里?”

    白石哑然,他说不出口即使知道要离开,仍旧追求了你。不料松田澄笑了,告诉他,

    “我的朋友去了北海道,我们仍旧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时间空间距离都不能改变。”

    白石听明白了她的话,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她用另一种方式传达了她的坚定,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改变。虽然仍旧傲娇的很。

    眼下,面对浅羽扬的质疑,白石很想告诉她不必担心她,又觉得这样说也毫无可信度,就只是边吃蛋糕边笑,浅羽扬扶额,“啊,你不用说了,看你表情也知道那家伙根本不需要担心。”

    “哎——跟女朋友分开异国,很寂寞的吧?”金色小春看着比白石还寂寞,搂着一氏说,“想到要毕业后要跟裕次分开,我现在就寂寞了呢。”

    “所以你担心的只有一氏吗!”浅羽扬吐槽,还有她明明说的很轻了为什么还是被所有人听到了啊喂。财前光看穿了她的内心,接着她的吐槽而吐槽,“那么安静想不听到都难。”

    浅羽扬掀桌,这货能心电感应吗!!!

    金太郎还是没有吃那块蛋糕,噘着嘴在一边碎碎念,“什么呀,搞什么呀,大家都一副不难过的样子。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是不想部长走的!”

    说不难过是假的,说不希望他走却也说不出口。

    大家都明白,即使再难过,再不舍,都是无可挽回的事实。

    都要假装不难过假装宽容让白石心里好受一点。若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而责怪与他,本就充满歉意的内心,该是更加郁结了吧。他们可不想看到白石精神失常重度抑郁最后搞得英国没去成而在那里玩自残。他也只是将分别提前了而已。

    “金太郎——”浅羽扬眯细眼睛看着他,“你再闹就把蛋糕糊你脸上信不信!”

    金太郎闻声而抖,纠结了一下说,“吃了也不代表我接受了!”

    然后默默将蛋糕整个吞进嘴里(……)

    你想吃很久了吧……

    众人心道。

    千岁把礼物递给白石,“嘛,部长大人,呃……别这么看这我……反正也没多少机会可以叫了……好好好,别瞪我,我也只是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而已。”

    “啊,生日快乐呢。”白石重复,看着一个个凑到眼皮底下的礼物,想笑,最终却仍是化作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

    无法带领你们去全国大赛了这种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白石抬眸,从嘴角流淌出一抹温和的弧度。

    “还有,谢谢……”

    这么多年来,真心的,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