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啃三明治,“我……唔……没看见……”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很像鸵鸟,万能的主啊,原谅我的逃避吧……
“没看见啊……”讨厌,又是那种意味深长的语气,“昨晚的账好像还没算完呢是吧……”
“哥,原来你还欠着账呢啊……都坦白了么……”小顾你能不能不这么喜欢火上浇油啊……
我心下哀叫一声,抬起头来,做可怜状,“泯……我错了……我不该把牛奶浇到盆栽里……”应该直接倒进马桶冲干净……
“做错事该怎么样?”不要用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手段对我……我不是你儿子……
“该打!”小顾你这么快及跟你爸一个鼻孔出气了?
“泯……”不要啊……你不能让我在小顾面前这么没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真想把潜水党都炸出来~~~于是,不管是神棍节还是神爱节,筒子们节日快乐~~~
☆、31
最后,我的屁股因为时间紧张而躲过了二重揍的命运,顾泯留下一句“晚上回来再收拾你”后上班去了。
收拾好了早晨狼藉的餐桌,送了小顾上学,我拿起手机,看着车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不知道有几个是混黑社会的,“喂,学长,我马上就过去。”泯,让我最后说一次对不起……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晚上了……
“少主,到了。”郑哥你真敬业。
郑哥给我打开门,我也就大大方方的下车。没有拉风的墨镜,没有抢眼的风衣,我一没叼根烟,二没抱美女,但是,我现在确确实实的是暗盟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暗盟总部,呵呵,讽刺的说,竟然就在绝迹楼上。整个写字楼有二十八层,绝迹只占了其中底下的二十层,上面的八层当时只是因为用不到才空着的。我都不知道哥什么时候把暗盟的总部搬过来的。
哥真聪明,在写字楼的后面开了个门,不缺气势但仍然低调,进了大厅之后直接有电梯通向第二十一层。
“少主。”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夹道欢迎?老老少少挤满了大厅,这是来欢迎我呢,还是来围观我的?
乘着电梯上楼,我开始回想学长的话。
“暗盟按五行分了五个堂口。金字堂专营夜店酒吧这样的生意,”说白了就是专门洗钱捞钱的地方,搞不好哪家店的下面就有赌场什么的藏着掖着的。“一切跟运输挂钩的进出口生意都由水字堂来做,而木字堂是暗盟专门研究药品的部门,”据说里面很多都是医学界各科有头脸的人物。
“那火土二堂呢?”我如是问道。
“一明一暗的保护暗盟。”好简练的回答。“你所要做的就是记住几个堂主及其主要心腹手下的长相和相关资料,这个绝对不可以出错,演就要演的像才行。”
“学长,我是商学院毕业的,不是戏剧学院……”要我演戏啊……抬头看天,其实这也不难不是么?
“我给你找几个专业的教师好了。”学长你还真是公事公办哈!
镜头回来,回到我刚刚下了电梯。
一走出电梯,就看到学长带着几个人等在门口,“少主。”学长向我点头示意,我也点点头回了一个微笑。“少主,你不在的这几天……”学长又开始啰啰嗦嗦的演戏。
什么我不在的这几天?真是,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学长竟然这么有演戏的天分?还是他真的有找过“几个专业教师”来学习?
学长一直走在我的身后,嘴上一直在“汇报”着“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而实际上却是一直在给我引路,我跟着学长走进一个应该是会议室的地方,在学长的示意下做到了上手的主位上。
这老板椅坐上去还蛮舒服的,像顾泯书房里的一样舒服,真享受。不是,不能想顾泯,不能再想顾泯了,我摇摇头对自己说。
“少主?”学长轻推了我一把。我抬头询问的看过去,学长斜眼给我一个不善的眼色。我一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盟里有点地位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进来,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用一种……呃……好恐怖的眼神来看着我……
“咳嗯,”我怎么会看不懂那些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清了清喉咙,正了正脸色,拿出应有的气势,“大家都坐吧。”真是……真是羊入虎口啊……难道所有的黑帮内部都是这样?这样的一屋子公母都有的色狼?
还好是坐在椅子里,不然估计今天就糗大了。腿软了。都是顾泯害得啦!原本就被他插得行动不便,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大哥”形象这下子也因为想他想的完全毁了……
“少主,说两句吧。”一个脸长得就像老树根一样的猥琐大叔第一个开口。
早就料到了,就算我是哥位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只不过,大叔,您能不这么猥琐的盯着我么。这个一视觉强@@奸啊……
我定了定心神,既来之则安之,学长给了我一个随便说几句的眼神,我也就不那么紧张了。真是,又不是没给人看过,当他们是大白菜不就好了么……
故作深沉的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哎,其实仔细想想,这现代社会里的黑帮,放到过去不就是那个江湖嘛,为什么古代的江湖人就能光明正大,反而现代的我们就要偷偷摸摸的,这不是越活越倒退了么!”看看下面的大白菜们一个个丈二和尚的样子,我就高兴的有点儿找不到北了,“再者,人古代都还有个什么武林盟主的龙头老大呢,个个都是一呼百应的主儿,怎么放到现在就不好使了?那你们还选我过来干什么?”其实我这话说得底气可不怎么足,我还真不是他们选来的……
“少主,不可操之过急……”学长在我说得激动的时候打断我,然后又面向所有的人,“在这里也不瞒大家了,少主成立绝迹的目的和盟主把总部迁到这里的目的是一样的……”
说啊,你倒是快说啊,你怎么能不说了呢?学长这大喘气啊……真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竟然知道?还有,为什么把我的绝迹也扯进来了?
学长环视一圈儿,“两位的意思就是……漂白。”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于是……我回来更新了……
☆、32
从暗盟的总部出来,我拒绝了郑哥的护送,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我需要好好想想……
既然答应哥要帮忙了,那么我就不能再回到顾泯那里了。我自己尚且顾不过来了,再出现一次游乐场的事故,我的小心脏会超负荷的。转过来再想,跟哥一起住的那个家也不想回去。先不说那里有没有人,反正我现在不想见人。
我觉得自己被骗了,被学长和哥给骗了。先是学长怂恿我自己开公司,帮我出了很多主意,后来又是哥的无条件支持,再加上打着顾泯的旗号,做起事来畅通无阻,可是结果呢?
结果是我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学长站出来说实际上都是他和哥早就计划好了的……我……就像是一个棋子……还是一个半自动的棋子……只要他们给我一个方向,一个目标,我就会自动自发的走过去……
看啊,我就是这样一个好弟弟好学弟好……棋子……
慢慢的走着走着就离开了人群很远,回过神来的时候,举目四望,这是……哪儿?
又走过两条街,见前面有个露天的大排档,走过去,点了碗牛肉面,给郑哥拨了个电话,等着他来接我。
对面坐了一个打扮很普通的人,就是那种掉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平常被人盯得久了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可是,那个人看我的眼神让我禁不住的脊背发凉。
那种眼神不是爱慕,不带猥@亵,却透着一种危险,像是野兽盯紧了自己的猎物,蓄势待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直觉上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是不是跟了我很久我也不知道,只是现在,我一定是被盯上了。
看吧,当这个少主,果然很危险。
面上来了,我又像老板要了点醋和辣椒,顺便看看那人的反应。我努力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较享受眼前的面,打量那人的表情。很严肃,跟我一样要了碗牛肉面,吃的也很斯文。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真的被那个看起来不怎么卫生的牛肉面吸引了过去,真的很诱人,绿油油的香菜夹在几片牛肉之间,细长的拉面看起来油光亮滑,吃起来劲道有味,唔,好吃,回去试着自己做做看。
“吱——”郑哥的车停在了我身边,刚好我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少爷。”郑哥给我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我也不跟他别扭,结了帐便坐上了车。
接下来便是戏剧性的一幕了。
郑哥没有做到驾驶座上,反而走向那个跟我一起吃面的危险人物。我坐在车里转过头去看,那个人一见郑哥走了过去,直接站起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可是,那个人竟然向着郑哥鞠了一躬!
于是,我愤怒了。难道我就是刷个脾气闹个别扭你们都要派人跟着我!好吧,我打量了半天,所谓的危险人物,竟然又是一个隐藏在我身边的保镖。我直接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了。
“少爷!”郑哥在我身后跟着。
我撒腿就跑,跑动的过程中,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身边还有别人跟着我。我以为这几年哥已经不怎么派人跟着我了,原来都由明转暗了,派出来的还都是高手,真是……花了血本了啊……
真不知道哥的那个什么土字堂里的人,训练出来是不是都为了专门跟着我的……
这时候我又禁不住得要骂人,尼玛这么多人跟着我,那天我遭人围攻的时候都哪儿去了?这些人不就是该这个时候出现的么?
跑着跑着我就停下来了,“都出来吧,你们一共有五个人。”人在跑动的时候总是不那么容易控制气息,不是么。
“呼呼,少爷……呼呼,经纬哥很担心你……”郑哥追上来,喘着粗气。
“哼,担心我?本少爷那天都快给人扁成猪头了,这些人还都在那儿看着呢!”我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慢慢走出的五个人,做茶壶状。
郑哥看了一眼走出来的人,走到我眼前来,“那个……少爷……这些人不是暗盟的人……”
☆、33
不是暗盟的人?“那是谁的人?”我听到自己这样问。完全没有刚刚的气定神闲,这可都是个顶个的好手啊,怎么可以不是暗盟出来的?这样你让我还怎么离开这个死胡同?
“……”郑哥摇了摇头。那表情何其无辜,真不知道哥用他来做什么的。当然,多年以后我见识到郑哥的用处之后我就再也不乱发牢骚了,咳咳,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郑哥,你要几个?”我歪头看郑哥,看来又得动手了啊……长这么大头一次感谢哥当年拎着胡萝卜和小皮鞭逼我学武。
看到郑哥为难的表情我顿时默了,好吧,暂时给你一个人总可以吧……
“快看,飞碟!”我指着几个人身后。三秒钟的沉默,我做扭捏状,“真讨厌,人家说真的啦……”看着跟我一起吃面的那个危险人物慢慢靠近,然后直接敲昏两个人之后我收了笑容,耸了耸肩,“告诉你们有飞碟嘛……”
二点五比三的关系就是,我跟两个人打,而危险哥护着郑哥跟一个看起来明显是几个人中的头目的人动手。
打斗的场面不是很好形容,因为真的很混乱,经常我一拳过去会打到危险哥的对手,而我的对手一脚踢过来的时候郑哥刚好顶上,默默地为郑哥饱受蹂躏的肚子和屁股默哀,我们真的是顾不过来了嘛……
“小梦!”依稀隐约仿佛好像……听到顾泯在叫我?抬头看看路口……我又一次默了……来的真是时候啊……
顾泯的声音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我便趁机打到了眼前的两个人。以外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发生,先前被敲昏的两个人竟然醒了!我无语望天,危险哥你下手也太有分寸了,你到底站在哪边啊,这tm醒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于是现在的形式变成了三比三,郑哥和顾泯分别零点五。我站在顾泯前面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上回跟小顾一起的那次,心下庆幸好歹这回对方没带家伙,不然可惨了。
什么叫祸不单行?就是现在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拿出了弹簧刀,而我手里只有一把顾泯刚刚塞过来的水果刀……
“小梦……”
“闭嘴。”只要顾泯不说话,我想对方应该不会那么快的了解到我们的关系。
顾泯至少现在很是识时务,安静的在我身后,我也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点,“我说几位老大,我跟您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麻烦您也让我死个明白什么的?”不是我挑衅,是我真的打不过他们啊……只好用最笨的办法拖延时间了……
好在危险哥很快搞定了那边,扔下郑哥直接过来施以援手,这样我们的优势就应该很明显了……可是……凡事都要有个可是……因为就在我把水果刀戳向不知是谁的喉咙的时候……
“小梦住手……”
然后是心脏……
“小梦不可以……”
接下来……
“小梦!”
昏过去之前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掐死顾泯算了……
“唔……我的头……”回复意识的时候好像已经脱险,在车子里的样子。
“小梦……小梦你没事吧……小梦……”顾泯的声音,“小梦你说话啊小梦……”
“别……摇了……我晕……晕车……”车里出现了一段短时间的沉默。“泯……痛……”我看着顾泯嘟着嘴,抬手想揉揉脑袋。
“痛?”顾泯挑了挑眉,又扯了扯嘴角,“还有更痛的……”哼哼哼……
一阵冷风飘过。我抬抬手摸摸后脑勺,嗯,没事,只是有个包而已。手拿下来的同时,我竖起了衣领,车里的冷气好足啊……我没敢回头看顾泯的眼睛,“泯……我只是担心你……”声音有点儿委屈。明明是你不让我这样不让我那样的,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我能怎么办,当然是自己挡了……现在又来骂我……
“担心我?”顾泯的声调突然就拔高了。“你看清那人手里的棍子了么?”
看清了啊,我还是没想通,明明都是拿着弹簧刀的人理怎么突然就有一个举着大棒的出现了……“他要打你……”我点点头。
“打我?”顾泯抓起我的衣领贴向他,距离顾泯好近啊……顾泯的气味好诱人……“那个木棍子撑死也就是打到我背上,而你呢?”顾泯有些气息不稳的说……他好像真的很生气哎……可是……
“是啊,我长得矮!那棍子只能打到我的头!”我不高兴了,还不是怕你受伤!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算你再心机深沉,智谋无双,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脆弱的跟什么似的!(小龟:话说你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龟每周天会尽量双更……但周一周三不一定能更……尤其是周一……筒子们千万别等~~~
☆、34
再次光顾市中心医院的时候,我对此表示了疑问,为什么明明有更近的医院,我们非得大老远的来这家?得到的答案是,反正我和郑哥的伤都不是很严重,既然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了,那就不妨多忍一会儿去自己家医院更安全放心些。
自己家医院……自己家……医院……我真的很想掐住哥的脖子问他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可惜没有这个胆量掐。抬手摸摸凉飕飕的脖颈,估计就算被哥掐住脖子我都不一定有胆子反抗……
一个老医生抱着我脑袋摸了半天之后,得出一个不是结论的结论。“嗯,虽然从外表来看伤的不是很重,不过因为受伤的是头部,最好住院观察一晚。”
就在我开口打算反驳的时候,顾泯替我先做了决定,“那就住吧。”顾泯看我的眼神冷冷的,似乎他还在生气?
我歪头不解,有什么好生气的,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嘟着嘴,不高兴的跟着护士前往住院部,真麻烦。你见过哪个需要住院的病人可以自己走到住院部的病床上的?
既然是自己家的医院,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享受了豪华单人间的待遇。我趴在床上郁闷,为什么我受伤的部位总是在后面。这时我听到病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仿佛还上了锁。
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顾泯,也没在意。可是,当他开始接我腰带脱我裤子的时候我就不淡定了,“泯……我不想做……”我还没有从刚刚的低气压里走出来,哪里来的兴致跟他做这些……
身后的人也不说话,只是脱完我裤子就住了手,然后……“啪!”
“嗷!你干嘛打我!”我撑起上半身来,回过头去看顾泯,他手里举着刚刚从我裤子上解下的腰带。好么,这家伙可思正宗小牛皮制的啊!
啪啪啪,“你说我为什么打你!”顾泯一边抽一边吼我,吼完了又抿着嘴继续抽。顾泯很少会在打人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如果他什么都不说的话,证明他是真的在生气,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气的那种。
我想都没想的接住顾泯抽下来的皮带,“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打我!”这还是顾泯第一次用皮带抽我,以前撑死不过尺子鞋底,我哪儿受过这份罪啊我……
身后火烧火燎的一抽一抽的疼,我知道顾泯为什么生气,不就是我为他挡了不必要的一下子么,而且替他挨打的部位有点危险……
顾泯因为气愤而使得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一用力从我手里抽出了皮带。手,真疼。顾泯手里的皮带一获得自由立刻又咬上了我的屁股,“我让你不知道!”
病房里一个闷不吭声的打,一个闷不吭声的挨。我向来识时务,知道顾泯吃软不吃硬,可是这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硬扛。疼,真是太疼了,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疼。我一口咬住手腕,堵住那不由自主的闷哼。
顾泯从来不会让我这样做,以往也总会狠抽我两下要我把手拿出来,可是今天呢……完全没有变化……其实即使有变化,我已经麻木的屁股也感觉不到了……也许,顾泯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身后屁股应该是肿了,涨涨的难受的紧,顾泯每一皮带抽下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臀肉的下陷,就在皮带离开的瞬间又弹回去,果冻一样的抖两下,然后再承受下一次的抽打……
“不说话是吧?”顾泯好像是累了一样,停下了抽打。
我没有不说话啊,是你抽的我都说不出话来了啊……还有,我想说的那三个字你不让我说……“我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一样……什么都不说的直接动手打人……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跟我计较什么呢……”
我有那么一点心灰意冷,顾泯几乎从来都不会对我说什么甜言蜜语,即使是上回打架受伤的时候那么的担心他都不曾说过什么……我开始拿不准顾泯了……可是,有些事,我还是不后悔的……就像爱上了顾泯……
顾泯听了我的话有什么表情我也不知道,身后疼的我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我想顾泯应该被我的话伤到了吧,也许他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而已……
其实,只是我不想让他说而已……我怕听完之后会不顾一切的奔向顾泯的怀抱……我,不能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谁可以告诉我那两个空评是神马?
☆、35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沉默,顾泯出去又回来,我闻到了熟悉的药膏味。紧接着的就是疼痛,很疼很疼的疼痛,抓心挠肝似的让人崩溃。
“你……住、住手!”我撑起身子转过脸一手拍飞顾泯手中的药,“我让你住手!不用你的假好心……”用尽力气与顾泯对视,“老师打完了么?打完了就回去休息吧……”
顾泯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我,似乎对我的突然改变很不适应,然后是掩饰不住的受伤。我看着他放下被我打飞的手,垂了眼睑,离开床边,接着,默默地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顾泯的背影消失在我眼前,盯着紧闭的房门,似乎想要看穿了它。翻身仰躺在床上,头痛,屁股痛,心,更痛。讲了那么绝情的话,应该以后都没有可能了吧……
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似乎身体是漂浮在空中,而脑袋却狠狠的向下坠,脖子最大幅度的后仰,浑身没有哪儿不难受的,钻心的疼痛有意识一般直直的扎进心口最柔嫩的地方,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压着,闷闷的喘不过气来,却又不得不狠狠的压着才能减少那令人疯狂的疼痛……
“小梦……小梦醒醒……小梦……”依稀是学长的声音。我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哥刚刚才醒,学长也一直很忙,还是不要给他平添烦恼的好。“小梦醒过来了?快,翻过来我给你上点药……”下意识的脸红,算了,反正是大嫂嘛,我配合着学长的动作翻过身去。
“嘶……”压的久了还不觉得多疼,可这一翻过来,就是另一般滋味了。
“你看看你看看,都有肿块了,总裁下手也真狠,还有你自己,要不是我叫醒你,你还就是不肯翻身……”学长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手法倒是熟练,嘴里不忘碎碎念着,真毁形象。
我没有去接话,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要告诉学长,我觉得顾泯打的不够狠,不够疼,所以就仰躺在床上自罚么?
学长还是没太有表情的样子,不过比以前要好的多,哥真是教导有方,只是这八卦和碎碎念的功夫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副作用?“我问过小郑他们了……那突然捡了棍子爬起来的人应该不会伤到总裁才对啊……而且你手里也有武器不是么……怎么就自己‘奋不顾身’了呢?这顿打你也不嫌挨的冤枉……”
武器,我手里的那把水果刀也算是武器?我回头看了学长一眼,“他不让我杀人……”闷闷的说。
“咳咳,”大概没有想到我回说的这么直白,学长表情有那么点儿不自然,“你哥估计也不会让你杀人……”
我拿着那么把山寨水果刀能有什么用?还不是那些人近身靠近的时候一招毙命来的快么……“脖子不让削,心脏不给扎,而那个人又是突然睡醒了出现的……我哪有时间思考嘛……”我还不够委屈的呢……人家都欺负到头顶上了,他还瞻前顾后的……
“总裁不是瓷娃娃,挨一下没事的……有的时候跟着桀被人围攻,你哥不也有顾不上我的时候么……”那是他不够爱你!如果是自己的爱人,拼上性命也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受伤……“出来混的,谁又能保护谁一辈子呢……”你倒是看的通透……
算了,这不是我说管就能管的,把头埋进枕头里,习惯了身后一跳一跳的疼痛之后我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顾泯的颈椎不好,我实在不敢想象那一棒子打下去会发生什么……”高位截瘫也说不定不是么……我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真的……我宁愿受伤的是我自己……真的……
“那你就用自己的脑袋去挡?”没有抬头,但我可以想象此时的学长正用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来讲出这么恨铁不成钢的话,“真不知道你脑子长到哪儿去了……”
“我那不是刚好长得不够高么……”沿着枕头缝瞥眼看过去,拿出我最狠的眼神瞪着学长,不准嘲笑我长得矮!“学长……老师怎么会出现在那儿的?”问出了我憋了半天的疑问。
“下班回家,顺便绕道光顾你的百货大楼……”学长只有这一点最好,有问必答,而且都是第一手资料,“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人都给气走了,还怎么办……等他回家还有好料在等着呢……“我暂时不想见他……”讲出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握紧了一样,狠狠的疼,狠狠的抽搐……“我先睡一小会儿……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打滚我不要更了……木有人看啊啊啊……/(ㄒoㄒ)/~~
☆、36
下午我发起了低烧,温温吞吞的既不会让人像高烧一样昏迷不醒,也不会让人像没事儿一样正常的思考。医生刚刚来过,说我需要多喝水,多休息。我打发了学长去查那些人的底细。郑哥被危险哥扶着来过一次我也给他赶了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我蹭下床去,拖着两条没太有只觉的腿走去锁了病房的门,顺便艰难的冲了个澡,回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脱了力一般的疲惫。可是,我睡不着。
顾泯应该已经到家了吧,那么就应该很快的看到我放在书房的信。那是封分手信,就像正常夫妇的那种离婚协议一样。我把大部分的个人的财产房产都留给了顾泯和小顾,即使他们不需要。当然,我也不认为他们需要这笔钱,只不过是通过这种形式来告诉顾泯,我们结束了罢了。
眼睛酸酸涩涩的,趴卧在病床上姿势很不好,即使努力的把头上扬,积蓄在眼眶中的东西却怎么也回不去。我没有哭,只是眼睛太热,所以流汗了而已。
所以我讨厌低烧的状态嘛,让我变得这么脆弱,脆弱的我总会抑制不住的要去想那个人。所以我要锁门啊,我怕万一太想他了,我跑出去或是他跑进来,那么前面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我又是何苦的去受这份罪啊……
睁大眼睛,想阻止眼睛里汩汩流出的泪水,积存着积存着,眼前的世界就变得模糊朦胧了起来,梦幻般的美好,就像顾泯的拥抱一样温柔,让人禁不住地嘴角上翘。
可是那毕竟是梦,闭上眼睛,眼前一下子变得黑暗,滚滚热流划过脸颊的时候,我瑟缩了一下,好烫。身上却好冷,我蜷缩在被子里,拉伸了背部身后的肌肉让疼痛变得更明显了,我不禁后悔,刚刚应该让学长帮忙揉开那些肿块的。
顾泯都已经开始用皮带打我了,这是不是也预示着我在他心里,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重要,那么值得珍惜呢?
不,顾泯是爱我的,他今天只是因为担心,因为害怕才会变成这样,他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才会生气。我在他心中才是第一位的,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是他捧在掌心里的宝……
是么?还是那样的么……即使是在我说了那么绝情的话,做了那么无情的事之后,顾泯还会像原来一样么?
门锁的咔咔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对我来说,那就是要溺水的人突然抓到的一根浮萍,即使将来有什么意外不测,那至少现在时安全的。“咚咚咚,小梦,开门啊……医生说你在发烧……我过来看看你……”是学长,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紧张,“小梦,是我啊……你的伤得揉开,你需要吃药……小梦……开门啊小梦……”
学长的敲门声停了,然后是离开的脚步声。
虽然不想开门,但我也希望能听到人声,这样我就不会被自己的思绪淹没到再也浮不上来。
“你这到底别扭什么呢……”学长竟然是去找了开门的钥匙来,“嗯?头发怎么湿了?你竟然去洗凉水澡?你这是在医院里想找@死吗?建议你去殡仪馆!”
我很想提醒学长,去殡仪馆的都是已经死了的,我还没死透呢。只是学长抹了药膏的手一瞬间就按上了我的屁股,惨叫都没力气了。
我呼呼的喘着粗气,尽量压低了痛呼。挨打的时候真么没有这么痛啊,我猜学长是故意的,他气我锁门,气我冲凉,气我没照顾好自己……可是,那也不要蹂躏我那个苟延残喘的屁股啊……我、我还想带着它寿终正寝呢……
“学……长,我……想听实话。”揉开了伤,吃了药,我侧卧在床上。学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知道那些人都是暗盟里出来的,只是郑哥还不认识而已……”他们的气息跟危险哥几乎是如出一辙的,不然我也不会去死胡同找死嘛。
学长坐在床边,“都知道了?”看看看,一副冰山脸,真适合这个气氛。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那其实只是一种想法而已。“你的想法不错,就是我找的人,要不他们也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没真的敲你要害。”学长给我按了按被角